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终于将他的身体擦拭干净,仇相维才将棉被覆住他光裸的身体。重重的叹了口气,出了房门。
孙北辰听见仇相维的呼唤,立刻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回头毋庸置疑的对湛荀说道:“我先去,你先睡一会。”
因为哥简直坐不住了好吗!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共处一个房间会有呼吸受阻的状况出现!还有那禁欲的小脸,哥再看下去就要头脑发热了!
湛荀见孙北辰如此执意,便也无奈的叹气道:“那你便去吧,记得叫我替你。”
待得孙北辰走到微生尘的床前,没做任何心理准备的就将棉被掀开来。
“oh,mygosh!”大惊之下孙北辰竟然脱口而出,随即又紧紧闭起嘴巴,幸好没有人听见……不过这也太春光无限好了吧?那个仇相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至少擦了身后要把裤子给穿上啊喂!
只好厚着脸皮将微生尘扶起来,草草套上丢在床边的薄衫,再将棉被围住他一丝不挂的……腰以下的部分。
盘腿坐于床上,孙北辰先是将微生尘的手臂抬起,在内关穴处轻点,用处是缓解他的心口痛感。其实这些医学知识孙北辰不知自己是怎样习得的,就像从来就刻在脑海中,永不会忘一般。
手指从天突穴一直滑到神阙穴,有条不紊的在各处施力。孙北辰闭上眼,感觉从体内晕起的和煦内力正由自己的指尖传入微生尘的脊背。
而他自己不知晓的是,在外人看来,他的整个身体却是散发着微微的幽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孙北辰感觉输入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睁开了眼睛,下床把微生尘扶着躺好,内心不禁暗叹,自己的身体刚刚好像又有点不听使唤了,看来北辰庄主迟早要回来,那哥得怎么办啊?抢身体吗?这又不是哥的身体,抢了是不是有点不好?再说了,哥抢得赢吗?
“勾陈?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湛荀半夜发现孙北辰还没有回来,于是披上外衣来到微生尘的房间,却发现孙北辰一脸凝重的在思考什么。
孙北辰一惊,他刚刚竟然没有注意到湛荀什么时候进来了,若是平时,以他的听觉,有人靠近都能够听到脚步声,可是刚刚他却没有注意到,这代表什么?难道哥的超能力被限制了?
“不,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今日发生的……”一天内发生了好多事情,颠覆了他以往的观感,那北辰山庄的三公子竟然会为他而死,这简直……不可思议。
湛荀显然也想到了那个为了孙北辰奋不顾身的白衣公子,“勾陈,你……你竟然是北辰山庄的庄主吗?我记得你以前也说你是在北辰山庄里醒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一醒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对北辰山庄并无多大的好感,便顺势和仇相维下山了。”孙北辰此刻也有些混乱,吐槽都没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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