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忙乱和现每天累死累活都还永无头公务,结雾就觉得自己早先想法未免可笑。
当然,这种想法是绝对不能当着大人面前表露出来。
“大人。”结雾递上一卷精美卷轴,“这是今天收到来自辉夜文书。”
这份卷轴有些精美过分。
斑挑了挑眉,经过检查卷轴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总有一种诡异感觉。
结雾低着头,长袖摆地一动不动地站室内。
“辉夜?”斑接过卷轴,一边道。
“是。”
……
斑一边看着卷轴一边问道:“你怎么看?”
“这……”结雾看了眼自己族长,宇智波斑脸色不喜不怒,神色中却带着几分玩味,揣测不到现族长心思结雾只好道:“虽不知其意,但属下觉得有些凑巧。”
事实上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回答。这份卷轴其实是来自辉夜姬拜帖,言辞间透出几分交好之意。而考虑到具体情况再由此延伸,这份卷轴便带上一丝暧昧。
公私之事若混淆,便是难解之题。
斑尚未发话,结雾也只好打太极。
“凑巧?”斑道,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结雾纠结。
“是。”作为斑手下,听语气便明白此刻是必须给我阐释结雾低下头应道,“我族与辉夜并无太多交往,辉夜此举示好虽看似有利于我族,但实为冒然之举。属下听闻辉夜姬自幼聪慧,而想我族东临澎湾,西接千手,既于千手定下条约,那便唯东南是我族进军中原之路。而日向此番尚不可试其锋,故吾族必击于辉夜,但若于辉夜共谋,则无异于昔日之相,此又于我族百害而无一利。”
“既然这么认为。”斑对着自己长老道,“结雾,为何将它呈上来?”
听到这话结雾立刻跪了下来。
事实上,很难斑面前影藏自己心思。
宇智波任长老心里哀叹一声,脸色却很平静。他低着头,轻声问道:“昔者织田氏以浓姬取得蝮蛇之心,不知族长是否有意效此。”
听到这话斑额头跳了一下,却开口道:“结雾,去办。”
“啊?”不知所以结雾抬头看着自己族长。
宇智波斑黑色眼睛里没有情绪,嘴角勾起嘲讽弧度,结雾却刹那间领会到他意思。
“是。”结雾低下头,从斑手里恭敬地接过了卷轴。
这份远千里之外决定并没有这么造成影响。
事实上,这确是宇智波斑做得正确却又错误决定。之后回顾这一段历史,没有一个人,即便是史学家,也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答案。至于宿命主义支持者则认为,无论宇智波斑怎么选择,未来是一个必然结果,因为从之后局势看来,宇智波族长别无选择。
需要选择吗?
做为斑本人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犹豫,把这事交给结雾打发他去干活后斑就纠结回原来事情上了……宇智波家都是弟控,这是从出生就决定。
就这么愉地决定了。
面对桌上狐狸面具,知晓事情始末扉间觉得胃痛。
特别是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各种情景,扉间忍不住再一次为自己申请权利:“宇智波泉奈就算了,他怎么说也自保之力,可那两个小鬼!我为什么要带上两个拖油瓶?”
“这是命令。”叶子沐严肃道。
‘命个毛线啊。’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碍于兄长权威,扉间终还是抽了抽嘴角道:“理由?”
“带上又不碍事。”叶子沐一边撑着下巴一边打了个阿欠道:“这么坚决拒绝是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扉间对着叶子沐低声咬牙,“叶子?”
叶子沐眨了下眼睛:“你不会‘实话实说’。”
“然后面对见死不救指责。”
“噗!”听到这个理由叶子沐忍不住别过头,然后渐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啊大哥!”
听到这话叶子沐笑得厉害了,扉间被这笑弄得想动手犯上。
扉间怎么会意这种事呢。
非常明白弟弟某方面非常正直千手柱间被这话给弄得忍不住开怀大笑。
现会抱怨这些指责,那无疑表示他不希望被这样指责心理。
故而,是什么原因呢?
叶子沐不会理所当然认为扉间是突然意识到了名声问题,但显然意见,会意这样问题无疑是不希望有人产生误解。
那么是谁呢?
总不过三人之间:对日斩或者团藏心目中形象意或是对宇智波泉奈?
而无论哪一种,扉间此刻都口是心非。
并且无意识地撒娇。
千手扉间一定不知道自己哥哥实际上有多恶劣。
面对隐含杀气目光凛冽将要爆发少年,千手柱间笑意显然却也渐渐收了声,顶着满室寒气温和道:“猿飞一族远间一带根基极深,此族族长性格稳重,且深知趋利避害之道,不可能放弃远间基业前来我族,但我们岩土冲突迟早会爆发,故而届时猿飞一族必要做出选择。此番猿飞日斩来到此处,未免未有提前筹算之由。”
听闻这话扉间神色微肃。
“至于志村一族,原野见……”叶子沐揣摩着用词。
火之国以南,石见国以北间平原上尚存一些忍族,志村便是其中之一,它们并没有根据地,但凭借对广大平原地势寥落指掌优势,那方过得游刃有余。
故而日向和千手爆发战争时,他们大多并没有主动参与,即便叶子沐私下派人去沟通,得到答案也是拒绝。弱小家族往往知道如何夹缝里生存,届时千手染指南方,他们看来并没有多少价值。
何况长期与日向临近,因此产生交易和往来。他们有什么理由倒戈?
除非心有妄想之徒。
然而,即便是心有妄想之徒,也不会那个时候站位。
直到扉间野见获胜。
虽然还没有确切消息,但叶子沐相信他们中必然有人此刻左右摇摆。
他要做是他们背后推一把。
志村一族野见并不算太出名,也不算太无名。
但对于扉间来说,他对他们印象几月前他们选择躲一边过日子时候,映像便降到了极点,扉间如今还无法理解选择躲藏和逃避这种心态族群。
而此刻听叶子沐如此斟酌着词语,这是一群墙头草想法便自然而然产生了。
他瘪了瘪嘴,颇有一副不屑念头。
这种态度其实很隐秘,如果不是熟悉扉间人完全不可能察觉到扉间那一瞬间心里鄙视。扉间早就学会了表情课。虽然自己大哥面前会放松,但那张脸多是冷静而不苟言笑,特别是此刻似乎还是讨论正事时候。
不过,姑且感谢千手柱间绝佳感知力。
叶子沐对着扉间笑道:“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们?”扉间道,语气疑问和不赞同显然,“大哥相信他们?”
这其实和相信无关,叶子沐要是一种势。故而他道:“我并没有想到拒绝理由,反而,我非常欢迎他们。”
“且不说他们力道微不足道,别说接纳志村之后防止叛变需要……”
扉间显然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或者说几近苛责对待他所排斥东西。听着扉间对此看法列出一二三四……条拒绝理由,叶子沐不禁想到。
“大哥?”
叶子沐把狐狸面具戴到脸上躺了下来道:“那么好吧。”
扉间扬眉。
“此是暂且待议。”
狐狸面具下黑发男子道,语气很是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月没写苦逼作者发现大纲要飞掉了,如果觉得这章风格大不同以前,那一定是上天决定(⊙v⊙)
第104章
冬日早晨并没有任何温暖可言,即便是巳时,高悬于空圆日像是被霜寒泛起雾气隔绝。团子手冰冷无比,他坐室内却浑然不觉。他现脑袋里乱糟糟一片,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
“你终于醒了。”床边守黑眼圈很浓章鱼头见好友坐其后点点头,一副困倦样子。
“团藏!”团子惊呼道,“你怎么这里……我……怎么回事?”
“你被千手人救了。”顶着凌乱章鱼头,团藏答道。
“叶……?”
“只就你一个人。”知道团子要问什么团臧不避讳地答道,“没回来该是死了。”
“什……不可能!”团子否认道。
“有什么不可能?”团蔵语气甚是冷静,“虽然没办法向千手套消息,但已经过去一天也不见扉间大人出去找,除了死了还有什么别可能。”
“你胡说!”
“不用过去问了。”团藏压着团子肩膀道,“现也不。”
“我——”
“你不相信?”见团子还要折腾,没耐心团藏打断他,“那再向你透露一条消息,你呆那艘船后来被炸毁了,但救下只有你一个。”
“什么!!”
“看来你明白了。”团藏见团子慌乱表情道,一边用黑眼圈上眼睛死气沉沉地盯着团子,“你是唯一幸还者,那就只包含着一个可能——只能救下你一个!”
团藏言语下暗示非常明显,听到这话团子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罪魁祸首章鱼头没有丝毫愧疚,即便团子一副哭出来样子。实际上他一直就觉得团子性格很糟糕:做事冲动,不顾后果。这样性格迟早会有麻烦,所以这次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至于叶子是谁?
不认识团藏表示他没法生出半点同情心,不过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人罢了,早熟团藏甚至觉得现这世道人命可能还没有一顿饭值钱,故而完全无法体会团子心情。
团子感觉要窒息了,一幅幅纷繁杂乱图案从他脑海滑过又瞬间消失,他想抓住一些片段却一点也想不起来,甚至,所有画面影音印象到后似乎只剩下开始那个场景。
雪花飘落,寂静冬日,风雪无声,于飞扬眉角。
那一刻遇见,如寒梅初绽,花色蔓延。
雀跃着跳动,潺潺着流动,内心宛如河水林间蜿蜒流动。
却刹那凝结成冰。
冰中倒映着三方桥上,千手族长带着狐狸面具,一边看着渐渐复原水中牢房一边计算着收入与开支。
至于为什么族长还要做这种事情……因为机构里没有‘财务部’!之前和秋野交流过一些资产负债表原理,但秋野表示这个是蛮有意思但她暂时没空反正收支表也没问题族长就将就先着用着等她哪天抽出空来——面对情报长老一脸小事表情叶子沐只好一脸呵呵地继续做着加减乘除:通过佐渡城拉了一大笔资金来平衡工资,加上近日没有动兵打算所以武器费用可以省去一大笔,等来年冬麦成熟后再来大肆收购……其实族长任务对叶子沐已经不难,这个时代社会资源非常丰富,劳动力又廉价,只要稍微懂点经济学或是管理学人都可以混出来,担心可能是乱世被抢劫,但作为数一数二军阀叶子沐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吗……多抉择应不应该这么做。一个族群资源是用限,是集中力量发展军事实力还是基础建设抑或其他?都说治国天下,但如果将力量集中民生上,那便意为着相对于其他族群防御上削弱,因为同一时刻,别族群大部分将力量集中军事上。至于所谓两手都要抓这种口号……叶子沐纠结地发现人手不够,除非鼓励繁衍,但繁衍意为着一部分人不能用,何况叶子沐不可能下死令,甚至因为朝生暮死生存状态,有多年轻忍者选择单身状态……
胡思乱想时间总是过得飞,加上因为解决了城外盗贼,白河城众志一心,所以叶子沐眼前桥内水牢很就高出了桥面……
叶子沐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衣服。
半扣着狐狸面具靠桥栏上,到是一道亮丽风景。就千手族长身高,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所以既然没办法掩饰自己存,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亮出来。
反正也没人会傻到上来揭开他面具,这样反而是一个盲点。
不想被人发现还有宇智波泉奈。
离家出走泉奈并不急着回去,虽然因为千手柱间出现而有所动摇,但想想自己想做事情便又觉得没什么可怕了。何况因为隐约合作关系,明面上千手柱间不能对他下手,而暗地里,泉奈翻来覆去思考了千手兄弟性格后觉得危险性不大,再说,他也准备了后手……这么想着泉奈踌躇了一会儿后便走上桥。
“要吗?”
和叶子沐说话是一个短发男子,后面头发仅仅到脖颈,他身上穿着蓝色劲装,给人一种干净清爽感觉,和昨天宇智波泉奈完全无法等同。
泉奈显然也深谙变装之道。
反正他们半斤八两,看着对方手里天妇罗,叶子沐接过道:“恩,谢谢。”
……
扉间回头就看着不远处两人和谐地吃东西情景,面无表情了一会儿。
叶子沐朝弟弟挥挥手。
扉间千言万语终化为一个转身,他什么也没看见。
泉奈吃东西速度慢了那么一秒……后继续。
千手柱间都没意见,所以泉奈也觉得自己不需要意刚才那一点点杀气。
“呵。”
看着全身散发着低气压扉间,叶子沐笑了起来。
泉奈有点同情千手扉间,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幸好,扉间没有回头。
而经过这么一岔后,泉奈感到千手柱间不那么遥远。
“你是什么时候收到哥哥信?”泉奈问道,量不让自己显得非常意,“有写什么吗?”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叶子沐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回答泉奈问题,不过他不觉得有必要隐瞒,故而答道:“四天前,约莫是问有没有你消息,那个时候……”
说着叶子沐对泉奈摆了一个你明白表情:“我答未曾收到你信息,虽然之后也有让人注意……”
泉奈略显惊讶地看着叶子沐。
叶子沐咳了一声,随即赞道:“你伪装很成功。”
泉奈弯了下眼睛:“你也发现不了吗?”
“如果没见过话。”这么思考着,叶子沐打量着宇智波泉奈,“委实令人不敢相信。”
“……”
宇智波家大概不兴这种委婉说话方式,虽然理解了千手柱间意思,但泉奈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到位。
“不打算回去吗?”
这话够直接,泉奈觉得好接,如果是千手扉间话他一定回干卿何事,可偏偏问这话是他哥,虽然就事实上来说两人没有半点归属关系,但泉奈却下意识郑重起来:“我……还有些事未做完。”
右手上拿着油纸包着天妇罗,这实际上不是个谈事好状态。
但这也不是什么非常庄重场合,何况这吃还是谈话对象给,叶子沐捏着天罗妇手半搭栏杆上问道:“和扉间有关吗?”
“啊?啊不!”这话是问到点子上了,泉奈连忙否认。
叶子沐像是等着对方回答。
一股寒气从桥下冰上散开,宇智波泉奈手中天妇罗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温度:“这……厄……我……”
没有办法不回答,面对来自对方压力,明白自己必须说出一个解释泉奈定了定神:“我要做事情和蓝冰有关,跟着千……厄扉间后面可以好找出线索。”
“蓝冰?”狐狸面具下千手族长琢磨了一会,随后笑道:“不错想法。”
泉奈半惊半疑地看了会叶子沐。
叶子沐不为所动:“但你这么偷跑出来,想来斑并不同意。”
泉奈脸上微红。
“虽然无意于此,但对于斑这点做法我并不赞同。”千手族长继续扯,“即便我或多或少理解他心情。”
被忽悠泉奈耳朵竖起来。
叶子沐心下略觉莞尔,继续道:“言辞肯切,字迹精美,收到信时候我怀疑它是不是被掉包了,实难以想象这样信会出自宇智波斑之手,想来他应该是非常担心,故而才会一改往日姿态,变得如此得……”
叶子沐斟酌用词,泉奈有些窘迫起来。
“平易近人?”不等泉奈说什么,叶子沐自己先否决了这个形容:“怎么觉得这么奇怪?我越发觉得那是代笔了。”
“……”
见泉奈表情估测他心理想法叶子沐止住话题,随即转口:“我觉得要解决这样担忧寄一封信回去是个不错方法。”
“可是……”
“担心会被发现?”
查闻知意是大家族必修课,反应过来宇智波泉奈看着千手族长,隐约带着一丝怀疑。
“只是一个提议。”叶子沐手摸了下狐狸面具上鼻子:“你可以选择通过其它渠道,我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提前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好慢老上不去,错别字神马等花花有时间……咳
然后番外没办法改错别字,和谐章节计数不对头,我每次改都要加两百来字才能成功,s……
又:
谢谢一叶秋华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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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秋华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1-31 12:36:11
第105章
‘此事暂且待议。’
当一进门就看见章鱼头小鬼时候,扉间终于意识到所谓‘暂且待议’是什么意思了:暂且待议可不就是维持原样?维持原样不就是……
“什么事?”对着眼前团藏,一下心情变得极差扉间问道。
“虽然不想管这件事。”扉间发问极语气还带着丝不爽,但这团藏眼里实属正常,毕竟他堵了扉间大人路,所以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那不原因团藏这么小声嘀咕一句后对扉间强调道,“那家伙情绪不对。”
“什么?”这话无头无尾,扉间皱着眉问道。
“总之,就是……”一阵寒风吹过,团藏打了个机灵,他立刻弯下腰,请求道,“等一下请多多包涵。”
“……”
团藏社交用语一定没学好,扉间看着小大人似般章鱼头想着。
不过,当面对团子眼神诉控时,扉间又忽然觉得团藏还是很有天分。当然这不会令扉间心情好多少,特别是他还要面对团子‘都是你错’这类无理指责。
这小鬼麻烦死了,扉间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表情不动地走了进去。
和室三面都有房间,用木板隔开,可以根据使用者要求分类,扉间打开一个被用作储物室小门,从里面拖出一个大卷轴到榻榻米上。
团子见扉间不理他,心里很是愤闷,本想着对扉间发火,但隐约理性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何况还有团藏一边不断地使眼色,就加憋气了。
如今见扉间悠哉悠哉地拿出卷轴,一忍不住冲了上去。
感知到团子动作扉间抬头看他。
“你!你!”愤怒崇拜畏惧等等情感交织,扉间动作下急得一下说不出话来团子胸膛一鼓一鼓。
“怎么?”
“太过分了!”团子大声喊道。
“小鬼!”诸事不顺,还要面对这种指责,扉间忍耐也到了极限,他冷冷道:“别得寸进尺!”
“我……”被扉间这未曾见过冰冷摄到,团子声音变调。
一边静待团藏为他捏把汗。
“你什么?”扉间道,一边打开卷轴。
“我……”团子目光顺着扉间动作看去,卷轴上正是复杂符咒,他眼神亮了一下:好想学!
但随即,这种想法升起又让团子心里自我鄙视起来。
不是想这个时候。
团子对自己道。
我怎么能想这个?
团子摇摇脑袋。
……
“为什么?”团子问道,声音极低,“你明明……”
知道团子要问什么扉间停下咬手指动作,却也不得不开口:“没什么为什么,不过是意外。”
“狡辩!”
团子可不接受这样理由,他道。
说这话团子脑袋里又回想起之前情景了:千手扉间对叶子遇难时无动于衷,还有那个时候如果他……整整一个白天,团子都想事情怎么会这样呢——团子有多痛恨扉间无所作为,也就有多痛恨自己船上时那片刻松懈:如果不是因为他打败了阿倍比就放松自己,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或者至少让叶子和其他人一起离船,也就不会有后来,后来……
一大滴一大滴眼泪掉到卷轴上,扉间头疼地看着团子。
真是……有什么好哭!
扉间很想呵斥,但因为知道原因反而不能这么做,所以他眉头纠得紧了。
团藏揣测着扉间表情,手中握紧。
室内似乎一下子变得无声起来,只留下团子断断续续哭声。
罪魁祸首正举着伞走回来路上:下午时白河城就下起了雪,和扉间打过招呼后叶子沐就离开了三方桥,而泉奈,某人怂恿下去找一个清静地方琢磨怎么写信给自己哥哥了。
风雪声簌簌,虽然离暂时旅馆很近了,但叶子沐并没有听到这细微又不可闻哭声,反而,毫无良心某人还很有闲情地欣赏着一路雪景。
不管多少次,冰雪皑皑白河城看上去像是童话里冰宫一样漂亮。
屋子里点着烛光发出啪啪响声,扉间想是不是要去添点油,却见团藏自发地从一个案子下捧出了灌子,勺了一勺油仔细地往烛火里加。
烛光似乎一下亮了起来,烛火左右摇摆了一会儿,是风。
团藏急忙把罩子盖上,看向门口。
叶子沐脸上带着狐狸面具,他抖了抖伞,一席冰雪落地,伴随着模糊声音:“我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扉间心里这么想道,松了一口气答道:“欢迎会来。”
团藏从早上见到叶子沐时候就揣摩着他身份,可惜这人始终带着狐狸面具,加上团藏觉得自己和扉间关系还不到可以开口询问这类事情,所以至今也没摸准这带面具是什么人,如果能直接问……
“你是谁?”
团藏把视线转向团子,心里直道声问得好。
“淀。”
低哑声音从狐狸面具里透出,团子咬咬嘴皮子。
“是吗。”这么说团子使劲地擦眼睛,刚才光线不好一时眼花了,他道:“我叫猿飞日斩。”
团藏猛地睁大眼睛,然后迅速看向扉间。
扉间正面无表情。
一点也没有惊讶,或者是他完全看不出扉间大人想法。
团藏心里紧绷,有点不知如何处理。
叶子沐关上后面门,寒风冰雪被阻了外面,他道:“你好。”
这声音很是平淡,团子心情却像是一下子变得平静起来,他回道:“你好。”
声音一如往常。
叶子沐点头后把伞把搁墙角,然后选了一个窗边位置不再说话。
知道这是不准备干涉暗示,扉间抽了下嘴角。
“猿飞日斩?”因为哥哥无良不得不开口逼问扉间正紧地问。
“是。”团子转回头,站到扉间面前承认道。
这就等于承认了之前是骗人你这个笨蛋!
听到是团藏心跳急速加,他怎么没能提前阻止这家伙!
“来干什么。”
扉间大人居然不意!扉间大人不意?惊讶和疑惑心里一闪而过,团藏惊讶地看着扉间。
扉间确是真不意,他只想完事……
然而。
也是,扉间大人怎么会意这种小事。
见此团藏心里安心了,伴随着对扉间一点点崇拜加深。
“拜你为师。”猿飞答道,“这是之前打算。”
扉间扬起眉毛。
这是要坏事节奏啊!
觉得杀人也没这么惊险团臧心跳频率又一次上升……非常了解日斩性格他直觉团子接下来话十有八九是转折词‘但是’,他连忙上前道:“扉间大人我也想拜你为师!”
“团藏!”猿飞显然不满对方打断自己话。
“住口!”团藏明显急了,也顾不得自己一向维持沉稳形象,对着日斩大声道,“我来说!”
“……”被团藏少有要求闭嘴团子用眼神攻击。
扉间听着这无聊吵架一会儿,便低下头调整卷轴上符文。
这是他近一直研究一个课题,自从上次和宇智波泉奈干过一架后发现自己对符咒理解有待加深,为了下次或今后有可能斗争中不吃亏,正逐步加强自己对阵符理解能力。
但纵览千手已有有关传承……怎么感觉都比宇智波那里差上一截。
所以这里一定还有东西没被发现!确信这一点扉间有空就对着六白零七个符咒进行重排列选择,他就不信自己弄不出这区别。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复杂繁琐工作,但是扉间总是乐此不疲,或者说藏他骨子里要强以及身为‘千手扉间’骄傲让他一直一直地坚持着这种枯燥无味工作并从中找到乐趣,而且,他相信自己能成功。
这是一个很精妙调整和创过程,如果对符咒有了解人看见扉间动作,一定会为里面变化感到痴迷。而外行人眼里,即便对符咒只有粗浅认识,扉间完全不顾规则地排列,也能感觉到扉间水平达到很高程度。
被团藏要求闭嘴猿飞终于对方难得强硬下妥协了。
不能这么自私。
团子对自己道,意识到自己一时心直口可能会让团藏也失去机会团子忍住自己冲动对自己下达底限:至少等团藏先成功后再说……
这么想着团子垂下头,眼睛却不经意地看见扉间动作。
应该为自己不受重视而生气吗?
这个情绪冒头前,团子眼睛就盯着扉间手和卷轴上符文不再动了。
见团子乖乖地挨训,团藏松了口气。
他看向扉间,正要用一场准备许久‘演说’来证明自己,却发现扉间大人完·全·没··意他们。
居然……
团藏一下子就低落了,准备好说词也吞回肚子里了。
他怨念地看了眼无动于衷扉间。
想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扉间大人,非常懂得察言观色是团藏……耐着性子静立一旁。
白雪飞扬,夜空无垠,室内才再次陷入寂静,而黑字白卷隐隐烛光下变化出奇妙,这样气氛令人感到无由安心……和沉迷。
甚至连门再一次被打开也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引起注意。
当然,泉奈轻手轻脚动作也是原因之一。
进来泉奈一边悄悄掩门一边扫视室内:千手柱间带着狐狸面具靠窗户边,一手枕着头似乎休憩;千手扉间坐屋子中央,一个大型卷轴他面前展开,两个小子旁边观察……对着扉间面前卷轴看了一会儿,泉奈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一叶秋华雷~
第106章
斑大人!
见斑烧掉信件后就往外走,白喉急忙从屋顶上跳下跟了上去。
“不必跟着我。”斑一边套上大衣一边道,“去,通知希兼,让他准备强袭部队,目地尚方。”
尚方是位于火之国之西一个三角地带,这里理论上属于千手,然而由于地里位置上南临日向东接宇智波,境内又还有一小部分来自辉夜行脚商,实际上是一个三不管自由地带,而尚方地头蛇归附千手原因,无非是千手提供条件要优于其它二族。
宇智波才刚与千手签订条约不久,如今却要兵陈于其门下,岂不是毁约于前?
这么想着,白喉应答不禁慢了一分。
“白喉?”
“是!”
被换回白喉连忙收回自己思绪,当下大声应道,回答之时白喉忽而想到:斑大人行事诡谲,之前盟约说不准只是政治阴谋中一部分:如今毁约,千手一方轻于防备,宇智波反而能以出奇得胜!
何况……
“大人若是为了与辉夜联盟,臣下以为此举过于迅速,再缓一缓或将好。”听闻斑部署结雾放下手中事务跑来,向斑建议道。
“结雾,你脑子打结了?”一只黑鹰天空徘徊,斑吹响口哨,听到声音黑鹰立刻落斑手臂上。
“大人。”听斑如此讽刺,结雾松了一口气,他问道:“那此举是为何?”
“辉夜竟有此意,无不令我诧异。”斑一边梳理黑鹰身上翎羽一边道“既如此,我愿以尚方为聘,却不知辉夜姬可愿跟随我步伐,攻击台与琅琊。”
台与琅琊正是日向领地,并且,琅琊北接尚方。
听完斑外交用语结雾向他确认道:“这么说大人是为了试探辉夜?”
“不。”斑道,眼睛微眯:“我只是想测一测那女人胆量罢了,若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辉夜姬不过徒有虚名。”
这么说着,斑将一封咒信套入黑鹰翎羽。
结雾想了想斑意图:斑大人这话说得似乎前后矛盾,但实际上想法却隐约可现。
只见那黑鹰飞向了东方。
“属下即刻发函。”领悟结雾摆袖应道,“愿大人旗开得胜。”
“很好。”斑看向身边长老,露出一丝赞扬:“结雾。”
荆醒来时眼睛里便倒印着满室美丽水晶,但此刻他却没有去关注这些水晶,而是直接摸了摸身上伤口。
即便对水晶情有独钟,然而那一下划开皮肉和深入骨髓剧痛以及濒临死亡恐惧感却令荆窒息。
“怎么回事?”
荆诧异地看着自己手掌,再到肋下:手上没有血迹,身上也没有伤口。
“我明明记得……”受伤感觉是绝对不会有错,何况——
“衣服上划痕和印象中一样。”荆检查身上装备,“而且傀儡也……”
“叽——”
‘傀儡’是荆给傀儡鼠设定反应词之一。它动作原理是根据一定词语做出相应动作,比如听到‘傀儡’两字时会自动起立出声。诸如词还有‘荆’,“敌人”,“主人”,“玩”,“吃”,“设定”之类。
“一别去。”荆用手指背推了下傀儡鼠脑袋。
“叽、叽——” 傀儡鼠顺着荆手背窜上荆胳膊,往他脖子上绕。
“我说你……”荆将傀儡鼠尾巴给拉起来,无语道,“连我都敢下黑手。”
“叽、叽——”傀儡鼠睁着黑不溜秋眼睛,手脚乱蹦。
荆本想自己当年到底有多无聊才设计出这样玩意,却看见傀儡鼠身上绕着线,以及坠脖子上晃来晃去水碧。
“……哪来?”
“?”傀儡鼠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