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次,根本就不需要打坐,蜗牛似的修炼,你只需要天天‘狩猎’,靠吃就可以快速提升修为了,呶,看到那个白胡子老头了么,告诉你啊,他比我进入修真界足足早了近八百年,可如今呢,嗯,实话实说,我对付起来很棘手,不过,你问他,他敢说能打过我么?”
秦杨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狩猎啥意思?”
他当然知道狩猎是弄死动物,得去食材了,不过傻子都听得出莫善人指的是别的!
莫善人指了指那些阴兵阴将,道:“呶,就像是他们那样的,你吃一个,就能吸收其十分之一的法力。”
“靠!”秦杨明白了,却不乐意了,道:“我又不是变态,我才不吃人呢!”
莫善人无所谓道:“那就不吃人,抓妖,像是他们这样已经死去的,且在地府有所修为的阴兵阴将都可以,唔,不过作为长辈,我得提醒你一句,必须得吃人形的,否则无效的。”
必须为人形……
秦杨忽然想起以前南宫婉给他讲过,说是人其实是世界上最“脆弱”的存在,可反之呢,更是上天的宠儿,当然,这一点强项于修炼上,因为只有以人的形态修炼才能保持修炼的速度最快,最好,若不然的话,为什么妖怪最终都要化形呢?而没有化形的,为什么只能称之为“怪”呢。
“好像,挺有道理的……”秦杨确实是动心了,不过,稍微一想,还是犯恶心,便是皱着眉头问道:“那个,前辈啊,咱有没有办法,唔,就是吃的不那么血腥?”
“当然有!”莫善人抹了把嘴上仍有的血迹,嘿嘿一笑道:“师傅我喜欢这么吃,那是因为师傅我觉得这么吃起来很过瘾,其实呢,关于‘吃’,还是有吃法儿的,嗯,你若是不想吃的那么血腥呢,那就需要在我刚才说的标准上,在提升一次层次,因为那样,你就可以一把抓住对方,把对方变小,然后强行把其在掌心中炼化成一股纯粹的能量,吞服下去。”
第1035章 惊人的解惑!
听莫善人这么一,秦杨怎么都觉得这“绝活儿”与吸星特别的像……
当然,稍微想想,其实区别肯定是很大的!
就比如,比例问题。
吸星吸光了对方,然后自己能得到对方本身的多少呢?全部?那不可能!因为如果那么变态的话,凭什么葵花宝典要比吸星厉害,东方不败完败任我行呢。
秦杨几乎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个百分之十,一定就是极限了,至于吸星……嗯,不提也罢,反正,这个貌似一般的魔教徒也是会的,却是没见几个依仗这个就牛逼的不要不要的了。
紧接着,秦杨就要面对另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自己长得好看?所以莫善人特别的稀罕他?若不然,人家凭什么变着法儿的诱惑他,都近乎犯贱的非要收他当徒弟呢。
这里面有问题,秦杨潜意识的就认为、解不开这个谜团,那就绝对不能轻易答应,毕竟,免费的午餐,不常有,而常有的,那都是过期食品,吃坏了,那是要食物中毒的……
莫善人仍是保持巨人模样,见秦杨眼珠子乱转,身为人精得他,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他冷笑一声,道:“想得到,哪有不付出的?但凡有所成就者,哪个不是付出巨大!”
着,却是换锋一转,也不冷脸儿了,唔,且还一脸的温柔……
看的秦杨一身的鸡皮疙瘩!
莫善人很“温柔”的看着秦杨,柔声道:“徒儿啊,你放心吧,师尊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毕竟,我已经和你过了,咱们这一部一向都是一脉……哦,在这个世界,一脉单传,所以呢,即使师尊我对你会很严厉,但终究是对你好不是?所以啊,别考虑了,那没意思,爷们,就得拿出个爷们的样儿来,否则唧唧歪歪的,跟个蹲着撒尿的娘们儿有个甚区别?”
秦杨沉默,他觉得多肯定等于多错。
莫善人眉头一皱,明显是有些恼了,只是……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把火气给强行压了下去,转而吸了口气,这才尽量平静的对秦杨道:“行,我给你考虑时间总行了吧?这样,也别我莫善人气,也不三天,七天什么的,老子直接给你一个月考虑的时间!”
秦杨一喜,道:“那好,那还等什么,快快送我离开啊?”
可不是,就算没人阻止他,且他就知道路在天上,问题是,他空有法力,却一直都没时间学习飞行术啊,就这样,他又不是擎天柱呢,哪里能一蹦就离开?
“哈?”莫善人乐啦,眯着眼睛道:“子儿,你啥意思?当师尊我是傻子,寻思着,先过了这关再,然后出去就寻帮手去,等到了日子,然后就让你找来的所谓高手、把我打出去?”
一摆手,他也懒得听秦杨狡辩,哼了声,傲然道:“真不是我吹,就在这个世界上,能打得过我的根本就不存在,能弄死我的,也从来就没存在过,如是,你觉得,谁能拿我怎样?都不是我吹牛逼,就这么跟你吧,就你以为的那些超级宗门,就算他们的祖宗过来……咳,不,那确实出牛逼了,就前十代掌门到如今,再加上期间的所有门人,所有宗门联合在一起,我都不用还手,就让他们打,能让我破点皮,老子就认输,随他们如何!”
秦杨无语,同时,心思很是复杂。
一方面,肯定是认为莫善人吹牛逼不上税了,另一方面呢,则是觉得有那么点可能……
毕竟,莫善人与宁人屠是一个级别的,而人家宁人屠连“世界”都可以创造,却是拿他没辙,这能明什么?至少能明,一般的神仙到了他面前都只能是三孙子!
唔,糊涂了!
不对啊?
秦杨想到了神仙,不免想到了莫善人到底算是什么……
神?嗯,像是水水那等存在都认为神是传中的存在!
那就仙,据通天路被斩了,所以自打被斩断那天起,地球上就没有成仙的了,想来,那位牛人为了平衡,肯定是把那些超脱于人、却不愿成仙,且随时随地都可以成仙的存在给“清理”干净了,若不然,斩天路还有什么意思?
那么问题就来了!
莫善人算什么?
宁人屠又算什么?
这等级别的存在,存在便是破坏平衡!
当初逃过了一劫,所以没被清理干净?
不,秦杨近乎可以坚信,那位牛人绝对不是意外,亦或是头脑一热便斩了天路,那么,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想过“之后”的,这就可以明,超脱于人的大能,不可能存在侥幸的留下。
等等!
秦杨这才反应过来,莫善人口口声声自己是“一部”,部?部门?他应该想表达的是一个势力吧,那么,华夏非人力的势力,要么叫宗,要么叫盟,要么,就是城市的“城”。
“呃,请教一下……”秦杨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几次的提到了‘部’这个单位?”
莫善人没好气道:“因为我是‘部首’!”
“部首?”秦杨挠了挠头,孤陋寡闻啊,部长他就听过,面首……咳,不能乱想,总之,这个称为很陌生啊。
莫善人皱了皱眉,见秦杨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恼道:“啰嗦,这么跟你吧,跟我一个级别的有四个,我,便是‘杀部’首领,故被称为‘部首’,呶,他,也就是那白胡子老头,宁人屠,根本来,跟我是属于一个势利的,他呢,便是‘界’的部首,不过……我们虽然算是一个势利的,但由于那位爷没过,所以我们谁也不谁管理,谁也不服谁,哪怕自相残杀,那位也都从来不管!”
杀部?界部?汗,咋没有抹布呢……
当然,人家那么牛逼,名字已经不重要了,而按照剧情来讲,但凡势力,但肯定都是老大最厉害的!
所以可想而知,“那位爷”的本事,估摸着,铁定通天彻地了吧?有那……
啊!
秦杨眉头一挑,冷不丁的想起了什么,愕然,加吃惊的看向莫善人,道:“莫非,莫非您所的那位爷……便是斩天路那位?”
莫善人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道:“这不废话么!若不是,你觉得凭借我们的本事,有可能留在人间么?”
噗通,噗通……
秦杨的心跳,只能又鹿乱撞来形容了!
旋即,便是苦了脸,确实,自己也是够倒霉的,招谁惹谁了,不就有点与众不同么,怎地就被“那位爷”的手下给看上了呢?
咦?不行,得问!
秦杨干脆的问道:“可我就不明白了,想来那位爷也铁定不在人间了,作为那位爷的手下大将,也就是您,怎地就不追随呢?这符合道理啊!毕竟,那位爷不管出于明原因斩了天路,怎么都等于阻了太多人的财路啊,这样,不在人间了,那就是上仙界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那位爷铁定又不傻,那为什么不把您,还是这位宁老爷子带上去呢?出于保护您?我不信!总之,这不通。”
“啧啧!”莫善人称奇道:“嘿,你子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使呢?居然从我三言两语中,就条件反射的联想到了这些个关键,嗯,不错,老子的眼光啊,连老子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宁人屠沉默不言,却是同样认同莫善人的法,确实,这子举一反三的聪明劲儿,还真就挺突出的。
如是,回头望了一眼仍面带愧疚的宝贝孙女!
想着,如果……秦杨能得到更多的话,对于孙女来,倒也着实事件大好事呢。
隐隐的,他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怪责孙女的一意孤行了。
“咳!”秦杨有点脸红,也是,这么牛一人儿夸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却道:“那个,前辈啊,然后呢?”
“哼!”莫善人瞪眼道:“改口,叫‘师尊’,便有然后。”
“先不叫行不……”秦杨弱弱道。
可不是,这是秦杨清楚“覆水难收”的道理,甚至他都可以预见到,如果叫了,之后又改口,那么,这老魔头一定会给他“好果子”吃。
宁人屠突然开口道:“你的疑惑,我可以代他为你解答!”
“呵?”莫善人动怒,冷冷道:“姓宁的,你什么意思?”
宁人屠不理会他,更不怕他,确实,刚刚召唤几千阴兵阴将奈何不得莫善人,确实是败了一阵,不过正如“胜败乃兵家常事”那般,输一阵,并不代表真就不如对方,同样的道理,输一次,便彻底怕了对方,那人……那也未免太过软弱了。
宁人屠微笑,很温和,怎么看都是那和煦老人,道:“放心,我不会向你收取任何报酬的!”
秦杨面上赔笑,心里却冷哼一声,老子信你才怪,不求回报,即愿付出?你当你是观音披萨呢?
当然,面子,还是要给的,谁让他有所求呢!
宁人屠微笑着,为秦杨讲解道:“主人当时收下我们四个,为的,便是助他一臂之力,而相信你也猜到了,主人之所以坚持冒大不韪做下这等‘惊世’只之事,便是为了还人间一个‘公平’……”
着,笑了笑,道这里,他戛然而止,很明显,没有他主人经历过什么,受了什么刺激才决定这么做的,便是故意留一个悬念!
嗯,不是不能,而是等秦杨“求”,求了,便是等于秦杨又欠他一个人情。
人精,又一个……
宁人屠见秦杨只是微笑,却不发问,心里多少有点恼怒,暗骂秦杨是个滑头,一下子,便看透了自己挖的坑,为了不欠自己人情,明明很想知道,偏就能忍住。
人情?呵,普通人与普通人,那人情不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多也就是落个不讲究的臭名声而已!
但是,秦杨却多少清楚,像是宁人屠这类人,你最好就别求他……除非你认为与人家是一个档次的,随随便便就能还人家一个人情,若不然,你欠了,多少便等于欠了卖身契,等到人家“要”你还的时候,即使你明明知道会很疼,却还是得硬着头皮、咬牙上,不还?
呵,人家啊,有的是办法“臭”你。
莫善人本还恼怒于宁人屠的多管闲事,这时一看,登时便是乐啦,嘿嘿一笑,朝秦杨一竖大拇指,道:“好徒儿,不错,果然不愧是被师尊我看中的衣钵传承!”
秦杨暗暗翻了个白眼,心,继承你的衣钵?我呸!你丫老魔头一个,还吃人,肯定是那种找不着女朋友的存在,我继承你衣钵,便是成了“魔头”,若是因为这个关系找不到女朋友……咳,咋地?有女朋友就不能惦记新女朋友了?总之,老子才不干呢!
宁人屠见是秦杨不肯“进坑”,难免有些遗憾。
不过他既然主动提出为秦杨解惑,自是有他的考量在内。
“那一点,你还是没有猜错,主人预料大斩了天路便会把飞升仙界的诸多宗门强者狠狠得罪,便是……带了我四人中的一人去了仙界,而之所以如今仅剩我与莫善人这老魔头,便是因为那人完成了主人的交代,被主人‘接’去了上届!”
他语气很平静,却是使得秦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疑,他了,是“接”。
这也就是,那位斩了天路的牛人,不但有斩天路的能耐,且还能随随便便把人接上去,这算什么?类似那种“中南海”身份很特殊的看门者?不让谁进就谁也别进,想让谁进,不要求对方乃是部级大员,便是一条狗……都可以随便放进去?
总之,秦杨嘴巴心跳更快了,嘴巴张的老大,天知道有没有可能因为心脏跳的很快的关系,从嘴里跳出来……
第1036章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姿态!
秦杨震惊的同时却是没忘观察宁萌的反映,让他出奇的是,那丫头,居然一副乖巧而平静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
肯定是了……
而秦杨在此之前,并不觉得宁萌理该知道!
这是很多人带给他的“习惯使然”,就好似,都再,当实力不足以承受太多的时候,便是不要太早知道,否则,“有碍成长”……
嗯,很可笑的一种法。
可是秦杨却知道,华夏的那些非人类,长久以来就是这么教育晚辈的,并且如今还在这么做,一点都没有与时俱进的苗头儿。
宁人屠满意于秦杨那震惊的表现,紧接着,他再次出了一个震惊……
“那位朋友之所以去了上界,便是完成了主人的交代,找到了‘替代者’,呵呵,并且啊,我们都见过那个‘家伙’,她,不错,属于智商,天赋,能力,都足够顶上其师尊,相信不久的将来,她啊……也会找到新的替代者,继而去挑战更高的难度呢。”
秦杨一愣,脑袋嗡的一声,明白了,原来,自己真就不是因为“香饽饽”的关系才被莫善人看重,之所以那般,原因则是莫善人不存好心,骗他顶缸!
为什么秦杨会这样认为呢?
道理很简单,他倒不是骄傲的不要不要的,认为自己乃是万年不出其一的“绝世人才”。
嗯,白了,就是心里明白,像是自己这样的“超级作弊器”即使有,那存在率也着实可怜到极点!
如是,他若是傻了吧唧的顶缸了,并且修炼莫善人教给他功法练到极限了,那么,如果有一天想挑战更高,去仙界了,那他上哪继续找“顶缸”的去?
所以,天下没有免费午餐,掉馅饼什么的,有也多是过期的,掉下来的,嗯,估摸着也是看错了饼,不是肉饼,是铁饼……
宁人屠见秦杨表情特别的精彩,呵呵一笑,很坏的朝拿眼瞪他的莫善人眨了眨眼睛……
怕了?才不!
宁人屠接着又道:“当然了,有弊就有利,利弊并存才是至极……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主人一向最是‘公平’,所以,若是你答应那老魔头的话,将来他走了,那属于他‘掌管’那个世界,你便是唯一继承人!”
噗通,噗通……
秦杨心跳加速!
继承一个世界?
天呐,未免太刺激了。
呃,真就那么好?
不用,用脚头想,掌管一个世界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想想,世界属于自己,那他必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那个世界的法则,想什么,那便有什么,如果在人间呆累了,那就带着“娘子军”搬家过去,在那里不存在危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干“就干”……等媳妇们肚子都大了,都生孩子了,孩子长大了,把孩子们都放出去,鼓励,多找媳妇,当然,女孩子不行,可以拉拉,但不能做一个的坏女孩,总之就一条,多忽悠人,壮大他秦家,使他这个身为孤儿的存在,在百年后,成就一个千人以上的大家族!
想着没,然后呢?
然后才是重点!
哦不,过程更重点!
至少秦杨一向理智,很明白得到与付出,最起码得成比例这个道理。
“你,不许了!”莫善人的大怒。
可不是,“循循善诱”那才能吃准一个人,你一下子把好处都干净了,那由于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劣根性,肯定是会选择的,选择就会衡量,衡量就会寻思更多,想到更多,想到没那么便宜,那之后呢?一狠心,除非傻逼,不然想到几乎就是不好的可能,谁还上当啊!
宁人屠冷笑一声,道:“我与‘友’相谈甚欢,又关你何事?”
那两个字,他故意咬得很重。
摆出一副愿与秦杨“平辈论交”的姿态!
嗯?平易近人?
秦杨是个阴谋论者,他觉得,这老家伙铁定别有所图,若不然,若与其角色对换,身为一只俯视“蝼蚁”,干嘛自降身价,没有道理,不通的。
“嗯?”莫善人咬着牙道:“什么意思?姓宁的,我可警告你,那位爷早就过,你,只能找直系亲属做继承人。”
直系亲属?宁萌?
秦杨心思一动,一寻思,这丫头,也够倒霉的……
宁人屠哼了声,道:“这点你可以放心,主人的吩咐,我一向做的很好!”
“好个屁!”莫善人讥讽道:“亏你还好意思做的好,你若真做的好,那你凭什么刻意该做你掌管之‘幻界’的法则,使得我徒儿被困那般之久?不,你就是故意不想放我徒儿离开!”
着,莫善人转头对秦杨道:“乖徒儿,你可莫要被人骗了,知道师尊刚才为什么与其大打出手么,原因,便是师尊要救你出去,而他,道貌岸然,绝对的伪君子,他的话,不可信,休要被蛊惑!”
这一点,莫善人不他也懂……
近乎毫无疑问,无数事实证明,一般长得极为正派的存在,实则有几个一身正气的?
就好比如今天朝的那些个官老爷,没下台前,上电视都是正人君子模样,有些不用化妆都长得跟好人似的,结果……得罪人了,下台了,之前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官方交代一丢丢部分,嗯,基本等于胆怕事的天朝“屁民”,早知的,便是一堆堆的发表出来。
好人?所以,好人跟长相无关!
而秦杨呢?打第一眼看清宁人屠的样子起,便是认定他比莫善人更难对付,想比较,他还是比较喜欢如莫善人这般长相凶悍、狰狞的,至少,这类人,首先就给人一种坏人的感觉,心里这么想了,便会提高警惕,仔细琢磨其一言一行,从中更为深刻的了解,那么,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秦杨乐得看这两个“怪物”内讧,不过遗憾的是,宁人屠还是一股“道貌岸然”的样子,貌似一副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样子,装?肯定是装的!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如此被人揭短,不怒,假的……
“,怎么不了?本尊可没打断你啊!”宁人屠呵呵一笑,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莫善人狠瞪他一眼,若有时间,他倒是愿意用拳头回答他的问题,转过头,看向秦杨,眼神很是犹豫,终于,开口道:“秦杨……”
这次,他直呼秦杨的名字,而不是“徒儿”!
并且,语气加重。
莫善人道:“我知道你很聪明,知道你肯定想到了‘弊端’,所以你才想方设法的拒绝我,当然……人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你若把‘自己的事’做好,得到的,不见得比我给你更多,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你!”
道这里,莫善人很是为难,终是一叹,道:“这样吧,我还是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并且,同意放你回人间,不过我得提醒你,到时候我会去找你,除非你能找到与我‘势均力敌’的帮手,若不然,你若还不答应我,我便帮你处理掉‘所有牵挂’!”
“你!”秦杨大怒。
一下子,眼珠子都红了……
是的,秦杨的牵挂是什么?很多!但白了,就是“一点”,便是他的女人,他有很多女人,他从不“我爱你”这等没屁用的话,但认识他的人谁都知道,若他有逆鳞,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女人,别“没”了一个,就算没了半个,他也会化身疯魔,哪怕是神,他也会想尽办法的干掉对方,不……是想尽时间世界最残忍的方式,全用上,折磨一遍,再……治好他,永永远远的折磨下去,让其永世都求死不能!
这就是秦杨,有时候,他真的不介意当个孙子……
因为他知道,如今的社会上,走在大街上的看似都人模人样的,其实大半都是“孙子”!
很难听?
确实很难听!
但谁都无法否定一个事实。
“衣食父母”这是道理,断你财路,你不想断,无可奈何之下,为了生存,那就得当孙子。
然后?
然后话就回来了!
秦杨在“人格”上看得懂莫善人,莫善人亦是如此。
他狠狠地抓住了秦杨的软肋,不耐烦了,不打算跟秦杨玩太久,于是乎,很干脆的,便抛出了最大的杀手锏!
怒目而视?
莫善人不在乎!
这是任何一个明白人都知道,眼睛瞪的大明不了什么,吓死的,那是胆鬼,而且胆鬼那种生物其实在当下一个很少了……
能让对上怕,疼了,妥协了,认输了,那才叫能力!
莫善人笑了下,还是那么狰狞,看着秦杨道:“你恨我,这个可以,你恨不得生啖我肉,这个,只有你实力够了,我甚至都可以不反抗任你嚼了,哦,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发出几声惨叫,这样,你就应该更解恨了!”
着,耸耸肩,伸出一根手指在秦杨面前摇了摇,道:“可你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首先你得强过我,若不能,那你就还是蝼蚁,还是任由我摆布的那个……可,怜,虫!”
他一字一顿。
秦杨双眼血红,紧攥着拳头,喘着粗气!
毫无疑问,他……在克制。
什么?都愤怒成这个模样了,为什么不豁出去呢,为什么不拼着那可能存在成功的亿分之一,甚至更低可能的可能去与其拼命呢?
可能,可能是建立在自身实力上的!
匹夫一怒?嗯,这个对匹夫有用!
可惜,对上真正的强者,则叫做“屁用没用”!
宁萌一直都没有话,实则从未中断过对秦杨的关注,所以,当她第一时间发现秦杨如此愤怒之时,便想出声提醒秦杨……不要去送死。
庆幸的是,她没,秦杨也没有那么去做!
她微微松了口气,不是因为秦杨还没有动手,而是因为宁人屠轻轻的拍了下她的手……
什么意思?
给她一个肯定而已!
肯定于,秦杨,很会忍!
“呼!”秦杨使劲的吸了口气。
“呼!”秦杨更加用力的吐出。
然后,低头,抬头,使劲的摇了摇头……
张口道:“好,咱们一个月之后见!”
是的,从始至终,秦杨都没有咆哮,像是什么……你动我女人,我便杀你全家这类的“台词”。
没必要,不是么?
发泄这东西,是用来做的!
张口对骂,那叫老娘们……哦,还是那种没什么真勇气的老娘们的本事,若老爷们遇到这种情况,比老娘们还会骂娘的话,那么,秦杨会对他竖一个大拇指,然后在心里送其俩字儿,傻逼……
宁人屠很欣赏秦杨的行为!
他笑了,回头对明显很关心秦杨的宁萌道:“丫头,他不错,要不要……爷爷替你提亲?”
“啊!”宁萌噌的红了脸,美眸圆睁,气呼呼道:“爷爷,你,你什么呢?他,他是坏人,再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干嘛还要女方上杆子提亲啊,那多丢人啊!”
“哈哈!”宁人屠大笑,丝毫没有老不羞的觉悟,拍了拍羞得不行的宝贝孙女的肩膀,笑着道:“重要的是结果,过程从来都不重要,他,真的很不错,唔,真的……我甚至觉得这子与主人有四五分的相似,跟了他,或许他会欺负你,但爷爷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除非他死了,否则谁欺负你,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更何况,他本就‘与众不同’呢?”
宁萌心跳很快,犹如鹿乱撞,脸儿仍旧通红,却是不敢抬头,两只如玉手绞在一起,咬着唇道:“我不,我死都不跟他……他,他是坏人!”
得,瞧瞧,多么女儿态啊?
当涉及到“婚姻”问题是,除了很少数“经验丰富”的婊、婊、婊……之外,哪个没有经验的女生,能少了这份羞涩的?
第1037章 嘿,弱者!
话,到“点”上就够了,宁人屠人老成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他已经的够过了,自然不会继续!
宁人屠转头看向秦杨那边,高深莫测的一笑,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在想着什么……
莫善人没有食言,他到做到,亲自把秦杨送出了这个叫做“不周”的地方!
并且,出了这里,乃是远隔凡世的无人区,他甚至还用瞬移把秦杨送回了他所在的城市,他的家门口……
什么意思?
秦杨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知道,莫善人这是再告诉他,你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哪怕,天涯海角……
望着眼前那熟悉的豪宅,这时下午六点,五月中旬了,东北的夏天虽然晚些,但还是透着大亮,望着……他可以想像得到,他在乎的女人,他的女儿,他喜欢的动物们,应该都在家里,甚至,应该……都在盼着离家日久的他快快回归么?
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嗯,时间果然与现实中的时间有所差距,他离开很久了,记忆中,应该是过了几个月了,但现实时间则是“十四”天,还不到半个月……
呵呵,十四?要死?
很不吉利的一个数字。
秦杨本就极为敏感,他的眉头跳了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他记不清了,而他的两个眼皮方才都跳了……
“呵!”他笑了。
笑的自嘲的笑!
抬头,再看了一眼那至多一分钟就能回到的家中,他……转身离开了。
是的,他没有勇气回家!
他怕,他怕沉迷温柔乡,使得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他,他本想找一间酒吧的,一酒解千愁嘛。
可当他一路浑浑噩噩的从远郊,走到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时,他突然改变了决定……
嗯,他差点忘了,酒精?对他无效!
苦涩啊,他这时再想,做个“非人类”有什么好的,连醉一把的愿望都做不到,多可悲?
转瞬,想通了!
可不是,他这时想做个普通人,却不知,现在肯定有更多的人想变成他这样的人!
普通人的歌阑尾炎都要受苦受罪,他,会得病么?
句不夸张的,就算他现在开始就以“癌细胞”当饭吃,一天三顿的连吃个一百年,估摸着,想拉个肚子都是一种奢望……
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人啊,总是不满于现状!
从乾坤袋里唤出一颗他也不上叫什么的灵果,瞅了瞅,当初给他种子那位“道兄”过,这东西,干吃不好吃,是苦的,内含灵力很一般,最大的效果呢,便是用来酿灵酒的,可秦杨真就弄了一套设备,酿了一回,那酒……真难喝,却是苦的。
不过,倒也有一个好处。
便是那难喝,对本身修为没什么效果的“苦酒”,喝下去后,便会“一路”产生幻觉。
一路?
嗯,就是从口中通往肠胃的那一路!
过了,幻觉也就没了。
幻觉?也很神奇!
喝下前,你想什么就会幻想到什么,真的很不错,不想了,就没了……
当然,很“奢侈”的秦杨,自然看不上那“破酒”,家里倒是有点存活,乾坤袋里却是一点都没,这时想喝了,没,那就吃果子吧,咬了一口,登时皱眉,想吐,却还是咽了下去……
他幻想着,我在家啊,我左拥右抱啊,缘缘就把在我的怀里啊,甜甜的叫我爸爸啊,动物们往我身上扑,都想我了,然后我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以家里美美的吃了顿团圆饭,闭关的,都在,沉睡的,醒了,离开的,回来了,都在,多好?
再然后,随着时间延后,乖乖缘缘困了,却不愿意睡着,缠着我,就那么可怜巴巴的,又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我哄她!我是爸爸,这是我责任,还有,我当时答应过“张姐”,绝对会像是对亲生骨肉那般对缘缘好的。
甚至,我还可以拍着胸脯对着任何,我做的比当初发下的誓言还要好上很多!
缘缘睡着了,很香甜,我也很满足,因为,我是爸爸嘛……
然后,秦杨从“幻觉”中醒来!
再来一颗?他想啊!
可有些人不给他机会。
这不,酒吧一条街么,民风彪悍的东北嘛,一群酒懵子摇摇晃晃的从秦杨所在正对面的酒吧里出来了,一个喝醉的,被看似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