殊资源,其余大势力,难道就会无动于衷么?
一旦红了眼,那对于巫族来说绝对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只有真正的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啊。
穷困潦倒时,秦杨最大的愿望就是活出个人样儿。
如今秦杨达了,却应验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句话!
他习惯了无拘无束的上位者生活,他讨厌被别人阴冷的目光惦记着,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想过的好,那就得有本钱,让别人怕了,那才能享受当下、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没本钱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秦杨的心思是很复杂的,哪怕水姐在秦杨身上用了读心术,仍是看不透他。
自也没必要与人讲!
秦杨很快就恢复如初了,点了支烟,小心翼翼的把彼岸花的汁液收入怀中,道:“休息够了么,够了就上路。”
水姐愣了下,好笑的想着、你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
夏末却关心道:“秦杨,你没事吧。”
秦杨真就没事儿人模样了,哼哼道:“实践见真章,这样,你要是怀疑我身体有问题,那哥们不介意马上在你身上好好表现一下!”
夏末小脸一热,啐道:“混蛋,滚一边儿去,少打本姑娘主意。”
秦杨撇了下嘴,道:“害臊个毛,怎地你还以为这辈子我就真拿不下你?”
夏末心说,即使肯定能,那你也不能说的直白好吧!
水姐一脸的笑意,嗯,这女人怪得很,时冷时热,一会儿女神、一会儿邻家小妹,真个性子无法定论呢。
一行三人再次上路!
可能是习惯成自然的关系吧,前路越来越艰难,因为重力的关系,秦杨时刻行走都好似背着一座大山,而水姐呢,前十里还能轻松带着夏末,这时,却也洁白的小额头上沁出了滴滴汗珠儿。
“先停停!”水姐出声道。
秦杨站定脚步,知道水姐这是要提醒他什么,便没有出言打断。
水姐整理了下语言,玉指指了下左右路旁两侧的山涧瀑布,对秦杨道:“那些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确定这里定然有一件难得的宝贝。”
“宝贝?”秦杨来了兴趣,道:“说来听听。”
水姐道:“山河社稷图,你听说过么?”
秦杨点了点头,笑着道:“当然了,这宝贝可不是一般的出名,封神榜里说,这宝贝乃是女娲娘娘的看家宝贝之一,内有天地,可收任何,只要被收入,任是有天大本事,也休想冲的出来,还有传说,说是此宝并非谁谁打造,乃是与天地同生,故此被称为开天辟地以来华夏少有的几件‘先天之宝’之一……哦,再就是,还有传说,说是女娲娘娘把此宝转送给了西王母,现今如无意外的话,掌握着应是西王母!”
水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秦杨知道此地应该与传说中的山河社稷图有关系,知道自己说的多是“传说”,不可尽信,但既然水姐问了,他就按着自己所指回答一遍,见其摇头,不禁莞尔一笑,是啊,传说啊,故事啊什么的,果然含水量太多呢。
“对了一半,却也错了一般!”水姐嗤笑道:“你也说了山河社稷图乃是‘那蛇精’看家宝贝之一了,她怎会舍得转赠西王母?再就是,呵,就算她肯送,人家西王母却不见得稀罕收呢。”
秦杨眨了眨眼睛,心说,有意思!
是了,称“女娲娘娘”为蛇精的,言语中又满是不敬,一听,就知这位大姐与那位女神的关系一定极为恶劣。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前辈的心思,怎么胡乱猜测?
秦杨这么想着,便静等水姐再次言!
水姐讥讽够了,便说起来正事儿,道:“秦杨,你是聪明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怀疑,这里最大的危机,便是来自于深藏此处某地的‘假’山河社稷图!”
“嗯?”秦杨内心不能平静了,肃然道:“假的?那等宝贝也能伪造?”
水姐道:“不仅于此,如果我没有估算失误的话,此假的赝品,最大还能挥出真山河社稷图三分之一的威力!”
秦杨心脏怦怦直跳,毫无疑问,他早就知道华夏山寨很强,总能把假的造的与真的差之分毫,甚至一模一样。
却未曾想到,这造假的,居然连山河社稷图那种先天之宝都山寨的出来!
心中升起一古怪的想法儿……
莫非,我天朝“山寨”之所以强大,乃是因为继承了先辈的优良山寨基因?
想着想着,摇头一笑!
“你居然还有心思笑?”水姐没好气道。
秦杨耸耸肩,道:“不然怎样,难道就因为你跟我说了厉害之处,我就得被吓哭不成?”
水姐一呆,是啊,还没开始呢,就被吓破胆了,那这人也着实怂包了。
但水姐作为女神级存在,自然不会轻易承认错误,瞪了秦杨一眼,看不惯秦杨镇定的样子,决定吓他一吓,哼道:“你可知山河社稷图为何会让那么多大能闻之色变?”
秦杨很洋气的耸了下肩膀!
水姐又好气又好笑,小混蛋,我让你没心没肺!
“哼,简单的说,就是山河社稷图最大的厉害之处,就是创造者设定的收人条件太过变态。”
顿了下,观察秦杨表情,得,还那样儿……
水姐无力道:“你怎么就不怕呢?”
秦杨好笑道:“你只说了变态,又没说怎样变态,再加上我还没有吃过山河社稷图的亏,那么,我为什么要怕呢!”
“噗嗤!”夏末忍不住笑出声,嘻嘻道:“祖巫,我也不怕呢。”
水姐气的翻了个白眼!
一指前方约三米外,哼道:“看到了,只要你踏过那条线,那么,你就要做到心无杂念,否则,一准儿被收进去。”
“呃!”
“啊?”
秦杨和夏末同时张大了嘴巴。
是了,心无杂念?说白了,就是头脑一片空白!哦,或许只能存在一个所谓的坚定念头,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能有。
这种状态……
貌似叫坐禅,入定什么的吧?
秦杨揉了揉鼻子,也是,知道是一回事儿,问题是他这辈子都没进入过这种状态啊,弱弱道:“或许可以,可问题是,我,应该只能在‘停止’的状态下才能做到!”
夏末也抓到了关键,连点小脑袋,表示自己也一样。
水姐得意了,哼道:“是啊,难就难在这点上,一边要行走,一边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说着,补充道:“还有呢,这个念头还得是幸运的!”
“啥意思?”秦杨问。
“呶,山河社稷图呗!”水姐道:“先,这宝贝不是一般意义的收入宝贝,比如太上老君的宝葫芦什么的,想收谁,那就得念一句口诀,这类宝贝……若有点脑子的,待得对方一念,躲开也就避免被收的命运了,可山河社稷图不成,它的收人条件是不定性的,或许是一句话,或许是一个字,或许是一个声音,又或许全部都有,只要在你出、又或是思想中想到了,那么,直接就被收了!”
哦,明白了,怪不得水姐强调必须要“心无杂念”呢,因为这样才能保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没有其他。
当然,还得是幸运的没有“踩到雷”,若是倒霉,就一个念头,哪怕入定了还能行走,那么,还是要被收!
秦杨苦了脸,退而求其次吧,道:“水水,能不能说说,若是被收进山河社稷图会有怎样的下场?”
问了,心中却连连祈祷。
比如等于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什么的!
那样,指不定他还能如众多穿越大军那般,在异界风生水起呢。
可惜遗憾的是……
“化成一潭血水,成为内里土壤的一份新鲜肥料!”
水姐很轻松的说。
秦杨不甘心,又道:“就没点别的,比如,百分之多少可能的进入另外的世界?”
水姐鄙视道:“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可能穿越到别的世界吧?就跟穿越似的?”
她之所以知道这个,这是因为读了夏末的记忆!
秦杨没什么脸红的,道:“你就说吧,这种可能性有木有!”
水姐很干脆的道:“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我索性告诉你,所谓穿越,那纯属就是骗人的,你也不想想,若是一个本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人,去了那个世界,那会产生怎样的……哦,蝴蝶效应。”
“空间守护者是吧?”秦杨苦笑道。
“咦?”水姐吃惊道:“你怎地连这个都知道?”
秦杨苦着脸道:“以前听别人这么说过,然后我就不愿意相信,就寻思以后见到厉害如你这般的存在,问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答案什么的,不过听你都这么说了,想来这个可能性即使可能,也绝对低到几亿分之一,甚至几百万亿之一的成功率呢。”
“哦!”水姐听他这么一说,眸子闪过一道紫芒,恍然道:“原来你与婉儿还有些关系呢。”
秦杨心脏重重的跳了下,吃惊道:“你认识南宫前辈?”
水姐点了点头,并笑道:“说起来,我与她比你与她的渊源可要深多了,毕竟,我与其祖还是过命的战友关系呢,还有,说起来……当时若不是我帮忙的话,婉儿的母亲若想成功诞下婉儿,成功与否还要划一大大的问号呢。”
秦杨的嘴角抽了下!
是了,这辈分……娘的,南宫婉的祖先是她曾经的战友?听她这意思,连被他恭敬称之为前辈的南宫婉的母亲在她面前都是小辈儿,这,这……
秦杨哭笑不得,寻思着,以后若两女碰面了,他夹在中间,这辈分也着实太难论了些!
“婉儿,婉儿!”
秦杨想着郁闷心事的同时,水姐连道两次南宫婉的丨乳丨名,紧蹙着眉头。
秦杨本还想岔开话题,再次回归怎样面对假山河社稷图的正题呢,见此,不禁担忧起来,忙道:“水水,南宫前辈可是有,有……有麻烦了?”
他怕自己乌鸦嘴,想到的,不敢说!
水姐无奈的叹了声,道:“算了,不说了。”
“别啊!”秦杨是真急了。
南宫婉对他帮助极大,更是他认定的大腿,再者说,他与南宫婉的小外孙女晴儿关系极为暧昧,甚至都动过拿下这个小妖精的念头,而上次回家得知晴儿也离开了,想来是去寻找她姥姥了,此刻见水姐想来知道什么,还不说……他不急才怪呢。
“应该,是去那里救其先祖了吧。”水姐竟是带着愧疚的语气回道。
“哎呀!”秦杨恨得不行,可不是嘛,什么人啊,说就说,不说就干脆别说,这可倒好,说了个等于没说似的,火了,也怒了,不管不顾了,骂道:“你这娘们差不多得了啊,赶紧的,告诉老子南宫前辈到底去哪了,说,不说我抽你了啊!”
第990章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什么?”水姐深度怀疑自己听错了,蹙眉道:“你是说,你要抽我?抽我嘴巴?”
秦杨眼睛一瞪,嘴一张,嗯,又赶紧闭上了。
可不是,刚才也就随口一说,他又真的哪敢真个冒犯人家女神,讪讪一笑,心说老子先记着账,等以后我牛逼,你不行了的时候,那咱新账旧账外加利息一起算……
“咳!”秦杨干笑一声,道:“没,我是想说,水姐你是长辈,小辈儿我渴求在你这里追寻答案,所以呢,你看在我比你小、你又大有大模样的份儿上,就告诉我呗。”
夏末小嘴一撇,对秦杨着实鄙夷个不行!
水姐哼了声,要知道,她是祖巫,哪怕实力离着恢复如初还差老些,但耳力绝对要比一般人强上太多,方才那么说、那是因为“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反过味儿了,秦杨却也特识时务的认错了,索性、也就原谅他小孩儿家家口无遮拦了。
“山海墓!”水姐吐出三个字。
秦杨一听,脚一软,差点晕过去。
是了,山海墓他还真知道是个什么地儿,说是“墓”,却也不能完全称之为墓,因为最初山海墓之所以出现的原因,便是因为轩辕黄帝之女“魃”的关系……
说起“魃”,哦,旱魃!
身为天之贵女,不但身份高贵,还非常有责任心,当初见父亲与蚩尤战争连吃败仗,不知何原因,心疼家父,便一心只想尽孝道、为父出力,于是乎,也不知道从哪想到了一快提升自我的法子,然后,厉害了是厉害了,着实也为轩辕减轻了不小的压力,可问题是……她的强大,从本身就是一双刃剑。
说白了,就是帮助轩辕打仗的同时,同时也在给轩辕添麻烦,由于特殊的关系,走到那里便是寸草不生,一路打下来,战功彪炳、却也无形中害了无数的百姓!
战时没有办法,轩辕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待得分尸蚩尤后,再也受不了“忠臣”的劝诫,于是,痛下决心,嗯,倒是没……却是特意建了一座叫做“山海”的巨大墓地,然后封印了旱魃一道不算,最后又使一层把旱魃永远封在山海墓中。
当然了,再就是,也不知道轩辕是怎么想的,可能是看地儿大,太浪费了吧,就这样,把战胜蚩尤阵营后得来的一群杀不死,亦或是处理起来很费劲的巫族援手,尽皆封在了山海墓。
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天地间,才没了“山海经”中记载那些大量的怪兽!
秦杨苦笑一声,道:“水水,难懂南宫前辈的先祖并未战死,而是被封印在了山海墓中?”
水姐摇了摇头,道:“有这个传说,但不可尽信,而我个人认为,这个消息就是当年轩辕故意放出去的一个诱饵。”
秦杨一听,担忧起来,道:“那,那南宫前辈不会上这么低能的当吧。”
水姐叹了声,道:“不是那个事儿,而是鲲鹏这一组,都着实太……唉,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让且亲眼所见,确定后,那是绝对不会死心的,就算明知前方危机重重,九死一生,亦是无所畏惧!”
秦杨头疼的厉害,很担心南宫祖孙,很想去出一份力,只是想想自己此刻处境,自己都自顾不暇呢,哪里还有能力管人家的事儿?
用力的揉了揉太阳丨穴,秦杨道:“行了,咱继续前进,赶紧解决完这里的破事儿,我也好抽身去山海墓看看能不能帮上些许小忙什么的。”
水姐暗暗点头,心说,这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关于山海墓,能帮的,也就小忙而已!
“等等!”水姐见秦杨愣头青似的居然开进了,叫住,道:“你是不是傻?”
“我咋了我!”秦杨恼道。
“笨蛋,不是跟你说了么,若想通过前方,那就必须心无杂念的状态,不然的话,那就等于送死!”水姐斥道。
秦杨当然知道,翻了个白眼,道:“这趟买卖我都赔到姥姥家了,刚才你又跟我说了南宫前辈遭遇的情况,我若是还能心平气和,那我得多没心没肺啊!”
“那就先别急着走!”水姐道。
秦杨急道:“我没办法,难道你就没办法了?要知道,我不过就一区区凡人,而你可是祖巫的大神级存在啊!”
“那是当年!”水姐哼道:“行了,别干着急,你们凡人不是说过么,说是什么、冲动是魔鬼什么的。”
秦杨不禁被她逗乐啦,想笑,又立马没了笑容,用力的揉了揉酸疼的脑门,苦着脸道:“水水啊,我觉得吧,长痛就不如短痛,要不,咱孤注一掷一把?”
“你什么意思?”水姐不解。
秦杨道:“就一个意思!反正短时间内咱也想不到解决问题的办……”
都气馁了,说着,秦杨忽然想到一办法!
很激动,脱口道:“水姐,你身体应该对灵丹不存在免疫吧?”
“嗯?”水姐警惕道:“你要作甚?”
秦杨道:“哦,我突然想到了我曾经炼丹的时候,很不经意的……研究出两种非常特别的丹药,一种是灵级六品的一种丹药,那种丹药最大的效果,就是服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大脑运作能力,说的直白,就是过目不忘,我曾经找了个普通人试过,结果,试验下来,在药效消失后前,他竟是一口气记全了一套三百多万字的,一字不差,故而,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聪明伶俐丸’!”
水姐很淡定的听秦杨讲完,且一脸的不以为然。
夏末却是惊喜的不行,道:“快,快拿来给我一些,你都不知道,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弄到这种好东西,有了,吃了,那就不用死费脑的硬记那些晦涩拗口的种种口诀了。”
秦杨没搭理她,妥妥的,他小时候也是做梦都想得到这种丹药,问题是,当他成长起来后,直到现在,干脆就觉得那玩意儿就是一鸡肋!
可不是,除了武侠片,修真啊,玄幻里面的主要任务,哪一个不是聪明绝顶,过目不忘的?
哦是了,怪不得水姐完全没兴趣的样子呢!
秦杨又道:“第二种特殊的丹药呢,也是我同时研究出来的,不过效果大相径庭,吃下去后,在短时间内就会大脑空白,什么都不想!”
水姐美眸一亮,确实,这东西,可不就是解决当下大问题的关键么。
不,不对!
水姐姐抓住重点了,蹙眉道:“我觉得你欠考虑了,你可曾想过,若咱们三个都服了那种……嗯,‘白痴丸’,自然是分不清好坏轻重的,再就是,若好运的一路通过还成,若不能呢,在原地转圈,待得药效一过,突然恢复正常了,那又如何应对加山河社稷图?”
秦杨很光棍的道:“这个弊端我自然是想到了,不过我更认为身为女神的你,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水姐稍仔细一想,明白了,恼了,怒了,火了,强忍着暴揍秦杨的冲动,寒着俏脸道:“好你个秦杨,你的意思是……让我用绳子把你俩绑在一起,然后我不吃那丹药,并冒着被加假山河社稷图收进去的生命危险成全你俩?”
秦杨赶紧摇头,解释道:“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呵!”水姐冷笑道:“我还真挺听你如何狡辩。”
秦杨既然说了,那肯定内有腹稿,道:“我是这么想的,你呢,女神啊,就算什么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咳,总之,你再穷也不能比我还穷吧?”
水姐明白了,道:“你是让我召唤出某种高智慧的生物,牺牲它,然后带着咱们过去?”
秦杨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水姐咬着下唇,陷入深度犹豫中。
秦杨道:“嗳嗳,做人不带你这么自私的好不好?再说了,若是我的‘分身’还在,哪里用的着求你!”
无疑,秦杨这次真的亏太大了,损失了血液中的全部仙气,五眼神通受损严重,此时处于不能使用的状态,再就是那地魔送给秦杨的那具貌似可以很牛逼,却被秦杨认为除了会模样,毛用都不顶的也不知道算不算宝贝的宝贝。
当然了,秦杨说的是对的,若分身还在,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牺牲他嘛!
“分身?”水姐呆了下,想起来了,却鄙视道:“什么分身,顶多就是一‘水镜术’的产物罢了。”
秦杨不乐意了,道:“你管他到底好不好呢,还有,难道你真好意思说若其还在,我就能以此为前提,解决掉咱们三个当下的难题么。”
水姐不服气,一指夏末,道:“咱俩吃,让这丫头带路,牺牲她,反正她一点用都没有!”
夏末气道:“干嘛啊?干嘛啊!你是人家祖巫好不好,别动不动就想牺牲人家行不行啊?”
这个,秦杨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秦杨不甘心道:“水水,我跟你说实话,我真的拿不出可以解决问题的宝贝了,所以,看在咱们此刻共同面对生死的份儿上,你难道就不能伟大一些么,无私的奉献一次么?”
水姐瞪着秦杨,说了一句让秦杨也不知道该正确如何的反映的话……
“我是拿得出,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于你,也不愿意拿它换取前进的代价!”
“呃!”秦杨有点懵了,良久,才眼神古怪道:“莫非,你那不舍得拿出来的小动物其实是你男人,他不听话,你就把他变成小动物了?所以他即使当下是个小动物的形象,却有着一颗成熟的智商?”
“滚!”水姐照着秦杨屁股踹了一脚,气道:“胡说八道什么,本尊存在如此多年,一直都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怎又会有男人之说?”
秦杨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小声嘟哝道:“傻x,谁规定婚前不那啥就不存在真爱了?”
“你说什么!”
“咳,当我放屁行了吧?”
“哼!”
看样子水姐姐是死活不同意了,秦杨也懒得浪费口舌,转而无奈的对夏末道:“丫头,你会召唤术不?”
夏末居然点头了!
秦杨一喜,道:“快,咱们……哦不,你先召出来一个我瞅瞅。”
夏末小脸有些红,不好意思道:“那,那你可不能笑话我。”
秦杨连点头,还拍的胸脯砰砰响,一副哥们一向说话算数的样子。
夏末吸了口气,在秦杨期待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很是紧张的念出一段儿口诀,于是,顷刻间,秦杨的周遭,多了一四五……头,汗,连黑眼球都没有,嘴角还流着哈喇子,只知道“哈,哈”的绿毛僵尸!
水姐嘴角抽蓄了下。
可不是,太多人了,这就是巫族的召唤术?
要知道,她可是能召唤出骨龙级别的至强者啊,冷不丁见了一群最垃圾,不,最最垃圾的大垃圾,且还是她后辈很努力才召唤出来的,岂不就一下子连她这个祖宗的脸也给丢了么。
“还,还行吧?”夏末小脸红红的,见两人不吱声,弱弱道:“不行?要不,我在使把劲,看看能不能召出一些穿盔甲的骷髅兵?哦哦,那个啥,我这绝对不是炫耀,是龙阿姨说过,骷髅兵比我招出来这些绿毛僵尸可强多了。”
秦杨哭笑不得,正想说点什么,却见一头绿毛僵尸淌着哈喇子、张着大嘴,貌似把他当成是食物?
“咣!”
唤出大锤,轻轻一扫,直接秒了,嗯,连带着,还有几个无辜的绿毛僵尸……
秦杨苦笑着道:“丫头,你也看着了,你觉得你召出来这些玩意儿靠谱么?话说,召他们,那是为了让它们把咱们带过去,可就刚才那情况,若咱们三个都吃了白痴丸,指不定给下一秒就让这群绿毛僵尸给吃了呢。”
“啊,那,那还是骷髅兵吧,那东西不吃人,最多咬你俩口,砍你两斧子而已。”
秦杨汗的不行,连连摆手道“得,您歇了吧,算我求你!”
夏末不满的鼓起了小嘴,有点委屈道:“要么就把人家当废物看,要么就嫌弃人家无法满足你的,人家都努力了,不夸奖两句儿也就算了,居然还拐弯抹角的让人家一边玩儿去,哪有你这样的啊!”
水姐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满足他?这个可以,我现在把你放下,甚至可以帮你帮裤子脱了,要不要?”
“啊,不不!”夏末连摆手。
秦杨一个头两个大,一想不对,气道:“水水,你能不能别跟我玩心眼子了,话说夏末都会你们巫族的召唤术,你作为她祖巫,你难道还不会?”
“谁说我不会了?”
随即又道:“不过,你休想让我使用!”
“我……”秦杨都快气炸了,瞪着眼珠子,骂道:“你个日不死的小娘皮,老子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了,在巫族小世界里你就故意的保存实力,这个我忍了,毕竟当时我资本付出,可现在呢,我他妈还剩什么了?穷的都快拿夏末换馒头吃了,你可倒好,居然还好意思跟我保存实力!做人,不带你这么无耻的行不?”
水姐俏脸泛红,很尴尬,被人戳穿小心思的感觉着实不怎么地。
夏末不高兴了,叫道:“嗳,秦杨,是不是你饿的没东西吃了,就真会拿人家换个馒头?”
秦杨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傻!那是随便比喻的好吧……”
语气虽冲,不过夏末还是松了口气,奈何,奈何下一句……
“再说了,你傻我又不傻呢,一个馒头才能咬几口,你呢,怎么着也得顶五十个馒头呢!”
秦杨很智慧的说。
夏末呆了下,旋即咬牙切齿道:“好你个秦杨,没吃的了,然后你就吃我?”
“那不废话么!”秦杨哼哼道:“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再说了,你是我媳妇么?如果我眼珠子都饿绿了,确实找不着吃的了,那我不吃我就得饿死,嗯,不过你可以放心,如果我可以活下去的话,我肯定会给你建一座很是那个档次的……哦,衣冠冢。”
“你,你,你!”夏末气的直喘粗气,偏生太平,竟是这般都没让秦杨看出怎样波澜,道:“那你为什么不吃她?她怎么也比我了不少肥肉吧?”
肥……
水姐很肥么?开玩笑,若不她扒光了,给秦杨一看,少不得惊呼一声,大赞“黄金比例”绝世好身材。
水姐鄙视道:“好酸啊,不过也对,某些人浑身上下就没肥肉,所以呢,故被称之为‘太平’。”
“咳。”秦杨见夏末眼珠子都红了,若不阻止,指不定下一秒夏末就不管不顾的跟水姐玩命呢,赶紧道:“办法我已经想好了,而我也确实没有办法,你看着办吧。”
说着,特光棍的唤出一旅游时使用的软垫,身子一倒,便是舒舒服服躺了上去。
夏末一看,眸子一转,道:“秦杨,给我点地儿!”
话音儿未落呢,就硬挤到了秦杨身边。
得,就这样,两个小的,联盟了。
联盟?
肯定的是,把皮球踢到了水姐那里,逼她不得不接球,还不能烂在手里呢。
秦杨朝夏末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行啊妞儿,不见胸长,却见智商升高了啊。
夏末不会读心术,不过还是读懂了秦杨的意思,狠瞪他一眼,呲着小银牙道:“你别惹我啊,否则我就叛变,孤立你!”
秦杨笑呵呵的道:“你确定跟她一伙比跟我一伙强?”
夏末真就仔细想了下,随即苦笑一声,道:“当我没说好了。”
是了,跟水姐站一起,拿秦杨?想起自打见了这位祖巫到现在一路下来对自己的态度,指不定一遇到必须要有人牺牲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送死呢。
秦杨刮了下她小鼻子,道:“悟了吧?”
“嗯!”夏末无奈道。
秦杨又闲的蛋疼了,坏坏道:“妹子,左右无事,我觉得吧,咱俩完全可以在这当空搞些事情出来。”
“搞什么?”夏末不解。
秦杨嘿嘿道:“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就……你搞我吧。”
夏末嗔他一眼,怼了他一拳,鼓着小嘴道:“一会儿不欺负你就不舒服是吧?”
“如果我说是呢?”秦杨笑着道。
夏末很无力的道:“如果在外面你敢这么说,我绝对会狠狠的收拾你,嗯,即使打不着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可这里……唉,只能被你欺负了,啊,你干嘛,手,拿走,不然给你掰断了啊!”
秦杨的手?可能是本能的感觉身边有肥肉可吃,就未经秦杨这个主人的同意,嗯,就不知不觉的游走到了夏末的小臀上,游啊游的,夏末乃是未经认识之黄花大闺女,哪里受得了这等挑逗,登时芳心慌乱成一朵,身子绷得紧紧地,很是怕怕的样子……
秦杨看了看自己那只作恶的坏手,郁闷道:“我说水姐,你这么玩我有意思啊,还是你觉得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啊?”
好吧,哪里是秦杨干坏笑,根本就是水姐控制了秦杨那只手!
第991章 召唤无相人!
夏末小脸通红,特幽怨的看着秦杨……
而秦杨呢,那是相当的郁闷了!
也是,便宜是他占了,算是小爽了一把,可问题是,那并非出于他本心不是。
“怎么?沉这个脸给谁看呢,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水姐道。
秦杨没好气道:“有那捣蛋的时间,你都不如想想有没有办法过度眼下这难关呢。”
水姐道:“我同意!”
“同意什么?”秦杨哪里跟得上她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句。
水姐瞪他一眼,道:“你不是让我召唤个智力高的灵兽么,我同意了!”
“啊?”秦杨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确实,刚刚还死不同意呢,这才片刻工夫,就同意了还,是大彻大悟?不,秦杨总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大度,嗯,更没有舍己为人的伟大精神。
不过奈何这个女人秦杨是怎么都看不透,心思跟雨季似的,总是让捉摸不定。
秦杨暗暗翻个白眼,这会儿怀疑其动机也是够没意思的,只能道:“那开始吧?”
水姐沉吟了下,看着秦杨道:“我可以马上开始,不过,却需要你的……”
“闭嘴!”秦杨简直都要炸了,麻痹的,如果没有猜错,她这又是需要秦杨帮忙了,要知道,之前好几次这套路,最后,秦杨总是出血大赔本,这可好,秦杨一直就耿耿于怀,寻思找机会报复这女人呢,谁知,机会还没找到呢,这女人居然又来!
水姐明白秦杨愤怒个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很尴尬,但还是解释道:“秦杨,你听我说啊,这次我真不是坑你……”
“嗯?”秦杨阴沉着脸,道:“你这意思,是不是承认你之前就是故意坑我了?”
水姐有点犹豫,想了想,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不然前路还需要配合,若这般离心,秦杨处处堤防她,那哪里还能齐心合力共渡难关呢……
水姐一脸真诚道:“秦杨,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告诉你,我并无害你之心!”
“这个‘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