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我在这里还好,若顺着那道台阶去往我哥哥那里,那么,便会触动一些机关,说不定……是毁灭性的。”
秦杨打了个寒颤,毁灭?这里一旦毁灭,岂不是自己也要跟着陪葬?
秦杨不禁后怕,倒是有点感激小月月没有激动的忘了这一层重要关系,否则自己也跟着倒霉了。
吸了口气,秦杨强行挥散脑中可爱的可能性,这才真正镇定下来,稍一想,想来小月月急着见其心魔,也不见得就是单纯的想念亲人,应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急着谈。
秦杨道:“要不,我下去,把你脱困的消息告诉他,让他马上上来见你?”
小月月苦笑道:“那么做,你唯有一死!”
秦杨先是没听懂,旋即便是背后凉,出了一身的冷汗,然后……便是眼中带上了恨色!
是了,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心魔告诉所说的想下去就下去,实则根本就是骗他的,而若是他真个下去了,便会触动此间法则,继而身遭横祸。
为什么?
或许,自己决定下去了,并付诸行动,心魔便会认为,他是退缩了,无能解开小月月的封印,没了利用价值……没了任何用处的一个垃圾,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小月月能感受到秦杨的恨意,听秦杨所言,多少也猜到了她哥哥的用心,但她没有为哥哥解释,或许,是觉得没必要吧……
过了好一阵,秦杨才压下心中的愤怒。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一脸的冷漠,再无之前那般时而还能流露出的玩笑之色。
秦杨道:“一个问题,他来了,你确定可以帮你解决‘你我’离开这里的问题么。”
那两个字,他咬得很重,似是在提醒小月月,我希望你的遵守你的承诺,而不是觉得我没用了,便一脚踹开!
小月月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深深地看了秦杨一眼,许是她光明磊落,亦或是不喜欢把话说满,道:“不出意外,我会遵守之前与你的约定。”
换言之呢?如到了不得不放弃你的情况下,那你也莫怪我!
秦杨点了点头,有时候,他懂得知足的道理,更何况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确实也是无用,心里苦笑一声,暗道自己何时才能成为一个单看能力,即可让人不敢轻视的程度啊。
“唉!”心里叹了声,真心不愿多想这些让他时而郁闷的问题,抬头,看着她道:“那就好,看来……现在你我要做的,便是静等他主动上来了。”
小月月沉默不言,良久,突然道:“我刚刚答应过你,教你掌握你现有的魔源,正好现在有时间,就现在吧。”
秦杨心中一喜,这绝对算是个意外惊喜,要知道,他之所以没有主动提出来,便是以为这女人故意忘掉了,谁知,都放弃了,她居然主动提出教她……
一时间,秦杨眼中满是感激!
小月月向秦杨走来,近了,直到仅隔一步的距离站定脚步,单手覆在秦杨头顶天灵上,三只眼睛同时闭上,若秦杨此刻能看到其表情的话,便会现她时而皱眉,似是有些不理解,很难懂的样子……
不过小月月始终不是一般女子,过了好一会儿,她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一个似是轻蔑的笑意!
无疑,八成是研究明白了秦杨的魔源到底该如何操纵了。
小月月睁开眼睛,道:“魔源分为很多种,而你体内的魔源,并非最纯正的那种,唔,虽说因为不纯正,威力要弱上许多,不过……相信只要使用得到,一般的强者,应该也奈你不得了。”
说着,见秦杨张嘴欲要请教,小月月看到了,却是没给秦杨机会,而是直接道:“我说一段口诀,你记住了……”
她语很慢,百十来字的口诀,说完足足用了两分多。
秦杨记忆力本就不差,一遍便牢记于心了。
小月月见其反映便知秦杨记住了,又道:“口诀记住了并非关键,最重要的是,是你能体会多少!”
顿了下,斟酌了下语言,接着道:“唔,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就好比是一个很有本钱的富家翁,可你本钱十足归本钱足,但若想以此赚取更大的财富,则还需要自己揣摩如何经商之道,当然了……这个还得看你的慧根,不过我观你并不愚笨,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真正悟到的。”
悟?
秦杨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个“悟”,若悟透了,应该自己就能随心所欲的使用体内的魔源了。
很明显,小月月是在点化秦杨。
却是出了单纯的教他如何在“两面”中自由转化。
而最初小月月让秦杨记住那百字口诀,实则就是魔源运走图……嗯,在经脉中,随心的正常游走,继而达到正确的使用方法。
而记住这个,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人与魔形态中来回转换!
秦杨迫不急到的想达到自由转换的效果,迫不及待的,在心中默念口诀,颇为紧张的,付诸行动了。
当按照小月月所教的办法真的运气魔源,秦杨感觉四肢百骸骤然烫起来,开始不太舒服,但很快也就习惯了,他闷哼一声,一个念头使出,眨眼的间,便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极收缩,他知道,可能……是成功了。
忍不住睁开眼睛,忙抬手观察,果然,不是那般细长的比女人的手还漂亮,撸起袖子,肌肤也没了方才那晶莹玉润,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容貌变回来没,却郁闷的现乾坤袋还是不能使用……
小月月看穿了秦杨的心思,随手一摆,秦杨面前便多了一块巨大的铜镜,少说,也得有五米?
秦杨愕然,呃,想来,这是女巨人小月月的专用的吧……
至于她为什么能使用召唤术?
算了,懒得去想,也省的徒增不公平的愤愤然!
照着铜镜一看,秦杨看清自己的容貌,现自己的眼睛变回了黑白分明,容颜也不似方才那般不化妆都比正常所谓美女漂亮了,大喜,可,可紧接着反应过来头还是紫色的,还是长披肩,秦杨就有点不甘心了。
指了指自己的头,苦着脸问道:“头,还要眉毛的颜色,是不是就变不回来了?”
小月月点了点头,并解释道:“毛,有是灵的,而你若一直这般,便说明你体内一直存有魔源,反之,便是失去了魔源!”
哦,一种外在的体现?
好吧,这个可以接受,再说他本心其实也不排斥染。
说服了自己要知足,知道正寻思找点什么事儿消失等待的时间呢,忽然整体冰冷,一下子就手脚僵硬了,他先是惊慌,紧接着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嗯,看样子,在这个邪乎的月宫中,以他常人之体,根本就抵抗不了这种低温!
于是,心念一动,在一阵骨骼猛涨之后,登时由普通人类的状态,化作了一米九高、不化妆都比一般女子漂亮的魔人。
果然,猜测是正确的,唯有这般形态,方可抵御不正常的严寒……
接着又仔细研究了下自己,经过研究,现自己真的变了很多,不过心里却知道,没研究明白的地方还多着呢,短时间内也研究不出个透彻。
抬眼看向小月月,嗯,那就那么站立着,三眼紧闭,面无表情的好像在感受着什么。
秦杨眨了眨眼睛,本无聊之下还想与小月月聊聊天,看看顺带着得到一点意外的好处呢,不过看人家这样子,想来也是没工夫搭理他了。
无趣的撇了下嘴,看看看在椅子上甜睡的夏末,眼中,再次生出羡慕之色,可不是,自己受苦受罪受鄙视,一路郁闷的走到了现在,她可倒好,什么都不用经历,有自己守护着……
第1004章 又一个悲剧?
有人说,有美女陪着,那作为男人就不会存在孤独感!
可若让秦杨说的话,那就是纯属扯淡……
一眨眼,在这不见日月的月宫中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了,怀中一个睡美人儿,抬眼就能看着几天未动分毫的一个更加绝色的“巨”美人儿,偏偏没人吭一声,唯独他睡也睡不着,凝神打坐又实在没那个心思,于是乎,傻了吧唧的孤独了好些天,却始终没等来心魔。
“唉!”
秦杨一脸的郁闷,回忆起往事种种,身在家中的小幸福,即使媳妇们集体去逛街都不陪他,却好歹还有一群可爱的小动物陪着他解闷不是。
这可倒好,貌似厉害了,却要让承受独孤?
作为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哪里受得了!
终于,秦杨快抓狂了,简直都要被孤独折磨的崩溃了,扛着夏末的娇躯,一脸不爽的大步跑到台阶前,扯着嗓子,朝下喊道:“心魔,你大爷的,没死就回个音儿,老子把你妹搞定了,你妹找你有事儿,听到了的话就赶紧滚上来!”
回音不断……
可惜遗憾的是,任是秦杨都快喊破喉咙了,都未闻得一丝回音儿。
小月月睁开了眼睛,眉宇间明显带着恼怒,蹙眉道:“你很幼稚!”
幼稚?
秦杨哼道:“你不幼稚你想办法啊,反正我是受不了了,就这么干等下去,若他一辈子都不上来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要无聊死。”
小月月鄙夷道:“作为一个修士,连最基本的孤独都无法承受,你注定一辈子无法得道!”
“得道?”秦杨哼道:“得道我没兴趣,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过的快乐。”
“呵!”小月月冷笑道:“快乐?什么是快乐?随心所欲那才叫快乐!而没有实力还妄谈快乐的人,那无疑就是白日做梦。”
很明显,此女子对于“快乐”的定义与秦杨大是相悖。
秦杨懒得跟她较这个真儿,道:“别净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若那家伙一直不上来,你难道还真想一直等下去不成?”
小月月淡漠道:“不至于一直等,我之前就一直有知觉,若按照我之前记住的时间来算,他大致相对于正常百年时间,便会来此吸收此地独有的‘阴性’源力。”
“百年?”秦杨一听,登时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你可知这里的一百年相当于外界多少年?”
“不知道!”小月月直接道:“因为我自打进来,就从未没出去过。”
秦杨心中急,可不是,若这里的时间慢于外界,如此地百年,外界只过一年,秦杨倒是可以接受,可若是正好相反的话,那……一旦出去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红颜不在,没了他保护的小妖精们,指不定就被某些卫道士给杀害了呢!
“不行!”秦杨沉着脸道:“我等不了,我必须要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你……你一定有办法,快说。”
小月月实在受不了秦杨的呱噪,张了张嘴,似是想呵斥,可话到嘴边儿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下,道:“办法是有,不过我不敢尝试!”
“你说,我来尝试便是!”
秦杨算是豁出去了,讲真,他是多一秒都不愿意多留,而只要不是让他去付出生命的代价,损失一些什么,他咬牙都能认了。
小月月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杨,很是诧异,无疑,在她之前对秦杨的了解,这个家伙,定然是一个十分珍视生命的人,而但凡这类人,往往都小心谨慎,能稳扎稳扎,就绝不会轻易冒险才对。
这会儿呢?性格大掉个儿,竟还一下子勇气可嘉了!
当然了,诧异归诧异,实则,小月月还挺期待的秦杨的常挥呢……
小月月一指秦杨身后通往“下界”的台阶,道:“办法很简单,就是运气你的力量,不断的攻击台阶,这条台阶与另一个空间有直接联系,你每攻击一次,便会产生剧烈的波动。”
说着,想了下,又补充道:“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以你现有的身体防御力,很难承受反噬的威力!”
“反噬?”秦杨不解。
小月月道:“唔,或许,用反弹来说更为贴切吧。”
秦杨皱眉道:“是不是说,我攻击出的威力有多大,这台阶上的法则,即会把我攻击的威力尽数反弹到我的身上,并且,我还躲无可躲?”
小月月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秦杨沉默了下,一咬牙,把夏末推给她,道:“你帮我照看她……”
说罢,转身毅然向台阶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小月月再次提醒道:“适可而止,莫要硬撑!”
秦杨没吱声,心说,我不撑着也得撑着啊,否则就得耗时间,老子不是你,哪里耗得起!
还有就是……
秦杨基本已经明白了。
小月月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个办法,之所以不用,无非就是两个可能,一是真的不敢去尝试,二就是料定秦杨肯定没她有耐心,故意的,等秦杨表露出来,在把办法教给秦杨……
想法太过偏激?
总之,偏激与否也无所谓了!
秦杨懒得去想这些钩心斗角的玩意儿,到了台阶前,用力一咬牙,运气魔源,手掌向下一霹,顿时好似一道刀锋般的紫芒,便威力十足的砍了出去……
嗡!
霎时间,整个月宫空间中,泛起好似水波般的阵阵涟漪,更兼带着好似音波般的刺耳嗡鸣声。
而秦杨呢,随着魔源砍出,几乎同一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打在他的身上,他身子不由控制的倒飞而出,直倒飞十余米,才噗通一声、摔落在地。
秦杨张口呕出一口热血,感觉浑身都难受至极,特别是胸口,低头一看,胸口正中央处,竟是不知何时凹进去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怼?
痛苦中,秦杨想到了这么一个字儿!
反弹之力果然强悍,秦杨连连喘粗气,脸色也是难看的很,不过他没有后悔,挣扎着,挣扎了好半天才跄踉着站了起来……
小月月望着秦杨背影,咬了咬唇,似是不忍,看似想说些什么,却是把话咽了回去!
秦杨是真的犯了狠,一次不行,那就继续,直到让心魔现看到产生的连锁反应,主动上来为止。
就这样,秦杨挪着艰难的步子,再次到了之前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再次放出了之前同样的魔源力量!
“砰!”
没有侥幸,当一阵涟漪,一阵嗡鸣同时展开,秦杨的身子,再次被反弹之力击的倒飞了出去。
胸口?又多了一个深深地凹处!
这一次,伤上加伤,再加上这力量来到邪乎,以秦杨那强的自愈能力,竟是半晌都没有自我愈合的迹象……
连连呕血!
神色萎靡,似是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可是,即使如此,秦杨为了早些离开这里,再次的,咬牙站了起来……
幸运女神?
当秦杨再次走到方才放出攻击的位置,再次放出同样的魔源力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再次被反弹之力伤害的时候,却是没有如方才那般被击飞出去……
秦杨奇怪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大喜,想说点什么,一张嘴,却是连连咳血!
他喜个什么?
好吧,所谓黄天不负苦心人,这次,老天爷可能是长眼了吧,秦杨眼前出现之人,正是心魔!
而刚刚放出那记魔源的力量,正正好好的,击在了正巧出现的心魔身上。
嗯,心魔又袖子上衣料的破损可以说明这一点,不过……很明显,心魔混不在意,明显秦杨的尽力的攻击,竟然没有给人家造成丝毫的身体伤害。
只是心魔上来后,便蹙着眉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小月月。
小月月?亦是看着他,亦是他那般神情。
心魔终于张了口,声音,有些沙哑,道:“月,你本不该醒来。”
“可我醒了!”小月月笑着,却是那么的凄然。
“为什么?”心魔盯着他,眼神忽的凌厉起来,恨声道:“你是个罪人,你是家族的耻辱,作为家族的成员,你有责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是,你没有,你犯了错,连累了家人,不但没有承担责任,竟然还无耻的叛族而逃……”
说着,心魔的眼睛血红血红,咬牙切齿,忍不住一声一声的质问道:“你可知,就因为你所谓的‘不愿意’,给家族招来多大的灾难?你可知,若你敢于承担身为家族女子的使命,家族便可以免遭屠戮的悲剧?你可知,就因为你的执迷不悟,你的自私,使得家族从一个一流世家,被人……”
“别说了,别说了!”小月月泪流满面,她痛苦着的捂着娇颜,哭着道:“哥,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当时我是被骗了,那个人告诉我,只要出去躲三天就可以逃避这场注定让我郁郁寡欢的悲剧联姻……你信我,求求你信我好不好?”
她哭着,眼中满是哀求!
“信不信?重要么!”心魔惨然道:“都不重要了,想我北堂家族上万族人,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信不信,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啊?”
眼泪,顺流而下!
“呜……”小月月娇躯剧颤,啜泣着,同时,忏悔着。
秦杨受伤极重,虚弱的时刻都有昏死过去的可能,他强忍着困意,这本是怕一闭眼,就彻底睁不开了,谁知,竟是从这对兄妹中,听到了一个古老的、同样悲剧式的故事。
北堂?一个很罕见的姓氏!
家族?之前听过,她与秦杨并非一个世界的人,且还是公主的身份!
一个可以修真的皇族……
刚刚听心魔的意思,定然是某个比之北堂“皇族”更为强大的势力看上了小月月,而为了家族利益,北堂皇族当代掌权者,便是向那强者妥协,无奈的,决定牺牲家族女子的幸福,换来一定时间的苟延残喘……
可谁知,本就不愿意这桩婚事的躲避三天,即可躲过这场她万万不愿接受的联姻,头脑一热,根本就没去想这不是阴谋,便真的躲了起来。
而让她痛苦的是,她当时还太年轻,想法太幼稚,根本就不了解强者的“态度”!
是的,如无意外,那个告诉小月月该怎么做的人,实则就是利用小月月的天真,转而害了整个北堂一族……
“咳!”秦杨面露苦笑,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何况这里面的事儿还远远要比寻常的家务事还要复杂的多,奈何他付出这么多,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的付出换来一对亲兄妹的精彩pk,咳出一口血,眼瞅着要打起来了,他不得不说些什么了,艰难的,开口道:“兄台,国仇也好,家恨也罢,我认为,咳……咱们应该先摒弃那些之前的怨恨,先齐心合力离开这个牢笼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第1005章 灵魂剥离!(上)
心魔眼中之浓浓杀意,秦杨即使知道自己劝了也没用,可还是忍不住出言相劝!
心魔冷笑一声,冰冷的双眼看着秦杨道:“事情大致如何,想来你这个聪明人也猜得差不多了,那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将如何面对她?是否可以真如你所说那般,真个压下仇恨,先离开这里,然后,在所谓的报仇?”
秦杨苦笑一声,说道:“仁兄,她是你妹妹啊,更何况,如今,世间你也仅有她一个亲人了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心魔脸色骤变,咬牙道:“亲人?她也配?如果不是她!我北堂一族何至于被灭族……”
秦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听不进去,却又自知没资格评论人家的家事,可话得说回来,若要让他来公平公正评判到底错在谁的话,那他还真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怎么分?
正如秦杨之前猜测那般,为了委曲求全,亦或是更上一层楼,所以北堂家族选择牺牲小月月的幸福,成全家族!
对么?不对!
可世家大多如此,为了利益,哪管晚辈是否愿意,多少所谓晚辈的幸福,就是毁在了这个所谓的“责任”上。
而另一方呢,作为被利用,亦或是绝对权势者,本都已经等着做新郎了,突然新娘没了……霸道惯了,怎能不报复?
就将心比心的说,就他秦杨摊上这样的事儿,定然会暴跳如雷,认为这是天大的耻辱,即使不是那灭了北堂一族那般狠,却也绝对会花大力气让北堂一族狠狠地为此付出代价。
答应了?那就要做到!
可小月月当初答应了么?
秦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作为旁观者,自己是说什么都错,最好就什么都不说……
可,可若是不管的话,心魔定然会出手,一心杀了小月月。
阻止他?拿什么阻止?方才秦杨全力一击打在心魔身上,人家连一丝儿伤都未受,再来十下,相信还是毫无效果。
这对兄妹的实力谁更高,秦杨也不知道。
可秦杨一点都不愿意看到谁伤、谁死,原因,便在于他太想离开这里,知道离开这里本就难如登天,内耗了,那就更没有离开这里的可能性了。
头疼,头疼啊!
秦杨张了张嘴,本就受伤不轻,此刻又惹这郁结之事,一急之下,又是呕出一口血……
不行!
秦杨绝对不允许内斗,他抹了把嘴角鲜血,道:“心魔!如我未猜错,你定然早知我能解开我月月的封印,却骗我……说什么她是通往下一层的关键,骗我,就是故意让我把她放出来让你杀!”
顿了下,又道:“是,我承认,如果我是你,说不定煎熬了如此多年,定然也想要一个‘解脱’,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千万别忘了,只有离开这里,你才可以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你!”
心魔身子不自禁的颤了下。
毫无疑问,秦杨所言,正中下怀!
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必须杀,因为小月月就是他的心魔,但凡修行者,若想修为更上一层楼,必先尽可能的斩掉耽误己身进步的“心魔”。
但是呢,秦杨却认定了更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秦杨戳了心魔心窝子一记,让他冷静,告诉他,凡是得分个先后!
先?后?
是的,不离开这里,斩了心魔又如何?小月月若死了,那凭借他与秦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所以,这个得分先后!
心魔眉头紧锁,不得不说,秦杨的言语,打动了他……
秦杨看他反映,便知自己说服成功了,吐了口气,心宽一些。
当然,秦杨很怕心魔一个转不过弯儿马上又反悔,忙趁机对小月月道:“月月,你,是不是有办法离开这里?”
说着,还连给她使眼色。
小月月娇艳上仍满是痛苦,愧疚等等,没听到,直到秦杨又大声重复了一遍,聪明的她感激的看了秦杨一眼。
无疑,时间总能改变很多,离开这里,需要付出代价,若自己付出多,让哥哥感动,那么,哥哥有没有可能原谅我呢?
小月月期待着!
“有,只要合力破了这月宫中的‘阵眼’,即可摧毁这个空间!”。
秦杨就知道她有办法,却故作惊喜,忙对心魔道:“你看,她有办法吧?好了,先放下,一切问题,等解决眼前这问题再说其他。”
心魔冷哼一声道:“她只我不知?”
秦杨恼了,道:“你知道有个屁用,你自己破的了这阵眼么?”
心魔皱眉,张嘴似要反驳,只是,话到嘴边儿,咽了回去,也是,口舌之争无意义,硬着头皮图面子更没意义。
“哼!”
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杨心说。
转过头,对小月月道:“怎么样,你恢复的如何了?”
秦杨知道,小月月一直在积蓄力量!
小月月点了点头,道:“不妨事,随时都可以开始的。”
说着,转头看向心魔,道:“哥……”
“闭嘴!”心魔寒声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小月月眼中晶莹,女神似要落泪。
秦杨摇了摇头,索性也懒得做和事佬了,干脆对小月月道:“月月,你说说,所谓的阵眼在哪里?需要我与他怎么配合你?”
小月月忍下眼泪,虽心中很想马上得到哥哥的原谅,不过却知道,那无疑是痴人说梦,需要慢慢来,急不来的,心里叹了声,尽量调整了下心态,道:“多年以来,我一直在研究困住我的封印,近些年,我才看出一些端倪……”
秦杨有气无力的打断道:“大姐,就挑简要的说吧,我有耐心,却不见得谁都有耐心!”
可不是,心魔都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了,若是小月月不小心反驳一句、热闹了他,指不定秦杨刚才的努力都化作灰呢。
小月月沉默了下,整理好语言,道:“简单的说,就是曾经我这座月宫,便是当下连接下一界的阵眼!”
秦杨不太明白,试着道:“也就是说,毁了这个月宫就行了?”
话到这里,秦杨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行,毁了宫殿,咱们三个只会与其同归于尽。”
秦杨并非什么都不懂,先,小月月与他根本就离不开宫殿,所以这宫殿若是毁掉,那基本就是大爆炸,无法离开,相信爆炸力相当惊人,留在这里,能剩点骨头渣子?
他不想死,只想冷静面对,徐徐图之,哪怕,浪费一些时间,还是稳扎稳打的好!
小月月欲言又止。
秦杨急道:“有什么就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小月月转头看向心魔,似是无奈,道:“这个难题,只有我兄长可以解决!”
“他?”秦杨疑惑的看向心魔。
心魔沉着脸,不说话。
秦杨头疼,尼玛,这混蛋,想离开这里,明知道需要合作才能做到,偏生就是不肯放下个人恩怨,哪怕暂时性的都不行。
“兄台!”秦杨颇为无力道:“合作,暂时我们需要合作,拜托你能不能分出轻重啊?”
悲哀的是,秦杨说话,明显比小月月这个亲妹妹让他更能听得进去……
庆幸的是,他虽没有明确答应全力配合,神色转缓,却是说明他默认了!
秦杨揉了揉眉头,传话筒了就?
算了,谁让自己不能独自解决问题呢!
“唉……”秦杨苦笑一声,转而对吧,要兄台怎样配合你?”
小月月道:“在这个空间里,法则只针对于有身体的存在,若想做到不被伤害,那就需要转换成灵魂状态,而这样的本事我没有,我兄长却有!”
心魔的眉头动了下,无疑,他修炼的便是灵魂类的功法,而之所以沦落如此,实则还是便是这个强项的关系,才侥幸不死,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存在。
心魔道:“你是说,在阵眼被毁之际,我抽出你二人的灵魂?”
“是的!”小月月道。
秦杨正想说不是二人,是三人,还有夏末呢。
却被心魔先一步道:“不可能!”
说着,深深看了秦杨一眼,才回过头,道:“你的灵魂我的抽的出来,那个叫夏末的小丫头也没问题,他,却是古怪的很。”
“什么?”小月月刚刚苏醒不久,还没有真正了解情况,那就更别提秦杨了,听兄长这么一说,玉手一张,竟是把隔在十几米外的秦杨直接给吸了过去,不等秦杨恼怒,另一手按在秦杨天灵,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惊愕道:“这,这怎么可能?”
心魔这回没有针锋相对,趁机鄙夷,而是感叹道:“这小子确实太复杂了,不是纯粹的人类,非鬼,非妖,非魔,非仙,可又跟这些都沾了点关系,就是因为这个关系,其灵魂太驳杂,再就是,在其灵魂深处,更有一层明显是保护存在的屏障!”
秦杨糊涂了,道:“怎么个情况?”
小月月苦笑道:“看来,除非你肯牺牲,不然,之前设计好的行动,只能搁浅了。”
心魔奇怪的看向小月月。
小月月道:“我答应过他,他为我解开封印,我便定然带他活着离开这个空间,若做不到,那就一起被困在这里,或是……一起死!”
心魔听其说完,眼神更加怪异了,他忽然笑了,讥讽,还是什么,道:“有趣有趣,我那自私自利,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妹妹,被成为‘邪魔’的月殿下,居然……动了春心了!”
小月月俏脸一红,道:“没,不是的,你,你误会了。”
“是么?”心魔笑的大有深意,但讽刺尚在,反问,随即转头对秦杨道:“秦杨,你可否知道,你眼前这位容貌美丽,看似极为清纯善良的……哦,你以为的‘女神’,实则,在我们原来的世界中,便是那排名前三的级大骗子?她誓的,承诺的,几乎,无一不反悔,现在啊……哦哦,还是你厉害,居然能把她这样的一个人,给转变了!”
秦杨没有可骄傲的,摇了摇头,道:“差不多得了,现在解决难题才是关键,冷嘲热讽毫无意义!”
小月月咬了咬唇,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秦杨道。
心魔皱了下眉,他明白小月月暗示什么,果断道:“绝无可能!”
秦杨胸口疼,心里闷得慌,脑袋瓜子嗡嗡的,一个脑袋两个大,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简直就是斗鸡嘛……啊不对,是这心魔兄挑事儿就没完没了,跟个磨叽老娘儿似的,要不是他这会儿动一下都疼的倒抽凉气的话,指不定一恼之下就不管不顾的抽他大耳刮子去了年。
第1006章 灵魂剥离!(中)
“兄台,她还都没说呢,你急着拒绝个什么啊?”秦杨无奈道。
“呵!”心魔冷笑道:“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一下便猜出她的险恶用心,既然什么都知道,对我又百害而无一利,拒绝自是当然!”
秦杨揉了揉眉心,呃,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还被小月月吸着呢,偏还呈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嗯,乍眼一看,就跟小月月揪着他头,提溜的跟小鸡崽子似的呢。
“咳,快放我下来!”秦杨郁闷道。
小月月放下他,不过秦杨刚一落地,便是脚步一踉跄,很明显,刚才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