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冠擒受(GL)

58058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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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同性恋”那是一句充满了恶毒怨恨的诅咒!]

    恶整钱一建的事情,贺禹楠并没有和钱小珊提起,当天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看完电影后,贺禹楠提出让兔子晚上住在自己家里。『雅*文*言*情*首*发』本来呢,钱小珊还有点小犹豫,可是,终究没有架住贺美人的种种诱惑,什么鸳鸯浴啊、按摩擦背、浴室啊阳台啊……那些种种就像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再然后——某只兔子就变成屁颠屁颠的跟在美人身后,享受“性福生活”去了。

    连续几天,钱小珊都被贺禹楠纠缠着,那种被宠溺呵护的感觉太好了,以至于,关于钱一建的事情,谁都没有再去提,甚至钱小珊好久都没有见到堂兄的人影儿,也只当他是出去和朋友聚会,没有太在意。一直到一周后,她正在公司午休,意外接到了远在外地大伯母打来的电话。

    那通电话的时间很短,短到钱小珊都没有来得及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刚一接通迎头盖脸的就是对方的一顿呛声。电话里面,大伯母的言语带着各种低俗不堪的羞辱意味,已经不单是骂人了,根本是人身攻击。

    “钱小珊,你可真有出息,都学会帮着外人欺负你堂兄啦……真是天生的贱命,变态……恶心的死同性恋!”三分51秒后,电话被大伯母愤愤的挂断了,从始至终对方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在刚才那片混乱的骂声中,有些声音像是钢钉一样钉在了钱小珊的心上,又惊又疼。

    等她合上电话,慢慢缓过来的时候,对面贾倪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白得好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钱小珊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可是,心里却格外的发着慌,她总有种隐隐的不好预感,似乎是要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而那件事最最可怕的地方是——会牵连到贺禹楠。因为,她不会听错,大伯母临挂断电话前那句咒骂,充满了恶毒和怨恨的“死同性恋”!

    贾倪看着钱小珊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却脸色越加的苍白起来,有点担心,可是,还没有等她再说什么,钱小珊已经匆匆从座位上站起来,慌里慌张的收拾了一下皮包,然后转身就要朝外冲。好巧不巧的,这种等同于翘班的行径,正被午餐归来的人事部主管颜姐看到了。

    “钱小珊,你给我站住,工作时间,你这是打算要溜到哪里去?”简直快要媲美狮子吼的女声,让钱小珊前行的步伐顿时止住,她用力咬了咬唇,扭回头神态严肃又认真地说道,“经理,我有急事要请假半天,等我明天上班来再补假条,可以吗?”

    被她那声正经八百的“经理”弄得一愣,颜姐疑惑的看了钱小珊一眼,嗯,看样子好像确实很急,但是,就算急,也得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吧,写个假条能有多久时间,况且,如果不是自己喊住了她,说不定她就偷跑了吧!

    “不行,既然被我看到了,那就得先写请假单,然后再走。『雅*文*言*情*首*发』”颜姐板着脸说完,就打算回去办公室给钱小珊开假条,可她那边刚一转身,后面的钱小珊就打定主意拔腿跑了,一边跑她一边说着,“颜姐,对不起,等我回来你怎么处置我都行,但现在,我必须马上走。”为了贺禹楠的安全,她一秒钟都不敢耽搁。

    “钱小珊,你给我回来,不回来,我就上报开除你,听到没有——”颜姐气得叉腰站在公司走廊,不顾形象的怒指着某只兔子的背影用力吼道,可惜,这一次兔子没有乖乖听话,没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

    今天,对贺禹楠来说,或许是毕生难忘的一天吧!上午还一切如常,好不容易轮到她午休了,刚和同科室的两位医生一起朝着电梯走去,迎面忽然走过来一位打扮夸张的妇人,那中年女人先是盯着贺禹楠看了几眼,随后不经意瞄到了她的胸牌,那上面的名字让女人立时瞪圆了眼睛。

    “你就是——贺禹楠?”当贺禹楠和同事与妇人擦身而过后,对方却突然开口叫了贺禹楠的名字,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条件反射的贺禹楠还是扭回了头,可任谁都没有想到过,这个回头迎来的会是——

    “啪”的一声碎裂之后,是粘稠的缓缓滑落的液体物,贺禹楠的额头和刘海都被那一团黏腻弄脏了。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一愣,但是,很快贺禹楠就镇定了,她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只是抬起手,把额发上的粘稠物擦掉,同时,掉在地上的,竟然还有蛋壳。

    是鸡蛋,那个女人在贺禹楠转身的时候,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来的。她用力丢了一个,正砸中贺禹楠的额头,为此她甚至是带着沾沾自喜的一点骄傲,于是,又伸手去掏第二个鸡蛋准备朝着贺禹楠继续砸过去。

    贺禹楠没有发怒,不代表她可以允许这样的第二次侮辱,所以,在女人出手之前,她已经先一步钳住了女人的手,不算客气的生硬手劲,让妇人立刻疼得皱起了脸。

    “不要脸的,你快放开我,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身高和力量似乎都不是贺禹楠的对手,唯独肥胖的身材能够把对方装下,但是这不是什么好炫耀的资本,所以,最终妇人开口的话被打了折,不够嚣张。

    “不、要、脸?”贺禹楠一直忍着的表情一瞬间冷凝起来,她打量着那位中年妇人,不由冷笑,“这位女士,如果你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我只能当你是精神病患,免费送你去精、神、科全面检查一下。”

    并不是多么凶狠的威胁,可是,贺禹楠冰冷的语调和表情就是有着一股足够震慑人的威力,这让中年妇人不由一抖,但是,在看到周围人的聚拢围观时,立刻想到了自己此来的目的,于是,毫不畏惧的梗起脖子,非常大声的说道。

    “贺禹楠,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变态,你个喜欢女人的死同性恋!真是不要脸、下贱!”中年妇人出口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不管是院方的医生、护士,还是病人和家属,都被那句带有十足厌恶的“同性恋”给镇住了。

    “真的假的,这么漂亮的女医生会是同性恋?”“可不是么,同性恋谁能看出来啊,白瞎了这长相,怎么就喜欢女人了呢!”“……同性恋啊,真是,连医生都被……”围观的人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点点,瘟疫一般蔓延的姿态,把那些声音扩散开。

    妇人听着周遭的议论声,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对嘛,任谁听了都该是这种反应。同性恋什么的,真是想想都恶心啊!接着,女人拼命甩开了贺禹楠的牵制,更加鼓吹造势的说道,“哎,可怜我家那个傻儿子啊,竟然喜欢上这个女人,被她骗了感情不说,还被诬陷关到了拘留所,你们说这女人是不是够恶毒啊!”

    “她耍了我儿子不说,还诱拐了我儿子的堂妹,人家小姑娘还什么都不懂呢,就被她骗得团团转,误入歧途了,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渣滓,猪狗不如啊……你们大家帮我评评理啊!”为了配合悲剧主角的氛围,妇人简直不顾形象,那身华丽的名牌衣服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拍打着大腿,一副活不起了的姿态。而她那副撒泼打诨的状态,在明眼人看来,恐怕才是真真的原形毕露。

    有了她这样的一通添油加醋,假的似乎也变成了真的,尤其围观的人中对同性恋持排斥态度的人自然占多数,所以,一时间,贺禹楠就被变成了众矢之的,不管是否了解她、认识她,哪怕是路人甲乙丙丁,好像一下子也都具备了可以对她肆意批判抨击的权力。

    听着妇人哭闹着说出那一番话,贺禹楠便猜到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钱一建真是窝囊到家,违规罚款加三天的牢狱之灾后,他竟然还有脸跑去和他老娘告状,来这么一出儿不入流的恶俗戏码。

    但是,再不入流,也难挡人言可畏啊!贺禹楠毕竟是一个人,原本站在她身边准备帮她说话的同事,听到妇人那样说完,也不由得悄悄退到了一边,好像得和她划开界线一样。不管事情的真假,同性恋,在他们的眼中,或许,才是比病毒更加可怕的传染根源吧!

    贺禹楠孤立在众人之中,身旁是那个对自己出口污蔑,却哭闹得好像一家人都被她贺禹楠杀光光一样的惨绝人寰,在她的对面呢,是一群带着驱逐同性恋面孔的卫道士,他们或厌恶、或责备、或不耻,那些负面的东西一一向贺禹楠刺过来,这些东西比鸡蛋更加让人难堪,更加狠毒,但是,贺禹楠却一步都不曾退却。

    众人越是如此,贺禹楠的腰背反而站得更加笔直,她只是,继续冷冷的扫视着面前的人们,话语她已经懒得去说,更懒得解释,因为当妇人说出她是同性恋之后,在场的众人就根本不再理会她要说什么,那些解释已经不重要了,说出来恐怕也是给狗听的。

    就那样,她冷漠疏离的眼神,仿佛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生命体一般,如同,他们和她原本就不是同一类的生物,中间隔阂着数不清的千沟万壑。横眉冷对千夫指,或许,就是贺禹楠此刻的写照。

    “禹楠!”一个声音,像是从天而降,在那黑暗的看不到前方的混沌中,为贺禹楠劈开了一道曙光,紧接着,追随着那道光,一个身影穿过人群的重重阻碍,奔到了贺禹楠的面前。那人先是关切的看了看贺禹楠,随后掏出纸巾来把她额角的污痕擦拭干净,那过程中,所有人似乎都是微愣的,默默看着这个娇俏的小女生满脸心疼的替贺禹楠做着清洁。

    走廊的另一端,复一菲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原本她也打算那样开口唤出贺禹楠的名字,突破重围去解救她,但是,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晚那么一步呢!是不是,她和贺禹楠之间总是这样的——有缘无分,注定错过!

    暗了眼神,复一菲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保安室的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后,她挂断了电话,就当做是最后一次自作多情的帮助那人一次吧!也许,以后,她真的会努力、很努力的让自己放弃掉关于贺禹楠的一切感情,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再抬眼时,在复一菲的对面,东方晓不知道何时立在了那里,双手插兜,背倚着墙,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她的眼睛,却正在用一种略带伤感的神情,注视着自己。那是复一菲,不曾熟悉的东方晓。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大家好久不见,亲们想我了咩?想我了咩?想我了咩?想某君滴亲请举手,俺会好好虎摸嫩们回报地~嘿嘿,说不定,会有小惊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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