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宣她来之前,特意嘱咐过掌柜不要报身份。
蓉儿浅浅笑道:“半月前蓉儿去公主府演奏,宣王爷也在呢。”
谢云昭想了想,半月前他的确是受了陶驸马之邀去过一次长公主府品酒。陶驸马从西域得了好酒,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酒上,还真没注意到席间的歌姬舞姬。
不等谢云昭问话,蓉儿主动道:“宣王妃也经常来这里听曲,王妃最喜欢的曲子是《十面埋伏》,说是听得带劲。”
“哈哈。”谢云昭那张冰山脸终于忍不住笑了——这曲子的确很有他老婆的风范,“你又是怎么知道本王来是要问王妃的事?”
蓉儿似早有准备,不紧不慢道:“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这几日王妃一直在奴家这里听曲。今日王爷来了,奴家便斗胆猜测了一番。”
谢云昭没说话,蓉儿依旧微微欠身站在一旁。过了许久,听到了椅子的些许摩擦声,门被吱呀打开,屋里二人走了。
蓉儿长长舒口气,站直了身子,看见桌上一锭金子,刚走去将其收好,隔壁屋子里的姐妹就冲了过来:“蓉儿,宣王爷没把你怎样吧?”
“瞧娟姐姐说的,好像王爷没把蓉儿怎么样,你挺遗憾的。”一旁的红儿打趣道。
蓉儿将桌椅摆好,道:“就是找我问了几句话。”
“问话?”那叫娟儿的姑娘似乎不相信,“别逗了,刚才我见宣王爷上楼的时候,那脸冷的,差点没吓死我。”
蓉儿调皮地笑道:“我又不是小公子,没事的。”幸亏自己是个女的啊,要是宣王妃哪天来了兴致要看茶楼里小官们舞剑,啧啧……
谢云昭回了府,凉风与陈娘子正向青梅回报府里冬天的进项,以及春季的采买准备事项。青梅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头,弄得凉风与陈娘子哭笑不得。进谢云昭进来了,立刻福了礼:“王爷安康。”
“你们先出去吧。”
“是。”二人带着账本立刻走了,反正继续说下去王妃也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罢了。
青梅打了个哈欠:“哎,终于走了。”
“她们说的可是正事,你倒好,直接睡上了。”
青梅毫不在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府内事有各大丫鬟与娘子照看;府外事有各处管事与小厮打理;朝廷上的大事有你去操。嘿嘿,我真的可以高枕无忧,没什么好操心的。”
“你这小算盘倒是打的挺响啊。”谢云昭走去将青梅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既然你是整个府里最闲的,我得给你找点事做。”
青梅顿时想抽自己两耳光——叫你多嘴!
见谢云昭不是在开玩笑,青梅立刻道:“其实我也挺忙的。”
“哦?刚才是谁说她可以高枕无忧了?”
青梅笑道:“我只是说不用操心,但手上的事真的挺多。我得陪长公主去挑花,还要陪二公主品读一下今年才子们写的诗词,还要去与公主一道赛马。哦对了,还要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与皇后聊聊天……”
“你还要去茶楼听曲,再抽空去几趟柳相府?”
“对对对。诶?”青梅一愣,立刻站起身警惕道:“你跟踪我?”
谢云昭毫不在意:“难道你没发现?”
青梅渐渐眯起了眼,像一只嗅到了丝丝危险的花豹子:“那几日我只当是没有胆子的偷跟着,没想到是你派的人。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平时都做了些什么而已,作甚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青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是想知道直接问我便是,何必用这些招数。你……”正欲发作,就看见谢云昭朝着她眨眼,指着刚在桌上宣纸上写的一个字——“装”。
“装?”青梅做着口型,一脑袋的雾水。
谢云昭冲她点头,语气却加重道:“我用什么招数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知道我向来不待见柳相吗?不要仗着你和他都是黄陵远的学生就为所欲为,虽说你是他师妹,但你既是本王的王妃,就该懂的避嫌二字,不要把本王给你的宽容变成放肆!”
青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之人一面义正言辞的吼着自己,一面又双手合十在前,无比愧疚地冲自己眨眼。
这是什么情况?
谢云昭你分裂啦!
青梅懵懵懂懂地瞅着他,但由于婚前长期与谢云昭相爱想杀,导致她下意识的跟着吼道:“我又是你的囚犯,我爱去哪里你管的着吗?!”
谢云昭冲她点头,顺势翘起大拇哥,示意青梅继续吼。
青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摇着头做着口型道:我不会啦……
谢云昭扶额——有时候找一个太好的老婆也不好啊。连吵架都不会啊,太悲剧了有木有!老婆指望不上了,谢云昭只好亲自操刀,沉声道:“身为妇人要守妇道,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府里闭门思过!朝廷大臣是你能随便结交的吗?将《妇则》抄三百遍!”
说完,就看见青梅瞪圆了双目狠狠地盯着他——(#‵′)靠,谢云昭你敢关老娘禁闭,活得不耐烦了吧!
谢云昭一幅受了惊吓的小媳妇儿样看着她——老婆,咱这是演戏,演戏,您先受点委屈,那《妇则》随便找人帮你抄。
青梅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有屁快放,到底什么事!
谢云昭无奈地指了指墙壁——隔墙有耳,现在不能说。见青梅还是一幅要吃人的母老虎模样,谢云昭轻咬着嘴唇,微微蹙起眉,一脸愁容地看着她,眼中尽是落寞与苍凉。
——喂,冰山男卖萌很可耻有木有啊!
青梅叹口气,走到谢云昭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道:“你最好尽快跟我解释清楚,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云昭低声道:“娘子,且忍耐这一年半载,很快就过了。”
一年半载?!
青梅吓得退后了好几步,谢云昭不再理她,大步出了书房门。待听到书房里争吵声的凉风与陈娘子赶进屋时,就看见青梅一脸失了魂似的跌坐在一旁。
凉风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副惊恐的神情,惊的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扶起来:“王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啊。”
青梅愣愣地看着她,刚想冲起来找谢云昭问清楚,但想到他临走时那个隐忍的眼神,青梅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眼前二人,只是轻轻摇头,一声不吭。
凉风何曾见她受过如此委屈,紧张的不得了:“王妃,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您别一个人闷着,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青梅欲言又止,另一只在长袖内的手指狠狠掐着手心,终于挤出一点眼泪:“他说我不守妇道,明知他与柳颜不对付,还去看望柳颜。”
“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凉风虽也觉得青梅私自去看柳颜有点不对,但是柳颜也算是师兄不是,而且青梅每次去都挺守规矩的,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凉风连忙安慰道:“王妃,您别伤心,这事也许有误会呢,您去跟王爷说清楚,解释清楚就行了。”
“解释不清楚,他要我呆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许去,要我好好反省自己!”呜呜呜呜,混蛋谢云昭,演什么戏啊,竟然还有关禁闭这一出。想到此处,青梅也不用装了,真的是悲从心中来啊。
宣王妃萧瑟的失宠了。
有的说是她进府大半年了还没个信,而且吃醋的厉害不许王爷纳妾;有的说她不懂持家,有失妇道,将宣王府管的是乌烟瘴气。
前段时间在被人赞叹娴静,知书达理的青梅,这段时间便成了一个妒妇,不懂事的懒妇。
总之,整个宣王府顿时安静了下来。
“啧啧,真是人言可畏啊。”青梅躺在屋里的软榻上,白了一眼不远处正泡茶的某人,“我都在屋里待了快两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看看,那边一摞是《金刚经》旁边的是《孝经》,你说,你还差什么经,我都替你抄了!”
谢云昭谄媚地端着泡好的花茶递过来,见青梅接过,又顺便帮她揉着肩:“再忍一下,等这事儿过了,要打要罚随你便。”
“这些以后再说,我就一点!”青梅坐起身,“我要出去透透气!春天都过了一大半了,再这么关下去,夏天来了我可要闷死了!还有,你这法子能行吗?就我们现在这样就能骗过去?”
“行不行,就要看你这次能不能成功了!”
“我?”青梅疑惑地看着他。
谢云昭附在她耳边低语,青梅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看的谢云昭心底发毛:“你不信我?”
青梅悠悠道:“五公主对我说,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偷腥的。”
谢云昭大呼冤枉:“我这段日子忙都要忙死了,还会去理会那事?”
“哦,等你不忙了就可以考虑了?”
谢云昭嘿嘿一笑:“我不忙了,你不是也不忙了吗?”
青梅:》////《
你还能说的更无耻一点么?!
谢云昭收起了玩笑之意,站起身,理了理衣物,又恢复到那冰山脸。青梅不情不愿地从软榻上爬起来,欲哭带泪地站在他面前。
“凉风。”谢云昭朝外喊了一声,凉风连忙从外间走来。偷偷看了屋内二人两眼——哎,王爷和王妃之间还是没有和好啊。
“明日长公主寿辰,帮王妃换一身像样的衣物,别失了身份!”
凉风大喜,王爷这是解了王妃的禁足令吗?连忙应声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青梅无比同情地看了凉风一眼——哎,凉风妹子,不是我不告诉你真相,只是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凉风与东桥在屋里开始忙活,这两月的禁闭让她们也受了不少冷眼。从受宠的王妃身边丫鬟,随着王妃失宠,她们在府里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东桥粗神经过的还好,凉风精于人情世故,这种变动她远比东桥要敏感的多。
“王妃,这次长公主的寿辰您一定要美美的去,王爷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说到底也是因为王爷与柳相不合才迁怒到您,只要您不问政事,就没有问题。”凉风一面找着衣物,一面语重心长地嘱咐青梅道。
青梅默默地嘀咕——哎,本王妃已经被谢云昭拖到了政事这摊子泥潭里了。
坐在铜镜前,仍由凉风帮她打扮,心底却一直盘算等会儿去长公主府要如何应付,又要如何取得那个人的信任呢。
作者有话要说:录仙的键盘坏了……
按l键会自动重启,导致今天这一章重复码了三次这种悲剧的事我会告诉乃们么……/(ㄒoㄒ)/~~
所以留言暂时不回复了,明天去了单位一并回。
o( ̄ヘ ̄o#)不要因为我键盘坏了乃们就不留言了,小心我的怨念之魂半夜入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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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均为某仙语音,好友隔空敲键盘所完成。
所谓曲线救国也不过如此了……orz
穿越之福来孕转83穿越之福来孕转
青梅的“失宠”,让凉风无比重视这次长公主府之行,此刻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来打扮青梅。青梅一向对这些没概念,满脑子想的是等会儿的说辞,等凉风帮她打扮好了,连镜子也没看就这样直接出去了。
王妃被冷落了两个多月,府里都知道王爷对王妃自由散漫的作风十分不爽,但表面上的恩爱夫妻还是要扮一下。谢云昭表示——做到貌合神离太难了,他和青梅往那一戳就是夫妻相嘛。
马车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谢云昭先在里面坐定,待青梅掀起了帘子进来时,谢云昭顿时自己全身的血脉往上涌来——特么的老子为了演戏禁欲两个多月差点破了攻,到底是哪个混蛋给青梅弄了一副这样勾人的装扮啊!
两个多月忍着刻意不去见青梅,如今见她好像整个人又张开了些,明明还是那身王妃宫服,为什么会穿出这种勾人犯罪的风情啊!还有,那妆容,那眼线,那腮红,那清纯中带着一丝风情的模样,这到底是要一个男人怎样啊摔!
青梅见谢云昭一副走神样,不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车身一晃,青梅还没坐稳,整个人被谢云昭一捞,牢牢地坐在了他的怀里,马车徐徐地向公主府出发。
青梅舒口气,微仰着头不解地看着谢云昭:“你发烧了?”
谢云昭微偏过头没说话。
青梅立刻一副“我懂的”神情,严肃道:“现在就要开始演了对不对?那我赶紧到一旁坐好。”刚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某人抱得紧紧的,青梅无奈地叹口气,“到底要怎么样啊?要嘱咐的你最好赶快说,免得到了公主府出了意外可不能赖在我身上……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云昭突然吻住了。
身体被他紧紧地抱着,青梅觉得自己似乎能够听到他的心跳,那么沉重而热烈。他深深吻着,舌头探了进去,两人的身体早已熟悉,青梅亦有些忘乎所以,任由他辗磨舔咬,并仰头迎合着,追逐着。轻软的香唇让谢云昭流连忘返,理智告诉他要克制要克制,可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使他忍不住一尝再尝。
良久,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青梅赶紧退到一旁,紧了紧自己的衣服领子,刚才真的是在玩火啊。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到底还装不装了?!”
谢云昭淡淡道:“咳!我见你紧张,刚才就是缓解一下你紧张的情绪。”
青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谢云昭连忙偏过头——不行,不能再看了,否则真的要擦枪走火!
深呼吸,淡定,深呼吸,淡定!
淡定你妹啊,旁边坐的是老子明媒正娶的老婆好不好!谢云昭心底泣血,等抓了那群王八羔子,看他不整死这群人!
好不容易到了长公主府,凉风赶紧走来扶青梅下马车,又偷偷扫了一眼旁边的谢云昭——冷面冰山,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凉风失望地叹口气,难道她画的妆容失败了?看来手艺还要加强啊!
一行人随门令走进,青梅处于走神放空状,而谢云昭则是拼命让自己的视线从青梅身上移开。
此时花厅内已有不少人早先到了。见着谢云昭与青梅一同出现,不由纷纷侧目——啧,虽然依旧是郎才女貌,可貌合神离啊。
入了内院,谢云昭先去与长公主道了贺便去了外间与众人闲聊。青梅与一众女眷则继续留在长公主这边。
五公主是知道青梅被禁了足,如今见她神态疲惫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由替她感到一丝伤心。趁着人少了,将她带到一旁轻声问:“你和我三哥到底怎么了?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青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哎……其实没什么,小矛盾罢了。”
“你被禁足两个月还算小事?!”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别担心了。”
青梅拍拍五公主的手,又走回位置坐下。依旧是原来的位置,依旧是挂着神游地浅笑。以前是安静可人,如今却是强颜欢笑。群众的脑补技能是强大的,青梅觉得扮演一名弃妇也没什么难度啊。
长公主比五公主看的更深一点,趁开宴前这一小段空闲时间,拉着青梅道:“是不是因为……”说着,顿了一下,只做出口型:“孩子?”
青梅脸色一惊,却又很快恢复常态,勉强地轻轻点头。
长公主心下了然,低声道:“我这里有些方子,你要不要拿回去试一试。”都是一家人,她也不希望自己撮合的一对小新人劳燕分飞了。
青梅点头谢过,却依旧是满面愁容。长公主见她这幅模样,不由急道:“难不成还有其他事?”
青梅支支吾吾,终是说道:“我听说,太皇太后要给他……纳侧妃。”
长公主倒吸一口凉气,自青梅与谢云昭不合的传言流出来,太皇太后的确是有提过,不过都被皇后给掩过去了。长公主当即道:“你别瞎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照看好,懂吗?就算以后有了人进府,那也是矮你一头,别慌。”
青梅深呼吸一口气,似在做出什么割肉的决定,抬头看着长公主,眼神中满是纠结:“我知道,就算现在不纳侧室以后也会有新人进来。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身边也没个说事的人。我……”说着,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长公主轻轻拍着她的手——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之前还那么活蹦乱跳的,就是被禁了两个月的足,一下子就从蜜罐跌进了苦药罐子。像青梅这年纪的小姑娘长公主见多了,知道她们受不了这种打击,可这侧室进门是谁也挡不住的,作为当家主母你不仅不能档还要显示出自己的大度,哎,磨人啊。只有这个时候,长公主无比庆幸自己是一国公主,驸马只能守着她一人。
“别担心,你给我透句实话,你想不想让他纳侧室?”
我想……
那也得谢云昭有那个胆子!
青梅心底翻个白眼,脸上依旧是悲戚的模样道:“我自是不想,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长公主见她这幅模样也于心不忍,但为了青梅的未来,只好道:“与其让太皇太后指一个过来,不如你主动替她纳一门。如果是太皇太后指过来的,那身份肯定不低,如今大家要的只是你一个态度罢了。但如果你自己替他纳,一来态度摆出来了,二来这个人你可以选一个听话的,好拿捏的。”
宾果!
钓鱼成功!
青梅心底乐开了花,但还得继续装下去:“这些我也不懂,我……哎,等会儿我再好好想想吧。”青梅忧愁地离去了。
不多时,陶驸马来请公主去前院,公主横了他一眼,陶驸马被瞪的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长公主甩袖而去。独留陶驸马莫名其妙地眨眨眼——难不成老朋友又来了?
宴席间众人谈笑宴宴,长公主与一众女眷都坐于屏风后,歌舞奏乐,花香袭鼻,好不热闹。
青梅正走神,突听到一段熟悉的琵琶曲,抬目望去,可不就是在茶楼里的蓉儿么。蓉儿对她浅浅一笑,继续低头奏乐。青梅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整个宴席间都没有心思再吃什么。
直到众人散去,青梅也再没有说些什么。蓉儿抱着琵琶走至她身前:“王妃近来可好,这段日子都没有见您来茶楼听曲呢。”
青梅道:“最近有些繁忙,等得了空闲在去。”
蓉儿侧身福了礼,青梅正欲离去,蓉儿突然走至她身旁,低声道:“王妃,没有过不去的坎,您向来心善,菩萨一定会保佑您的。”
青梅微怔,感激地点头一笑,随着凉风一道走了。
坐上马车,青梅首先警惕地看了一眼谢云昭,谢云昭无辜地将头偏向一旁,撩起车帘,赏夜景。
嗯……还算老实。
青梅这才走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快办好了。”
软软酥酥的呼吸吹拂着耳垂,谢云昭觉得自己又要控制不住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道:“嗯,同意去府里了?”
青梅白了他一眼:“还早呢,怎么着还得再来几次,一则显得宣王妃病急乱投医,二则也显得宣王妃也是经过一番思考的不是。”
谢云昭点点头。他们必须要有耐心,否则就会前功尽弃。这两月里,他在朝堂上一如既往的攻击柳颜,皇帝虽依旧是两不帮,但在几件小事上都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弟弟。朝廷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实则暗波汹涌。要为北边的军队平定草原部族而后班师回朝争取时间啊……相继此处,脑中的那点邪火也消失了,谢云昭蹙眉沉思着。
青梅打了个哈欠,歪歪倒倒地靠在他身上,不再打扰他。
夜里,青梅继续一个人睡。凉风见她如此,不由安慰道:“王爷一定回心转意的,您不要太着急。今天去长公主府我就见王爷对您的态度又好起来了。”
只是一句安慰话,却惹得青梅一惊:“真的吗?”不会吧……他俩不是演的挺好的吗,竟然还被凉风识破了?!
凉风却以为她伤心到了极致,只好更加柔声安慰:“真的,奴婢什么时候骗过您。”下一次,我一定要画出更完美的妆容出来,就不信了,放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王妃,王爷还会出去偷腥!凉风一面劝着,一面心底暗暗发誓!
青梅呆呆地坐在床上——谢云昭,都说你演技不行啦!不行,改明儿要跟谢云昭再说一下,是不是要在冷一些?
哎,想到此处,她真心觉得自己和谢云昭是没事找贱去犯啊!
凉风替她辗了被子也悄悄退了出去。
自两月后谢云昭将青梅禁足在小院,他便一个人到另一间大院子住。今夜冲了两道冷水,满脑子还是青梅今夜勾人的模样。谢云昭郁闷,谢云昭现在想杀人,穿好衣服在院内走来走去,心底不断念着清心咒。
吴冲是他贴身的影卫,自是知道主子心中所想。当即默默地在他不远处放了一个迷香,然后迅速又退到了安全地带。
谢云昭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朝着吴冲所藏身的一棵树上瞟了一眼——你觉得自家主子是个这么猥琐的人么?
诶?等等,迷香好像还有别的用处。
谢云昭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青梅的院子,守夜的丫鬟只有一个,谢云昭点燃迷香——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越过凉风时,推了推她,果然没有反应。谢云昭咧嘴一笑,立刻跑进了里屋,刚推门,青梅猛地坐起:“谁?!”
谢云昭沉声道:“本王!”
青梅舒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刺客这类。放下心,又躺回被子里了。
谢云昭走了去,也自觉地也钻了进去,青梅推了他一把:“不怕被人发现了?”谢云昭双手缠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低声道:“不容易啊……在自个府里见本王明媒正娶地王妃还得这样偷偷摸摸。”
青梅不由笑了:“也估计只有你做得出来了。”
谢云昭抱着她蹭来蹭去,青梅觉得身子热的腻人,干脆转过来主动吻住他的唇。谢云昭轻车熟路地撩开了她的衣物,大手盖住了胸部的香软,唇舌间与她无尽地缠绵。
青梅舒服地轻声呻吟起来。屋内纱帐轻晃,波翻红浪,四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禁欲了两个多月的人再也忍不住,扶着身下之人的腰肢疯狂的律动起来……
良宵苦短,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一空。
身上已被谢云昭走时收拾干净了,渎衣也替她穿的整整齐齐,仿佛昨夜他压根就没有来过。如果不是胸前那可疑的红印,青梅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凉风万分愧疚地跑进来——她竟然睡过头了!王妃这段日子忧心劳心的,她竟然还可以在外面睡得这么香。凉风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后,走来替青梅梳洗。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举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