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那应该就是他昏睡时心蕊认识的朋友吧?看来又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呢?会不会又是一个林志邦呢?6云峰疑窦丛生想问又问不出口。
“哦”刚走到门口的罗文转身问心蕊:“你给郑明凡说了那个计划了吗?”
心蕊做了一个肯定的手势并会意地笑了笑。罗文也点了点头然后才离去了。
看起来罗文也是认识这个郑明凡的了。其间还牵涉着一个什么计划6云峰一想到自己竟对此一无所知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了。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黄昏时分。
所有的客人都已离去只剩下6云峰和心蕊坐在客厅里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室内弥漫着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沉寂。
6云峰偷眼向心蕊望去她正凝视着窗外那圆圆的落日仿佛沉浸在一个遥远的梦想里沉思着某些不肯说出来的问题之中。他故意干咳了几声也未曾引起她的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你在想什么?”他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郑明凡!”她冲口而出又掩饰的加了一句:“哦是关于他的一些事情。”
“那个———那个郑明凡是谁?”6云峰问。
“他嘛是一个老师而已。”心蕊轻描淡写地。
“怎样的一个老师?”
“是———”她顿了一下“一个很有深度很不同寻常的人他对人很好、很好的!”
他被她那连着的几个“很”字弄得很不悦了几乎控制不住要狠狠地攻击一番那个从没蒙面的男人了。但他还是聪明的没有说什么。
又是一段沉寂。
“心蕊你怎么想到要请客呢?”他勉强找了个话题。
心蕊在手里玩弄着一支铅笔没有回答。
“心蕊!”
她一惊似乎猛地被惊醒过来。匆促地突兀地说了一句:“我答应过麦可的我只是……”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说下去了逃跑似地冲上楼去了。
她的反应古怪得令6云峰摸不着头脑沉思默想了好一阵子他有了点明白她的意思好象是她曾经答应过麦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她。
她答应了麦可什么呢?6云峰好奇地想。但他又不愿意去问麦可事实上从醒过来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麦可一面了。
坐在斜阳的余晖里6云峰思前想后。终于有些明白心蕊和麦可之间有着怎样的协议了那一定是心蕊答应了退出。肯定是这样的!事情就只能是如此了难怪这些日子心蕊会这样对待自己那反常的冷淡分明就是刻意为之的。
“她怎么会这么苯呢?”6云峰懊恼不已。“难道她就看不出他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吗?”
但是这又能怪得了她吗?不是他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她离开的结局么?
这一次的宴客为6云峰的病假划上了一个句号也使他和心蕊的关系变得更加疏远了起来。
“云峰服饰”公司因为那一场火灾损失了不少但公司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危机依然有条不紊地正常运行着。这倒很是出乎6云峰的意外了他原来以为情况会不可收拾的没想到公司还是在运转、定单还是不少、工厂还是在生产。并且还成功的进入了东南亚市场有了更多的展机会。
一了解之下他竟然现这一切有很大一半得归功于方心蕊。她虽然不懂得经营管理那一套但她在自己出事之后立刻以6太太的身份召开了公司的高层会议请求大家不要乱了方寸齐心协力的共度难关。正是她的这一番举动稳定了当时人心惶惶的公司避免了崩溃的危险;接着她在照顾他的同时又推出了几款新颖的服装设计争取了不少顾客;随后她又竭力说通了那个林志邦由此而进入了东南亚市场为公司赢得了更大的信誉。现在“云峰服饰”的员工是没有不认识这个老板娘的了都对她是好评如涌尊敬有加。可是方心蕊却明白的要求大家:不要在公司里称呼她为“6太太”而是要叫她为“方小姐”。并且她也不再在家里做设计了而是正正规规的搬到了公司的设计部呆在办公室中埋头苦干薪水也是明码实价地领取了俨然就是这个公司里普通的一名员工。对6云峰也是与其他的职员一个态度平时尽量不和他有什么接触见了面也正儿八百的叫上一声“6总”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
回到家里心蕊也和公司里的态度差不了多少正正经经的不苟言笑做饭就做饭清扫就清扫总在忙碌着连和她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找不到了。明显是在有意处处与他划清界限但6云峰对此真是无所适从他受不了这种好似上司与下级的关系。
为了拉近和心蕊的距离他刻意买了一条钻石项链送她。本来他是想买花的可又觉得太幼稚了一点就作罢了。他以前是送过心蕊的花但那是在“追求”她期间走走形式现在真的要送了又难为情起来了。
“谢谢你对公司做出的努力!”
“没什么。”她淡淡地推辞。
“你肯这样帮我我真的是……”
她不让他把话说完“这不是帮你一个人的事大家都得靠这个公司吃饭的。”
6云峰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就有了点酸酸的感觉脸色也不大自在了。
心蕊似乎有了点过意不去又说:“事业可是你的生命呀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有了一些幽默却也没去碰一下那个饰盒。这令6云峰很有几许失落这可是他在珠宝店用心挑选了好几个小时的礼物啊!
6云峰感到了深深的无能为力直接去责怪心蕊吧她也没有什么错彬彬有礼的样子也让人说不了硬话;不去责怪她吧他心里又对她这种冷淡窝火得很。最终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只好保持着沉默眼睁睁地任由她这样一天又一天地疏远自己。
冷战的局面持续着6云峰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受不了的。
终于6云羽的突然到来使事情有了些改变。
在三个姐姐里6云峰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二姐了。她是那种典型的虚荣女人好面子、讲排场、为人又尖酸刻薄、自以为是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觉。6云峰从小就与她很不投缘一般是连话都不大说上几句的。而就是这个姐姐却一个电话也不通知就径直提着一大箱行李闯进了6云峰的家并毫不客气的住了下来。
“你忽然到这里来姐夫知道吗?”6云峰问。
虽然6云羽说是出来散散心的但以他对她个性的了解就知道事情是不会象她自己讲的那么单纯必定是她和姐夫又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事要他来管!”6云羽气哼哼的。
“你又怎么了?”6云峰不耐烦地问
6云峰并不是如何关心他们那些总也扯不清的矛盾他只是不希望这个二姐介入自己的生活他已经够烦的了她还来添什么乱?
“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姐夫又不是你的奴隶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6云羽脸色青咬牙切齿地“他赵贤会是奴隶?他都敢在外面……他就不是个东西!”
“你怎么———”
“云峰!”旁边的心蕊阻止地叫道。
6云峰咽下了想责骂的话拂袖而去。
这样一来6家就真成了一个三口之家。
刚开始6云峰对与6云羽共住一个屋檐下很是反感。但有一天早晨当他看到心蕊从对面的卧室走出来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想法令他高兴起来甚至是非常欢迎6云羽的到来了。
那天一到公司6云峰就把心蕊叫到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心蕊连坐都没有坐径直问道。“我很忙的。”
这使6云峰有些受伤的感觉他咬了咬嘴唇“今天早上6云羽问我……问我们……为什么是分房住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心蕊的脸有点泛红。“好多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可———她这人疑心病很重又多嘴多舌的我担心……”他故意皱眉没有把话说完。
“担心什么?”心蕊果然问了。
“她会到爸爸跟前去乱说一通前几天我爸爸在电话里就在问———”
“问什么?”
“问我们怎么还没有小孩。”6云峰不知怎么回事也开始脸红了但他并没有说假话父亲的确是不止一次的问过这话了只不过他这一回是故意借题挥罢了。
心蕊的脸更红了不敢和他的眼睛接触一下。
“你是知道的我爸爸有心脏病万一……”
“这个———”心蕊沉吟着“那你说怎么办呢?”
“我们能不能暂时住在一个房间挤一挤先应付几天再说吧她又不是不走。”
心蕊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刚一说罢就逃也似的快步出了6云峰的办公室。
6云峰不觉得意地微笑了。
当晚他就搬进了心蕊的卧室。
“你———睡床?还是沙?”心蕊低垂着头问。
6云峰自然选择了沙。
虽然是天天睡在沙椅上很不舒服但他感到和心蕊不那么遥远了心里就充满了喜悦。这正是他此次厚着脸皮耍赖的目的他也不是有什么非份的心思只是想藉此来与心蕊更接近一些他们这样子呆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亲密的情景吗?能够和心蕊这么近距离的在一起就是6云峰现在最热切的事了。
每天夜里6云峰倾听着心蕊那轻轻的呼吸声竟感到那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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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时装发布秀
化妆间里挤满了人。
五彩缤纷的衣物五彩缤纷的模特儿五彩缤纷的灯光……这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过多的色彩、过多的人已经令方心蕊头晕目眩起来了。她找了个角落靠墙站着不相信地看着这一切。这居然就是她的专场服装秀!这怎么可能呢?她方心蕊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时刻!若不是这些天来她一直是在忙着这件事的话准备着这一切的话她还以为这些不过是在做梦呢!
这是一个盛况空前的时装秀就连本城的电视台也会同步直播这场名为“天使”的服装秀。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成功了。心蕊是不能不感到激动的这正是云峰醒过来以后她努力的结果。是的自从云峰清醒了之后她就开始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工作之中不仅是要让忙碌的工作冲淡自己感情上的痛苦更是她希望能成为那种陈旋所推崇的独立、自尊的现代女性也能体现自我的一些人生价值进而有能力为其他的人做些什么比如像杏儿这样需要帮助的人。当她这样去做的时候她的心果然宁静了不少。从中体味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与热情尽管她还是被那绝望的爱情所苦恼着但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味沉溺于情爱纠缠之中了。
“工作是眼睛能看见的爱”这是郑明凡在信里摘抄诗人纪伯伦的一句话。心蕊品味了一遍又一遍深深感到其间的隽永。真的一个人的生活里有这样一份爱的话也是不错的了。至于其他的爱心蕊已经学会了不去奢望也不敢去向往了。
离开场只有五分钟了。张导演已经把一份最后改定的言稿交给了心蕊要求她在趁模特表演的这一段时间默记几遍结束时可以演讲。
表演开始了一切都按照设想的进行着。模特儿的演出都很出色灯光和音响也是恰到好处观众的反应比预料的还要热烈……但是这些并没有让心蕊镇静下来她反而更加心慌意乱了紧张得嘴里苦全身微微颤抖起来。她已经是相当有表演经验了但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很重要关系到很多的人和事她真怕有什么闪失心里就是无法轻松得了。她向外看去希望寻找到某些保证或安慰。可是她失望了:罗文比她还要紧张满头是汗地正在对付那部摄影机;而李放和林志邦则在那儿寒暄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问题。
“别紧张一切都会顺利的你肯定会成功。放心吧!”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云峰!她顿时觉得心情一阵轻松了。
“我总是记不住台词。”她求助地说:“这可怎么办啊?”
他笑了眼里有一抹欣赏。“你不需要什么台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这可以吗?”
“只要是你的真心话就行了。”
被他这样一说心蕊没有那么失措了整个人也自如多了。
“你———一直都是很优秀的。”云峰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心蕊知道以他素来的为人这就是最大的赞扬之词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不加掩饰地评价某个人她没有想到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会是如此的地位不禁又是惊喜又是害羞了。同时心中的勇气也倍增起来演讲也变得不是那么可怕了。
不知道因为了什么苏醒以后的云峰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深沉、冷漠依旧但多了某些东西特别是他看自己的目光里总有那么一些热忱甚至可以说是脉脉含情的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心蕊也说不上来。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在强迫自己离他远远的去习惯没有他的生活。她是答应过麦可的呵!她是必须要离开云峰的她是不会不守信用的人若不是这次的计划还得借用一下“6太太”这个身份的话她早就应该在云峰痊愈的时候离婚了……
“方小姐该你上场了。”舞台监督在低叫道。
心蕊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她叹了一口气摇头甩开那些恼人的念头准备上台了。
所有的服饰都已经展示完毕了按照惯例就是设计师在全体模特的簇拥之下走上了“t”型台。此时心蕊就怀抱着鲜花走到了台前微笑着鞠躬致谢观众们热情的掌声经久不息无数的镁光灯闪个不停。这情形令心蕊激动万分喜悦得泪盈余睫不禁有点飘飘欲仙了。但是她还没有忘记此次真正的目的。她向后一挥手场内所有的灯光都暗淡了下来在《让世界充满爱》的音乐声中正面墙上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画面:破旧的校舍、牛背上的小女孩、油灯下看书的学生……起初观众有片刻的意外议论起来了随即就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并不时地出一声声轻叹。
心蕊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些早已熟悉的画面心里又一次感动万分。
这就是电视台那次去湘南拍摄的“希望之行”专辑片。前些日子已经剪辑完成了也在电视台播出过好几次的反响是不小但实际的收效却并不大;来捐助的人是不少可数额确实是远远不够的起不了多大的效用。
对此罗文的解释是十分合情合理的他说:“肯看一看这种节目的人几乎都不是有钱人纵然是有那份爱心也没有多大的力量那些真正的大款们就算是听说过这些事情也只是听说而已是留不下什么深刻印象的。”
“那就让他们有印象啊!”
“哪有那么容易?谁能把有钱人全关到一起受教育?”
“总有办法吧!”
办法终于让心蕊想了出来。她决定办一个声势浩大的时装秀凡是想得到的商界名流都在她的邀请之列然后再来个“劫富济贫”。云峰也作了她的“帮凶”他不仅没有对这个计划表示过反对意见还尽力提供了需要的一切帮助不单单是解决了资金问题方方面面都顾及到了的由始至终他的表现都很绅士这令心蕊非常感激。同时她也不由得有几分悲哀自己还是很依赖这个男人的而且是那样的喜欢这种依赖他的感觉这将如何能够潇洒的去结束两人的关系呢?
正因为如此这才有了今天这样一个时装秀。
接近一个小时的专辑片播放完了会场里有一瞬间的寂静接着等到灯光再一次亮起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心蕊这时走到台子的正中央“诸位!请安静!请安静!”
渐渐地大家静了下来把所以的目光都投放到这个白衣如雪的女人身上。
“女士们先生们我……我……”心蕊困难地接不下去了。该死!言稿上的话她竟一个字也记不得了。
台下的人谁也没有出声儿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这使她更加心慌意乱了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是好了。
“只要是你的真心话就行了。”心蕊忽然想起这一句话来。
是谁这样说过呢?她用目光掠过人群立即看见了云峰他正对着自己脸上没有笑容一副紧张、关切的样子当他现她在看着他时眼睛里含满了鼓励的意味。
心蕊心中安定了不少开始照着自己真实的意思说道:“我十分感谢各位的光临占用了大家的宝贵时间真是很对不起了!另外还有一点对不起大家的是:我这场所谓的时装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多少有点欺骗性质啦!骗你们来嘛不为别的就为了门口那两个捐款箱来着。是不是居心不良了一些?”
有一些人开始笑了起来会场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不过请诸位放心!”心蕊也笑了。“捐款可是纯属自愿的没有人会强行打劫哦!”
等笑声低了心蕊又开口了声音变得严肃而沉重了。“刚才的专辑片大家已经看过了其中的种种也无须多加渲染我只想告诉你们的是那些不过是许多无奈中的一小部分罢了还有更多我们不曾知道的或正在生的悲剧在上演着稍微有点同情心的人们都是不愿意看到这些事情生的吧!如果要阻止它们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少买一瓶香水、少吃一顿宴席、少添购一双皮鞋……只需要节约那么一点点你就可以改变某人的一生啊!”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份外的清朗似乎要钻进每个人的心里去。
“我个人的力量当然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我们在场的每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心蕊热情洋溢地说:“这就是这场秀为什么叫作‘天使’的原因了。不是我的服装能令人们变成天使而是你们每一个有爱心的人们你们才是真正的、改变着这人世间的天使。”
说完心蕊退向了后台。她不能再说什么了她已经激动得太厉害了必须找一个地方稳定稳定情绪。
6云峰已经站在了后台等着了并及时地递上了一杯水。“我———真是以你为荣!”
她接过水一饮而尽。眼里虽然满是兴奋的神采心里依然忐忑不安的。“我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处?”
“你是在担心‘抢劫’不成功吗?”云峰打趣地。
“哈!”心蕊失声而笑。他的幽默令她感觉好了一些。
“去看看吧!”云峰建议道。
然后他就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向捐款处走去。
心蕊几乎停止了呼吸云峰正握住她的手!而且是如此的热情如此的亲密!她做梦似的跟着他不敢有一点儿的挣扎真怕他会就此松开了去。
大厅里闹哄哄的。尤其是在那两个捐款箱前面已经挤满了热心的人们正在耐心的等待着向箱子里投入一些什么。在人群中他们居然现了胡刚和高娜。
“看起来每个人都有善意的一面。”心蕊很是感慨。
“那可不一定。”
“你为什么不相信呢?眼前不就是人人不甘落后的以人为善吗?”
“今天———”6云峰扫视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记者们撇了撇嘴。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还是认为不管他们的动机如何此时他们的行为是充满了善意的。”心蕊固执地说:“人性纵然只有一面是光的也总比不一点光的好吧!”
“你这个人呀————”云峰满含柔情地端详了她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让她脸红又开始心慌意乱起来。
“我们溜走好不好?”他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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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天堂?地狱?
“这怎么可以?你是赞助人我是设计师呀!”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我们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啊。”云峰像个小孩子似的。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语听起来他们的关系很亲密心蕊不禁有些动心了。
“走吧!”他拉了拉她的手
她顺从地跟着他向门口挤去。这儿的确不太需要他们了人们自己在径自的攀谈着来来往往地穿梭着捐款处自有杨济慈、沈卓、黎华等志愿者在照料着的她为什么不珍惜这与云峰难得一次的单独相处的光阴呢?也许就在明天这种时刻就不再会有了。
他们刚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林志邦。
“走了吗?”他问
心蕊还来不及回答云峰就抢着答道:“我们回家去。”他一面说着还一面更紧地握住心蕊的手。
林志邦有些诧异地盯着他们牵着的手呆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心蕊有一点难为情但更多的是喜悦。回家!和云峰回家!这是多好的感觉啊!
云峰不知为何没有去取车而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上人行道。
他们漫步在星空下的街头呼吸着夜里所独有的清凉空气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的心里都是一片宁静和安详两个人的手始终相互握着并肩而行。这与那些擦肩而过的一对对情侣们何其相似!
心蕊没有喝酒却有一种沉醉的感觉。那温暖的夜风吹得她浑身软绵绵的心思恍惚的有如行走在云端雾里。偷眼望去云峰也是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眼里燃烧着一股灼热的火焰他这是怎么了?心蕊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种样子她不禁有了一些不安。今夜又会生些什么呢?
她暗暗祈祷着真希望这条路就这么一直延伸下去他和她就这么永远手挽着手地走下去直到白如霜该有多么美好啊!
但是世界上哪里会有那样长的路呢?尽管他们走得很慢枫情苑还是到了。
心蕊不由得有几分若有所失悄悄地叹了口气。云峰似乎能够了解她的心思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像是某种安慰。她因此而感动得微微颤抖起来她绝没有想到他会和自己如此心灵相通如此的亲密无间!她环顾四周心里很是依依不舍这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了而此时此刻亦是她这一生之中最为幸福的时光了。可是这一切将很快就成为回忆将不复存在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剩下的就只有对这些情景苦涩的追忆而已。想到这里心蕊更加难过起来泪水模糊了双眼。
6云羽的房间还有灯光看来还没有休息。他们也不敢在客厅里多作停留忙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关好了房门。因为6云羽的关系这些天来心蕊都必须得与云峰共处一室。他们每夜都是近在咫尺却又各自为政。心蕊总是躺在那张大床上有一大半的时间未曾合眼她倒并不担心云峰会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危险的却是她自己老是心跳得无法入眠。
“这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吧!”她对自己说。
和平日里一样她先去了舆洗间梳洗云峰在沙上坐着等待。当她出来时却立刻觉察出今天和以往的情形有了点不一样了:室内回荡着轻柔的萨克斯曲子《回家》云峰不知道何时去拿了一瓶红酒上来已经倒好了两杯正在等着她出来。
看到她他立刻递上来一杯酒。“为你今天的成功我们应该干一杯吧!”
他们轻轻地碰了一下杯相对而饮。云峰接着又倒满了酒他们又笑着一饮而尽。转眼间半瓶酒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也许是因为了酒精的作用心蕊开始变得有些多话起来。她叽叽呱呱地讲了很多往事:乡下的童年、父亲的逝世、没有圆成的大学梦……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哭泣了起来。那些往事总能让她无比伤感而又脆弱。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多想了。”云峰温情脉脉地揽住了她。“现在一切不是都好起来了吗?”
好起来?心蕊更感伤了。现在的她即将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了还会好得了吗?
他把她的头轻拥入怀柔声地安慰道:“不要伤心啦!你还有我。”
她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竟有了一种幸福的错觉。一颗心失去控制地乱跳起来跳得她头昏目眩了。
“休息吧!”她慌乱地站起身来避开云峰的目光迅躺到床上就拉过毛毯盖严了全身借以掩饰自己颤抖的窘态。
云峰还在直盯盯地看着她不肯稍稍移开一下那灼人的目光。她在这样的注视下羞得满脸通红于是她伸手就去关灯想在黑暗之中遁形。
可云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别关灯!”他说:“让我看看———看看今夜的你。”
然后他就掀开了她身上的毛毯用一种欣赏而赞美的眼光看着她。心蕊的睡衣是十分保守的但此时她却有了一种赤裸裸的感觉她羞得忙闭紧了眼睛……虽然她看不见什么却明显地感觉到云峰的身体正向自己压了下来。她屏住了呼吸几乎快窒息了一颗心都快跳出了来。突然云峰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眼睛上、眉毛上、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由轻柔而变得如饥似渴起来越来越热烈了似乎要把完全她吮吸掉。而她现自己正以最大的热情在对他作出反应……
“噢!不可以这样!”她呻吟着低喊。脑中闪过了“这算什么?”的念头。开始清醒了一点试着想挣脱云峰的怀抱。
“不要!不要拒绝我!”云峰反而抱得更紧了并更狂热地亲吻起她的脖颈来。
心蕊愈来愈浑身软了根本无力反抗云峰的攻势了。
“我要你!”云峰狂野地“我要你!”
“上帝呵!”她祈祷般地低叫了一声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
她不再去管这是对还是错了?明天又会如何?她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了。这一刻她愿意、愿意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不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吗?毅然决然地心蕊关上了床头那盏灯。
在黑暗的笼罩下没有了任何语言没有了任何思想只有那越了一切的漩涡……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云峰沉沉地睡了过去。心蕊却毫无睡意这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极度的兴奋。想想看这怎么可能呢?她已经完成了一个女孩向一个真正女人的蜕变而且这个男人竟然是6云峰啊!她在脑海里反复地重演着今天晚上的情景回味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他的每一句话……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甜滋滋的。渐渐地心蕊的意识就模糊了起来她也飘进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云峰已经不见了人影只剩下心蕊独自躺在床上。她的脸可怕地起烧来了想到自己已经完全是云峰的妻子她偷偷地笑了。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了悄悄地转头看去还是没有现云峰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不在场反而让她感觉自在许多他们之间经过了那样的事情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了?他们又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是老板?是情侣?还是丈夫?
心蕊自然当云峰是丈夫了在她的心中他一直都是自己的丈夫的这纯粹是感情上的一种认同与那种关系没有太大的联系的。可这件事情的生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的心蕊本来以为她将要离开云峰了心里早已是充满了离情别绪但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的关系居然有了这样一番天翻地覆的大改变!她的心重新又满是希望和喜悦了。
怀着对新生活的热望心蕊步履轻快地下了楼。
云峰还是不在想是去上班了。6云羽已经在饭厅里吃早餐了因为居然这次是自己弄的早餐她心里就很不高兴了看见心蕊就噘了噘嘴。
“你看这都几点了?”她责怪地说。
心蕊没有回答只是柔顺地笑了笑。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那奇妙的恍惚之中现实的一切反而如梦境般不真实了。
6云羽扔给她一张早报头版上登的正是昨夜那场“天使”服装秀的报道。虽然有一点影射心蕊与“云峰服饰”在沽名钓誉但总体上还是赞赏之意要多一些这表明了此次计划已经是成功了。而她自己在昨夜不也是还获得了另一种成功吗?心蕊不禁是喜行于色了。
6云羽显然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开始训导起她来:“你能这样出锋头该感谢的是云峰和我们6家就凭你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没那个本事的你要弄清楚哦……”
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6云羽的话也就被打断了。
“我去接!”心蕊一下子冲了过去手不住地颤抖。
“喂!是心蕊吗?”电话里响起杨济慈愉快的声音。
心蕊忍不住有些失望了她原来以为是云峰的电话。“济慈阿姨呀您有什么事吗?”
杨济慈兴致勃勃地告诉她昨天晚上几小时所得的捐款比这几个月的总合还要多一倍。“照这样下去实在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呢!”
这个消息的确令心蕊高兴。但是她的心中更多的是不安。云峰怎么还没有一个电话来呢?事情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了。
“哦!”6云羽忽然想到地说:“云峰他出差去了。”
“出差?!”心蕊大吃一惊。“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6云羽不耐烦了“他一大早就提了个箱子往外走我不问他他还当没看见我呢!”
最初的一刻心蕊简直就不相信这是真的。在这样一个时候云峰没有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没有任何交代的跑到什么地方去出什么差!他这是什么意思?!猜疑混杂着不安在心蕊的心里纠缠着翻腾着整个人都痴了呆了!连6云羽在说些什么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见。
6云峰这一去就是两个星期。
心蕊从李城那里了解到他的的确确是因为公事去的到米兰参加一个国际服装交易会。理由是挺冠冕堂皇的但心蕊不免就有一点疑惧一来是这样的交易会完全是用不着他亲自去的;二来在他们经过了那样漏*点的一夜之后云峰的态度似乎不应该是如此匆匆离去才对吧!他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了什么呢?
在分开的这一段日子里云峰也曾来过几个电话。但内容不是那边的天气如何就是交易会的情况如何等等泛泛之语并不曾触及一点私人的话题。心蕊又怎么好意思说什么了只有静静地听着内心的疑惑与恐慌正在不断地滋长。好在这期间她也很忙碌下一季度的服装要用心思去设计;还有好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