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尚没理那俩瞎扯，自己想得入神。这个问题还真有些难倒他了，前世他因为种种原因，一开始并不乐于和别人交流，沉默寡言，后来又因为林帆的单飞，对谁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但说难听点，在这个圈子里你成天一张臭脸是摆给谁看的？
而且季凡尚为人特有种，看不惯的，当着人面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可不是作死么。
季凡尚现在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就尽量的多对人笑，可真要他说出个具体的什么形象，却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季凡尚皱了皱眉，说：“我不知道。”
“咳咳，其实，我昨天有看你们微博……”沈奕一只手虚握着掩在嘴前，偷眼看季凡尚道：“你昨天那两张照片，我觉得就不错，挺萌的。你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发展嘛，现在女孩子就爱这调调。”
“呵呵，挺萌的。”
季凡尚撩了撩眼皮，说完才发现怎么一不小心开嘲讽模式了。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于是索性瘫着一张脸看他。
“其实……我觉得阿尚有点像唐，挺温柔的。”救场队员一号林帆出现了。
他口中的唐，可以说是一位名符其实的巨星，和沈奕之前带的天后级人物乔琪莎比也并不逊色多少。不同点在于，乔琪莎是从内陆发展到海外去了，而唐则是从海外到了内陆来。
唐的本名不叫唐，他是一个正宗的混血儿，在海外获得影帝称号后便来内陆发展，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姓，叫唐。其实他也给自己起了名，只是大家都异常有默契的避而不谈。
扯远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唐这个人，就是以贵族般的优雅与绅士风度，和其强大的演技而闻名于世。基本上，在这个时代，唐就是温柔与风度的代名词。
所以说，林帆这么说，其实是非常稳妥而友好的一种说法，但恰恰，沈奕就抓错了重点，“唐？温柔？……呵呵。”
林帆：“……”莫、莫名其妙被嘲讽了。
接下来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等着上菜。之前沈奕那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季凡尚，于是他拿起了手机，开始刷微博。
刚刚进入自己的主页，季凡尚就被吓了一跳。昨天还不到十万的粉丝，今天就莫名的来了一个大跳跃，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突破六十万，隐隐有往七十万大关突破的架势。
可他们连一首单曲都还没有正式发行，这些粉丝到底是哪里来的？
想到林帆昨天发的那条微博，季凡尚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到首页翻翻找找，很快就发现了答案。
唐v：
小黑爸爸最爱大黄新宠物吗？真可爱小黑爸爸最爱大黄：大黄，小黑爸爸也想帮你吹毛qaq！林帆：给阿尚季凡尚吹了一个酷炫的发型〖坏笑〗〖坏笑〗〖坏笑〗
【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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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尚：“……”难道我真的要走萌萌哒的路线了吗？
第9章 综艺首秀
不爱吃鱼的猫私信你：你好帅哦！加油！我是从糖糖微博看到你，但是一见到就喜欢上了，那种一箭刺中心脏的感觉嗷嗷嗷~！你最近新出的单曲也听了，好棒！好棒！好棒！重要的话说三遍。总之，还请继续加油！我只是来表个白……
ello私信你：可以来做我的宠物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翻翻要努力念书私信你：你是艺人吗？哪个公司的？挺不错，支持你。
。私信你：你好！我女儿非常喜欢你，她之前养的狗狗不小心走丢了，现在非常伤心，需要一些安慰，也是给她一些快乐能支持下去的力量。不知道您能不能打个电话，就问候一声祝福一下就好了，让他听听您的声音好吗？谢谢！手机号：1573xxxxx31
……
季凡尚花了一个多小时将这一百多条私信全部看完，并对其中支持他的回复了感谢之词，然后将手机关机往前座一扔，长出了一口气。
两周，在这两周里他和林帆将专辑的九首歌全部录制完毕，微博和官网也公布了包括《催眠大师》在内的八首歌曲，只剩下《憧憬》这首季凡尚亲自作曲的第二主打歌曲还未公布。
虽然不知道唐为什么会转发那条微博，但确实是歪打正着的帮他们宣传了一把，借着这个话题，他们的尚帆组合便干脆一鼓作气的发行单曲直接出道了。而现在，他们则正坐在通往他们出道的第一场综艺节目的车上……
和前世不同，这一次由于季凡尚和林帆比同期新人要好得多的高人气，再加上沈奕的招牌在外，公司内部很大度的将“娱乐风向标”的一期直接抽调出来给了他们。
这个节目，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风向标，那可是真的风向标。基本上，能上这个节目的，不是本身就红得发紫了，就是上过之后红得发紫了。两个主持人能言会道，节目本身也求新立异，一直很受青少年的欢迎。季凡尚前世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愣是一次也没上过这个节目，此刻和林帆一样，都是莫名的有些兴奋感。
提前了半小时来到后台，沈奕直接把两人赶进化妆室，自个儿坐在外面沙发上拉着主持人张瑶妹子说话。
“我家这两只都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张瑶妹子等会儿多担待啊。”沈大色狼握住张瑶妹子的一只小手，另一只手在上面拍了拍。
“知道的，沈哥不用担心，我们等会儿就按之前对过的台本来。”张瑶妹子笑得甜美，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递过去几张订好的打印稿。
沈奕耸了耸肩，看也不看便把打印稿卷起来，随手丢到一边，“昨天录的幕后准备的vcr剪好了吗，给我看看。”
“沈哥来这边看吧，字幕也调好了。”另一个主持人把他叫了过去。
沈奕顺手拎了把椅子过去挤到剪辑师旁边，没过一会儿，开始唧唧歪歪：“这段剪了吧，只拍到林帆的半个身体还随着走路晃晃晃的，显得人很胖啊。”
剪辑师：“好的。”
“这里，阿尚的表情给我弄掉。要的是隐性萌，这个有点过了，还是往认真优雅的那方面塑造一下。”
剪辑师：“好的。”
“我说，你这段弄什么字幕遮啊？卖萌卖的好僵硬啊！自以为弄得天衣无缝其实欲盖弥彰啊！又没露点，阿尚弯个腰，粉丝从领口看点肉怎么了？你这样让粉丝怎么遐想啊？你表现得再纯情也不会有人对字幕背后的你产生羞羞的遐想的！”
纯情的剪辑师：“……”喂，我快哭了哦，我真的会哭的哦！
在剪辑师真的被沈奕弄哭之前，季凡尚和林帆先后从化妆间走了出来，“娱乐风向标”的录制，也终于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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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动感十足的开场舞过后，在现场观众的掌声中，张瑶和陈升两人来到了舞台中央。
自我介绍自不必说，张瑶熟练的说完之后，眼光一转，看向陈升，“今天的这两位来宾可是不简单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来到我们‘娱乐风向标’的嘉宾中，出道时间最短的吧？”
“没错，仅仅两周时间，就获得了不少歌迷的喜爱，仅凭一个mv，就引得无数少女潸然泪下。不是有常言道，让女孩子流眼泪的男人，不一定是坏男人，但他一定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从这一点来看，今天的嘉宾可真是前途无量啊！”陈升笑道。
“这是哪门子的常言道啊，你自己造的吧？！”张瑶吐槽，顿了顿，她笑道：“都说了这么多了，大家应该都知道今天的嘉宾是谁了吧？”
“尚帆——”场下的观众配合的喊出名字。
“没错，就是我们的尚帆组合！有请——！！”
舞台的两侧喷出干冰制造的雾气，灯光也开始变幻起来。伴随着歌声的响起，两人从舞台后面慢慢走出来。先表演的这个环节算是传统了，对于季凡尚和林帆两个新人来说，用来缓解紧张的情绪倒是刚刚好。
一曲结束，两个主持人重新站到舞台中央，鼓着掌，说了些赞美的话，便将话题扯到两人的身上。
“尚帆组合，我想问一下你们俩，这个组合的名字是怎么起的呢？有什么意义吗？”张瑶笑着按台本上写的问了个普通问题。
“这个，就是取我们俩名字里的一个字随便起的啦。本来按照默认的应该是大一点的名字排前面，可是如果我排前面就成了帆尚组合了，只好让他占点便宜咯。”林帆说道。
“帆尚组合，怎么不好了吗？”陈升疑问道。
“那家伙就叫季凡尚啊，跟他同名了嘛。”林帆说。
季凡尚无奈的笑，摊了摊手。
张瑶见机灵活的跳到他身后去，压低了嗓音给季凡尚配音，“怪我咯？”
引起一片笑声。
陈升笑过之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接下来有一些问题要问我们的季凡尚咯。喜欢尚帆组合的大家都知道，你们出道只有两周，但是人气却不低，歌曲好听是一个原因，但是其实有很多粉丝第一次知道你们，是因为一条微博。”
陈升转向大屏幕，上面展示出来的，正是唐转发的那一条微博。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季凡尚能不能告诉我们，当你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有什么感想呢？”
第10章 一章 加另一半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季凡尚能不能告诉我们，当你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有什么感想呢？”
“恩……看不懂啊。”季凡尚笑得无辜。“我和唐本人并不认识，看微博上说的，应该是他与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吧。不管怎么说，能上唐天王的微博是我的荣幸，虽然他大概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诶，原来是这样吗？我觉得你们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相识的，到时候可以当面问问。”张瑶说道。
季凡尚笑笑，没说话，这一话题就这么略过了。接下来自然是宣传专辑的一些问题，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此时，唐天王的论坛某处一个小小的hot帖里，许谦正身披马甲奋笔疾书……
【八卦】深度剖析糖糖微博中露出冰山一角的圈内包养秘闻
……从糖糖的微博回复可以看出来，小黑爸爸爱大黄这位，明显是曾经养过“宠物”的，而原po在这一条微博之后，以同期新人势不可挡的人气迅速出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我们不得而知。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条微博中，糖糖的态度！
他明显是知道这一潜规则的，如此正大光明不以为耻反而调笑般说出来是怎么回事？！别跟我扯他海外人怎么怎么样，这种三观有问题的人真的适合做一名偶像？糖粉们快醒醒吧！！
1l：看到最后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呵呵，lzsb
2l：别人怎样我不管，我们家糖糖不做这种事情就够了。更何况，现在这么乱，能保持本心的人能有几个？
3l：楼主三观正咯，快滚出糖糖的论坛吧，江湖不见。
4l：看到都是喷卤煮的我就放心惹
5l：……这帖子画风不对啊
6l：这明明是唐本人不对吧，拿这种事开玩笑。还有ls脑残粉们真是够了，都小学没毕业吗？点名4l，能不能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
于是一番唇枪舌剑，在一片糖糖唐唐的各种回复中，有一条回复画风格外的清奇。
……
121l：污蔑！这简直是污蔑！楼主有什么证据说我家尚尚是被包养的？！我在这里正式要求你公开向他道歉，不然我决不罢休！
122l：……ls画风不对，别家的粉乱入了？
123l：回复121l：唐唐都说了，你就别狡辩了，有这心思不如趁早换个人喜欢。
124l：回复123l：你以为你们家唐是个什么正经人吗？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阿尚根本没有被包养好吗，朋友间的玩笑话被你们曲解成这样也是蛮拼的哦！
125l：回复124l：我不信他难道信你吗？你怎么知道就是朋友间的玩笑话？说不定就是他们被包养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面对现实吧孩子。
126l：回复125l：我当然知道，至于我怎么会知道的你还不配知道。
127l：呵呵，好一副装逼样……
……
许谦怒了，拿出电话就给唐打了过去。
“喂？”
“唐小明！你粉丝污蔑我家大黄你赶紧的给我去管管！”
“等等……你说清楚，怎么回事儿？”唐的声音轻缓，略带磁性的嗓音让人仿佛可以从他的声音感受到那颗真诚的心。
许谦可不吃他这一套，翻了个白眼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便扯着嗓子道：“都是你给弄出来的事儿，你要么发个声明解释，要么把那帖删了，跟我顶的那几个还有楼主，都给封ip警告，不然我跟你没完！”
“……好，这事儿我会解决的。”
“诶，怎么答应这么爽快？”许谦有些意外，唐这家伙，别人不知道，他可最是了解，别说什么温柔绅士了，不说他是蛇精病就算是看在两人五年的情分上了。
“出来喝杯咖啡吧，好久没见了。”
“干什么？你想喝咖啡直接到我姐的店里去不就行了，我现在懒得出门，忙。”许谦关了帖子，回到搜索页面，顺着刚刚那一条尚帆组合的新闻下面继续滚动鼠标。
“季凡尚，挺想养的吧？”唐的尾音上挑，隐隐约约的笑意如同一根狗尾草挠在许谦的心尖尖上，心痒得不行。
“想啊，快用你那贫瘠的想象力帮我想想办法呗。”许谦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握着鼠标右键截取季凡尚一张图片上的脑袋，创建图层，覆盖，涂抹……
“我有办法让你既能养他，而且你姐也不会再念叨你。”
“什么办法？”许谦眼睛一亮。
“老地方，喝杯咖啡再告诉你。我等你三十分钟。”唐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谦眨眨眼，手下不停，将刚刚修好的图片保存后发到手机里，关掉电脑的同时，一边将刚刚接收的图片设置为屏保。
“那就去一趟吧。”许谦将手机往床上一扔，起身去换衣服。
手机屏幕上，一只长着季凡尚的脸的白色波斯猫静静地看着屏幕外，十秒钟后，暗了下去。
######
“娱乐风向标”录制现场。
张瑶一脸笑容，“今天晚上，大家真的都见识到了不少尚帆组合带给我们的惊喜，但是接下来，我们的季凡尚还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大家哦！来说一下是什么吧。”
“只是一个小魔术而已，那我就直接开始了。”季凡尚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的银色徽章。
“大家可以看到，我手上现在拿了一个我们尚帆组合的后援徽章。”季凡尚将徽章放到后勤人员搬上来的桌子上的一个空盘子里，然后将两边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部，拿起了桌上另一个白瓷盘里放的一棵圆滚滚的橘子。
“这是一个橘子。”季凡尚很严肃的把它拿起来展示了一番，然后原封不动的放回了磁盘中。
“接下来我要做的呢，就是将这个橘子剥出来。”季凡尚停顿一下，继续道：“当然，不是用普通的剥法，不然这个魔术也就没什么必要了。我要做的，就是让这边盘子里的徽章，和另一边盘子里橘子内部的果肉，交换位置。”
现场的音效起来了，季凡尚勾唇一笑，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交叠着向着瓷盘里的徽章按了下去，数秒后，缓缓移动着，从掌心处慢慢鼓了起来。
修长的食指从交叉状慢慢分开，有前排的观众从指缝间窥见了什么，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直至季凡尚的两手完全分开，白瓷盘里一整个新鲜诱人的橘子果肉，便俏生生的完全展现在现场的观众面前。
一阵惊呼声之后，张瑶和陈升拿着话筒走上前来，“这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简直不敢相信！”
季凡尚伸手去拦他们，“先不要靠的太近，这个魔术还有一部分没有变完。”
“对对对，”陈升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看向观众席：“我们请一位观众上来，剥开这个橘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如同季凡尚说的那样，已经被完全掉包成尚帆组合的应援徽章了呢？！”
“那么请后面的那位，和我们阿尚同样穿了蓝色衣服的女生上台来好不好？”
被点到的女生捂着嘴，一脸惊喜的样子上了台。拿到话筒，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向季凡尚表了白。
“男神，那个，我好喜欢你！《催眠大师》里面演得特别好特别逼真，希望你能继续加油，给我们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说完便一脸羞涩的样子盯着季凡尚看，脚步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陈升看不过去，说道：“想抱就抱吧，还站在这儿干啥呢？”
季凡尚也笑，配合的张开了双臂。
女生咻地一下扑了过去，把脸从季凡尚怀里抬起来的时候已经红的发烫了。放开季凡尚，那女生明显已经激动得不知所以然了，捂着嘴就往台下跑。
张瑶连忙拿起话筒提醒她：“先别跑啊，橘子剥了再走啊！”
女生红着脸吭哧吭哧又跑回来。
拿起橘子，那明显比普通橘子轻了一大截的重量让她脸色露出惊异之色，摇了摇橘子，里面还传出有什么东西撞击橘子内壁的碰撞声。剥开一看，果然装着那枚银色的徽章。
现场掌声渐响。
将那女生送回台下，季凡尚将之前变出来那橘子剥了一瓣放嘴里，觉着还挺甜，于是给林帆嘴里也塞了一瓣，下面一片尖叫。
张瑶见状，笑着问道：“橘子甜吗？”
两人点点头。
陈升和张瑶不愧是搭档多年的金牌主持，张瑶这话一问出口，陈升便反应过来，接话道：“那我们把剩下的几瓣橘子喂给粉丝们吃好不好？”
自然是没有异议，前排的观众们又有口福了。
张瑶看着差不多了，便冲着下面的场务使了个眼色，笑意吟吟地说道：“刚刚那个魔术确实神奇，我们阿尚表现得十分优雅帅气，想必吸引了不少少女的崇拜吧？不过我看林帆刚刚的反应，好像不知道季凡尚要表演魔术哦？”
“我不知道啊，这家伙瞒的太深了！”林帆满脸无辜。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舞台背后的季凡尚是如何来筹备这场表演的吧！请看vcr！”
季凡尚似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跟着一起转过了身。
屏幕上在跟拍林帆，拐进了一道门，来到厨房里面。镜头可能是由于拍得比较隐蔽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摇晃。
“你在干什么？”林帆问季凡尚。
“剥橘子，你要吃吗？”季凡尚本来剥的专注，猛然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来。透过薄薄的v领毛线衣的领口，可以看到他小半个胸膛。
“哦，要啊。”林帆背对着镜头，有些不自在的晃了晃脑袋，他可是知道有人在跟拍的。
“哝，给你。”季凡尚丢过来一个刚刚剥好的橘子。
“谢了。”林帆转头出去。摄影机却拍下了季凡尚在林帆离开时一瞬间有些郁闷的鼓了鼓嘴的表情。
字幕大大的在画面上盖了个戳：#林帆第一次错过发现机会#
有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个小短片看下来，把现场的观众笑倒了一片，林帆身上也盖上了三个戳。
“你们竟然偷拍啊，怎么这样。”季凡尚无奈的道。
“没想到我们的季凡尚私底下竟然意外的有些萌啊，大家不会嫌弃他吧？要是大家嫌弃他了，怪到我们节目头上怎么办啊。”张瑶嘟了嘟嘴，卖了个萌。
下面观众配合的齐声道：“不会~”
“更爱他们了，对吗？”
“对~”
“这样我们就安心了。”张瑶拍了拍胸脯。
陈升看了看她，自觉开始下一个话头：“刚刚看到阿尚的房间，好像有3把还是4把吉他的样子，你很喜欢吉他吗？”
“是四把，白色的那一个是我的‘恋人’。”季凡尚笑了笑。
“哦~”陈升赞了一声，又去问林帆：“林帆也会吉他的吧？”
“会是会啦，我没他那么夸张。应该也就算个‘兄弟’之类的吧。”林帆摸了摸下巴说道。
“兄弟不错。”陈升点了点头。
这边张瑶又问道：“听说阿尚在学校里是社团的乐队主唱对吧？那么你平时会自己写歌吗？”
“一直在写，不停地写，不停地改。”季凡尚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顿，眼睑微垂，笑道：“其实这次最后一首还未发行的单曲《憧憬》就是我作的曲，一直到昨天晚上九点多才刚刚把突然想到要修改的地方发给一风老师，他真的很负责啊，连夜帮我把快做好的带子重新制作……虽然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沈奕本来在台下玩着手机，听到这一句突然往台上看了一眼。“先下手为强吗？嘿嘿……”
林帆的脸色一瞬间有些阴沉，不过撇到沈奕看过来的那一眼，很快便意识到不对，连忙调整回微笑。但心里却是依旧不太妙。
他本是将那首歌视为囊中之物，连发行和宣传那边招呼都打好了，推出时作曲者会署名组合名，却没想到季凡尚在这里说出这首曲子是他作的这样的话。偏偏还扯到了跟一风之间的单独交流，让他根本没办法以自己参与了演奏和讨论为由将自己加进去！
如果是普通的歌便也罢了，但《憧憬》……林帆暗自捏了捏拳头。这首歌，不管是从本身的质量，还是从制作人来说，绝对会红！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们大家一起来提前欣赏一下，来自尚帆组合的《憧憬》！”
林帆一愣，看着舞台灯光暗下来，前奏缓缓流淌而出，连忙调整心态。一切，等下了节目再说。
随着歌曲缓缓结束，长达四个小时的节目录制终于宣告结束。
林帆一下台便向沈奕要来了手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打电话。沈奕则凑到季凡尚身边去，把手机递给他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干得不错！”
季凡尚笑了笑，没说话。自己的东西，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随手开了机，过了一会儿，响起几条短信提示音。季凡尚点开收件箱，看到最上面的号码，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没事吧？那个……有时间能来一趟老高中对面那家咖啡店吗？我这两天都在这里。打个电话给我吧，我真的很担心你。——季凡皓】
“沈奕。”
“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沈奕问道。
“等会儿是要一起去吃饭吧？我就不去了，有点私事，有什么事你通知我啊。”季凡尚从化妆间拿了大衣往身上一套，随手围了几道围巾。
“你什么事啊？晚上回不？”
“不知道。”
季凡尚出门招了辆出租车，报了地点后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忙音只响了两声，那头便被人接起。
季凡尚抿了抿唇，很轻的喊了一声：“……哥。”
第11章 所谓相遇
咖啡厅的一楼，一个不引人瞩目的角落里，两个相貌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轻男子相对而坐。桌子中间摆了一盘芝士松饼，被草草地切下一小块后便没再动。
“这个，给你。”季凡皓从桌面推过来一个信封，表情有些局促。
季凡尚瞥了一眼，没动手去拿，而是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已近夜幕，店里亮起了颇有情调的各式彩灯，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季凡尚的脸色更显得晦涩难明。
“你就拿着吧……我、之前是我不对，明知道你也没什么钱还去找你……但是我也没办法！当时、当时我只有你了啊！只能找你啊……”
季凡皓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喝了一口水想镇定一下，一不小心端得急了些，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季凡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如果可以，他现在立马就想起身离开，或者从一开始就选择忽略那条短信。
他会那么做的，前世他就是那么做的。毕竟眼前的这个人，虽说是自己血缘上的亲哥哥，却软弱的让人厌恶。
如果不是季凡皓在半个月前为了一个女人跑到学校去求他借钱，而当时的季凡尚又处在乐队刚刚解散的境况中，他也不会为了钱而答应耿介与星纪娱乐签约。在将那笔钱交给季凡皓的时候，季凡尚就跟他说清楚了——再也不要来找他。
前世的他躲了季凡皓将近二十年，却在最后被找到了。
季凡尚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自己上辈子最后的记忆里，季凡皓呜咽着恳求医生给自己做手术的声音，头撞在地上，一声一声，每一下都像锤子擂在他的心上。季凡尚觉得那个时候，说不定自己已经死了，已经变成灵魂状态了，不然怎么会听得那么清楚呢？
他睁开眼睛，看向咳得脸色通红的季凡皓，问他：“你还好吧？”
季凡皓似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用力的点点头，看他，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视线：“你不生我气了？”
季凡尚沉默。
“啊不不不，这个，也对……我们不急，慢慢来。说实话，今天你肯出来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季凡皓一见他沉默，怕是提起旧事他心情不好，连声哄道。
“那……这些钱你先拿着，爸爸妈妈的房子，我也会想办法慢慢赎回来的，不要生气了，我们好好的，行吗？”
季凡尚拿起信封看了看，里面一沓红票子沉甸甸的，怕是有上万块。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女朋友给的。”
“你女朋友不是得了重病么，哪有这么多钱给你？”
“不是小蝶，是后来认识的……小蝶，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找你拿了钱的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我……对不起。”季凡皓垂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季凡尚已经忍不住想爆粗口了。都多少次了，被女朋友玩完之后一脚踹开，被女朋友抵押了自家的房子贷款后玩失踪，被女朋友骗了钱后找不到人……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根本不想和他见面，也不想关注他的事情，不然总有一天会被这家伙气晕过去！
季凡尚揉了揉眉心，身上“我好烦”的气息弥漫出来，把季凡皓吓得一哆嗦。
“……你的人生中难道就只有女人和被骗吗？！”
“我、我也不知道……你别生气——”
季凡皓心里发虚，弱弱的伸手过去想安抚一下季凡尚，被他一把挥开。
“算了，我早就该知道——”季凡尚抬起头来，将信封放了回去，“这钱我不会要的，如果你想还我，就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那样，靠自己赚钱来还给我。”
“唔，我知道了。”
季凡尚看着他低垂的眼眸，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也懒得再就这个问题多说，拿起一旁的大衣和围巾，道：“我先走了。”
“诶？等等！”季凡皓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将季凡尚按了下去。
“那个，要见见她么……她是这家店的店长。我可能……以后会跟她结婚吧。”
季凡尚抬头去看自己的哥哥，和他紧张的目光对上，想了想，轻轻点了下头。那人脸上一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脸色微红，“那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叫她。”
季凡皓噔噔噔的往柜台跑去，季凡尚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小口的喝了一点咖啡。
同一时间，咖啡馆二楼……
唐笑眯眯地给自己围上围巾、戴上帽子，绕过座椅旁边的一颗装饰树站到许谦的旁边，无视那人一脸嫌弃的表情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一定要这样吗？”许谦斜着眼看他。
“你难道舍得让你的‘女朋友’一个人抱着胳膊在夜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吗？”唐妖孽的一笑，修长的食指挑起自己肩上的一缕浅褐色卷发有意无意的绕着。
“不好意思，我没有比我还要高的女朋友，而且我现在有一点心理上的恶心，你可以不要靠我太近吗？”
“sosad~”唐瘪了瘪嘴。
许谦没理他，自顾自地往楼下走，“我说你一定要弄成这样吗？说实话真的有点可怕啊，你粉丝要是知道这是你估计都得难过得蒙头在被窝里哭了。”
“不能接受全部的我算什么粉丝，那种人再多也不需要。倒是你，别到时候靠的太近，发现小猫不是你的大黄，那可比远远地看着还要难受啊。”
唐好心提醒，却发现许谦看着柜台突然挪不动脚了，于是问他：“怎么了？”
许谦眼睛都没转一下，“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长的有点像大黄啊？”
许谦说的，自然是到柜台找女朋友的季凡皓。他问出口，其实也没打算听唐回答，因为下一秒，他就跟着季凡皓过去了。
他是打算叫住季凡皓，仔细看看他的，却没想到季凡皓拉着他女朋友一路小跑，穿过零散的桌椅，直到跑到咖啡馆的角落里才停下。而这时，许谦早就熄了要叫住季凡皓仔细看看他的心了。
他看到了更好的。
“大黄？！”
季凡尚听到声音回过头，还没看到什么，就感到一个巨物扑到了自己的怀里！下一秒，一个湿乎乎的亲吻就落在了鼻尖。
第12章 混乱
柔软的触感在鼻尖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季凡尚还在怔神，许谦的脑袋就被旁边的季凡皓给一把拽开。
“你干什么呢？！”季凡皓怒道。
许谦顺着他的力道把头仰到后面，目光从上挑的眼角斜睨，丝毫不见狼狈，反而带着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