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静妃却碰倒了桌上的茶杯,低声对苡玥说“够了,快谢恩!”
艳妃偷听
苡玥虽不知静妃为何会这样说,可是当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什么?”太后显然有些不太高兴“全凭太后安排!”她不敢有意见了。
“太好了,又有喜事了?”银铃好像很开心“是啊!真是太好了!”艳妃也显得十分开心,而苡玥却在她的微笑里看到了些许得意与意料之内,那一刻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切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散了之后,苡玥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静妃那里,她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静妃要妥协?为什么她要放弃?
只是,静妃心里又何尝好受,她坐在寝宫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那些盆栽发呆,想到与苡琛的种种,总会情不自禁的笑,想到此时此刻的种种,又会情不自禁的愁!
一进到静妃的寝宫,苡玥便支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有些话她必须亲自问清楚。
“你是来问为什么的,对吗?”反倒静妃先开了口“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静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静静的看着屋外的盆栽“还记得那日我在这院中浇花,你说我浇花的模样像极了你大哥的事吗?你也因此猜到了我喜欢苡琛,我第一次见到苡琛不是在马背上,那天我冲进皇上的狩猎营,你大哥正巧在浇花,看见我进来就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你大哥一身的剑气,所以浇花这样的事真的不适合他可他竟然在做,并且还是在野外,更是奇怪,日后了解我才知道那盆花是你娘给他的,因为想念家人才会带在身边,所以大概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他了,玥儿,知道苡琛要成亲了我很也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可你还是让我谢恩了,你这么做只是为了留住大哥的命吗?”苡玥早应该懂得,可她却没有。
“我没有选择,只要他能活着,要我怎样我都愿意,哪怕我的付出他通通不知道,也感觉不到,这都不重要,我只要他好好地,你懂吗?”很心酸的独白,很心酸的感情,很心酸的选择中的选择······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他也有权知道这一切,你不能替他做决定!”苡玥答。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同意,所以我不能告诉他,如果你是我,你的选择也一定会如我一样不是吗?”静妃只是以古代人的思想来思考问题,可偏偏不巧的是,苡玥是个现代人。
“不,我会和他私奔,就是远走高飞!”苡玥的话是吓到了静妃,毕竟她从未想过还有这个选择,只是说得好简单。
可偏偏不巧的是,她们后来的对话却被赶来的艳妃听到了,尽管那三言两语听不出那男人是谁,可她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捉到了静妃的把柄。
“静妃好大的胆子,做皇上的静妃,可这心里竟有其他男人,真是太过分。”面对突如其来的艳妃,两人的确吓了一跳。
“姐姐怕是听错了吧!”苡玥只能试着讨好艳妃“听错?本宫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本宫现在就去告诉皇上!”就在艳妃准备走出去时,苡玥却紧紧捉住了她,以恐吓的手段说道“你敢?如果你希望你妹妹下辈子过得好,那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做事!”
“哼,要不是本宫那傻妹妹偏不巧爱上你大哥,本宫才不会大费周章的让她嫁过去,你以为你哥哥是有多好,用得着本宫动用一切手段把自己妹妹嫁过去吗?”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苡玥问。
发现说了不该说的艳妃立马就打住了“总之日后若让本宫知道小妹过得不好,你和你哥哥甚至是你们家的人都有得受的,本宫早晚会把你们一一逐出皇宫。”说着艳妃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去告发静妃,而这时皇后竟莫名的出现了,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艳妃妹妹,你明白吗?”
“可是皇后······”
“没有可是,你必须照做。”官大一级压死人,宫里皇后虽不得皇上的宠,可谁都知道太后喜欢皇后,加上宫里唯一能和艳妃拼背景的也只有皇后,这么下来艳妃即使有一肚子的气也没办法,只好走人。
“隔墙有耳,小心为好,这次本宫能帮你们,可谁都不能保证下次,好生歇着吧!记住下不为例。”
“恭送皇后娘娘。”
“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走后,苡玥与静妃对望了一眼,对于皇后的帮忙,她们多少都感到莫名其妙。
······
“哎!也不知道玥妃是给皇上吃了什么药,皇上似乎又不记得我们的存在了,这皇上不来本宫这还可以理解,可如今连艳妃你那也不去了。”聪明的人自然是都听得出淑妃的话中话,自己暗暗下决心说不会让苡玥好过,自然也就想把艳妃拉到自己的战队中,毕竟论权势艳妃胜过于自己。
“只要皇上他开心,这又有何妨呢?淑妃以前不是挺会为自己争取的吗,如今这是怎么了?”艳妃不屑与淑妃并肩作战。
“本宫可没那个本事,哪斗得过她啊!”
“淑妃这是要和谁斗呢?”对于突然出现的苡玥,淑妃自然是吓了一跳“原来是妹妹啊!这本宫要和谁斗也不能喝妹妹你斗啊,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呀!”
“一家人?也是,不过淑妃这声妹妹,本宫可担不起!”苡玥的不领情与拒绝一直让淑妃不太痛快“怎么有空出来呢?”静妃友善的问。
“长公主和二哥在学画,我看着闷就想出来走走,不巧大家都在这。”
苡玥刚坐下,淑妃刺耳的话又传了过来“玥妃似乎又忘了规矩了,现在又回到刚进宫时的状态了,自己霸着皇上,霸着也就算了,这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
“淑妃这是什么话,这腿长在皇上身上,皇上想去哪便可去哪,岂能说是本宫霸着皇上呢,这说起来淑妃曾经也有一段时日霸着皇上,可淑妃的肚子也不见动静啊。”苡玥说道,却把淑妃说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本宫生不出孩子吗?”
“本宫并无此意,淑妃多虑了,本宫若是这么想的,岂不是也是在说自己无法生育吗。”苡玥这么一说淑妃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令大家都不解的是,宫里这么多妃子,即使有一人不能生育总不会是全都不能吧,这么想着大家都把问题的源头想到了寅轩身上,可刚一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后又立马被自己推翻了,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并不谁谁有问题,问题的真正源头另有其他。
岑蝶忌日
“太后,一切都备好了,请移驾吧!”李公公小声说道。
太后缓缓转过身,手持佛珠,一脸的慈悲“都通知各宫妃子不能打扰了吗?”
“回太后,除了钟玥宫的玥妃,其他的奴才都通知到了。”
太后眉头一皱“这是为何?”
“奴才前往钟玥宫的时候玥妃娘娘并不在宫中,但是奴才通知了钟玥宫里的奴才,可能玥妃娘娘现在也已得知了。”
太后微微点头便端庄的走了出去。
每年的这个时候皇宫都是异常的安静,也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候翠苑的门才会郑重的打开,为的只是迎接太后的到来,自岑姑姑离世至今,这便成为了历久不变的习俗,每到岑姑姑的忌日太后都会前来,一人在翠苑待上些许时辰才会离开,这其中也并不准他人打扰。
时隔一年再见的翠苑一如既往的充满灵气,可惜的是满园的金银花也已凋谢得差不多了,好在这并不打扰这的美。推开门,过去的画面似乎又一下子全都涌现出来,这里有太多太后与岑姑姑过去的回忆,辛酸的,开心的······
“又是一年,你还好吗?你的翠苑还是这么的漂亮,他给了你最好的,只可惜你也无福消受,但是哀家终于没再抢你的任何东西,终于没再和你争了,你的翠苑,哀家为你保留着,只是希望你能不那么恨哀家。岑蝶,可能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认识哀家,可你不知道,哀家最庆幸的便是认识了你,如果不是你哀家又岂会拥有如今的一切,你也不用那么恨哀家,至少哀家是让你的儿子坐上了皇位,你在天有灵也该感激哀家,不是吗?”太后的一番话表露着自己的心声,说起岑蝶,这个曾经对她来说是美梦也是噩梦的女人她其实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愧疚,愧疚于年少无知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愧疚于年少无知时对岑蝶所做的一切伤害,所有的年少无知在岑蝶离开的时候终于全都终止,她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却尝不到各中的快乐,此后的人生她按部就班的过,却不知活着的意义,像个木头人!
“你们如今相见了吧,他现在可以全心全意的宠着你了吧,也好,至少哀家没有再对不起谁!哀家叫人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点心,你们多吃点,这的一切就都交给哀家吧!你叫他放心,哀家会帮助你们的儿子管理好釰渫醭??Ъ一峤趟?鲆桓龊没实郏?拖袼?母富誓茄??龈鲇涝督腥顺绨莸牡弁酢!碧?蟮淖匝宰杂镆恢蔽?值剿?叱龃湓罚??目嗬职?从涝吨换嵩诖湓氛瓜值昧芾炀≈拢?谕馑?遣蝗萸址傅奶?螅?挥性谡猓??攀亲钫媸档模?坪跞硕际橇矫娴模??笠蔡油巡坏簟?br />
······
“太后,皇上准备好了斋点,请太后前往享用。”李公公伴驾说道。
······
“皇上有心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备上斋菜与哀家共同享用。”太后说道。
“说到有心,朕怎敢和母后相比,自岑姑姑离世至今母后风雨无阻的前往翠苑,岑姑姑的忌日母后都会在翠苑待上许久,朕也不知道能为母后做些什么,只好备些斋菜陪陪母后。”寅轩说。
寅轩是个好皇帝,也是个孝顺的儿子,想到这里太后也自觉欣慰,至少寅轩和他的父母一样都是个善良的人“哀家不过是想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罢了,对了,御前侍卫和艳妃小妹月莹的婚事办得怎么样了。”
“还在筹备中,不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月莹这孩子哀家也见过一次,印象中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原本还想等她再大一点就把她指给寅辰,可是没想到艳妃竟会拜托哀家把她指给御前侍卫,见她那么执着哀家也不好拒绝,你若是觉得有哪家千金还不错就给寅轩指婚吧!”太后的话让一只躲在屏风后的苡玥在刹那间明白了一些什么,总一直觉得苡琛的指婚并非如此简单的事,如今听太后这么说似乎也的确是这样,原来艳妃早已事先和太后说好了,难怪那日太后想都没想就把同意为苡琛和月莹指婚。
“朕会留意的,母后,其实今日除了朕准备的这些斋菜之外玥妃也准备了一些,不如您也尝尝吧!”寅轩说完苡玥就端着菜从屏风里走了出来,用各色的器皿盛着各式佳肴,看得人又是一阵延缓缭乱。
在苡玥出来的那一刻太后便知苡玥就是寅轩最爱的归属,又或者苡玥其实就和曾经的岑蝶一样,被帝王独家宠爱。过去的每一年,这个时候也从来只有寅轩和太后度过,而现在竟然有了其他人,这其中自然展现出了苡玥对寅轩的特别存在。
“臣妾准备的菜肴在味道上自然是比不过宫里的御厨们,所以臣妾只能把心思放在了其他地方,近来一直在研制这些器皿,今日一早才得到成品,还希望太后也觉得不错。”说着苡玥便把菜品一一摆在了太后面前,太后看了也甚是喜欢“都说玥妃古灵精怪,点子多,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叫哀家惊讶。”
“太后喜欢就好。”苡玥说道。
“连同斋菜也是玥妃一人准备的,母后不妨尝尝。”寅轩介绍说。
苡玥将自己做得最好的蒸蛋递给了太后“做得不好还请太后见谅。”
太后轻尝了一口,并没有着急夸张的去夸奖苡玥,只是感叹的说“其实从见玥妃第一眼哀家就觉得你并不适合生活在皇宫,你是自由的,从你进来哀家就觉得你早晚会被皇宫所改变,不过一年了,哀家看到的却还是一年前的你,哀家觉得有些欣慰,枯燥无味的皇宫似乎也的确需要你这样一个妃子,你自由,多变,后来也没有破坏宫里的规矩,哀家觉得皇上之所以视你为唯一一定有他的道理,菜做得很不错。”太后是接纳了苡玥,虽然有些突然,可苡玥也并没有因此觉得有丝毫的不适,虽也不觉得是早晚的事,但也没有多出人意料。
苡玥也总觉得从翠苑出来的太后忽然变得善良不少。
小秋坦白
“皇上登基至今已有三载,国家持续昌盛,难民的数量也在逐渐减少,治国本领丝毫不亚于先皇,哀家真的倍感欣慰。”太后继续说道。
“朕有今日多亏了母后,若说朕有功劳,母后的功劳则比朕大。”看两母子互相推来推去的,苡玥在一旁也不知说什么好。
“玥妃,铃儿的画学得怎么样了?前几日哀家去看她,结果她专心作画闭门见客,连哀家都不见,可见你二哥的魅力不小啊。”太后又将话题转到了苡玥身上。
苡玥答“其实长公主和二哥学画的时候臣妾也鲜少可以观看,只是听二哥说长公主天资聪慧,进步了不少。”
太后欣慰的说“是吗,那再过些时日也该想想为铃儿指婚的事了,铃儿沉不下来,都说作画能叫人沉下心来,希望可以锻炼铃儿的姿态,日后才不闹出笑话。”这下苡玥又进一步理解了太后的良苦用心,终于也没再反驳太后的言语“长公主若是明白太后的心意自会用心学习的。”
······
次日,银铃又要到钟玥宫来学画,但在宫里等了许久都不见苡珉前来,自是奇怪不已,直追问苡玥苡珉去哪了,但苡玥也同样不知道,此后不久小允子便带着封书信走了过来“娘娘,这是从周府传过来的书信,说是二少爷写的。”
苡玥接过信,打开后仔细了看了一遍才向紧张的银铃解释说“二哥在信上说自己昨日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公主,所以特意向公主请几天假,在家休养几日再进宫。”苡玥说完银铃立马就把信抢了过去,快速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后又紧张的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风寒呢,这天都这么热了,他是整日都泡在水中了还是进冰窖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放心吧,会没事的,不如吧,也别让公主的课程落下,我去给皇上说一声,让皇上另外给你安排老师?”苡玥故意说道,但与此同时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看到的反应“不要,不要其他的老师,我只要周苡珉。”银铃的话说完才发现苡玥得逞的微笑,一下子就明白是跳进了苡玥设下的圈套中,而此时在一旁默默紧张的小秋在此刻愣是酸酸的,苡玥也忽然忘了小秋的存在,进而继续向银铃的内心进攻道“公主为何如此紧张?莫非···”
“什么莫非啊,我紧张不过是因为担心失去这个好老师而已,玥妃你别多想了,既然苡珉不在,那我先回宫了。”说着银铃半遮着脸的就跑了出去,惹得苡玥忍不住发笑,可她的笑声也终究是在小秋的夺门而出而停止,这下她才意识到不对。
小秋把自己锁在房门内,任凭苡玥如何呼喊如何敲门都没有要打开的意思,苡玥心里着急又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破门而入,而小允子也慢很多拍的才在此刻了解了小秋的心意,那一刻他竟才察觉到心里涌起的一股酸意!
“小秋你开门啊,有什么事我们聊一聊好不好,你别让我担心啊,小秋···”苡玥持续呼喊着。
“娘娘,你别敲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小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你还记得在周府的时候吗?我们是最好的姐妹,那个时候无论你有什么开心的或不开心,你都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也是在第一时间告诉你,可现在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进宫以后我们就变了,你有什么我几乎都不知道,你也不再告诉我,现在连我这么问你,你也不打算告诉我了吗?”苡玥继续拍打着房门“我们害怕宫里的隔墙有耳所以疏远不少,可就因为这样,我们的感情也连同一起都变了吗?我···”苡玥的话说到一半,小秋终于是把门打开了,泪眼汪汪的模样令人心疼“娘娘说的小秋都记得,小秋对娘娘的感情也始终没变,可是娘娘,并不是有什么事都可以说的,小秋也想为自己保留一点。”
“可是小秋,我都知道了,我都察觉到了,你喜欢二哥是不是?你跑开是因为你知道长公主也喜欢二哥是不是,你告诉我,让我替你分担好不好。”
“我······”被苡玥看穿了心事,小秋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
最终两人还是心平气和的面对对方,说出了深藏已久的话“小时候我就没了爹娘,从小在路边乞讨为生,我很感激老爷和夫人在寒冷的冬天救下饥饿不已的我,并还把我带到了周府,那个时候除了小姐没人爱跟我玩,有一次我在周府不小心摔了一跤是二少爷不嫌弃的扶起了我,此后小姐常会带我去二少爷的院中看二少爷作画,或许是时间久了,也或许是二少爷的那一扶,所以我···”小秋还是由于羞涩没把喜欢苡珉这几个字说出来,但苡玥都知道。
“可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告诉过我。”
“小秋不敢告诉娘娘,因为小秋自知自己配不上二少爷,所以这些事就默默放在心上,小秋也知道自己比不上长公主,所以不敢有其他的奢望,娘娘,对不起,小秋瞒了你这么多年。”
苡玥握着小秋的手说“傻瓜,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上,在我看来重要的是两情相悦,你也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二哥也喜欢你,那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们,可如果二哥他。”苡玥没敢说下去“那我只能告诉你,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也许在一起才算圆满,可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对方开心,看见他开心,自己也就觉得什么都好了,是不是?”
“小秋知道,小秋也只是怪自己不争气,明明知道二少爷眼中没有自己,自己还是收不了心,看见二少爷和公主的含情脉脉也不能让自己真正做到没关系,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问题。”
“没有谁有问题,你别那么说自己,总之,顺其自然,能帮你的我都会帮,好吗?”
此刻的苡玥就像个大姐姐,而小秋也已经有很久都没感受过被宠爱的感觉,这一下子竟有种回到周府的错觉。
苡琛的婚礼
一眨眼就到了苡琛与月莹的大婚之日,按理来说苡玥也应该到场才对,可一大早的她却告诉寅轩说自己不去,寅轩再三确认的问道“玥儿真的不去吗?”
“皇上快去吧!臣妾真的不去了!”因为静妃说过不去,苡玥想陪着她,只好也说自己不去。
“妹妹,那就一起去吧!”不知何时,静妃竟已出现在门口“静妃,你不是说不去的吗?”苡玥问
“不,我要去,我要去见证他的幸福,我要看看他的新娘,那个未来陪他一起白头偕老的人!”当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爱的女人能说出这番话,不知是用了多少勇气!用只有她和苡玥听到的分贝说着她的心声。
坐在轿子里的静妃并没有哭,确切的说她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实际上她又该有多么苦,且不论她去看他的婚礼,值得可笑的是她还必须强迫自己微笑着道上祝福······
而女方那边自然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艳妃更是做足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事,可见她是有多疼爱这个妹妹,在外等候的新郎官整个人是木然的,这场婚礼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或许可以说是拒绝不了的噩梦,他能接受不能拥有静妃的事实,可是如今的这一切他却无论如何的接受不了,可是从一开始他便没有任何选择。
“吉时已到,新年上轿!”被缓缓扶进轿里的是月莹,不知道那张红盖头里是张怎样的脸,外表内又拥有一颗怎样的心!她也许是真的爱,不然又怎么拼命想要嫁给区区一个侍卫呢!
当新人被一条红绸带系在一起,连成一线,共同走在没有红毯的红毯上时,场内各种欢悦的声音都有,更多的竟是如此刺耳的笑声,苡玥一直看着静妃,而静妃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苡琛身上,她无言也无奈,世事弄人,该笑该笑······
当一切礼成,当这个婚礼真正变成现实时,静妃终于落泪了,无声的,却又让人心疼的!
“我陪你去那边走走!”苡玥上前对静妃说,而静妃却擦干了眼泪,死撑着在微笑“不用了,你去陪皇上吧!我没事!”
“那好,那你自己小心点!”这句话完了之后,静妃只将背影留给所有人。
这场婚礼有人伤心自然也有人开心,老头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外孙娶妻,心里自是开心不已。
······
在周府走了半天之后银铃终于发现了她的目标,走上前便说“原来你在这儿啊!”
苡珉听到有人在说话,自然转过头去看,发现时银铃立马行起礼“参见长公主。”
“才几日没见啊,你又对我疏远了,我找了你半天了,我又不认识周府的人,有个玥妃吧,她还要陪皇兄,所以只能乱闯乱看来找你了,你说你染上了风寒,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好多了,也不知道公主会过来,要是知道一定上前厅接公主,这样吧,未免公主再迷路,我尽尽地主之谊,带公主四处走走吧!”苡珉依旧儒雅。
······
“小秋,你怎么在这儿?”说话的是周府的管家,因见小秋躲着朝苡珉的院落看,好奇所以问了问“陆管家,我,我是过来替娘娘取些东西的!”吞吞吐吐才临时编出一番谎话。
“东西取到了吗?”李管家又问。
“没有,方才看见长公主与二少爷在谈话,实在不好上前打扰!”小秋说道。
“这样啊!今日府中来了这么多人,什么样的人没有,可偏偏他们俩人却撞见了,恐怕又是缘啊!那你待会去取吧!”说完李管家便走了,女人恐怕天上就有一根嫉妒的神经,但凡被触碰到,只怕······
······
新房内,喜娘正一步步的按着程序走,苡琛也乖乖的在做,不是他屈服接受了,他只是了解有很多心都是无辜的“新郎官该为新娘子掀盖头了!”只是到了这一步,苡琛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他还是无法接受,无法接受红盖头盖上的不是那张他爱的脸,干脆一点,逃开不去接受更好。
“苡琛哥!”只是在他正准备出门时,红盖头里却传出了声音,她没有称他一声相公,或许是她认命他对自己的不接受“苡琛哥,月莹知道你心里百万个的不愿意,可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把该做的都做了吧!别让其他人为难,好吗?”如此难以抗拒的理由,苡琛实在不该由着性子。收回脚步,慢慢走到新娘面前,当盖头掀开的那一刹那,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她美,不如她姐姐那般张扬,她是如此的干净,尽管脸上扑满胭脂水粉也遮盖不住她那饱满的灵动,特别是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叫人着迷。
“行了,该做的都做了,你早点休息!”
“苡琛哥,是月莹做错了什么吗?”也许这女子本就是单纯的,她只是因爱变得有些不顾一切,在姐姐的所有计划面前俯首称臣而已。
“你没错,任何人都没有错。”丢下这句话,人,还是走远了······
留在屋里的,只是一颗如此无辜的心!
······
苡琛一直走,一直走,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着,他看着静妃进宫的地方,一切的一切在如今看来还是如此令人感伤,放眼望去,苡琛竟惊讶得发现不远的前方静妃竟然站在那里,一下子所有的过去都涌了上来,而在静妃发现苡琛的同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擦去脸上的眼泪。
“如今这一切,你该满意了吧!”对于苡琛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静妃心里酸了一下,可她也能体谅他此番反应,毕竟他不知情“满意,当然满意!”其实静妃说的也是实话,她真的很满意,因为她保住了苡琛的命,尽管这番话有些许苦涩,可她还是忍着痛开了口。
听到这回答,苡琛苦笑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只要静妃说不满意,我很难过,他就会带她走,不论会付出多少代价“是吗!你当然该满意,毕竟是你阻止了玥儿想对太后的拒绝,你自然应该满意。”
“苡琛,新娘子还在等你,你不该来这里。”静妃一边说一边掉着泪,她还是忍不住。
“是,我不该,我不该!”接连几声不该,苡琛的确十分失望“可你为什么要哭?”苡琛又追问道。
月莹
“那是因为我要跟过去告别,我要结束过去,很痛,可我必须这么做。”静妃继续说道。
苡琛嗤笑“痛?你也会痛吗?”
“苡琛!”
“娘娘说的对,我的新娘在等我,我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娘娘也该回宫了,臣告退。”毕恭毕敬的一番话让静妃莫名颤抖,看着苡琛远走背影泪如泉涌“祝你幸福!”
······
“我们该回宫了!”在周府等了静妃许久,终没有等到,寅轩只得开口。
“可是静妃还没来啊!”苡玥实在很担心。
“你放心,朕会派人在这等她,这么晚了,我们真的该走了!”寅轩说着。
“那好吧,外公、爹、娘,那玥儿就先回宫了,你们好好注意身体!”打了声招呼,苡玥还是决定先走。
“知道了,你在宫里也好好好照顾自己。”托娅说道。
苡玥又把目光转到了苡珉身上“二哥也要好好照顾身体。”
苡珉点了点头还不忘偷瞄银铃一眼,接收到苡珉眼神的银铃脸瞬间就红了,虽然心里在偷着乐,可对苡珉的眼神她还是十分满意。小秋在苡玥身后也看着两人的互动,醋意大发却又清楚的知道她根本连斗的资格都没有。
“在想什么呢?”见苡玥一直在发呆寅轩问。
“臣妾在想,艳妃的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一点苡玥的确很好奇“杜家共有三个女人,大女儿杜雅莹,几年前失踪了,朕有幸见过一面,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二女儿杜风莹,就是艳妃,她的为人你也了解,三女儿杜月莹,朕也只见过一次,为人朕不太清楚,不过大概和雅莹差不多!”听寅轩说了半天,苡玥也大概了解了,只是又忍不住问“皇上当年想娶的是大女儿吧!”
“呵呵,是啊!但是因为她失踪了,就只能娶了艳妃!”见寅轩如此大方承认,苡玥感到不可思议“可惜吗?”见苡玥一副不肯放过的模样,寅轩也只能乖乖回答“朕现在有你啊,永远没人能取代你。”
关于这些话,苡玥从来只当听听,她是个现代人,她有先进思想,看得也清楚,所以也不当真,只是笑笑,再不说一句话!
······
“娘!”一大早的,新娘子月莹便起来了“月莹,昨晚睡得好吗?”对于月莹,托娅并不了解,但这么看似乎是个挺好的姑娘。
月莹尴尬的笑了笑,又答“很好!”
“苡琛呢?还没起吗?”托娅这么一问,月莹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不敢告诉别人,新婚之夜,新郎却睡在书房,见月莹不回答托娅又问“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告诉娘,娘给你做主!”
“没,苡琛哥没有欺负我,不说这个了,娘,月莹需要做些什么吗?”见月莹为难的模样,托娅也不便再问“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有什么事下人会去做,月莹啊,嫁给苡琛让你受委屈了。”
“月莹不苦,能嫁给苡琛哥月莹已经满足了。”说到底,月莹就是傻,一个美丽可爱的傻姑娘。
“哪能不委屈呢,新婚之夜新郎在书房睡了一夜,这合适吗?”突然出现的老头打破了宁静,托娅更是惊讶不已,直说不像话,月莹忙说道“不是苡琛哥的问题,让苡琛哥迎娶我原本就让他受委屈了,月莹实在不敢有其他的奢望,只想这样静静的陪在苡琛哥身边,娘,您千万别怪罪苡琛哥,所有的一切月莹都相信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好转的。”
月莹的这字字句句被站在角落里的苡琛听得清清楚楚,他只觉得苦了这姑娘,只是,世间本来就有诸多不公平。
······
“臣弟参见皇上!”寅辰出现在寅轩的书房,这一点令寅轩感到十分奇怪。
“你怎么来了,你过来,看看这幅画怎么样?”寅轩也不问寅辰有什么事,只顾着让他看刚挂上去的那幅画“很清秀,十分出色,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寅辰问。
“朕也觉得十分出色,这是玥儿画的,朕见着喜欢就把它从周府带来了!”一听是苡玥画的,寅辰看那幅画的感觉自然也变得不一样了,而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了“对了,你来找朕有事吗?”
“臣弟想请求皇上让臣弟去清灵山。”寅辰的请求的确让寅轩十分为难,那有多危险寅轩十分清楚,他实在不知该不该答应寅辰的请求“清灵山十分危险你也知道,去的人无一人生还你也知道,你叫朕如何答应,即使朕答应,怕是母后也不会答应的!”
“只要皇上答应,母后那边臣弟自有办法解决!”看样子寅辰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寅轩依旧十分为难“你先下去吧,容朕再想几日!”
“可是·····”
“行了,下去吧,朕需要时间好好思量。”寅轩继续说道,双眼却还是盯着面前的画,像在这画里看到苡玥的过去,那些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