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小姐身边的古装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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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从医生话里听到好消息。

    中年医生脸上的神情有点凝重,考虑了一下才说:“你要有心里准备,从c片上看来,你的第四、第五腰椎有点脱位,椎骨压迫到你的神经,使得上行与下行传导神经都受到了阻碍!”

    “那么严不严重啊?”突然有人插嘴道。原来是谈完话与苏天霖一起回来的苏志泽,听医生说到女儿的病情,就迫不及待地追问。见医生疑惑地回头打量自己,他就自我介绍道:“我是苏梦玉的爸爸,叫苏志泽,这位是她的爷爷,苏天霖!”

    “原来是苏先生!”中年医生本来就觉得苏志泽面熟,这时才知道他就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志泽经常在本市的财经新闻里露面,他还是有一点印象的,忙与两人分别握手:“您好!您好!”

    苏志泽客气了两句,又问:“陈医生,我女儿的伤势严重么?”

    说到病情陈医生就严肃多了,收起了笑容说:“现在看来,不容乐观!”

    “那么把她转到美国医治,会不会好得快点?”听到孙儿的病情严重,苏天霖有点着急了。

    陈医生虽然有点不悦,不过既然问话的是苏老先生,只好如实回答道:“或许会!不过令孙女伤在腰椎,是不宜搬动的。如果在搬动中出了一点差错,很可能就会危及到她的生命。所以我并不建议你们把她送到美国去治疗!

    其实咱们医院也不错,无论软硬件方面,在国内都是屈手一指的!在这里治疗,并不会比在美国治疗差多少的!”

    “那你估计她什么时候会好呢?”听到孙儿不能转到美国治疗,苏天霖有点不爽。

    “这个……”陈医生沉吟了一下,他很有经验,知道面对这种富贵人家,说到病情时一定要慎重。既不能夸口说很有把握,又不能说得太过悲观,那样他们就会对你失去信心的。

    他想了想才说道:“令孙女因为椎骨移位压迫到脊神经,经我们初步治疗,已经把椎骨复位了,但是神经的损害到底有多严重,还是要经一段时间的留院观察才知道。如果损害不大,经药物治疗后就可以康复了。但是,如果损害大,那么就不能排除出现截瘫的可能性!不过,令孙女年纪轻,身体生机旺盛,自我修复能力也很强,完全康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苏天霖听到这个消息更不高兴了,不过他也算明理,知道这也不能怪医生,于是礼貌地与他谈了几句后,就不再刁难过他。

    见父亲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苏志泽宽慰道:“爸,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吗,梦玉的生机旺盛,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她肯定很快就好起来的!”

    “我当然希望是那样啦!”苏天霖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志泽见苏梦玉也侧着脸,默不作声地躺在床上,与她平时的习性大不相同,就知道她心里同样非常难受了。又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侧,不多说一句话的刘淡月,心道:现在自己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个时候可不能看着他们消沉下去。

    于是鼓励道:“爸,梦玉,你们这是怎么啦?现在病情还没有那么糟,咱们要振作起来才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连心脏都可以换,连器官都能克隆,更何况只是小小的关节移位?再说了,不是有中医吗?咱们国家历史悠久,有很多神奇的单方偏方,一些在世界上公认的疑难杂证都被治好过,这种传闻听说得还少么?”

    “对啊!”苏天霖突然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李思贤说:“思贤,我这个血管瘤不正是你给治好的么?我真是老糊涂了,放着这么好的医师不求,却在这愁眉苦脸的!思贤,你快来帮梦玉看看,相信这点小问题是难不倒你的!”

    说着就伸手去拉李思贤,把他带到苏梦玉的床前来,说:“你快给梦玉看看!”

    “爸!还是让医生先按正规方法治治看吧,那些偏方单方虽然也偶有灵验的,但毕竟不是平常路。这就像零食很好吃,偶尔也能吃饿,咱们却不能把零食当正餐来吃,是一个道理,对么?”苏志泽连忙阻止道。

    他可不相信李思贤这么年轻的人能治好自己父亲的血管瘤,不过自己刚刚提到用偏方也能治好病来鼓励他们,这时也不好自打嘴巴一下子就推翻过去。

    “什么零食正餐的?哪来那么多歪理?能治好病的就是妙方!来,思贤,你给梦玉好好看一看,如何治,如何下药,我们绝无异议!”苏天霖对李思贤的医术非常有信心,因为他的亲身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54章 大师是我请过来的

    苏梦玉却用力摆脱了李思贤放过来的手,大声说道:“别来碰我!”

    李思贤很是尴尬,他是非常想给苏梦玉治好她的伤,无奈人家根本就不给他这一个机会。

    半个多小时后,连苏天霖也无法说服苏梦玉让李思贤来给她治病。苏梦玉知道自己的病情不妙之后,心情本就很恶劣,又看到李思贤与杨思烟亲密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而且她也不相信李思贤会医术,又怎么会让他给自己治病呢?

    苏天霖陪着李思贤一起走出病房,说道:“思贤,别怪梦玉啊,这孩子不懂事!真是让人操心啊!”

    “不会!”李思贤倒没有因此生气!

    苏志泽也与刘淡月跟在他们后面,刘淡月自从走进病房以来,就很低调,除了礼貌的问候之外,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众人都以为她是不想刺激到苏梦玉才如此低调的,却没有发现她偷偷看向苏梦玉的眼神十分复杂。

    “大师,原来你在这儿啊!”突然在走廊里有人大声叫道,声音很尖,显得很是惊喜。医院里本来就要求安静,来探病的家属大多也都遵守这一规则,所以这一个叫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就显得分外地突愕。

    在走廊里的病人家属,还有过路忙碌的护士等,都停了下来,纷纷把视线投向声音传来之处。那是一个微微发胖的中年妇女,有一头齐耳根的短发,她正用一双惊喜无比的眼神望着李思贤。

    李思贤也和众人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好奇地四顾着。中年妇女却冲了过来,冲到他跟前,伸出双手来握住李思贤的右手,摇晃着,一脸激动地说:“大师,见到您太好了!求求你救救我老头子吧?”

    “夫人,你是否认错人了?”李思贤脸上全是疑惑之色,印象中也从没见过这位中年妇女。

    中年妇人太激动了,见到李思贤的反应之后,这才有点冷静下来,解释道:“大师,您不记得了?在邱神医的平民药店那里,您当场救活了一个患白血病的小女孩子。我当时就在排队请邱神医给我老伴取药,您的医术太神奇了,连邱神医都说远远不如您呢!

    我老伴得的是肾衰竭,在邱神医那里吃了好几年药了。虽然维持了很长时间不恶化,但他从上个星期开始,病情就恶化了。邱神医说我老伴年纪大了,其它的脏器功能也跟着衰退了,所以这个病他也无能为力。并说,或许找到大师您,还能创造奇迹,有康复的那一天!

    所以,这一个星期来,我不停地去找您,到处打听,也问了很多人。可惜大师您这样的人物,当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最后我只能把老伴送市医院来了,一进医院就入了重症监护室,又是输痒又是输液又是透析,折腾了两天也不见好转,刚刚主治医生就把病危通知单送过来了。我的心都差点死了!现在只是抱着送他最后一程的心思守在这里。

    天可怜见,在这里又见到大师您了,求求你,救救我老伴吧!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中年妇女越说越激动,最后竟一下子跪在李思贤的面前了!

    “夫人!你先别激动!快起来!”李思贤连忙去拉她,可是中年妇女就是哀求不止,怎么都不肯起来。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李思贤只好说:“夫人,你至少也要带我去看看病人,我才能判断能不能治啊!”

    “大师,您答应了!谢谢!谢谢!”中年妇人惊喜万分,似乎只要李思贤肯答应,她老伴的病就一定能治好一般,她满脸马上全换成笑容,急忙带着李思贤往重症监护室走去。

    苏天霖有点呆住了,站在那里看着李思贤与中年妇人离开,他虽然对李思贤的医术很有信心,但也绝没有到盲目崇拜的地步。要不是他中了李思贤的小通灵术,对李思贤的信心可能还要减半呢。

    其他正在走廊里看到这一切的众人,也像在是看一个奇幻故事一般,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要不是李思贤与中年妇女的背影还在眼前,他们都会以为刚才出现了幻觉呢!

    李思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了,但苏志泽与刘淡月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放空,似乎刚才所看到的一幕造成的震撼还没有消退。

    不少在走廊里的病人家属都涌到重症病房去看热闹了,苏志泽与刘淡月对看了一眼,不约而从地也往重症病房走去。

    处于走廊尽头的重症病房,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苏志泽他们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在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看到一个个人头。至于李思贤在里面如何治病,是一点影子也看不到的。

    正看着时,突然有人高声叫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苏志泽回头看去,见到是一个中年医生,带着两位似学生模样的年轻医生站在身后,一脸的怒气,大声吼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还不快点给我出去,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有人回头看到中年医生了,就对旁边的人说:“是余主任,快走开,余主任来了!”

    有护士也跑了过来,不停地劝说道:“大家合作一些,要是病人出现什么紧急情况,而耽误了治疗,你们是要负很大责任的!”

    来这里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而且好些人家的病人都是余主任在负责治疗的,在护士的劝说之下纷纷离开。

    李思贤正在给重症病房里的老人看诊,手搭在老人的脉门上查看他的病情,由于围观的人太多,使得他心神不能很快沉静下来,以至于诊查的时间用得长了些。好不容易对老人的体内病情有了一个基本了解,这时有人大声喊道:“你在这干什么?”

    回头看去是一位中年医生,一脸怒气地看着他,李思贤有点纳闷,不知自己何时惹到了这位中年医生。不等他有所表示,叫他来的中年妇人已经向中年医生迎了过去,一边陪笑着说:“余主任,不好意思,这位大师是我请过来的,来为我老伴看看病!”

    余主任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思贤,像是在看一个江湖骗子一般,然后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大师?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场所,讲究的是科学,可不是你们装神弄鬼的地方,还不赶紧滚蛋,难道要我请保安过来才肯走!”

    中年妇人不干了,也大声吼道:“余主任,你自己看不好病,还不允许别人来看?这位大师可不是骗子,他的医术连邱神医都很佩服的,而且我亲眼看见过他出手救了一位病危的小女孩。要我说,你们才更像是骗子!”也难怪她生气,自己老伴来到医院之后,病情一天坏过一天,医药费又奇高无比。

    自己不骂你这个主任就算是很体谅人的了,如今好不容易请到大师来为老伴看病,反而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多日来的委屈与怒气一下子就爆开来了。

    余主任先是愕然,跟着就又羞又怒涨红了脸,自己堂堂主任医师,又是在两位学生的面前,被病人家属骂是骗子,这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大声道:“好,既然你说我是骗子,也就是不信任我了,那么你就另请高明去吧。不过,不要在医院里折腾,你把病人拉回去,出了什么事与我和医院都无关!”

    李思贤见事情闹得这么僵,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了,于是过去对中年妇人说:“这位夫人,请别生气,令夫的病我已经看了,等会儿我就给你开方子,不要和他们争执了!”

    “太好了!谢谢!谢谢大师!”中年妇人大喜,连连道谢,也就不去与人争执了。

    那边也来了一位医生,劝着余主任,说就这样赶病人走,要是病人在路人死去,不管是你还是医院都会担上很大的责任。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医患矛盾这么突出,只要有人把这事捅到媒体上去,搞不好你就身败名裂了。

    余主任也很清楚同事所说的情况并不是夸张,新闻节目他也有天天看的,不管是前些年的哈尔滨天价医药费纠纷,还是深圳凤凰医院的孕妇缝肛门医疗纠纷,无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己可没有应付得了这些情况,于是也就慢慢消了气。

    看到李思贤与病人家属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而那病人家属也不再过来争吵,他也就息事宁人了不再提这事了。余主任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各种医学仪器上面所显示的数据,又看了看病历,以及上面的检查报告,发现病人的病情比昨天又有所加重了。

    这时他已经比较冷静了,立刻有点自责起来:为何要如此激动,病人病情加重,病人家属肯定是心里憔急的。自己不去耐心安抚,反而跟其对骂,这不是火上浇油么,看来都是因为早上与老婆闹了矛盾,影响到自己的工作情绪了。

    自己从医十多年,能做到主任这个职称,可都是因为术业精湛才得到的。现在怎么反而把家庭中的情绪也带到工作上来了,看来在工作与修养方面,自己还有很多是需要加强的了。

    李思贤回到苏梦玉的病房,发现苏天霖两父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怪异,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他就微微一笑,算是做了回应。苏志泽走到李思贤面前,有点不确定地看着李思贤的眼问道:“你真的会治病?”

    “略懂一二!”李思贤这话不是谦虚,治病救人只是业余时间稍有涉猎,与修道相比,还真的就是略懂一二而已。

    可苏志泽并不这么看,不管是自己老爸对李思贤的医术充满信心,还是那位中年妇女也是那样对李思贤狂热崇拜,他们都不是得了失心疯,对这样一位年轻人摆到这么高的地位。他又问道:“你刚才过去看病,情况怎么样?”

    第55章 我说过

    “唉!那人全身的脏器已经衰竭了六七成了,尤其是贤脏,全部功能都已经丧失,情况非常不妙!”

    “那你有没有把握治好他?”苏志泽这次望向李思贤的目光带着期盼。

    李思贤摇了摇头,这让苏志泽心里一沉。不过李思贤接着说出来的话却又让苏志泽再次怀疑起来。只听他说道:“如何早一些让我来治,还有痊愈的可能,现他都病到晚期了,要治得康复如初,就完全没有可能了!不过,让他再活二十年,应该还是能够办得到的!”

    苏志泽后来也去看了一下重症病房的那位病人,病人已经形体消蚀,瘦得皮包骨头,是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的人了。能让他多活三个月就算是奇迹了,现在李思贤居然说出能让他多活二十年,这个牛也吹得太大了,与现在科学背离得太厉害了,所以苏志泽反而再次对李思贤不信任起来。

    就连一直旁观不作声的刘淡月,也一下子暗中松了一口气!

    苏志泽不敢把女儿轻易地让李思贤用作治病的试验品,他本来有点松动的心此时也放下了。不再提让李思贤帮女儿治病这事了。可是,过了不到四十分钟,发生的一些事又让他对自己决定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

    因为在这之后,接二连三地有人过来找李思贤,求他帮忙看病开药,络绎不绝。他们都是听到那中年妇人所说的消息之后,一传十,十传百,那些曾在平民药店排队等候邱神医看病,亲眼目睹过李思贤救治小女孩子的人,都过来找他看病了。

    李思贤推辞不掉,只好为其中一些人看了一下,这些人的病虽然都不好治,明大多数是慢性病,开一些普通的中草药也就能凑效,不需要寻找一些特别的草药,所以李思贤也就给他们开了几个方子。

    但是来求医的病人实在太多了,居然在走廊里排起了长队,还好,医院里的护士看到情况不对,赶紧又把余主任叫了过来。在余主任的干涉下,那些病人只好依依不舍地走了。

    李思贤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偷偷躲到了侧所里去,不让那些还不愿走的病人找到自己。

    “邱姨……哦,邱老师!您来看我们了,谢谢您!”一大早,梁雨旋就发现打开的病房门口探进来一个头,认得正是学校的老师邱姨妈,又惊又喜地打着招呼。

    苏梦玉由于担心病情,一个晚上睡不着,到清晨时才慢慢睡过去,此时睡着正沉,并不知道邱姨妈的到来。

    邱姨妈一开始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又堆起了笑脸道:“哦!是的!听说你们昨天出事受伤,我就过来看看。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她本来是来找李思贤的,吃了这么些天的药,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病情在一天天转好,恰好一个远房亲威来她家拜访,发觉她的气色变得如些好,问起来时才知道她吃了一种神药丸才好转的。于是就求她把那位神医介绍给她,好治一治自己女儿的怪病。

    邱姨妈不好推辞,只好准备到学校后找李思贤跟他说一说,哪知道到了学校,却发现李思贤跟本就没有来上课。只好给他打电话,却又发现电话打不通,原来是李思贤在那次打斗中损坏了手机,他也没有想到去重新换一个,所以电话是打不通的。

    这当然难不倒邱姨妈,她找人一打听,就知道李思贤出事住到医院里来了,于是就开车赶来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就发现有很多人被保安挡在了门口之外,这让她十分奇怪,从来没听到医院敢把这么多病人挡在大门之外的,而且这些病人居然也不因此闹事,真令人想不通。

    于是就找了一个人来打听,原来是他们想要找一位神医看病,而这位神医却不是医院里的医生,反而因伤住进了医院。这些事情说起来虽然很离奇,但在仔细追问之后,邱姨妈就已经猜到他们所找的人是李思贤了。

    自己也是在找李思贤看病的,邱姨妈怕自己也像这些人一样被挡在医院门口之外,于是进入医院之后就刻意要小心一些。知道李思贤是住在普通外科,她也不敢去问护士李思贤住在哪个病房,而是一个一个病房地找过去的。

    所以才会找到梁雨旋她们住的那间病房去了。与梁雨旋应付式地聊了几句之后,她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李思贤不是也受伤住院了么,他住在几号病房啊?”

    梁雨旋倒也没有多想,正要回答时,这时病房门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就发现进来的正是李思贤。他手里提着两个饭盒,并没有注意看房里的情况,一进来就说:“吃早餐,我刚从医院餐厅买回来的,你们快趁热吃吧!”

    抬眼看到邱姨妈,一呆,很快又微笑道:“邱老师,你真有心,这么早就过来探望我们!”

    邱姨妈客套了几句,然后拉着李思贤走到一边,轻声说:“我有个亲戚要请你帮看一下病,你什么时候有空?”

    李思贤现一听到要找自己看病的就觉得头痛,天下间病人何其之多,如果每个找来的他都要看,那么他就别想有其他时间修炼了。不过邱姨妈毕竟是自己的老师,不好拒绝,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邱老师,我其实并不是一位大夫,我对治病也没有很大的兴趣。当然,既然是你的请求,我说不得也要去看一看的。不过,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见到过医院门口那一大堆被保安拦住的人之后,邱姨妈对李思贤这种说法也是很理解的,就说道:“放心,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求你帮我的亲戚朋友看病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把我多年的顽疾都治好了,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说着,她就真诚地弯腰向李思贤鞠躬行礼起来,李思贤连忙伸手去扶,嘴里也说着谦让的话。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来了,苏志泽带着两位男子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位男子身着黑衣,留着一头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背后。

    这人一进门,李思贤立刻就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修道中人的味道非常明显地从这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而且非常熟悉。李思贤可以很肯定,这人就是自己三次遇到的那个人,其中有两次他都对自己出手了。这么一个对自己现在非常有威胁的人,李思贤怎么不会紧张起来呢!

    苏志泽不认识邱姨妈,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在梁雨旋的介绍下这才知道她是自己女儿的老师。就很客气地与她握手,脸上也堆起笑容说:“原来是邱老师啊!谢谢你过来看望我女儿!”

    邱姨妈目的达到,与李思贤约好之后,很快就告辞离开了。

    这时,苏梦玉也醒过来了,疑或地望了父亲身边那两个陌生男子,问道:“爸,他们是谁啊?”

    苏志泽脸上露出笑意,指着一位身材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子说:“他叫曾炎,特种部队出身,曾被派到中东执行任务,在那种枪林弹雨中完成任务,并且全身而退,技战术技能十分出色。这样的人才,要不是爸凭着一些老关系,是万万请不到的。”

    曾炎身体站得笔直,下巴高高昂起,不苟言笑,浑身上下散发出很浓的军人味道。对苏志泽的称赞没有说什么谦虚的礼让话,不过他的神情显然很为自己的经验而自豪。

    苏志泽又指着另外那位男人做介绍,此男子中等身材,身形稍微消瘦,一身黑色唐装,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苏声泽说:“他叫伍千孙,来自昆仑山一个神秘的古老门派,据说除了武力本领非凡之外,还身具很多种神秘异术。要不是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介绍,我也是绝对请不到他的。”

    “爸,你请他们做什么?”苏梦玉问道。

    “呵呵!当然是保护你的!”

    “保护我?”苏梦玉十分惊讶,她虽然是有钱家的女孩子,却从没有觉得自己与别的孩子有多大的不同。如今,父亲竟然为自己请来了两位保镖,她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反对,说:“不用,我不需要人保护!”

    苏志泽一愣,然后就说道:“梦玉,听话!你已经两次遇险了,爸爸不知有多担心,有他们在身边保护,就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事情了。”

    “那你应该请女保镖啊?叫我整天对着这两个大男人,多别扭啊?”苏梦玉丝毫不管站在面前的两位保镖的感受,说着自己的看法。

    苏志泽只能苦笑了一下,然后说:“梦玉,我现在要找的是保护你安全的人,而不是谈心对象,好了,不要闹了!父亲的工作很忙!还要赶回去签几个重要文件呢!”说着,不等苏梦玉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就开门走了出去。

    苏梦玉发脾气地拍了一下床板,却在身体移动中触动到伤口,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梁雨旋不愿看到好姐妹不开心,就出声宽慰道:“梦玉姐,你不用生气啦!换个角度想一想,有两位猛男帅哥在身边保护自己,不是很酷么?”

    “猛男?帅哥?”苏梦玉看了看那两人,有点呲之以鼻。曾炎脸色默黑,并且有几道疤痕,看起来像凶徒多过猛男。伍千孙阴阴沉沉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气,而且年纪偏大,怕都有四十多岁了,跟帅哥一点也搭不上边。

    也许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牵强,梁雨旋忽然看到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思贤,就说道:“思贤哥不就是帅哥么?他也非常厉害,跟着咱们上学,其实也算是咱们的保镖了!”

    “他啊?”苏梦玉瞄了李思贤一眼,说:“就是一个惹祸精!”

    此时李思贤一点也没的注意到苏梦玉与梁雨旋两人的谈话,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位一身黑衣的伍千孙身上。越看越是感觉到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胁,非常危险!再想到自己体内那种古怪术法力量,正在破坏自己体内力量的平衡。他就对伍千孙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第56章 弟子该死

    “小子,我说过我会回来的!怎么样?现在怕了吧!”突然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让李思贤一阵紧张。

    “思贤,谢谢你!”旺伯接过李思贤递过来了饭盒说道。他现在头上戴了一个网状的帽子,这是用来包扎头部伤口的工具。右腿上打着石膏,行动很不方便。旺婶要在苏家里煮饭和做其他的家务,一时间来不了看往他。

    到中午十二点多了,饥肠碌碌,还好李思贤及时从医院餐厅为他送来了饭。本来,他也可以订餐的,只是旺婶觉得医院的伙食不好,坚持要自己每天送来。只是今天不知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没送过来。

    “旺伯,你不必与我客气的!”李思贤微笑着说道。

    旺伯却关心地问起苏梦玉的伤势,李思贤皱着眉头说:“不是很妙,据医生的判断,有半身瘫痪的可能。”

    “啊!”旺伯先是大惊,跟着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大小姐,以后叫我如何去面对苏老啊!”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李思贤安慰道。

    说了好一会儿宽慰的话,李思贤才把旺伯安抚下来,唉了口气,缓步走出了病房。他准备去跟苏梦玉好好谈一谈,让她接爱自己治疗,免得伤情出现不可收拾的地步。却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了伍千孙。

    看着对面走来的伍千孙,李思贤保持着警慢,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并不打算与对方打招呼,但在两人擦身而过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伍千孙的声音:“小子,过来,咱们好好谈谈!”

    李思贤回头看去,发现伍千孙保持着一个往前走的状态,并没有转脸看过来,似乎刚才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一般。

    虽然从伍千孙身上感觉到对自己的威胁,不过李思贤倒不是惧怕于他,而且李思贤也想弄明白伍千孙过来做保镖的真实目的。于转身跟着他出去。

    两人来到楼梯的一角,由于有电梯,所以走楼梯的人几乎没有,这里特别安静。伍千孙背对着李思贤,双手反背着,看着窗外的景色,似乎看得入神了,久久都没有说话。

    李思贤站在他背后,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修道气息,心里很是奇怪:这人最多也就筑基期修为,怎么让自己感觉到那么大的威胁呢?也许是他身上的神秘术法力量有关吧!

    “你是普严派的吧?”伍千孙突然说话了,声音还是有一些飘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阴阴沉沉的。

    “普严派?从未得闻!”李思贤被问得一头雾水。

    “到现在你还否认,有意义吗?”伍千孙转过身来,眼神像一把利剑一样向李思贤眼睛刺过来。

    李思贤只觉得双眼一痛,头部轰地一声,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心里一惊:姓伍的这是对自己施用‘摄魂术’?

    本来以他渡劫期的修为,当不惧于一个筑基期修者对自己施用‘摄魂术’的,可是现在情况太过特殊了,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法力几乎全失,连本命法宝也丢了,那对方又具有一种神秘又古怪的术法力量。阴沟里翻船,还是大有可能的!

    李思贤立刻紧守心神,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对方的精神入侵。一股阴寒的思感顺着眼睛侵入过来,这股思感很细很弱,艰难地在自己意识海中探寻着。只是它似乎很笨,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乱碰,一点也没有要施术控制自己意识海的样子。

    难道他所施用的‘摄魂术’也与自己所知道的不同?李思贤如此猜测道。又等了很久,那股思感还是没有作为,而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四处乱逛。李思贤忍不住上前碰它一下,它却像一团绵花般松散,也像泥沙一般脆弱。

    只是轻轻碰它一下,它就差点焕散开去,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扰过来,可体积已比原来小了一半有多。

    李思贤突然之间明白了过来,伍千孙只不过是筑基期的修者,来到自己这个渡劫期修者的意识海之中,当然显得十分弱小了。自己一直以为对方的神秘术法力量会有意想不到的威力,以为对方真可以夸越等级界限威胁到自己。

    现在看来,自然法规是不容打破的,实力摆在那里,是强是弱一目了然。想通了这个道理之后,李思贤全身都轻松下来了。接下来,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等伍千孙重新清醒过来了之后,他看向李思贤的目光就充满了恐惧之色。尽管李思贤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还是觉得全身上压力剧增。最后竟不敢再与李思贤对视了。

    “你是什么人?”李思贤神态轻松地问道。

    伍千孙全身微微颤抖,低着头说道:“弟子是昆仑山六宫门的,先前冒犯了前辈,真是罪该万死!”

    “你来苏家有什么目的?”

    伍千孙突然在李思贤面前跪了下来,说:“弟子该死,弟子是受到委托,来刺杀苏家大小姐的!虽然弟子这样做是有苦衷的,不过,既然犯了错,弟子就不会以那为借口来求前辈放过。”

    “哦!你有什么苦衷?”李思贤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伍千孙那种能制约自己法力的术法,不过,自己的真实目的当然不会让对方知道。他准备在不经意间问起,以免对方心里起了警惕心。

    要是伍千孙到时故意说错一些字句,那自己就会被害惨了!

    伍千孙不知道李思贤的内心打算,见前辈问起,他就据实以答。刚才他对李思贤施放‘摄魂术’后,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实力里如此强大,甚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地步。就连几十年前,门派里的老祖宗未去世之前,修为实力也远远不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