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起誓……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第993章 心魔!
秦杨是糊涂了,甚至都不明白水姐私下里和无相分身做了什么交易……
想了想,撇了下嘴,管他呢,反正又不是自己承诺的不是?
无相身份再无顾虑,于是,牵住那根丝线,当确定秦杨等三人服了那种丹药陷入心无杂念之状态后,毅然一脚踏了出去!
当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秦杨的药效过了,缓缓地恢复了意识,感觉头很痛,用力的甩了甩头,才视线恢复清晰,待得确定自己无事,且顺利通过后,秦杨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到身前有些重,见是夏末……这丫头还没醒过来,且小脑袋依在他怀里睡相甜美,秦杨下意识的就伸手想捏捏她小脸儿。~~.
只是,还未碰到,秦杨脸色心里登时咯噔一声!
是了,他的身后,居然没了重量,那岂不是说,最先药效过劲的水姐,岂不是丢了?
秦杨脸色泛白,忙左右看了看,一看之下,更是急个不行了……
秦杨凝眉道:“完了,看样子,刚才我失去知觉那会儿,在路途中定然生了什么!”
水姐?好吧,秦杨不愿意往坏处想,可他基本猜得到,水姐定然是陷入路途当中,甚至,更有可能在清醒后,触动了“假山河社稷图”的条件,被吸了进去……
秦杨本能的就想冲回去把水姐救出来,可刚一转身,猛的又顿住了!
是了,这条路叫做“不归路”,只可向前,不可倒退,违背这一条件会受到怎样惩罚秦杨不知,却想来他也承受不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一路下来,他愣是没敢退后过一步。
可水姐怎么办?
虽说秦杨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都算得上是恶劣了,一路下来,更是没少坑秦杨,可话的说回来,人都是感情动物,一路互相扶持走到现在,即使没那么磨难重重吧,却也多少有了感情,若这么就放弃她,秦杨是怎么也不会甘心的!
“唉!”秦杨心急如焚,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脸色愈沉重,额头却尽是虚汗,紧攥的拳头似乎说明他恨自己多么的无能,时而皱眉,却表现出其内心的无助。
“秦杨!”
“谁,谁叫我?”
突然一个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秦杨打了个激灵。
“是我啊,宁萌!”
秦杨松了口气,心里却又多了火气。
可不是,这丫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游戏里的np,可以在游戏中任何一个危险之地自由穿行,同时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被”游戏者,被游戏不断的凌虐,以此为乐?
秦杨无奈极了,知道怒了有没用,这是他多少猜到宁萌并非这个类似游戏世界的制定者,只是一个可怜的npbsp; “水水呢?”秦杨道:“告诉我,她是不是被假山河社稷图收走了?”
宁萌不见身影,给了秦杨一个肯定的答案,道:“确实……祖巫很伟大,她先醒来,知道若不与你分开的话,定然会把你也牵连其中,于是,毅然挣开,很快,就被假山河社稷图吸入其中。”
秦杨咬了咬唇,自己确实猜对了,他并不怀疑宁萌再骗他,却愧疚于之前总那么防备水姐!
不能不管她……
秦杨决定了,道:“告诉我,如何才能救她?”
说着,他心中则想着,作为一个“旁观者”,本还恪守旁观的理念,既然她在节骨眼上出现了,便定然是有其目的性。
他再次猜对了!
宁萌咯咯一笑,道:“好吧,你很聪明,而我也很喜欢与聪明人交流,唔,这样……咱直说,做个交易,我可以违背原则想办法帮你把祖巫救出来,你呢,若真能离开这里,那就必须带我一起离开!”
秦杨听其这么一说,登时心中一喜,听宁萌话中的意思,那就是水姐暂时无碍,并没有如她所说那般被吸入后,即化成水,成为肥料……
不知道宁萌为何突然决定离开这里,不过他觉得这个“保票”并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秦杨痛快道:“好,只要你能帮我救出水水,我定然带你离开这里。”
“定然?”宁萌哼了声,道:“少说大话,虽然前方只有一道难关即可到达尽头,可问题是,你之前陨落在这里的强者,最起码九成是陨落于那一关!”
秦杨并没有脸红,微笑道:“我有那个自信。”
“凭什么?”宁萌讥讽。
秦杨道:“道理很简单,有些事,若想成功,便必须要有人帮助,而你……不就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甚至就是来帮我作弊的么?”
宁萌沉默了下,她似乎真的不会撒谎,亦或是不屑,冷冷道:“算你猜对了!”
说着,也不废话,道:“直说吧,前面一关乃是‘心魔关’,但凡清者都知道,天上地下,最难解决的问题,便是人心,特别,还是自己的心!”
“镜像?”秦杨蹙眉。
宁萌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那个‘你’,绝对不是竟想,甚至可以说,那个你与你本身一般无二,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算是正面,那他就是负面,你会的他都会,他会用你会的全部来对付你,很凶残,算是魔性吧……再就是,他打伤你、你会受伤,你打伤他、他会受伤,但你也会跟着受伤。”
“什,什么?”秦杨嘴角抽蓄了下,睁大了眼睛,道:“这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宁萌道:“若非如此,你以为之前那些最次都比你强上十倍的强者,为何大多陨落此关?”
秦杨释然了,也是,最难对付的,不就是自己内心么,有些人横扫整个世界,天下没有敌手,偏偏最后却死在自己手里……
秦杨试着道:“那终究有些人过关不是,你看,能否把他们怎样过关告诉我?”
宁萌道:“这个我只能说不可能,而你更不可能!”
“为什么?”秦杨不服。
宁萌道:“你听说过‘狂信者’么?”
“信仰疯子?”秦杨说完,愕然一下,苦笑道:“我明白了。”
是了,所谓狂信者便是疯狂的教徒,而真正意义上的狂信徒,真的是少的可怜,因为那类人最明显的表现,便是心中只有信仰没有任何,为了信仰,可以作出一切疯狂,当然……最关键的便是毅力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惊人!
故此,能过了自己那关,似乎也没什么出奇的。
秦杨揉了揉眉头,苦笑道:“我知道,还是只能进不能退,我,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你错了!”宁萌道:“从你过了上关,到了这里开始,你就已经可以走回头路了。”
秦杨疑惑道:“你不是说这条路叫做不归路么?”
宁萌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条路,并非是单纯意义上的‘一条’。”
秦杨心思一动,隐隐的好像明白了,如无意外,这条路,其实便是又几个空间组成的,看似在一起,实则有断层。
“好吧!”秦杨吁了口气,指了指好似树袋熊般紧紧抱着自己脖子的夏末道:“在帮我一个忙吧,把这丫头带走。”
“不!”宁萌拒绝了,道:“秦杨,我希望你明白,这条路,考验的并非单纯只有智商与应变能力而已。”
秦杨无力道:“莫非你想告诉我,考验最重要的,则是人性?所以,夏末成了我的小累赘,我若放弃她,这里便会改变一些什么……比如适量的增加难度?若我对她不离不弃,难度就会适量减轻?”
宁萌哼了声,道:“算你聪明!”
秦杨好像又明白了,得,看样子,这是好人有好报了吧……再一想,不禁额头冒了汗,可不是,如果自己真个就经不住考验,把夏末仍在半路了呢,那样,自己真的有可能到这里么?
没有“如果”!
秦杨不禁感叹一声,低头看着沉睡中的夏末,羡慕是肯定有的……
“给你一个建议吧!”宁萌道:“你过上关那种丹药很不错,就都给这丫头服了吧。”
秦杨点了点头,确实也对,试想,宁萌都说了下关是“心魔”,让他自己对付自己的心魔都难上加难呢,若夏末清醒着,岂不等于夏末的心魔也蹦出来了,而以夏末的本事与处事经验,想来胜之艰难,说不定到头来还要他出手帮忙,他都自顾不暇呢,又添压力,何必呢?
“谢谢!”秦杨说。
说罢,那剩余的十几颗丹药全部溶于水中稀释,继而送入夏末口中。
这下子,夏末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醒不来的。
到此,秦杨也没有可犹豫的了,转而把夏末绑在背上,再次前进……
当跨过了每十里就会出现的一条线后,秦杨再次感觉到了不同,到了这一关,与正常世界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他是青壮年,背着夏末没有任何压力,走在微风徐徐的小路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道路两旁长满了浓密的树木,或许,除了没有生物之外,眼下一切都算是美好的吧……
又走了一会儿!
前方出现了浓雾,秦杨失去了五眼神通,无法透过浓雾看到对面都有些什么。
心中却隐隐确定,那里,应该就在那里了吧?
秦杨深吸一口气,迈着步子,走过浓雾后,眼前出现一古色古香的凉亭,在凉亭中,坐着一个身穿白色丝绸儒服、留着长,背对他的男子。
“喝杯茶,还是现在就开打?”
那人头也不回,竟很温和的说。
秦杨揉了揉鼻子,他知道,这背影熟悉的古装仁兄,估摸着,就是自己的心魔了。
却未曾想到,自己的心魔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本以为?好吧,本以为是狰狞恐怖的大魔王形象呢!
秦杨心里滋味若何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你是我的心魔,那……应该再很多地方都与我一样吧。”
心魔还是没有回身,柔和道:“放心,我和你一样,不屑于欺负女人!”
言下之意,算是答应秦杨不会伤害夏末。
秦杨点了点头,却心说,唔,与我果然一样,一样的……在面对女人这个问题时,多少有些虚伪。
可不是,怎么叫欺负女人?
用秦杨的话说,如果某个女人实在欠干,那就干她!
可女人始终都弱于男人,干了,那算不算欺负呢?
“其实,你有什么想法儿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因为我就是你,你所想的,我都会同时得知!”心魔说。
秦杨郁闷,道:“这样很不公平。”
“公平?”心魔呵呵一笑,终于转过了身。
果然,与秦杨五官这个一模一样!
不过由于服饰与誓以及肤色略白的关系,更是从内里透着一股儒雅气息,将心比心的说,第一感官,绝对要比秦杨帅上一二分。
秦杨表情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自己”,唔,实话实说,羡慕是有的,而这个样子的自己,他以前也曾幻想过。
算了,摇了摇头,随即,也不怕心魔偷袭他,转过身唤出一张大床,解下夏末,抱起躺在大床上,又细心的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回过神对心魔道:“哥们,咱能不能文斗?”
“文斗?”心魔哑然一笑,道:“你觉得,你算文人?”
秦杨有点脸红,不过他真心不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道:“咳,我觉得吧,作为一个从不屑欺负弱小的‘我’,那就理该在需要到时候,展现一下理该的绅士风度,你说,对吧?”
“不!”心魔才不上当,道:“我是你,但严格意义上来,我并不是真的你,所以,你就不要心存奢想了。”
说罢,心魔修长手掌一摆,其身前,便出现了两个架子!
分别指了指,道:“冷兵器对决?热兵器对决?”
得,两个架子都极大,一个是放冷兵器的,十八般兵器一样不缺,另一个架子要更大,上面……则摆满了各种枪支弹药,甚至连“炸药包”都有,哦,甚至还有迷彩服和钢盔!
秦杨压根就不会玩冷兵器,真可谓是十八般兵器样样不精通,比这个?拉倒吧,一看心魔自信满满的样子,即知其定然样样精通,他秦杨没有受虐倾向,才不会犯二呢。
果断的道:“热兵器吧!”
心魔点了点头,很大度样子,甚至还道:“我不屑欺负弱者,这样,你可以穿防弹衣。”
秦杨被羞辱了,可他就是不生气,这是在他看来有便宜不占等于王八蛋,既然心魔喜欢装逼,那就装好了。
“请!”
心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去选了。
秦杨就去,走到架子前看了遍,然后选了两把五四制手枪,也就是黑星,这枪他一直都很喜欢,虽然有些古老,不过他就是喜欢那强大的杀伤力,又选了一件之前伍天跟他说过很好用的防弹衣,轻车熟路的套上……
“砰!”
“操!”
一转身,秦杨大骂一声,脸色一白,不自禁的单膝跪地。
是了,伪君子啊,居然他刚穿上防弹衣,对方一枪就射在了他膝盖上。
很痛,鲜血汩汩而流,秦杨疼的倒抽凉气,怒道:“你个卑鄙的家伙,还没开始呢!”
心魔很牛才的吹了吹枪管,耸耸肩,呵呵道:“不好意思,我以为当你穿好后,便意味着对决开始了呢。”
“你,你这是偷袭!”秦杨大喊。
心魔撇了下嘴,鄙夷道:“偷袭又怎么了?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故意磨磨蹭蹭,原因不是等着我不耐烦之际,趁我疏忽,一腔爆我头?”
秦杨哼了声,没反驳。
确实,他真的这么想了,并且正在寻找机会偷袭、秒掉心魔。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忘了,对方可以“同步”他的心思,并且先下手为强。
哦不,或许,还应该感谢心魔没有爆他头?
不对!
秦杨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羞怒难当。
是了,秦杨知道了,心魔此刻定然是报着“猫戏老鼠”的心态,认为秦杨就是其无力反抗的猎物,即使自己必胜,左右又很无聊,那为什么不好好的玩死他,累了,在美美的享受猎物呢?
“其实你没有必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而你更应该清楚,对待敌人,只要是被你认定无力反抗的对手,你哪一次不是抱有这样的心态?”心魔淡淡的说,随即笑了笑,又道:“当然了,前提是你有闲心,不然的话,基本也不会付诸行动,对吧?”
秦杨再一次无言以对,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而另一种说法呢?最了解你的便是你的敌人?
自己?敌人?了解?
秦杨心里愈的苦涩了,毫无疑问,对付自己,他根本就没有经验啊,而之前遇到那个地魔,弄出来那几个镜像,跟眼前这个几乎就是真实存在的心魔一比,简直就没法儿比啊。
很痛,秦杨很艰难站了起来!
脸色略苍白,秦杨吸了口气,突然的平静的看着心魔,道:“你本可以趁机杀了我,可你没有!”
“呵呵,你是想问,我为什么非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是么?”心魔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对我理解错误,想来,你认为,我身为你的心魔,便必须是虚拟的存在,你错了,错的很离谱!”
不是么?
秦杨紧蹙眉头,一是痛的,二是真的不明白区别在哪里!
心魔怜悯的看着他,道:“无知的……我啊,想来,你根本就没听说过‘斩三尸’吧?”
“愿闻其详!”秦杨说。
心魔摊摊手,道:“行,左右我不并不急着送你上路,你听好了,道教有三清,三清皆为‘圣’,而之所以他们地位崇高,法力然,很大的原因,便是把自己不需要的一部分‘斩断了’,三者中一,便是‘心魔’!”
心魔笑了笑,又道:“不过有的是,心魔与本身是一样的,若心无恶念,心魔一直都不会出现影响本身,反之,一旦心存恶念,压制不住了,心魔不但不会影响本身的思想,甚至还会直接出来……哦,若修为强大的话,直接就会生出身体,与本身一般无二,他会的,他都会!”
斩三尸,成圣?
秦杨确实没听说过,却听得出心魔言语中对他的鄙夷,是满满的看不起啊……
秦杨笑了,道:“那是不是说,如果我斩了你,我也有可能成圣?”
心魔居然很认真的想了下,良久,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秦杨冷笑一声,嗤笑道:“是你想成圣吧?”
心魔竟没否认,淡然道:“成圣不好么?至高无上的存在!你不想?”
秦杨摇了摇头,觉得没必要解释,道:“说说吧,杀了我,你会得到什么?”
心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
秦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却知其中定有深意,凝眉道:“你想对我说什么?直说即可!”
“好!”心魔道:“我只想告诉你,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却也是真实的,而到了这一关,那就是‘最现实’的,知道有多现实么?我告诉你!现实的,可以让虚拟的变成最大的事实!”
秦杨紧蹙眉头,忽然想到一句话……
存在即是道理,存在即是事实!
“好了,好了!”心魔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你只需要知道,咱俩谁活着,谁就是秦杨就可以了。”
第994章 必须舍得!
“你死我活?我活你死?”秦杨笑了,一用力,强忍着膝盖中弹的剧痛硬是站了起来,他看着心魔,笑着道:“是你低估了我的智商,还是……从一开始,你就在怕我?”
“我怕你?”心魔身子颤了下,旋即狂笑道:“可笑,真是可笑,秦杨啊秦杨,虽然你就是我,可我却未曾想过,你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是么?”秦杨不以为然,神情中,带着深意,笑着,明明很好看,偏偏给人一种特殊不舒服的感觉,他说道:“承认吧,你也说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更何况,你我还是敌人的关系,所以呢,正应了那句话,最了解你的便是你敌人,并且,你还是我?”
“不!”心魔脸色骤变,他非常不喜欢秦杨当下这种自信的样子,他眼神冰冷,森然道:“别逼我杀了你,别逼我!”
秦杨摇了摇头,单手伸出,做了个请的手势,含笑道:“来呀,杀我?我求死!”
心魔的眉头跳了下,咬着牙,道:“即使你看透了,但你也无法战胜我!”
看透?看透什么?
是了,秦杨确实看透了一些东西,只不过刚刚不敢确定,而直到心魔承认了,他便才确定!
原来,心魔是不能杀他的……哦不,或许,准确的说,是不能用“常规”的方式杀掉他。
“让我猜猜!”秦杨点了支烟,吸了口,才道:“此地,是一个非常‘自私’的空间?在这里,只要是清醒的进入者,任何,都会出现一个所谓的‘心魔’,可惜的是,这所谓的心魔,是心魔,却也不是,唔,让我再想想。”
秦杨皱了皱眉头,他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有些说不清楚而已,而心魔居然没有阻止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给他时间……
“啪嗒!”
秦杨打了个响指,突然定定的看着他,笑了,道:“我明白了,让我说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确实是‘心魔’,但准确的说,并不能单纯算是我一人的心魔,哦对了,再就是……你很复杂,复杂到违背了太多的原理,就比如,你可能是鬼魂!一个特别复杂的鬼魂。”
说着,秦杨现自己又说不清了,一拍脑门,清醒了些,道:“对了,直白地说,你应该就是一个大杂烩,一个之前路过此地所有强者、过了关,却‘丢了魂’,成就的你。”
太难说了……
心魔?
“明白就好!”
他似乎并不在乎秦杨言语中骂他是个杂种。
“等等,先别急着开战,反正,虐了我,你也不敢虐死我,单虐不过就是满足一下变态的心理刺激罢了。”
秦杨见他欲要动手,说。
“怎么?”心魔俊美的面孔上满满的都是嘲笑,道:“秦杨,劝你一句,莫要动你那无用的小心思,还有……你若想说服我饶过你,亦或是所谓的与你合作,共同利益,那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法则么?”秦杨伸手指了指天,道:“法则约束你,来到这里的人,必须是你的敌人,你若违背,便要受到严重的惩罚,对吧?”
心魔眉头紧皱,是了,他愈讨厌秦杨了,谁让秦杨会了读心术一般呢!
讨厌的同时,更多则是受不了被压制的气氛……
心魔的耐性明显极流逝着,终于,他伸手一指夏末,道:“臣服,我饶她一命!”
“唔?”秦杨笑着道:“你在威胁我,你以身为我的同时,用一个女人威胁我?”
心魔脸一红,确实,他就是秦杨,而秦杨一向认为女人和孩子是用来保护的,除非有罪,不然,只有宵小之辈才会利用之。
“没有办法的办法!”心魔语气生硬。
秦杨摆了摆手,道:“不不,我倒是认为,其实我真的有其他的办法同时达到满意的程度,等等……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大可以想听我说说。”
心魔沉默了,确实,他不是所谓分身,虚拟的镜像,而是真的存在人格的存在,所以他有自己思想!
而一旦有了思想,有所觊觎,除非白痴,否则就会利用变通之道。
他没有说话,无疑是默认了。
秦杨很平静,并没有多么的欣喜,他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面对一个无法通过的自我,硬拼固然不可能,那就一定要冷静面对,在夹缝中求生存之道。
秦杨从心魔这里得到了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没有急着开口……
他需要调整好最佳的状态!
他唤出一把凳子,医药箱,咬着牙忍着痛扯开裤腿,从医药箱中找出刀子剪子,一狠心,照着膝盖中弹处用力的插了下去……
狠!
鲜血四溅喷射,许是不小心戳破了大动脉?
秦杨额头落汗犹如下雨般滴落,不过他硬是没吭一声,一搅和,感觉到了膝盖处的子弹头,用力一剜,子弹被挑了出来,继而忙拿出级金创药敷在上面,眼瞅着方还血肉模糊的伤口处极的愈合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吸了口气,抬头,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居然还很礼貌……
心魔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而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他本以为秦杨应该在想些什么,偏偏能“同步”秦杨心思的自己,居然秦杨的内心中读到的尽是一片空白……
平静?平静如波?
“好了!”
秦杨拍拍屁股坐了起来,一股脑的,在心魔更加诧异的目光下,把自己脱得仅剩了一条四角裤叉。
当光流至此后,秦杨还高举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很慢,似乎是让对方看出,自己并没有任何藏私。
然后,指了指乾坤袋,道:“那里,是我所有的财产!”
心魔一呆,登时大怒,道:“秦杨,你以为我是山贼么?”
秦杨摆了摆手,道:“不,我只是在表达一个态度!”
“什么态度?你明明就是在变着法儿的侮辱我!”心魔眼含杀机,近乎吼着道。
秦杨揉了揉鼻子,无奈道:“行,那我就直说了!”
顿了下,整理好语言,道:“我是这么想的,我什么样儿,似乎没有谁比你更清楚我了,所以呢,那你就应该明白,如今的我,除了趁点宝贝之外,那基本也就是个人间所谓的青壮年而已,那么问题来了……你要干掉我,我也不愿意,你想……哦,吞噬我?成为我!但法则则约束你,必须要从精神上先征服我、臣服于你,不敢再有半丝反抗心里,这样,你才能成功。”
耸耸肩,道:“可我不愿意,我又猜到了这一点,那么,这就是个死结!”
说着,指了指夏末,笑着道:“也是,现在我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丫头了,你刚才也说了,杀我,你放过她,可我却知道,这根本就不成立,因为依着我……哦,我们的共同性子,即使达到了目的,也会成为一生的耻辱,后果?若单纯是我,自然没什么,不过就是一辈子良心不安罢了!可你却不同,因为你修者,心里不能有这个,若硬要试试,若你有可能成为单纯的我,那么,你,就会产生心魔。”
最可恨的,就是最了解你的人!
秦杨如是认为,心魔亦是如此!
心魔恨不得生撕了秦杨这个混蛋,怒视他,道:“好,我不杀她,可我却可以当着你面干了她!”
秦杨脸色一变,似怒,随即,又冷静了下来,笑着摇了摇头,道:“是,那样确实可以激怒我,可有什么意义么?”
看着他,秦杨叹道:“真没意义!因为结局早已注定,要么你成为我,要么我吞噬你,左右最后都是‘我’,那咱俩谁上她不是上?难道真跟自己过不去,非得恨自己玩儿?给自己找愁苦?”
“你!”心魔气的浑身直哆嗦,没办法,眼前这混蛋是个狗屁膏药啊,他咬牙切齿道:“那我就虐待你,不断的虐待你,虐到你体无完肤,给你恢复的时间,然后再虐你,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都不崩溃,不臣服我!”
秦杨撇了下嘴,道:“如果我猜不到,那么或许会,可惜遗憾的是,你似乎低估了人性……唔,就是执念,比如,救命稻草?落水者,知道自己要淹死了,眼前飘来一根稻草,明知道即使紧紧抓住了,还是无法摆脱的溺亡的命运,却还是要抓……”
“好吧,我确实有些啰嗦了!”秦杨干笑一声,干脆光棍道:“要不,你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心魔眼神冰冷,一到残影闪过,只见其手中握着一把锋利匕,照着秦杨肚子就捅了进去,除了刀柄外,其余全部刺进了秦杨腹中……
秦杨痛苦至极,心中悲哀着,他几乎晕厥,只是他却不断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害怕,更不能精神崩溃,哪怕,他更残忍的凌辱自己也不行!
用力一咬舌尖,另一种痛、使得他换来了一丝精神。
秦杨呼哧喘着粗气,如此痛苦之下,他愣是一步没退,刚因为剧痛而本能的弯了些腰,登时直立起来。
“呼,呵呵……”
“你!”
秦杨脸白如纸,看了眼汩汩而出的血液,伸手……拍了拍心魔的肩膀。
心魔震惊了,这,他有这么大的毅力?
“要,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秦杨说话很费力,有些断续,字有轻重,足以看出其强弩之末。
心魔用力甩掉秦杨那只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抬腿,便一脚把秦杨揣非好几米。
“砰!”
秦杨身子落地,只感觉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至于痛?已经痛的麻木了,忘了痛了。
心魔正想讥讽秦杨太能装,装的毫无意义,却见秦杨缓缓的、居然又站了起来,他惊呆了!
是了,这还是他“非常”了解那个秦杨么?
“咳,咳咳!”
秦杨咳出几口血,抹了把嘴,神情萎靡,却笑道:“是再次虐我一次,还是,我先把窟窿弄好,然后‘您’再来?”
“操!”心魔竟是爆了粗,他嘴角一顿抽蓄,吼道:“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你说啊!”
秦杨都快晕了,见其抓狂,他莞尔一笑……
摆了摆手,示意稍等……
当秦杨再次把自己弄好之后,气氛,更怪异了!
秦杨从乾坤袋里唤出野外烧烤的器具,又弄一大堆的上等烧烤食材,两张竹凳,红、白、啤酒,落座,抬头对心魔道:“要不要整点?哦,别误会!我不是想跟你套近乎,更不是想让你求饶,只是想说……嗯,咱华夏人,不在酒桌上就不会谈买卖!哦对了,就是谈买卖。”
心魔气的直喘粗气,偏又知道只能跟秦杨谈。
毫无疑问!
如果秦杨紧咬住一份不肯妥协的执念,即使心魔无尽的折磨他,难道,心魔真就能因为虐待秦杨而心满意足的得到自己想要结果?
不,这得分人!
就好比抗日时期被俘虏的军人。
有些人成了英烈,有些人则成了汉奸!
为什么呢?难道说那些汉奸都是软骨头?
不见得!
贪生怕死?
还是不见得!
这只能说,最初用错了办法,没有达到“共识”,等用对了方法,才知道自己浪费了太多的力气,哪怕,当时变态的很过瘾……
心魔一直都在这里!
却因为与秦杨的思想同步,而了解秦杨所接触的世界。
所以他知道,若想在秦杨这里得到满意,那就得找对方法,而打他……绝对不可以,因为,他只会更恨,更不配合。
与其无用功,何不,徐徐图之?
无可奈何之下,心魔坐到了秦杨对面!
“滋滋……”
鲜嫩的烤肉在烤盘上很快就熟了。
秦杨挑了一块还带着血筋儿、至多七分熟的,夹起送入口中,美美的,咀嚼起来!
“怎么,不喜欢?”
秦杨见他不吃,问。
心魔冷笑道:“你我早已达到辟谷境界,吃这些凡人食物毫无意义!”
“不不!”秦杨确实早已达到不需靠吃饭即可恢复所需能量的地步,却不敢苟同道:“美味,是一种享受,吃美味的东西,我从不认为是单纯的填饱肚子,哦对了……我是喜欢那个过程。”
心魔看着秦杨又夹了一块半生不熟的,哼道:“知道么,上一个折在我这里的那个家伙也很喜欢吃烤肉,并且与你有些类似。”
秦杨笑了笑,道:“请说!”
心魔冷着脸道:“你吃的是动物的肉,他则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