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点然的本身,又有何出奇的!
只是……
“不对啊!”秦杨皱眉道:“被我吸光?它又不是白痴!明知自己是死,又间接是我害的,它又怎会认命般的便宜我?”
千万别忘了,这龙,本性为恶,并且,它还会自爆呢……
在秦杨的意识海中自爆?会怎样?
宁萌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哼了声,道:“利弊并存,但凡利益,便不可能没有相对的危机,想来,我爷爷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设定好这一局,算是,对你的另一种考验吧。”
哦,也就是,算定神龙会自爆,但不确定秦杨会不会因此彻底被毁了,可一旦秦杨挺过去了,便会因为吸收了神龙自爆的能量而收益巨大,反之呢,若承受不住,亦或是消化不了,那便就撑死吧!
秦杨想明白了,不禁苦笑,道:“你们这些人啊,可真会玩儿……”
心里,则是大大苦闷!
可不是嘛,人家人存在害你的同时却给你大大的机会,算是做好人,但又确实算是一场看“困兽犹斗”似的游戏。
你人家害你?那若是你没死呢?
按照正常的套路来,那就是得过后感激!
罢了罢了,秦杨越想越头疼,理不清,看不透,玩不溜啊……
“咳!”神龙弱弱道:“我咋办?不管我,我可是会自爆的!”
秦杨狠瞪它一眼,道:“少威胁我,否则的话,咱俩就比比到底谁狠,谁更牛逼!”
谁?无疑,若神龙自爆后没害了秦杨,那秦杨自然就牛逼了,可若是神龙自爆后害了秦杨,即使秦杨牛逼不了,但神龙也彻底没了,这样一算,亏的,怎么算都是神龙。
神龙自然不想死,也不顾龙族尊严了,赔着笑道:“呵呵,那个,别生气嘛,我,我不过就是为了活下去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活下去,那才有“然后”!
秦杨懒得理会它,问道:“丫头,它呢?”
按照宁萌本来的想法,自然是继续把神龙困在此地最好了,不过看眼下的情况,貌似是不行了,沉吟一下,手一挥,其面前,便多了一张手绢大的白布。
乍眼一看,秦杨差点大叫道,啊,这难道就是你准备好在新婚之夜垫在屁屁之下的元帕么?
咳,可不敢乱!
宁萌冷冷对神龙道:“别试图讨价还价,机会,只有一次!”
神龙看着那方手帕,犹豫了下,叹了声,咬了咬牙,对秦杨道:“我真的可以助你很多,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战友,而不是互相猜忌的敌人。”
着这令秦杨值得深思一番话后,便是陡然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方手帕当中!
而本白净整洁的手帕上,已然多了一张极为逼真的龙头像!
宁萌看了眼,随手抛给秦杨,沉着俏脸道:“还等什么?”
秦杨收起龙头手帕,点了下头,便是按照宁萌之前教他的办法,缓缓入定,在他感受到某个点后,精神力汇聚于那一点,陡然力,待得睁开眼睛,便现……已经回归现实了。
夏末,月月,心魔,见秦杨睁开眼睛,表情各异!
夏末自然是欣喜的。
月月则是若有所思间,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心魔最直接,道:“可曾有所现?”
秦杨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对着空气道:“宁萌,出来吧。”
宁萌显出身影,冷着俏脸道:“放心,我过,我话一向一言九鼎!”
话方一落下,只见其捏了个指诀,下一刻,四人感觉一股吸力传来,紧接着便是眼前一片白雾,待得能看清眼前事物后,又是表情各异……
秦杨直起腰来,望着眼前这,这果然看不到顶的墙壁,不禁又陷入了苦恼当中!
是了,这就是最后之处了,通过了,就回家,通不过,就继续耗着,死不了,但每天都将面临着纠结和人生。
回头看了看,白骨遍地……
皆是人骨!
不过倒不是数以万计那般数不清的遍地皆是。
而是这些白骨,明显都不是一般人,嗯,骨骼很大,即使仅剩下骨头,的也将近三米,一下子明白了,若无猜错的话,这些白骨,应该都是月月那个世界的人,因为过不了关,老死病死,渴死饿死于此地的失败者!
月月自然比秦杨反应过来的要早。
“唉!”
她叹了声,许是感伤吧。
秦杨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让他感觉奇怪的是,真就没有现任何一句他习惯的人类骸骨!
全是那么高,一个地球人都没有。
可让他想不通的是,宁萌明明过,这里乃是其爷爷特意为地球上的修者打造的磨练之地,那,难道地球上的修者来过,但都过关了?不,这个不太可能!因为谁都知道,不是绝境,又怎能激出真正的强大潜力,没有死亡,就没有优胜劣汰,那么,这或许只能明,不知出于什么特殊原因,这个地方,已经变质了。
好吧,不过也好,至少秦杨没有看到同类的骨骸,可以少了一些同病相怜似的悲伤感触。
“你干嘛去?”
冷不丁见宁萌要走,秦杨叫道。
宁萌白了他一眼,道:“秦杨,做人不要太过分了,我只答应你把你直接送到这里,可没答应你帮你更多。”
秦杨可不愿意让她就此离开,这是秦杨十分确定,她一定知道些“窍门”!
“嗳嗳,萌萌……”
“滚!”
宁萌气道:“我和你不熟,你少跟我套近乎。”
“呃!”秦杨尴尬道:“宁姑娘?”
宁萌呆了下,瞪眼道:“什么宁姑娘,论起辈分,我做你祖宗都毫不过分。”
秦杨心里很不爽,寻思着,岁数大很了不起么,你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扮嫩么,再了,我媳妇比我大的多了,不照样被我拿下了?
可以想,但不能这么!
秦杨道:“嗯,就宁姑娘吧。”
“……”宁萌瞪他一眼,这次,却是没有反对。
秦杨心里一喜,不错,良好的开始,往往总是在称呼上先表现出来的,他趁热打铁,道:“那个,你看,所谓帮人帮到底……”
“要不要我送佛送到西?”宁萌打断,冷嘲热讽。
秦杨脸皮就厚了,道:“宁姑娘,我知道的,你应该你为人一向很大度,见我为难,定然于心不忍,嗯,所以呢,您呢,就索性给我一点的意见?”
指了指身后前后上下皆看不懂尽头的墙壁,赔着笑。
宁萌端起肩膀,冷笑连连。
好吧,软硬不进了?
秦杨也是有脾气的,都不要脸了,还是不好使,总不能一个大老爷们给一个姑娘,哦,一个看似的姑娘跪下吧?
于是……
秦杨寻了块儿平整的地面,便是从乾坤袋里,一股脑的让伍天帮他买的军火全给唤了回来!
第1025章 宁萌那恐怖的粉拳之力!
咦?他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嗯,这是秦杨习惯性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曾经假设过,如果让自己遭遇单挑的情况,且对战的是修真,他呢,当时本事平平,肯定是打不过的,但又不能束手待毙,于是乎,就寻思了,就算弄不死大的,那怎么着也得弄死两个不是,然后呢,又寻思修真其实的肉身防御力也就那么回事儿,大的也就算了,的挨上一记火箭炮肯定能蹦死。
就这样,才让伍天通过关系,帮他从老毛子那里买来的,后来找了个荒凉之地就试了几炮,感觉威力一般般,后来伍天又帮他改造一下,他稍微满意,一满意,又让伍天帮他买了一批,前后两次采购,全部武器丹药加起来,足够武装一个排的!
当然,坦克弄不着,威力最大便是老毛子那边最先研制出来的炸弹,其次便是当今国际上最先进的火箭炮了……
叫过夏末,夏末学过这些。
不用秦杨过多解释,便明白了秦杨想要“强攻”了!
于是乎,让月月和心魔退到安全的位置,
便是与夏末猛轰了起来!
一百多克火箭弹,重量近一顿的炸药,不到半个时的时间便是挥霍一空……
当硝烟散去后,秦杨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查看战果。
一看之下,是即欣喜、又后悔!
欣喜的是,之前那般作为,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谁曾想,一番轰炸后,竟是推进了十余米的进程,这也就是,在这个不能使用法术的关卡中,现代化火药的是有效果的。
而后悔的便是带的太少了,如果可以无止境的轰炸的话,秦杨甚至相信,即使短时间打不通这道阻隔他回家的屏障,那终于一天可以打通!
宁萌的美眸眨呀眨的,啧啧称奇道:“这东西,就是你那个世界现今使用的战争利器么?”
月月一脸沉思过后感慨道:“刚才那筒状东西射出去的、造成的威力,竟是不次于金丹期修者的一记法术轰击,看来……你那个世界,并没有我之前想象中那么孱弱。”
心魔皱眉道:“便是用来不方便!”
得,居然还品评上了。
秦杨翻了个白眼,很想骂他们不着叼。
不过,随即却是垮了脸。
可不是,有效归有效,可没了啊,接下来怎么办?用手刨?还是用之前心魔给他那把极为坚硬的玉如意去敲?
不现实啊……
哦对了,秦杨一拍脑门!
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乾坤袋,便是真个百宝囊呢。
由于空间足够大,所以装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一次看电视觉得勘测队的装备很有趣,便是找大姨子庄蕊蕊帮他买了一套勘测“厚度”的精密仪器。
勘测?
当然有必要勘测了!
不勘测谁知道到底有多厚?
不知道有多厚,那心里哪有底儿,又该如何预算进程!
想到就做,很快便把勘测仪器弄了出来,这玩意儿很先进,太阳能的,并且体积也不大,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都能单独使用,不过秦杨并没有让夏末去做,而是自己单独执行。
很快,当秦杨得到第三次数据后,脸色,更绿了!
“多少?”夏末迫不及待的问。
秦杨苦笑道:“不知道!”
“嗯?”夏末疑惑道:“你这东西我之前见过,是最先进的了,我们之前那个部门的一个专业人士就曾过,精确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并五千米之内即使遇到了磁场,影响也是不大的啊。”
秦杨苦笑道:“这东西确实不错了,我都探测都一万米,十公里以后了!”
“那然后呢?”夏末急问。
秦杨叹道:“到了十公里之后,然后就无效了。”
夏末蹙眉道:“这就是,保守估计,厚度也在十里开外?”
十里,挖十里……
秦杨很快做了决定,一咬牙,道:“十里?一百里我有非挖透它不可!”
夏末攥紧了拳头,道:“对,必须弄开它,弄开咱们就能回家了!”
宁萌在一旁嗤笑一声,道:“百里?没有万里以上的厚度,那又怎会成为地上那些强者最后的坟墓!”
着,毫不顾忌秦杨那渐渐铁青的脸色,又道:“你再看看方才被你炸开的地方?”
秦杨一看,脑袋嗡的一声,若不是夏末即使扶住他,指不定就软倒于地了呢。
是了,无怪秦杨反应如此之大,实在是,坑爹的、那墙壁居然可以自动愈合!
短短片刻,本开了十米,却是已经恢复了近八米的进度。
这明什么?
明一刻都不能停,停了就等于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可,可谁都可以想想的到,眼前墙壁绝非凡品,硬度极强,便是极耗体力,如是,谁有不是机器人呢,哪里能不知疲惫?
是,就算秦杨身上有不少恢复体力的丹药!
可问题是,现在如此,前方还是如此?
十米便是片刻工夫自动愈合八米,那前面呢?
秦杨脸色难看,喘着粗气,神色狰狞道:“到底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夏末的脸色白,刚刚的激动,此时已经消失殆尽,换之的,是无助感。
月月沉声道:“最后的这里,想来无错,便是考验绝命一击的爆力了!”
爆?
若一记即可穿透,那,那人得爆力得强到什么程度?
究极考验!
还是为神打造的考验场?
心魔的眼神复杂难明,喃喃道:“我,若全盛时期,想来,最强一击,不过便是轰击千里至多吧。”
宁萌看了看秦杨,犹豫了下,却是做了决定。
“看好了!”
一决定,宁萌了声,便是飞身而起,身子犹如炮弹一般射向墙壁所在的方向。
陡然间,飞起的同时,一“粉拳”砸在了墙壁之上!
一声巨大的,向天彻底的爆炸声陡然响起,待得灰尘散去……
四人一看,皆是倒抽一口凉气!
“太,太变态了吧?”秦杨目瞪口呆,由衷感叹。
多少?一拳砸出多少米?
望不到头……
月月和心魔都是他们那个世界站在顶尖的强者,见此,不禁对视一眼,皆惭愧!
没得,强悍不是出来的,往往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宁萌看似不过豆蔻少女,身高也就一米六多点,身子窈窕风流,好似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可结果呢?
人家一拳砸出,竟是砸出一个无底洞来!
就这份实力,谁敢觑?
当场者,又哪个好意思,其实我也做得到?
下一刻!
秦杨脸色惨白……
不是被刺激的,但也可以是被刺激的……
原因是,比之他人,他则更关注这墙壁的自动愈合的度。
这不,眨眼的工夫,他从看不到尽头,已经可以看到尽头了,再过片刻,用肉眼就可以看到自动愈合的度。
悲催,悲哀!
一下子便是印证了秦杨之前的估算,果然是打的越深,恢复的越快啊。
宁萌身子轻盈落地,看向秦杨,道:“明白了么?”
秦杨满脸苦涩,道:“你什么意思?炫耀?还是告诉我死心吧?”
宁萌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五岁开始就在这里练习‘一击必杀’,如今以是无数年……而我爷爷过,我对力量的掌控天赋极强,可即使如此,我几乎隔一天便来这里练习,但最大的效果,不过也就是一拳砸出五千米的长度而已!”
一拳,五公里?
还仅此而已!
秦杨心中大汗,寻思着,就这份力量,若一拳砸在他身上,那,那他还能剩下什么?
咽了口唾沫,可怜兮兮的道:“然后呢?你就没点别的想的了?”
宁萌点了下头,道:“我只是想通过此事告诉你,如果你不能练成一拳穿透这道除了我爷爷之外、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长的墙壁的话,那么,你倒是不妨考虑一下,重新,做一次选择!”
听其如此一,三人皆是诧异的看向秦杨。
无疑,大家都知道,秦杨在之前定然有所遭遇,但他不,几人也不问,却是稍不得浮想联翩。
此刻听宁萌如此一,皆是忍不住想从秦杨的表情上看看能否看出些什么。
选择?
秦杨知道,这时宁萌变相的告诉他,让他选择神龙与他所选择中的“第二个”!
秦杨摇了摇头,很果断!
“还,不到那个时候。”
他声音有些沙哑。
夏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咬着唇,低声道:“秦杨,她,她再什么?你能告诉我么?”
秦杨强自一笑,拍了拍夏末的肩膀,道:“有时候啊,知道了反而不好!”
这是宽慰?亦是一种默认!
夏末心思单纯,仅是以为秦杨在安慰她。
可月月和心魔则不一样……
这对“仇人兄妹”,皆经历过大风大浪,更是坎坎坷坷才走到了今天!
哪里听不出弦外之音?
心魔深深看了秦杨一眼,道:“如果必须,我不怪你!”
秦杨呵呵一笑,打趣道:“心魔兄,你言不由衷呢。”
心魔也是笑了,道:“能活,谁想死?有希望,只有白痴才会放弃!”
月月轻笑道:“是啊,前路虽难,却总归有路可走,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不行就更长,只要努力,那终究能看到希望的,当然……哪怕,这算是美好的展望,最愚蠢的自欺欺人呢。”
有些释怀,更多的,又像是自嘲自己太惜命!
夏末也不是笨蛋,多少听懂一些,苦了脸,懊恼道:“你们也真是的,话就话,聊天就聊天,探讨也没什么,可干嘛非得跟和尚禅语似的。”
秦杨揉了揉夏末的脑袋,这丫头是一头短,之前看起来有点像假子,可这段时间已经长长了些许,看起来,倒是愈像是个女孩子的型了,直到揉的都乱了,才笑着道:“好了好了,不是有人过么,不知道啊,那才是最大的幸福!”
夏末翻了个白眼,道:“那是自欺欺人,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嗯,夏末是个好姑娘,所以我喜欢夏末,这么你满意么?”秦杨笑着。
夏末脸一红,心里甜甜的,明显很喜欢秦杨对她甜言蜜语,但终究是女孩子,又有点延长的,呃,情窦初开……
娇羞道:“不许乱,人家,人家才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呢,再了,你又不是人家什么人!”
秦杨哈哈一笑,便不再多,拿出之前心魔给他那把玉如意,扬了扬,对心魔道:“我用这个,你应该有比这个更好的吧?”
话中之意,一起干,哪怕,一起失败,至少,我们一起努力过,谁也别闲着!
第1026章 宁人屠与莫善人!
星空,重山,薄雾,浅浅的月光……
一棵老槐树下,一对老人下着象棋!
两位老人皆鹤发童颜,却是一人白面无须,一人三缕长髯,对比的,又是一人面容温和,一人面带凶光。?
那面带凶光的老人手中持一颗“马”,不断的看着可以吃掉的车与卒,想了好久,眉宇间更是凶光冷冽。
“噶!”
“呵呵,怎地,玩不起了?”
面凶老人捏碎了棋子,而那温和老人则是打趣。
“呵!”面凶老人冷笑道:“那又如何,莫说我捏碎了你这菩提树制成的棋子,就算我打碎你倾尽一生经历创造的‘幻世’……那,你又能拿我怎样?”
温和老人微笑道:“你呀,多少年了,怎地就总是这般霸道,唉……”
说着,摇了摇头,似是感慨,又好似无奈吧!
很明显,这一对看似脾气秉性区别极大的“棋友”,是老相识,但关系却绝谈不上融洽。
“行了!”面凶老人一摆手,不耐烦道:“我且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要不我的人一直困在那个该死的幻世当中!”
温和老人正容道:“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已经不是我可以掌控的了,而是‘天命’逼着我不得不那么去做。”
“天命?”面凶老人讥笑道:“宁人屠,到了你我如今这等境界,你觉得,说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形成说服力?还是你以为,我莫善人乃是幼稚孩童、会信了你这等低能的狡辩?”
宁人屠?莫善人!
很有趣的两个名字……
莫善人便也罢了,毕竟他长得本就凶悍,怎么看,也很难与好人联系在一起,真个就是人如其名。
而宁人屠呢?
看似和蔼可亲,任是莫善人一而再的讥讽挑衅,也不见其露出丝毫怒容,如是,怎么看,都是那极有修养的智慧老人。
偏偏,起了个“人屠”的名字!
唔,不过,这名字说来也是有趣,是宁被人屠,还是宁屠人而保自我呢?
宁人屠淡然道:“总之,我坚持不允许你前去。”
莫善人冷笑道:“你阻我?你那什么阻我?还是你认为,你阻下我之后,我便会把这口气咽了,之后不找你报仇?”
宁人屠苦笑,无疑,老熟人了,熟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了,同样的,既然如此熟悉,哪里又不了解为老相识的为人!
睚眦必报?
那莫善人报复起人来,一向是杀人全家啊!
说实话,若非逼不得已,宁人屠宁愿把时间用在睡觉上,若尚有时间,更愿意把时间都用在教导唯一亲人的修为上,惹这位?又臭又硬,又极为记仇,他本人又非是那好名卫道士,哪里愿意无缘无故的来阻人去路?
当然,没有因就没有果,这是永远不会变的至理!
他有他的苦衷,便不能率性而为,看着眼前这位明显已经忍无可忍了,苦笑一声,道:“要不,我请你喝酒?哦,你放心,是我那千年百花陈酿,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么。”
莫善人怔了下,眼神怪异的看着这位老熟人,是了,太奇怪了,要知道,那千年百花陈酿并非真个就是全用“花儿”酿造的,而是无数的天材地宝凝炼而成,耗时耗力、且收集材料难如登天,就这样,据他所知,宁人屠倾尽一生余力收集,不过也就是有着十来斤的成品而已,他好酒,曾经嚣张的上门去讨要,起初不给,最后说要在宁人屠这里住下来……
住下来?
一个喜静!
一个则从来都静不下来!
两者怎适合一起生活?
赶又赶不走,跟着疯子打起来的话,那这疯子铁定又是不死不休,就这样,无可奈何之下的宁人屠,这才极为肉疼的给了他一瓶,嗯,却也不过就是二两而已。
自那以后,好酒如命的莫善人又是上门讨要,这次宁人屠忍无可忍了,他知道,若是不强硬起来,那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宝贝,早晚被这坏人全讹了去。
就这样,大打出手!
那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一战下来,耗时近年许,好在宁人屠住在极度深山当中,若非如此,不知殃及多少无辜,可即使如此,还是让山中飞禽走兽倒了大霉。
是啊,一战下来,近乎毁了大半山脉,处处燃着火焰,且还是那种普通水扑不灭的非凡间之火!
当然了,由于皆是全力以赴,又势均力敌,一战过后,二人皆是受伤极重,为了恢复伤势,即使配以极品丹药,还是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恢复到巅峰的实力。
不过自那以后,莫善人真的不敢小瞧宁人屠这位老好人了,嗯,果然,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于是乎,之后的多年,即使垂涎宁人屠的美酒,倒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可谁知,多年过后的今天,宁人屠为阻他去路,竟是主动用美酒诱惑,哦,听这意思,貌似还管够?
莫善人越想越是不解,终是忍不住道:“宁人屠,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只要你阻了我,便可得到巨大的好处?”
毫无疑问,没付出,那就没回报,而付出的越到,往往意味着回报越大!
宁人屠无奈道:“不,你想歪了,我,我跟你说了,我只是不想违背天命而已!”
莫善人只觉得眼前这老东西是在敷衍自己,顿时怒道:“你说不说实话,你若不说,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跟你拼命?”
宁人屠的嘴角抽蓄了下,张了张嘴,却是利马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确实,想想也是,他虽不知莫善人为何非要前去“参与”,打破平衡,稍微一想,倒也能猜到一些,比如,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为何非要如此!
想了想,有些恍然了,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触动了莫善人的利益!
明白了……不给其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今天这事便只能用武力来解决了。
可他深知与这疯子对战便等同于拼命,一战下来,即使还是半斤八两,但也少说二十年才能恢复到此刻的程度,他不能……因为他有预算,在今后的几年中,他需要出大力气,需要全盛的实力。
“我,我有一孙女!”
莫善人翻了个白眼,哼道:“你个老东西生育能力低下,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一辈子就一个儿子,你那儿子却非要挑战极限、早早陨落,你那儿媳倒是令人佩服,得知你儿子殒命后便为之殉情,留下一孙女,这谁不知道?”
“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宁人屠道:“你可知,从某叫角度来说,我那孙女,什么都不算?”
“什么意思?”莫善人皱眉。
宁人屠叹道:“我那孙女,乃是我唯一的血脉了,我珍惜她,爱护她,视若最重要的宝贝,既如此,你可曾想过,我为何什么都给她,偏偏唯独不给她一个自由?”
莫善人呆了下,是啊,以前还真没想过,哦不,是之前以为宁人屠那般做,仅是想最好的保护唯一血脉而已,只是现在一听,仔细一想,好似,通了……
“你的意思是,你那孙女很特殊,不能存在于现实世界当中,若不然,便会影响你常常叨叨的……平衡?”
宁人屠苦笑着点了头,神情极为痛苦,道:“就是这样,若不然,我何必那么残忍?”
是了,给了你全世界,偏偏不给你自由!
这真是对人好?
莫善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更别提懂得何为体谅,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什么的了,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道:“你告诉我,你那小孙女到底有多特殊,若真够特殊的话,那我便会考虑……嗯,暂时不去。”
宁人屠怒了,道:“你,你怎可如此?”
“我怎么了?”莫善人笑的很阴险,道:“宁人屠,你可别忘了,不是我想听,而你是主动抛出来诱惑我的,当然,你也可以不讲,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之前听到的,大不了就左耳听右耳冒了,可你呢,得给我让路!”
宁人屠恨得咬牙,毫无疑问,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一位如他这样的强者?
宁人屠猛的站了起来,怒视莫善人,咬着牙道:“你别逼我,逼急了我,与你拼命又如何!”
莫善人最是痛快,站起身来,撸起袖子,昂着脖子,嗤笑道:“来来来,我记得上次与你斗法已是千年前的事情了,过了千年,倒是真想看看你老小子有没有长进!”
宁人屠忍无可忍,满头发白无风狂舞,一双本就极为明亮度的眼睛,则是内中透着两团真个火苗……
“咳!”
莫善人汗了下,摆手道:“不是吧,你直接就要放大招?”
宁人屠寒声道:“这一次,我真的生气了!”
言下之意,我很生气,只想弄死你个祸害。
莫善人见对方真就没有虚假的意思,犹豫了下,无疑,他是真有急事要办,倒也不是怕他,可若是一打起来,一年半载根本就完事不能,就这样,若去晚了,哦不……是这老家伙真跟自己拼命了,即使到头来到了地儿,那不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瞅着?
难得的,莫善人服软了……
“咳!”莫善人心里憋屈,却是赔着笑道:“那个什么,老宁啊,你看,咱俩虽然不是朋友吧,但好歹也是老相识不是?所以啊,我就觉得,有什么事儿咱就好好谈,别动不动就拼命什么的,嗯,要不这样……”
他眼珠子转了转,道:“咱一招分胜负?”
宁人屠冷笑道:“莫善人,收起你那没用的小聪明吧,你不是常常吹嘘从未遇到过像样的对手没,那本尊今天就成全你,让你真个感受一下极限、到底是个什么感受。”
一招分胜负?
好吧,莫善人明显就是偷奸耍滑了,要知道,他乃是魔门传人,而魔门一向擅于实战,说白了,就好似特种兵练习的“杀人术”,讲究的就是爆发力!
而宁人屠呢?虽是“综合实力”与其不相上下,却是不擅长杀人……
唔,这就有点类似于华夏的传统武术了,讲究的是个套路,呼吸、运用执法,考虑全局的。
就这样,一个先发制人,一个考虑全局,比一招,那宁人屠哪里还能赢得了莫善人?
莫善人有点脸红,却是有些恼了,瞪眼道:“非打不可,就没得商量了?”
宁人屠哼了声,道:“有,前提是,继续下棋!”
莫善人一听又要下棋,不禁勃然大怒,吼道:“下棋?下你妈的棋!老子已经被你逼着下了快十年了,下棋,我去妈的老杂种……”
不说下棋还好,一说,登时便是触到了他痛楚。
要知道,他已经被宁人屠阻了十年了,期间宁人屠使了个种手段,愣是把他逼的没离开过此地一步,而时间,却都是用来下棋了!
第1027章 阴兵阴将!
想到自己跟个傻子似得被宁人屠忽悠了竟达十年之久,莫善人是忍无可忍,饱含怒火、全力一击,携带者无边魔攻,猛的砸向宁人屠的头颅之上……
宁人屠微微变色,却是第一时间闪避开来。?
他是躲开了,可身后的山川却倒了大霉。
轰的一声巨响,回头看去,只见身后那座近乎参天的山峰,愣是被莫善人一拳给砸碎了大半。
宁人屠倒吸一口凉气,好嘛,后怕的想着,若是自己挨了这么一下子,那数千年的修为,岂不都喂了狗?
说时迟那时快,他不敢掉以轻心,见莫善人神色狰狞的又欺身上来,竟还是犹如凡人战斗那般近身肉搏,都不似修士那般套路的法术对轰……
宁人屠心中苦笑,心说,这回可是玩大了,怎地,本想拿出气势吓吓对方,使其从大局考虑罢手什么的,谁知,竟是这般不受激,还直接就我玩了命!
当然,道歉如果有用的话,那要警察确实没什么用……
同样的道理,若是一句对不起能使得莫善人放弃玩命,坐下来跟他好好聊聊的话,呃,那不可能……
总之,宁人屠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可他不是力量型的选手,属于技术型的,这不,眼瞅着一拳砸来,他运气法力身子一侧,转身,便是立地反击,法力灌输在右掌之上,那一掌则照着莫善人的后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