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所找那个旋律。
然而他明白对方不来见他真正原因,是以体贴并没有和她相认,而是一边叫管家留意着对方踪迹,一边投入所有人力物力财力,去寻找那个魔鬼毒素唯一解药,而就半个月前,他终于成功了!
只可惜旋律不知何时发现了那些尾随追踪,再也找不到踪迹,东花无法只得出此下策,当他接到怪盗基德预告函时候,其实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事情闹得越大,旋律得到讯息可能就越高,然而他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大超出了掌控。
看着近咫尺大手,东花闭上了眼睛,打算心中对自己爱那个人,做后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__又是无话可说一天,哭瞎இдஇ
第45章
“不可以哟~小花果是人家看中小果实呢~”一张扑克牌向着芬克斯激射而去,直把他逼得后退了半步,接着才响起了一道带着笑意扭曲男声,熟悉叫芬克斯差点哭出声来,直把一张脸憋得扭曲,满脑子里全都是一句怒吼:卧槽西索那个变态怎么来了!
不过显然西索并没有看出芬克斯不对,而是继续着自己未完成话题,“所以人家把小花果摘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碰哟~”西索笑眯着眼,暧昧舔了舔上唇,以一种绝对保护姿态挡了东花面前。这本叫东花十分感动,可还没等他体会死里逃生喜悦,就被西索话中内容惊一个哆嗦,诧异看向了来人。而此时抬头东花看见,正是西索充满着s情味道舔唇样子,直叫他生生把感激表情憋成了复杂。
东花纠结自然被一直注意小果实状态西索看了眼里,只不过虽然知道,他却并不想理会这些。西索其人从来都难有拘束,他只知道这枚被他看中小果实真正意义上成熟之前,谁也别想率先把他摘走,并且这段时间他会悉心浇灌,每隔一段时间便来查探,一直等到果实成熟,然后由他亲自摘下来,吞吃入腹。
如此说来,某种意义上浇灌果实西索其实出奇靠谱与负责。
“西索你怎么来了?”芬克斯抖了抖没有眉毛眉弓把脸扭曲得加奇怪,却到底停下了攻击东花态势,其实真要说起来哪怕都是强化系人,和窝金一般极度冲动满脑子全都是打架一根筋生物实不多。所以虽然芬克斯也是强化系,但他到底还知道冷静下来稍微想上一想,不至于一下子怒火中烧和西索对打起来。
毕竟他十分了解,虽然和强者对打滋味十分过瘾又刺激,但西索这人附赠一大堆毛病却是他极为难以忍受,是以芬克斯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一脸嫌弃双手插兜,表示自己不再介入,毕竟可以发泄玩乐人有那么多,他还不至于放弃耳朵清净去和西索抢。
“嗯哼~谢了哟小芬芬~”芬克斯识趣儿显然叫西索刮目相看,他十分愉悦轻吻了一下扑克牌,像对方离开方向晃了晃,不理会芬克斯听到那声过于暧昧昵称之后一瞬间踉跄背影,愉悦同时又悄悄升起了一丝不满,“话说人家明明已经做了伪装呀,为什么小芬芬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呢~”不解微微皱眉,早已经转过身去西索却正好错过了芬克斯和飞坦脸上一瞬间憋闷,就像一口气卡喉中,上不去又下不来,闷闷叫人想哭。
妈蛋只是换下了小丑装洗掉了油彩,随便换了个头发颜色就想要隐藏自己身份吗,这对于稍微熟悉一点人来说跟本就不可能好不好,何况颤音没变语调没变习惯性动作也没变,再加上手上不离身扑克牌,西索你真当他们都是瞎子吗!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那个西索。”飞坦压低了嗓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西索之前所说话给气,不过当飞坦才刚说完话同时,就看见芬克斯迫不及待点头认同,不由得一脸无奈,如此一来,足可以看出西索旅团中是多麽没有人员了。
甫一说完,飞坦便不自撇了下嘴,他习惯性想要抻高挡嘴边高领,却突然发现自己如今正伪装中,是以那身他喜欢衣服并没有穿身上。
抬到一半手又放了回去,带着些懊恼垂回了身侧,一扭头继续他‘工作’去了,当然,芬克斯也并不停留,换了一块地方继续他收割生命步伐。
而对于西索来说,旅团他们两个这些怨念他大约是不可能发现了,也可以说,若是当真被发现了,恐怕西索那家伙反而会兴奋也说不定,因为若是真把哪个强者惹爆了,和他拼杀,岂不是正中了西索下怀?
是以这个完全没注意到飞坦和芬克斯怨念西索,正兴味十足看着仍旧一脸戒备东花,自觉真诚笑了起来,“小花果,如果想要活命话就要跟人家来哟~”西索随意提点了一句便尖叫哭嚎人群里搜寻,很便找到了也看他斗,一下子愉悦眯起了眼睛。
西索向斗挥了挥扑克牌,顺便抛了一个媚眼,便一手拎住东花,几步掠到了对方面前,“小黑,我们走吧~”
“你先……带着东花出去,我随后跟上。”斗明白旅团众人至少不会如此简单就与西索对上,是以他明白自己一行人暂时安全处境之后便着手开始开锁。他开是之前那扇窗户上密码锁,不过即便是这种十分正是场合高窗,那些防盗密码锁也不过耗费了斗不到两分钟时间而已。
大概是西索动作到底有些慢了,是以对方救下他自我感觉可口未来小果实之时,斗早已护送着莱娜和雷卡离开会场,守窗边等着西索了。
他们这片角落本就是个死角难有人注意,何况大多数人都已经被恐惧支配不再理智,再加上拿到目标乐谱旅团众人视若不见放水,是以他们走倒是出奇顺利。不过跳下窗台之时,斗想着离开那一瞬间瞥见那个颇为怪异旁观者,不由得皱起了眉。
是,旁观者,那个有着一头浅棕色短发西装男子站角落里,带着温和浅笑活像一个友善开朗老好人,只不过他目光注视方向却是一片地狱似屠杀现场,而斗敢肯定,就他离开展览会前一秒,他绝对看见了这个自从展览会开始他就感到第三股念能力者,他走后不着痕迹移动到了那扇被他打开窗子前,堵住了那些普通人们唯一有可能逃生通道。
然而就算如此,那家伙脸上仍旧待着那么温和浅笑,叫斗从脚底升起一抹恶寒,突然怀念起西索疯狂笑声来,因为那至少是真实西索,而不像是那个仿佛带着浅笑面具可怕伪装者。
“看什么?”西索拎着东花向远离展览会小路掠去,却没想到一个回头就发现夹带着两个人斗一瞬间凝重神色。“不,没什么,只是那里面有一个人叫我有些意。”
“嗯哼~旅团人吗?”西索有些好奇叫斗露出这种表情家伙到底是谁,不过虽然他提出了一种可能可却真不觉得那三个家伙会有如此大能力,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个惯会耍心机十分无趣大苹果,“是帕里斯通吧~”
“不,我觉得不像是旅团……嗯?帕里斯通?那是谁?”斗刚想反驳西索之前说话,毕竟那个家伙给人感觉和他之前见过旅团众人很不一样,但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西索就又提出了一个名字,而这名字陌生感不禁叫他有些纳闷。
“只是一个无趣大苹果而已~”西索想起什么不好事情般鼓起了脸颊,表情也变得有些不爽,“虽然人糟糕了些,吃起来却是很美味样子~”只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吃掉他呢,西索苦恼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委屈,叫斗十分纳罕,“你还没有吃到?”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被西索思维带跑,遣词用句已经初现了西索式端倪,斗还自以为很严肃发问了起来。
“还没有~那个家伙实力恐怕十二地支里也属于顶尖呢~他人又是狡猾,人家直到现还没能捉住他。”遗憾眨了眨眼睛,西索不舍看了眼展览会窗子前隐约印出人影,想着不管怎样,下次也一定要和那个小老鼠打上一架。
不提西索和斗两人如何把莱娜和雷卡放近医院,之后又是如何拎着可怜东花一路奔向了基德家外不远处一片人迹罕至小树林,但说展览会场里,事态发展却一点也不乐观。
那个被西索觊觎‘小老鼠’随意站了窗子前,唇角带笑冷眼旁观,每一个或有意或无意接近窗户人都被他无情扔回地狱,可他却没有动手杀一个人。旅团那三个人好像约定俗成了一样全部无视这个一看就不好啃硬角色,而各自收割者自己周边生命。
帕里斯通当然也没有介入旅团活动,只是那三人还算满足收手时,笑眯眯走到墙角,拎起了一开始搅局又因为昏死被几个人漏掉乔尼斯,冲旅团三人充满善意晃了晃,“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昏迷,并没有看到你们念和长相,谈不上会不会泄露旅团资料,所以就把他交给我吧。”想着除了那些无法掌控旅团,有一个别人能把会场事情告知外界,哪怕是没有旅团存那一部分,事情应该也会变得加有趣吧。
无良帕里斯通说理所当然,恶劣叫人想糊他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终于码粗来了,哭瞎__
第46章
事情发展到现颇有些戏剧化,可要说是帕里斯通极赋业界良心想要把通缉犯人捉拿归案,那是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他就这么随手拎走乔尼斯,把他从幻影旅团手里救下来,唯一原因大概也就只能是有趣了。
是,有趣,这个猎人协会副会长人生中信奉唯一信条大概就是‘玩乐’了,如果这次展览会真没有一人生还,那还能有什么趣味?会场里发生事件被完全掩埋话,就不会再有人询问探查,那么原本能引起腥风血雨曦光奏鸣曲岂不是将一直顶着普通残本名头被埋没下去?这可不是帕里斯通希望见到事情,他愿意看到,是七八年前黑暗奏鸣曲面世时候所出现,极度混乱场面。各大势力各个高手全都抢夺混战,这种把全天下操控玩弄感觉实是太令人感动,只可惜他还重未体味过,甚是失落。
如此看来,把全天下人当做玩具,这种极端任性性格特点倒是出奇符合了尼特罗那个老头子意志啊,该说不愧是会长亲自挑选副会长吗,这意志继承真好。
再说今天屠杀,其实除了乔尼斯以外也不是没有人生还,但离开那几个家伙实难以达成他目标,不能作数。毕竟不管是这几年迅速蹿红怪盗基德还是一直觊觎着他西索,都不是会把今天事情到处乱说人,自然而然,他们带走三个‘小家伙’想必也无法带给他想要结果,是以为‘逃生者’再多增添一个成员便显得势必得了。
帕里斯通仍旧笑眯眯温声说着,然而明明用是打商量遣词用句,却无端端透出一股子独断专行意味。他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强势叫窝金极为不满,不过窝金虽然对生活中那些个弯弯道道很不了解,但飞坦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幻影旅团之所以能够一直这么逍遥,他们实力是绝大部分原因没错,可也绝对少不了猎人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
曾经无意中听团长提过,他们和猎人协会和平共处条件,便是旅团中有猎人证那几位,每年都要为协会办一件事情,旅行身为猎人职责,当然,这必须是有偿,但那种受到约束感觉仍旧不是旅团成员们所喜欢。是以从旅团开始崭露头角至今,已经十多年时间里来来往往了那么多成员,考取猎人执照除却了团长和为了进入特殊网站查找资料侠客,总共也不超过五人。
不过不愿意为猎人协会办事是一回事,不能和他们交恶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飞坦用眼角瞪了一脸不爽,叫嚣着什么‘我们凭什么听你,如果想要旅团手里抢东西,那就先来打一架’窝金一眼,顺带心中感叹,和窝金一比,原来一直遭他嫌弃芬克斯并没有他想那么鲁莽。
“你可以把这家伙带走,不过与此同时你要拿出相等分量东西来交换。”属于飞坦沉闷嗓音阻止了窝金呛声,他看着依旧温柔浅笑帕里斯通,提出了他们条件。
“呵呵,有趣……”副会长大人状似认真苦思冥想,然后保持笑容不变摩挲着光洁下巴,说出了一条绝对属于机密类型消息,“半年前,十老头着手派人接触窟卢塔族遗孤,我想不久将来,你们大概就会有一个不弱敌人了。”
帕里斯通十分恶劣捅破了十老头遮羞布,把对方要求死守秘密如此简单说了出来,却依旧毫无负罪感笑着,他此时多感慨,想来也不过是估量着日后旅团和十老头可能碰撞将会带给他多少乐趣罢了。而至于那个一直被十老头当做棋子小小遗孤,啊……这种无法带给他乐趣小人物,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重视不是吗?
副会长说完这些话,就连芬克斯都隐隐注意到了什么,只有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窝金还一脸不屑啧声,飞坦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一瞬间想到了三年前旅团被耍那一幕。他们当时目标是全部火红眼,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还记得当时团长连续三天都散发低气压叫他都有些要承受不住了。
而那次火红眼事件就好像是一个开始信号,自此以后每次旅团活动都或多或少会收到一些阻力,侠客花费了一天一夜终于把碍事影子揪了出来,也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一切起因竟是这些年来他们流星街里吸收为优秀人才而被十老头所怨愤,要知道没有旅团时候,流星街里大半高手后都是归于这些黑帮巨头麾下。
飞坦对于这些事情虽然不上心,却也多少知道一些,是以今天帕里斯通话刚说完,他一瞬间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听对方意思十老头显然不是想要灭口那么简单,如果想要灭口三年前又怎么可能漏掉一个连念都不会小孩子,这么一来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飞坦皱起眉头,不得不承认,大可能就是那帮家伙打算利用这个遗孤打造一个对付旅团利器。
飞坦并不是智慧型人才,是以这些乱七八糟事情凑到一起也不过是引起了他警觉,要让他捋顺弄清却是不可能了。不过不管怎样,他还真得承认帕里斯通这条信息比起那个不知所谓分尸杀人狂命要来重要得多,“我会告诉团长,现带着你战利品离开。”依旧没有好脸色,不过显然这种程度语气放飞坦身上已经客气了太多,直叫芬克斯和窝金都一脸见鬼似瞪视过去,满脸不可置信。
帕里斯通‘点完火’后十分利索离开了展览会场,随手把昏迷乔尼斯仍了临近警局大街上,然后毫无压力回了协会。一脸恬淡,似乎不久之后突然醒来乔尼斯是如何狂暴杀人,又是如何锒铛入狱,以及之中警方付出了多少惨痛代价,这些林林总总全都与他无关一样。
不提帕里斯通离开之后,因为忘记随身携带清洁人员小滴而无法‘收尸’,是以留下一地尸体怕怕屁股走人旅团三人组,把曦光奏鸣曲赝品交给团长之后面临着什么,单说西索和斗这里,又出现了问题。
东花开念了!
是,开念,东花被带走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对了,但大约是气氛不对会念两人都没有注意,而不会念那个就不可能知道这种生命力都流失感觉就是开念了。直等到他们到了小树林,这才发现就这速奔跑一个多小时里,东花竟然自己摸索着尝试,成功留住了气。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虽然一个小时并不算短,相比西索和斗都不够看,可比起那些普通人来说,东花资质已经相当好了。西索想到这里不由得笑眯了眼睛,感叹一句不愧是自己看中小果实,就是不一般。
不过虽然东花成功开了念,却下一秒脱力般陷入了昏迷,对于这么一个陌生人斗其实是实懒得理会,但奈何西索却似乎对他有着不小兴趣,坚决要带着东花一起行动,叫越想越吃味斗憋得脸色泛红,显然气不轻。
而平常颇为敏感西索这时候就像是情商被糊掉了一样还一脸兴味和斗打着商量,蠢叫作者都哭了,“这个小花果真是太有趣了,我们把他带回去怎么样~”
“然后让他发现怪盗基德真实身份吗?”没好气顶了回去,斗一脸追债似表情瞪了西索一眼,深吸口气压下心头不知名火气,懊恼自己生气莫名其妙,“还是去天空竞技场吧,2层以上那两套豪华套房,怎样都够用了。我记得再过半个小时就有一趟直通塔特市巴士来着,动作点,肯定赶上。”
斗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本来他二人就是奔着天空竞技场去,来这里不过是他突然要求之后暂时停顿罢了,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行程拉回正轨,岂不是一举两得妙招。
果然,一提到天空竞技场西索便瞬间切换到兴奋模式,一脸荡漾着干脆利落同意了斗建议。
以他二人速度显然不会错过直通巴士,等到不过两个小时之后,他二人便带着仍旧昏迷东花,来到了天空竞技塔属于西索房间。“就把他留这里吧,人家和小黑睡就好~”西索灵光一闪,那些被糊掉情商又都回到了脑子,开始了惯常得寸进尺。
斗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对这些见怪不怪事情配合度极高默认了下来,几近午夜,挤一张大床上斗和西索,以及西索房间里仍旧昏迷东花,都迎来了混乱过后第一个夜晚,直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赶完榜单了__
第47章
斗和西索来倒算及时,现距离那三个月备战期截止日期还有不到一个礼拜,这对别人来说可能会有些紧迫,可对于向来不用准备随时都能把状态调整到佳西索来说实算不上什么。
其实真要说起来那三个月备战期对西索来说完全是没有必要存,可天性不爱拘于一块个性又叫天空竞技场这种备战制度十分合他胃口,是以来到二百层这么久了,西索极少会连续作战,大都都会等着那长长备战期结束,然后才姗姗来迟享受属于他乐趣与刺激。
不过这种作风后遗症也有很多就是了,毕竟他说不好自己会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做而来不及去往天空竞技场,所以直到今天,他已经备战逾期了两次了。好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西索平躺床上仔细数了数自己战绩,这才悲哀发现,他天空竞技场二百层混迹了整整两年以后,他才仅仅胜利了四场!
是两年才胜了四场!这样速度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凑够挑战楼主点数啊怒戳!
虽然明白那曾经出现‘战败’两次都是备战逾期所导致,与他本身实力并无关系,但西索还是无意识鼓起了包子脸,下定决心这次若是不凑够挑战楼主胜利次数就绝不离开天空竞技场!
不过对于西索来说,食言那么一次两次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是以当那家伙终于得偿所愿和斗打了一架,餍足照料了重伤斗一个多月后,才又心满意足杀了两个2层烂果子,把获胜率提高到了七次。
不过可惜是那之后他便就又故态复萌,再也呆不住了,而此时距离西索来到天空竞技场也不过才两个多月而已。
……
“你说哪里?枯枯戮山?”斗一身薄汗战斗归来,还没来得及洗个热水澡就听到了西索想一出是一出提议,不由得呲牙咧嘴,“我们才呆了不到两个月好不好,你不是说这次一定要当个楼主尝尝滋味吗,怎么又半途而废了。”恨铁不成钢一拍额头,斗突然想起,“枯枯戮山,那不是揍敌客家大本营吗,你去哪里干嘛,看你朋友?”
“是啊,人家就是想念小伊了啊~小黑就跟人家一起去嘛~”西索笑眯眯劝说着,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打包着行李,等到斗回过神来,摆他面前便已经是两个规整小皮箱了。
不过虽然西索说一本正经,斗却是一点也不相信那个家伙所说话,西索会有‘想朋友’这种不和他性格感情?别开玩笑了!斗恶意猜测对方多半是对天空竞技场一对一收割烂果子感觉无趣了,才会想着去找他远枯枯戮山杀手友人,想要借机抽几个看得上眼任务,有偿也好白工也罢,来好好过过瘾。
不过不怨西索会这样,到底还是近这段时间挑战者们素质普遍不算太好,连他都有些提不起兴趣了,成伦致力于享受刺激发掘小果实西索了。想想这两个月来,不提开始和西索决战时濒临死亡惨状,等他养好了伤再去约战时候,碰见家伙水平都低叫他想哭,是,那些家伙倒是也会念,可那念量,那应用,那纯属度,叫他赢起来不要太轻松!
默默地算计了一下重计分后自己四胜一负,斗想了想终于还算满意点了头,“好吧,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泡个澡先。”斗打定主意火速洗一个战斗澡,拎着毛巾便向浴室钻去,“哦对了,之前接到东花电话,他说他那边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希望能有机会当面郑重感谢你……”
一脸奇妙传达东花意愿,斗看向西索,心中为这个‘天真’音乐家哀悼。
原来早他们来到天空竞技场第二天早上,昏迷中东花便逐渐苏醒,等他意识到拍卖会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竟是怎样死里逃生之后,便一脸凝重要求回家。毕竟也许他留这里会安全,也许这两个人会教导他体内这股陌生气感知识,但那个时刻守着电视机大宅里等他衷心管家,一定会像其余人一样,以为自己丧生了那次人为性大灾难里,一个人伤心吧。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着为可口果实斗,所以这个还没成熟青涩小花果西索倒是也没有意到时刻盯梢天天浇灌,是以这么一来东花请辞便进展得十分顺利。
当天下午东花便草草收拾了一下,火速赶往了自家祖宅,而与此同时一大堆麻烦蜂拥而至,盖是因为作为除了那个刚被投入监狱满嘴谎话十分不配合乔尼斯,显然这个风评一直极好又帅气多金音乐家值得人们所信服,所以成百上千求解释求真相群众以及怀着各种目接近野心家们便把炮火面准了东花,想要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带来乐谱人是他,组织展览会主办方也是他,确实没理由逃开。可这却叫他苦不堪言,展览会上出现人明显不是他可以说出去,不说就连传说中怪盗基德都要和人搭帮才能就他脱离地狱,单说那几个一看就不遵守世俗礼法家伙做派,那种毫无顾忌享受杀人乐趣存,真不会他甫一说出真相时候,杀光所有知情者吗?
东花不知道,却也不敢轻易尝试,是以他只得痛定思痛,不知道废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了一套他看来‘善美’说法。
东花面对世人公布真相中,怪盗基德为了把杀人狂魔乔尼斯送往警局不得已放弃了他盗取计划,而那片修罗场不过是黑帮火拼时无意之中被殃及池鱼。至于为何单单自己幸免于难,东花也想好了借口,那自然是因为他突然有非常紧急事情,便只得留下博物馆负责人继续缓解两帮黑帮压力,先行告辞离开了。是以他完全无法想到,不过是先离开了那么一会儿,矛盾便会升级到那么严重地步。
展览会场被两大势力毁了个干净,而他好不容易搜集到古音乐残本,也因为这次**而失去了踪迹……
这是东花说辞,但真要说起来实是经不起推敲,但好他人品实太好,是以那些民众倒是也不会死抓住不放,毕竟事已成定局,连警方都查不到任何东西,难为一个文质彬彬音乐人,显然也没有丝毫用处。顺利过关东花终于腾出手来,去解决为不好对付,各个势力或轻或重试探,而等到他终于摆平一切腾出空来,要好好感激西索时候,却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而刚刚接到电话黑羽斗,自然是把东花想要感谢这一想法转达给了西索,而结果嘛……
斗瞟了一眼西索那十分耐人寻味表情之后,不由得心里感叹东花天真,西索这家伙是能随便感谢吗,他唯一想做就是吃掉大苹果好吧,而作为十分青涩小果实东花,感激西索?那他能做事情就太显而易见了!
果然,“嗯哼~感谢吗,努力成熟,变成美味大花果再被我吃掉就好了啊~”扭了扭腰,西索向着虚空飞了一个扑克吻,一扭一扭走到了浴室门边,“还是说小花果光顾着忙奏鸣曲事情,反而对念不上心了?那样话人家可是不会满足哟~”堵门口,西索恶劣伸出脚来,卡主了马上就要闭合浴室磨砂玻璃门,笃定里面人知道所有内幕。
当然,斗也确知道。
“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说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想要守护曦光奏鸣曲这样宝物,所应该具备实力有多强。”所以你就不用再担心‘自己小果实要是烂掉了该怎么办’这样事情了!
斗把手搭裤腰上,无奈瞪向门口没有一丝要走意味红发青年,语气可不算太好,“现可以让我好好洗个澡了吗,若是你再磨蹭下去导致我们错过了飞行船,你心心念念揍敌客家可就去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斗总觉得自己说‘心心念念’这四个字时候心里面有些别扭,不过算了,还是点把那个偷窥狂赶走,好好洗个热水澡才是正经。
至于被狠狠戳中西索,他自然也明白直通枯枯戮山山脚飞行船晚一班时机是五点钟,是以只得恋恋不舍收回了脚,不得不承认现确实不是他逗弄小黑好时机,“那好吧,人家去买拜访礼物~小黑要点哟~”一本正经说完,西索便扭着他肌肉紧绷小蛮腰,速离开了。
可是被他留下黑羽斗,却陷入了一番纠结之中。
拜访礼物?他没听错吧,西索这家伙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带着礼物去拜访做客吗?别开玩笑了!
话说,他不会驴到去买一打扑克牌吧!
怀着恶意揣测,斗火速解决了战斗,却没想到命运还真给他开了个玩笑。而他收拾好自己,天空竞技场门口看到那个一身小丑装红发男子时,所有目光便被他拎着那状似礼物巨大盒子吸引住了。毕竟盒子上‘尹豆坊’三个明晃晃大字实是太过显眼,他就算想要无视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当然,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原来西索竟还真会去选着礼物,而且显然他还挑选不错。
毕竟揍敌客家大公子是多么喜好这些‘甜蜜蜜’小东西,他多少也是有些耳闻不是吗。
至此,两个都准备好了‘整装待发’‘串门’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想着揍敌客家大宅,毫不犹豫进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__对八七,蛙蛙终于回来了~~~~
咳咳,天空竞技场副本暂时结束,下一个要踩是揍敌客家地图
啊啊~~绿豆蛙小妖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过剧情了,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七个多月,还有七个多月肿么破,哭瞎__
第48章
“这就是传说中黄泉之门吗?”斗仰头看着高耸入云大门,不由得惊叹,“这样看起来,好壮观啊……”
原来斗和西索不久前到了枯枯戮山,紧接着又乘坐观光车直达了揍敌客家,就刚刚,已经到达了传说中揍敌客家大本营,导游小姐介绍声中,看着黄泉之门发起呆来了。
此时斗踩着黄昏余辉,眯着眼睛仰望大门顶端样子,直直落入了西索眼中却尤不自知,他仍感叹着黄泉之门宏伟壮观,却不知道此时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眼中景色。毫无疑问,这个别人除了西索不作他想,单手拎着大盒子西索直直看向不远处那个镀着一层金光少年,停下了嘴角笑弧微微敛目,对胸腔陌生震颤节奏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他选择性忽视了,这只不过是斗背着夕阳所产生视觉巧合!
沉浸自己世界中西索很移开了视线,不再注视那个好像会发光少年,默默地把手掌轻轻搭脸上兀自缓和了一瞬,便重拾起了他常年佩戴融入本性面具,哼笑起来,“嗯哼~没错,这个就是黄泉之门,进入揍敌客家唯一正确入口~”无视了导游小姐对揍敌客家只要进入大门就踏入黄泉说法,继续为斗科普,“当然,如果不是从正门进入,而……像那些人一样走旁边小门话……”西索呵呵笑着指了指用手枪胁迫看门人打开角落里小门几个作死‘狩猎者’,嘲讽吐出了绝对残忍结局,“大概只会被饥饿三毛塞了牙缝吧~”
仿佛印证西索话,就他话应刚落一瞬间,厚重大门里传来挡都挡不住凄厉叫喊声,撕心裂肺足以震破人耳膜,直叫斗受不了堵住了耳朵,身后一群人尖叫着跑回观光车疾驰而去时候发问。
“那是什么?”艰难咽下口水,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门里凄惨尖叫声以外什么也难以听到,斗心里一颤,对这个引起恐慌东西好奇起来。而就他发问时候尖叫声戛然而止,斗表情不由得变得加凝重,正思忖间,就听见耳边压低气音,带着暧昧吻上了他耳廓,“那就是三毛哟~”
“……”毫不犹豫抬手挡住了还往自己身边凑俊脸,斗无视西索欲求不满小眼神,侧移了一大步,躲了开去。不得不承认,自从他们天空竞技场相处了那三个月之后,他们之间关系就已经融洽了太多。
也许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次酣畅淋漓战斗之后,西索照料万事不理躺床上养伤斗那一个多月吧,从喂饭到擦身,斗直到被吃了一个多星期鲜嫩热豆腐,才有了力气开始反抗。甫一开始没什么力气踢踹过后,西索不以为忤反而甚悦之贱模样深深烙印了斗心里,是以自此之后他对于西索态度便自然了许多,也粗暴了许多。
大概是明白西索不会真介意,以及终于发现了对方根植内心抖m本□,斗倒是觉得现他们之间相处,竟能咂摸出一丝朋友滋味来了。想着深受西索马蚤扰如今是被追到家门口伊尔迷,斗幸灾乐祸同时,隐去了心底隐隐开始冒头不自来。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伊尔迷虽然和西索认识了许久,可却是从没有享受过斗这般待遇,他们是真正朋友,可不是斗和西索这样关系。
而斗和西索又是什么个关系呢?
伸出舌头舔了舔挡脸上斗掌心,西索对方触电般收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