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那就得付出代价。
可有意思的是,刚刚跨过一道山坎,便是见到一对激战中的男女……
当然不是那种激战了,而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当看清两人中的女子模样时,秦杨顿时呆住了!
“呃,北堂长宁?”秦杨极为愕然。
谁?好吧,可不就是月尊主大人小月月么!
至于对面那个俊美到过分,却招招下杀手的高挑男子……哦不,三米多高,应该叫小巨人了吧?
越看越觉得哪熟悉,忽然想到了什么。
脱口叫道:“我靠,心魔?北堂博宇!”
突然听到秦杨的声音,激动中的男女同时收手,同时看向秦杨,同时诧异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还想问你俩呢!”
确实,是缘分呢?还是不可思议呢?
要知道,这山海墓并不是菜市场,更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地球上只有一个入口,知道位置的人绝对少到可怜的地步,再加上秦杨到达山海墓人口时、便勘察过,确定那里根本就没有强者留下的气息,更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短时间内,绝对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
这可倒好,这对仇人兄妹居然就出现在他眼前了,这,这哪里说得过去?
北堂长宁的衣着还是那么有个性,浑身上下就一根儿绸子,露在外面的双臂上有几条深深的伤口,想来便是被其兄北堂博宇伤到的,她听秦杨这么一问,皱眉道:“这不对,你又不是‘他’口中的异类,便是没有可能会把你仍进这里!”
“仍?”秦杨先是不解,旋即……
“哈?”秦杨笑了,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道:“太有意思了,难不成,你遇到了传说中的‘秩序守护者’?”
秦杨的脑子转的非常快!
加之他之前不止一次的对“穿越”很感兴趣,便问询了很厉害的人物,可答案呢,则无不是告诉他,由于穿越会对改变世界,所以有那么一种存在,便是专门守护空间的,一旦发现,要么秒杀,要不驱逐回去。
北堂兄妹?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出现在这个世界,本不知道山海墓的进入方法,却出现在山海墓,那……秦杨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这对倒霉兄妹出了“不周”便碰上了那个什么守护者,嗯,由于打不过,所以被仍进了这里,至于为什么不是杀了以绝后患,这个,即使秦杨想象力很是丰富,却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个所以然。
“嗯?”北堂长宁怪异道:“你认识那人?”
一听,秦杨心说、得!
毫无疑问,不曾想,一下子就还蒙中了。
秦杨觉得好笑,细节,他也懒得问。
北堂博宇皱了皱眉头,突然回过头,冷冷对北堂长宁道:“来吧,继续决一死战!”
“……”
秦杨无语,这货,是怎么都都不愿意放过自己的“亲妹妹”啊。
人都是有脾气的,北堂长宁自然也少不得!
她是有愧疚,可她并不愿意死。
所以她忍了几次之后,终是忍无可忍,可以说,自打被扔进进山海墓起,她每一次与其兄的对战都是毫无保留的。
一听,北堂长宁咬着牙道:“北堂博宇,你莫要欺人太甚,你知道的,我有办法与你同归于尽!”
北堂博宇呵了一声,道:“那就来啊?只要能杀了你,我,便等于解脱!”
“咳!”秦杨受不了了,出声打断道:“那个,二位,能不能……在你俩决斗之前,先让我请教几个问题?”
北堂博宇道:“只要你不帮她,一旦我杀了她,几百个问题我都回答你!”
“帮我……”北堂长宁似是本想说帮我杀了他,不过话到嘴边,也不知是因为愧疚的关系,还是因为不忍的关系,便是改口道:“帮我制服他,我会尽我可能帮你揭开一切谜团!”
第1054章 被封印的怪人!
秦杨呆了下,转而便是笑了!
可不是,特别,是笑北堂长宁……
之前因为愧疚的关系,所以一而再的忍让其兄长,如今呢,终是忍无可忍了,却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无法“轻易”的打败其兄,嗯,也不想付出惨重代价,这便再一次想到了秦杨是……可以利用的!
当然,也可以认为是一种交换。
最起码北堂长宁看得出,秦杨要上山,便是有所求,他秦杨并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她却了解,于是,便想到了交易。
秦杨会与她交易么?
如果,在秦杨看来,她仅仅是一个单纯意义的上的美女的话,那应该是会的!
可惜遗憾的是,在秦杨看来,这个女人,心机太深,绝对是属于那种不能做朋友的存在,哪怕,因为此次的利益交换,能让他在接下来的行动中省去很多的麻烦。
北堂博宇?
呵,更不愿意与之交易了,因为在秦杨看来,其人白了就是一头狼,与这样的人交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背后啃他一口,这种人,现实的很啊!
“您二位继续!”秦杨笑着,随即从二人身边走过。
“你……”北堂长宁怔了下,恍然,秦杨这是打算谁也不帮了。
北堂博宇心中一喜,确实,他本就没有觑过秦杨,若秦杨帮其妹的话,对于他来,绝对是有害无益的,甚至会功亏一篑,秦杨直接表示出两不相帮,甚至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无,他自然松了口气。
北堂长宁见其兄长又开始虎视眈眈,咬了咬牙,瞬间出现在秦杨身前,居然道:“我随你一起上山。”
秦杨呵的笑了出来,道:“你,贱人否?”
北堂长宁登时大怒,道:“秦杨,你不要太过分了!”
秦杨摆了摆手,道:“你少跟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没有你我不会死,我……也从来也都看不上你,还有,你以为我傻的?看不出你很想把我当作挡箭牌?唔,当然了,如果你与我什么关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这种女人,我一点不愿与你产生任何的关系,所以,省省吧,要么打,要么,赶紧跑路吧!”
对于心机女,秦杨从来都缺乏好感,即使很美也没用,哦,或许在他多少有了那么点的佛性,认为这类女子,便是那红粉骷髅,好看固然好看,却好看的仅是一具精致的骷髅,欣赏可以,为之付出,便是纯属多余。
北堂长宁受了秦杨羞辱,她自然愤怒难当,她有心发作,却又清楚自己暂时还没那资本……
资本?话,她不是很厉害的么?
那是曾经!
话她也着实够倒霉的!
刚刚除了幻世,便被那一强到离谱的老者制服,本都认命了,谁知人家压根就没有杀她的意思,嗯,仅仅是封印了其大半的法力,随后便把她扔进了山海墓,刚一进入,便是被大群妖兽围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几乎就没有停止过被攻击,就这样,只消耗法力,却没有机会恢复,紧接着……便遇到了其兄长,没什么可的,对方认定她是死敌,见了面就全力进攻!
还是没有时间恢复!
一路打到这里,便出现了飞将军。
那飞将军以为被“定制”的法则,出现在飞鸟谷任何的人类,都必须全力以赴的留下,于是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知这对兄妹都不弱,又是一顿猛攻……
当然,一对一飞将军都难以得胜呢,何况是一对儿?
飞将军受了重伤,却是给这对兄妹同样造成了不伤害!
然后,秦杨出现了……
出现能做什么?
他的作用,无疑是一个“轴”的作用!
北堂兄妹都亲眼见过秦杨的神奇,知道其潜力无限,绝非那种可以捏圆搓扁的软柿子,嗯,忌惮,所以秦杨的若坚持某个意愿,也没谁敢无视,甚至在特殊情况下还反之挑衅的。
这样,如果秦杨偏帮任何一方的话,对方便不敢动手……
可秦杨是怎么做的?
他,冷笑一下下,连坐山观虎斗的兴趣都没,哦,也不坐地起价,他想做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北堂长宁很迷惑,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没得,秦杨若离开了,她还上哪去找暂时压制其兄对其动杀手的办法……
“秦兄,你若不管,算我北堂博宇欠你一人情!”
北堂长宁大急,索性也不要个脸了,看着秦杨,近乎哀求道:“秦杨,你若帮我,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秦杨嗤笑一声,任何条件?哪怕是身体?
对于出卖身体的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他看来,都是可耻的!
秦杨摇了摇头,倒是顿住了脚步,漠然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两个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又同样身为貌似的绝对强者,我呢,顶多……也就算是一散人,就这样,为什么你们就非得把我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呢?还有,我都已经表态了,你们的事儿我不管,更懒得去管,哦,再就是,句不怕伤你们自尊的,就你们现在这狼狈的程度,即使我使劲的榨你们的油水儿了,那又能榨出几滴来?”
顿了下,秦杨哼了声,不管这对兄妹的脸色瞬变,更干脆道:“还有,我秦杨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就在‘不周’吧,那莫善人如此逼迫于我,你二人明知道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可结果呢,连句虚伪的表态都没,先后离开,嗯,独留我……以及那个还不如我的丫头,呵,那时,你们可顾及当初在幻世内的互相帮扶了?”
一句句,尽是坦言!
不过有意思的是,秦杨在这对兄妹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以为会出现的惭愧。
这样,秦杨倒是没有感觉自己很悲哀,反是觉得这其实也挺好的!
朋友?过命的交情?
如果是真的,那确实需要真心回报!
若不是?
谁管你死活!
哦,更有意思的是,这对兄妹谁都没有解释什么,倒是挺诚实的。
这时,北堂长宁算是彻底明白了!
在秦杨的眼中,自己,连“色诱”他的资本都没有!
感觉受了天大的耻辱,这使得她心里特别的愤怒……
望着秦杨,就好似秦杨才是最大的仇人一般!
秦杨正是她,眼神极为平静,就像是,面对一个毫无关系的陌路人一般……
对视了一会儿,秦杨呵呵一笑!
背着手,继续向山上走去。
这回北堂长宁倒是没有拦阻秦杨,只是咬着贝齿,明显不甘,至于是否愤恨,谁,又能明白有着几何呢?
秦杨一路到了山顶,途中遇到一些不会飞的禽类妖兽,见一个,杀一个,几乎就是三光过去的。
直到感觉到不远处一处山洞内有着不正常的能量波动,秦杨这才停止了继续前进。
犹豫了下,还是快步走了进去!
山洞,岩壁……
而岩壁上却是密密麻麻的镶嵌着大颗的夜明珠,这如若是拿到人间去拍卖,随便一颗即可使人暴富。
当然了,这时世俗的眼光!
秦杨如今也不算是个“人”了,自然看得出,这里之所以镶嵌着如此多的夜明珠,其原因,便是为了转换能量。
转换出的能量做什么?
无疑,便是封印的力量了!
他一路前进,倒也谨慎心,却与他想象中的不同,并没有出现以为会出现的危险。
难免有些啧啧称奇……
也是,封印?白了就是一种监禁!
都监禁了,看守没有倒也罢了,居然连设防都没。
“啧啧,有意思!”秦杨一脸的饶有兴趣。
“谁,谁?”
洞内,传出了愤怒的询问声。
秦杨怔了下,嘿了一声,道:“嗨,哥们,别激动,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那声音停顿了下,旋即更是激动了,道:“你是大神派来的么?啊,不对!你不是大神派来的,大神已经被那卑鄙无耻的轩辕暗害了,你不是,你是谁,是谁……”
秦杨耸耸肩,道:“哦,我确实不是蚩尤派来的,唔,你,就权当作我是个人行为好了。”
着,秦杨又往前走去。
走啊走,那声音也不出声了。
直到一路无惊无险的走到尽头,看到了那个被用铁链子死死绑在一根极为“精致”的大柱子上的怪,呃,怎么呢?
好吧,如果秦杨没看过的话,那是一个人形、麒麟头,却穿着紫色蟒袍的怪……算了,姑且称之为怪人吧。
秦杨眨了眨眼睛,忍不住了,道:“哥们,你长的好有个性啊!”
怪人的眉头跳了下,他脑袋,身材却匀称,看得出是个男性……
见秦杨吊儿郎当的模样,虽然不喜欢秦杨的语言风格,却还是强忍着火气,仔细的打量了秦杨一遍,忽的皱眉道:“你,与我有关系?”
秦杨点了点头,道:“这个真有,嗯,这么个你吧,我虽然不是巫族的,但是呢,我有一个媳妇是巫族的后人,还有一个准媳妇是巫族中的贵族,这样,关系有了吧?”
“你谎!”怪人冷冷道:“大神有命,我族中只可男子娶外族女子,却不可本族女子外嫁!”
秦杨撇了下嘴,他想到了阿拉伯世界中的某些族群,他也懒得发表意见,却道:“拜托,时代在变好不……哦,明白了,你都被封印在这里一万年了,哪里了解当今外面的情况?”
怪人皱眉道:“怎么?难不成我巫族现在很落魄?”
“不然你以为呢?”秦杨随口道。
怪人神情黯然,叹了声,道:“也是……大神是我们的支柱,他不在,又如何带领我族统一世界!”
“……”秦杨汗了下,尼玛,统一世界?
他就忍不住想了,莫非,就是因为蚩尤抱着这种态度,所以才惹起公愤,最后变成独一份儿、嗯,合力干他丫的?这才最终以失败的?
算了,管他呢,反正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与自己又没有利益关系,去废那心神计较个什么!
“咳!”秦杨道:“那个什么,咱也别浪费时间了,你告诉我,我怎样才可以帮你解开链子,还你自由?”
怪人很是哭笑不得,道:“你你救我的,却是连怎么救我都不知道,你……”
秦杨忙道:“嗳嗳,我你这人怎么那么多事儿啊,我就问你,你想自由不?若想,那就告诉我,你若个不,那我利马掉头就走!”
怪人叹了声,道:“你还是走吧!”
秦杨郁闷了,可不是,这怪人明显就一意思,那就是即使我告诉你了,你丫也做到不能。
尼玛,被直接看不起了啊!
秦杨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了,哼哼道:“不要瞧人,要知道,其实,我还是……嗯,很厉害的。”
“厉害?”怪人也不怕伤秦杨自尊,苦笑道:“就你这微薄的实力,在我们那时候,连做个千人长的资格都没有。”
千人长?团级?
秦杨嘴角抽蓄了下,倒不是他看不起团长,只是最近习惯了很牛逼,突然被人如此直接的否决,心里若还能随意接受,要么就是他真个做到了无欲无求,要么就是脑子短路了。
“哼!”秦杨道:“行,今儿个我还非救你不可了。”
着,唤出大铁锤,不顾怪人那睁圆的眼睛,咣的一下就照着那刻满了符文的柱子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
“嗷!”
一声惨叫。
谁谁?怎么个情况?
呃,秦杨被弹了个跟头,柱子丝毫未损,却是瞬间变的通红,同时散发着巨大的热力,被绑在上面的怪人,着实受苦了……
秦杨一屁股坐了起来,听怪人惨嚎连连,挠了挠头,哭丧着脸道:“疼不疼啊?哦,那个,我不知道的……要不,我给你弄点烫伤膏?”
还好,柱子只是红了一瞬而已。
当恢复平静后……
怪人大口喘着粗气,恨恨的瞪着秦杨道:“你,你,你绝对不是来救我的,你是绝对是来害我的!”
秦杨一脸的委屈,道:“木有,真木有,要不,我拿蚩尤大神发誓?”
怪人怒吼道:“滚!你根本就不是蚩尤大神的信徒!”
秦杨却道:“我不是,可我有一个准媳妇是蚩尤大神的信徒啊!”
“你!”怪人见他居然还好意思反驳,顿时气的直翻白眼,若不是挣开不能的话,指不定就扑过去撕咬秦杨了呢。
“嗳!”秦杨见他不搭理自己,道:“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气啊?是,我刚才是冲动了,是没有好好考虑你的感受,可这也并不都是我的责任好不?要知道,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后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轻易乱动的啊。”
“你……你居然还怪我?”怪人简直都快被秦杨气吐血了,怒道:“封印?什么叫封印?封印就是精密度法力组成的束缚,但凡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在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便是绝对不能轻易乱动,不然,便很容易触发,继而导致被封印着受苦受难,你……”
“行了行了!”秦杨不耐烦道:“我都了我不专业了好不。”
“你什么时候了?”怪人叫道。
“我没么?”秦杨有点茫然,随即讪讪道:“哦哦,这个确实忘了,莫怪莫怪啊……那个,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呢,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可以了。”
“你!”怪人都快崩溃了,道:“算了,直吧,等你什么时候拥有现在十倍的实力了,那时候再来。”
“啥玩意儿?”秦杨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不是嘛,他现在已经不弱了好不。
就举个例子,他有一种深切的感觉!
若是自己可以能“熟练”的使用当今拥有的魔力的话,那最起码可以秒杀掉刚刚见到的飞将军,当然,这是其受伤口的情况……只是,秦杨相信,只要自己能二倍、并且熟练运用,那么即使干不掉飞将军,也能跟他打个不分胜负。
就这样,提升十倍?那得多牛?
哦不,秦杨都有点怀疑了,若是十倍了,那自己肯定是已经达到了“仙”的程度。
仙……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未等怪人什么,秦杨睁大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除非拥有仙人级别的能力,否则就不可能帮你脱困?”
怪人见秦杨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苦涩的点了下头,道:“不然你以为呢?”
这么,算是十足的给了秦杨的面子!
要知道,他其实更想明白的,即使我已经被封印了近万年,如今的实力,也远在你之上,我自己都无法自救,就更别提远不如我的你了。
秦杨挠了挠头,有些急了,皱眉道:“不行啊,我若是不把你弄出去的话,我又如何慑服……那只鸟。”
“鸟?”怪人道:“可是那无耻叛将?”
秦杨郁闷道:“对,就是那号称‘飞将军’的混蛋!”
怪人一听还真是,不禁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如果我当初算定他会如此没有骨气,我,我定然早早捏碎他的头盖骨……”
秦杨摆了摆手,道:“早知当初?你又不是先知呢,哪来那些‘早知’!”
“呵!”怪人冷笑道:“你怎知我不是?”
第1055章 难,那也要办!
“呃!”秦杨满是疑惑的看向他,道:“就是那种在族中组织大型祭祀的……哦,大祭司?”
怪人傲然道:“虽不全中,却也不远!”
秦杨明白了,感情,这位仗着麒麟头的怪人先生,居然还是一跳大神儿的,当然了,这个不能人家是神棍,毕竟人家是有法力的,而当下民间那些神棍,可就真是大多毛本事没有,纯属忽悠人骗钱的混蛋了。
只是,即使是先知,那又能如何?
秦杨早就听先知可以预知未来,可问题是,真就没过有几个能预知未来的能改变未来的,命数,注定的,嗯,再看看这为怪人先生如今混的这副惨模样,那就着实可以明太过问题了。
怪人存在了无数年,见过了不知多少强人,一看秦杨先是诧异,很快便是变的不以为然,哪里看不出秦杨就是看他不起?
若是换在以前的话,他绝对会狠狠地教训秦杨一次!
现在呢?
唯有苦涩一笑!
秦杨左右踱步,突然顿住脚步道:“那个……嗯,先知先生,就凭借你这先知的威名,难道就没想到点、非暴力的手段解困自己么?”
怪人点了点头,道:“有是有,可若想达成那个条件,实则比暴力脱困还要难上几分!”
秦杨问道:“你指的,莫非是轩辕主动释放你?这个得求,但因为你不肯放弃坚定的信仰,所以你认为这很难?”
怪人道:“那倒不是,我指的是,用另一种办法破坏点我身上的封魔链!”
“哦!”秦杨道:“,或许我就瞎猫捧着死耗子帮你过了关呢?”
怪人十分不解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人类,又非我巫族,为何非要废那大力气助我离开?”
也是,怪人并没有从秦杨的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歹意!
可让他怪异的是,同样也没有在秦杨的身上感觉到族人的亲情……
不急不缓,但就是相救,没有因果,那又怎么可能?
这样没什么好隐瞒的,秦杨索性道:“跟你直吧,我呢,就是一倒霉蛋儿,常常的身不由己,就这次吧,我‘奉命’探索山海墓,您就吧,就我这点微薄的本领,外围还能混一混,可若是进了里面,那我还能好过?”
着,见他没懂,秦杨又道:“我呢,可以对山海墓是完全不了解,甚至进入山海墓后,与我之前的想想完全就是大不相同,就山海墓里的异兽吧,九成九都是疯狂嗜血的,若想经过它们的领地,除了杀怕它们,若不然,就得耗着,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可能性,我发现了,为了快速通过,所以我选择了最直接的暴力,也就是一路屠戮,能杀的,绝不留!”
怪人点了下头,是了,他虽被封印,却还是能感觉到秦杨身上的浓烈血腥味,这也就是,秦杨在短短时间内,最少造成了数以千计的杀戮,并且还都是亲手所为!
刚还不解,听秦杨这么一,倒也释然了。
毕竟,可以在他当时那个年代,那个大陆上,大致也是这个情况,后来轩辕为了营造一个人类相对和谐的生活环境,便是把这些人力难以铲除的异兽,能杀的杀,杀不完的就都仍进了山海墓。
秦杨接着又道:“可总这么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不是猪,所以我可以想象到将来,所谓外围,那基本就都是垃圾怪了,里面呢,肯定是存在b……哦,就是很厉害的化形后的大妖怪,就这样,那样的,肯定拥有高级的智慧了,我杀一个,就可能得罪一群,越杀,便越是寸步难行,如是,用脚趾头想,想最终探索完山海墓也是不太可能了。”
怪人听的半懂,却又难免糊涂,道:“你好好一个魔,怎地会被人逼迫如此?”
他逼迫?
这个没毛病!
想来也是,让一个气候一般的魔头探索危机无限的山海墓,着实可以算是一种逼人去死了。
秦杨苦笑道:“没办法,又如何?”
怪人同情的看了秦杨一眼,这时,多少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他沉吟了下,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救下我,然后便让我欠你人情,最好,用帮助你探索完山海墓来回报你?”
秦杨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并道:“确实,至少在我来的认知中,能被轩辕亲手封印的存在,就不存在弱者!”
怪人一听,若不骄傲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轩辕可是与蚩尤一个级别的存在,而蚩尤的手下都能撞到不周山、几乎毁了世界,可想而知,二位大神若发起飙来,那能造成怎样的效果?
再就是封印了,蚩尤一方战败后,轩辕手下能封印的,那也不用封了,直接就干掉。
干不死的,甚至连轩辕都干不死的,只能由轩辕亲手封印,可轩辕真的不想以绝后患么?不是不想,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能让一位大神郁闷的出此下策,难道还不值得骄傲一回?
只是,刚还骄傲的怪人,这时却是露出一苦笑,叹了声,道:“可能我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并不是战斗型的人才。”
“呃!”秦杨不解道:“智慧型的?属于军师类的?”
不等怪人回答,秦杨立马否决了,道:“不,不对,百无一用是书生,此乃千古不变之道理,最起码,我就没听过哪个书生真能文武双全,且样样高超的。”
言下之意,你武力值不可能低了,你骗我了,你丫休想忽悠我!
怪人无奈道:“我不是军师,我已经了,我是‘先知’……”
着,见秦杨居然又撇嘴了,一副你就是大骗子的样子,他只能更为直白的解释道:“我这么跟你吧,我是雷部除了大先知外的第一先知,而我雷部并非直接战斗的部队,乃是辅助性的战斗团队,比如,一场大战,我们雷部就负责远程攻击,当然,这个前提就是需要有大量的部队把我们护卫在其中,倘若对方冲杀进来,我们……便只有被屠戮的份儿了。”
秦杨一拍脑门,道:“哦,原来你是个纯粹的法师啊?”
“法师是什么?”怪人不解。
秦杨挠了挠后脑勺,道:“唔,就是大脆皮,更直白的,就是非常擅于攻击,却非常不擅于防守,有肉盾队友便可以参与战斗,没有肉盾队友,就连个兵兵都能随便蹂躏的那种。”
怪人有些不悦,可不是,堂堂先知,居然……
好吧,仔细一想,事实可不就是秦杨所言那般呢?
但想想也是够郁闷的!
像是他们先知团队吧,从就被培养起来,专修的就只是攻,老师根本就不教授任何的防御措施,于是乎,便成了一大软肋。
这让很多人理解不能!
可这就是不改的现实。
秦杨皱眉道:“不对啊,照你这么,你既然没有防御力,那就是谁都能杀你的了,那为什么轩辕没有杀你,反还浪费时间亲手封印了你呢?”
怪人道:“因为他想在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秦杨恍然,原来如此。
就像是二战中的德国,虽最终战败,可结果呢?其科技,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予否定!甚至,当德国战败后,除了极各别的同盟国外,几乎是争抢的掠夺德国的科技成果。
为什么?
因为曾吃过大亏!
知道好,自己短时内又研发不出,所以才要捷径!
同时秦杨也明白了!
那就是为什么这怪人的封印之处这般简陋,简陋到……几乎都可以称之为“不设防”。
不得不,秦杨对这位怪人先生开始感兴趣了。
秦杨嘿嘿一笑,道:“先知,嗯,先知大人,能不能吐露一些,轩辕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怪人笑了,道:“怎么?你也想要?”
秦杨也没有可否认了,摊摊手,道:“不想要的是傻子,毕竟,你们巫族,曾经真的无比辉煌!”
“曾经,曾经……”
见他黯然,秦杨不禁好笑。
想想,倒也挺可怜的,曾经无比辉煌,如今都能算是苟延残喘了,沦落至此,何其可悲?
“咳,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虽你们巫族现在处境不太好,可若是今后你巫族后辈积极向上的话,未尝也不可恢复祖先的荣光呢。”秦杨好言安慰。
怪人摇了摇头,道:“行了,不用安慰我了,何况,还安慰的这么不靠谱……”
秦杨愣了下,哦,也是!
巫族曾经之所以强大,那是因为有蚩尤,有十二祖巫的存在,可战败之后呢?
蚩尤被分尸,十二祖巫全部被封印,即使有几个已经解开封印了,却也实力“千不存一”!
轩辕的势力虽然并没有在当下明确的展现出来,可谁都知道,那不顾就是因为种种原因“蛰伏”了起来而已。
就这样,存在着,且巫族乃是其生死大敌,怎么可能不严加防范?弱可以,可一旦看到了强盛的苗头儿,若不趁机掐灭,难道还眼睁睁的看其再次壮大起来,然后来找自己报仇?
怪人兄,是个明白人啊!
确定这一点,秦杨则更加坚定了心中那个念头!
这,是个人才,必须得把握住了。
“回归刚才的话题,第二种毁掉这封魔链的办法是什么?”秦杨一脸认真。
怪人见秦杨居然还不死心,想了想,道:“封魔链,乃是属于‘浩然正气’的一种束缚宝贝,而世间万物皆有克星,正的克星便是邪,邪的克星便是正,所以……”
秦杨听的头大,没好奇道:“拜托,我不是请你上课的好不?答案,直,哦可?”
怪人瞪了秦杨一眼,这子,真是一点耐性都没有,哼了声,道:“你去寻至yin之物,亦或是……至阴之物吧,若是找到,便可毁了这封魔链!”
“呃!”秦杨汗了下,道:“至阴我可以理解,可至yin……这个,有点搞笑了吧?”
“怎么搞笑了?”怪人露出一副你这真是没见识的样子,哼道:“莫非你只以为男女之事仅能欢愉?难道你不知男女之事还可修炼,而一些特殊的功法,甚至还要比正常得来的修为要快上无数倍?”
“双修!”秦杨翻了个白眼,麻痹的,真当老子没见识呢,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我就不明白‘yin’算是个什么攻击方式。”
怪人瞪眼道:“愚蠢!正可破邪,邪同样可破正,所谓至yin……算了,你子太是不懂事,我这么跟你吧,你若收集到9999滴yin女的经血,遇到专修浩然正气的修士,哪怕其修为高强,你只需要泼到他身上,你都不用再打他哪怕一下,即可使得他修为尽失!”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