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代网购生活

31古代网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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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顾夫凭风传意明确表示不喜欢姜果之后,姜果便有意早出晚归,为的就是避免同顾若家有撞面的机会。顾若家未免姜果尴尬,再兼永乐镇附近几个州县爆发鼠疫,柴大唯恐永乐镇也染上疫情,每日约郎中商量对策,查找医术研究防治办法,桩桩件件都少不了顾若家身边帮忙,渐渐地,两直到入冬也没再见过面。

    姜果的摊子上生意日渐不好,距离永乐镇的前海镇又有患了疑似鼠疫的病症,镇上心惶惶,百姓们能不出门便不出门。街上马稀落,除了药铺没一间店面生意会好。姜果做了半年生意,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到底攒下不少积蓄,足够他们三姐弟过一个体面温暖的年。

    既然能够温饱,姜果对钱就也看得没那么重,便是收了摊子预备来年再战。这一日正清点店面桌椅碗筷,却听见阮兰心的声音:

    “没光顾要黄摊子了吧,也是,没有好心眼的,怎么能富贵呢?”

    姜果望过去,就见阮兰心梳着时新的回心发髻,发圈当间插着一根金嵌米珠喜眼前步摇,上身烟笼梅花百水披风,面上蒙了一张绣着杜若花的面巾,想来是因疫情而专门防范,这一身打扮富贵得眼生,想来是阮师爷新为她添置的。

    阮家重回富贵境地姜果是听说过的,阮师爷自转投了隋老爷门下,行事越发阴狠决绝,寻了不少借口为隋老爷鱼肉乡民,不是充公了谁家的家传古董花瓶,就是用极少的银子占了百姓的肥田,一面为所不齿,一面大发横财。

    姜果望着阮兰心眉宇间的得意,淡淡笑说:“就是,没有好心眼的是得不了富贵的,即便一时走运,早晚也要落得个再入大狱的下场。”

    阮兰心又没占着便宜,见姜果收拾干净要走,便挡档口前不让她离开。她是听说姜果的摊子干不下去了故意来看笑话的,怎么能轻易让姜果走掉。姜果心里挂记姜糖两兄妹,哪里有时间陪阮兰心斗嘴,便是凌厉一个眼风瞪向阮兰心:

    “这般左右为难,难不成上一次没有到衙门里告偷盗之罪,倒让不痛快了?”

    阮兰心却是不以为意:“不过拿了三两银子的东西,随去告,顾家大姨若是知道还拿她儿子的梳子。第一个就来整治。早说了不会一直得意的。怎么样,没说错吧,表哥是不喜欢,可也没见得多喜欢,看他为了躲,这不是躲到了衙门里去住了。”

    姜果笑笑:“没错,表哥是躲躲去衙门里的,等他哪日出了衙门好迎娶啊,耐心等着吧。”

    姜果说罢推开阮兰心往家走去,阮兰心早知道姜果不会同她纠缠,趁姜果转身则是漫不经心地跟后边,嘴角一抹笑冷得渗。

    姜果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赶,一点也没搭理身后的阮兰心的,只因阮兰心也住附近,即便跟着她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这一次,阮兰心并没有跟姜果跟了有多远,而是拐进了义庄后门。

    所谓义庄便是古代停尸的地方,绕过天井,阮兰心拐进了个不见天日的院落,及至进了个幽暗的跨院,更是小心翼翼提了提面上杜若面巾。就见黑暗里钻出了个来,也是穿着密密实实的衣服,从头至脚全围着厚布,单只留出眼睛的部分。

    竟是阮师爷。

    阮兰心才要迈步进院子,却被阮师爷拦了外边:“快别进来,染上病怎么办?若不是被隋**着来看着烧尸,也不敢进来。

    阮新兰赶紧收回了脚步,阮师爷又道:“怎么才来,这东西可拿好了,记得甩顾家院子里,用不了几天,顾家的铺子还能回手上来。”

    阮兰心接过一个小木盒子,那盒子外面包得严实,又见阮师爷鬼祟模样,心疼道:“爹,赶紧回吧,这鼠病染上可不是玩的。“

    阮师爷摆摆手示意让她赶紧走:“先走吧,咱们镇上的也染病了,还得看着把这尸体烧了。记得把这沾过了鼠病尸的东西扔顾家院子里,除掉顾若家,就是卸掉了柴大一个臂膀,也去掉隋大一块心病。还有,可莫要上手摸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啊。”

    阮兰心心里惴惴不安,赶紧应了阮师爷快步出了衙门。及至拐进回家路上才细细琢磨起来。隋县丞同柴县令不睦这是众所周知的,如今鼠蚤泛滥,隋县令却被柴大派了个严防疫病的差事。这明显是柴大要借疫病一事来整治隋县令,隋县令下此狠手要除掉顾若家,想必并不是要卸下柴大一个臂膀这样简单,而是想借着顾若家来害柴大得病。

    阮兰心心里倒叹这是一着好棋,只是她仍旧对顾若家有旧情,遂打了另一个算盘。拐进南市后街小巷,越发一鼓作气,将手上包裹严实的盒子隔着矮墙,扔进姜果所暂住的常家院落里。

    听见那木盒摔地上跌碎的声音,心里一块大石放落了地。若是姜果害了鼠疫身亡,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去安慰顾若家,他日不仅顾家院子跟门店都归了自己,隋大跟柴大两边谁斗赢了他们阮家都不会吃亏。

    阮兰心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算计的好手,面带笑意地进了阮家,却不知常家院落里,顾夫正同姜糖说话,迎面见外面丢进来一个木头盒子,便将那盒子捡起来,只见里面是个绣工整齐的香囊。

    顾夫对面站得是正喂鹅的姜糖,对着顾夫很没好气:

    “姐姐这几日开摊子劳心劳力,并没有心思听夫您讲什么男女婚配的大道理,再者,夫那一日窗前讲得也够明白细致了。倒不必亲自上门说这个了。”

    顾夫本不是坏心肠,那一日的确是忧心儿子将话说得重了,这几日听说姜果摊子倒闭很有些不忍,便送了些银两熟食来探望,闻听姜糖把话说得这样呛耳,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再兼隔着墙掉进来个香囊,还道是顾若家没有死心,隔着墙私相授受,心里就更起了些疑惑。

    “姐姐懂这个道理自是好的,就……先回去了。”

    顾夫手里握着香囊,却把随身带来的篮子放下,姜糖一眼瞄到了那篮子有银子,气恼得不行,喊住顾夫道:

    “夫留步,们虽然是孤儿,却也不是养堂里需要施舍的孩子,姐姐能干,足可以养活们兄妹两个,还请夫把银子带走。们家也不富裕,将来娶阮家那丑八怪的时候还能用得着呢。”

    顾夫平白挨了一顿斥责,脸上阵红阵白,却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没有父母的姜果,跟有一对恶毒父母的阮兰心相比,也是胜其百倍吧。就听见身后姜果唤了一声:

    “们姜糖不懂事,夫莫怪。”

    顾夫转回头,见是姜果站于正房门前,她身上慌乱中披了件长袄,仿佛刚睡下又起身赶来同她告罪。又见姜果迅速瞪了姜糖一眼,顾夫捕捉到姜糖吐舌神色,暗道姜果两姐妹果真是一个心直口快,一个大方得体,却都不是什么坏。比起阮兰心的刻薄无礼,姜果的品质更是令心生赞赏。

    这桩亲事做不成,顾夫心里的不安开始滋生,换作别的姑娘,隔窗被那样羞辱,想来说出的话要比姜糖难听百倍。姜果走到顾夫跟前,将地上篮子放她手上,真心道:

    “姜果无父无母,却也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顾公子品一等,夫对未来儿媳有所要求是应当的。也知道夫并不是针对一个,否则当日就不会拉扯做酱菜了,夫大恩大德,小果永世难忘,只是这篮子东西夫带回去吧,既然从来不曾得罪于,就更不必送东西了。”

    姜果一席话说完,顾夫心里更是后悔万分,收下篮子夺门而去,暗怨天地不公,这样好的一个姑娘却被自己拒之门外了。

    当夜顾夫辗转反侧,只觉头昏脑胀,周身如火烧般滚烫,只道是因姜果一事有些上了心火才浑身发热。等顾若家早起回家来取换洗的衣裳时,却见顾夫已经昏厥于榻上许久了。

    姜果这一日起身也是乏乏的,听见窗外吵闹,正要开窗去看,忽见姜糖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姐,不好了,顾夫……仿似染上鼠疫,要被送到疯塔上呢。”

    疯塔乃是永乐镇最为偏远的一个去处,还是几十年前麻风病盛行时候关押麻风病的处所,如今早没居住,荒凉冷僻,哪个小孩不听话,永乐镇的大便会称要将他送到疯塔处,如此孩子便会老实起来。

    姜果听见这消息,强拖着气力道:“昨日顾夫来过咱们家的事,可千万莫要说出去,不然二都会被带走的。”

    姜果才嘱咐好姜糖,就听见门外吵嚷传进院内:“顾夫病了,想来左右邻居也有传染的,这里姜家三姐弟也保不齐,进来看看,凡有发热唇白的,都给带走。”

    姜果心里一惊,这是阮师爷的声音,而今自己的确头晕热胀,待衙役进门一搜查必定坏事。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部署好了的?

    忽听得脑海里有个对自己道一句:“亲,不要担心,得的不是鼠疫,不过是寻常感冒。吃了这药就好了。”

    见过手中一凉,竟出现一粒白白药片,枕头边箱子里铜钱仿佛震了一下。姜果心中会意,这是陶阿宝给自己送药来,又自动确认收货了。

    作者有话要说:米娜你得的是啥米疹子,斯年不能吹空调吃海鲜,不然就长疹子。。。。按我们北方人说法,你不能吃发的东西,比如牛肉

    小f,顾若家会脱胎换骨的,到时候你一定喜欢。

    紫月你吃的是多大的汤圆啊。。。十九个,还是牌子叫十九

    pd,我过了三月中就没事了,斯年不是学生,这个考试是资格考

    谢谢小草的喜欢,么么

    滚滚你说斯年是美女,斯年猜不到。

    奶黄包,吃汤圆大赛你赢了。

    yoyu,这个家里是只有一个妈,但是另一个家里就有很多了,啊哈哈哈。

    7788.会暂时分一下下,不能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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