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抗住了,耗尽外面所有人的魔力,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杀人如宰羔羊.她只需要以逸待劳.
那领头的被唤作师叔的人,仔细查看过阵中情况,如实描述一番,有一性子稍微活泼的,立刻就说道:“看来她已经油尽灯枯了是不是差不多了”
“不行还有灵力支撑宝器”
“哈哈,你个傻子你看她在给宝器换灵石”
南风听到外面的人在说话,他们都以为南风必死无疑,根本就不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
南风听到这里,赶紧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下巴搁在双臂上,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就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她本就长得细弱,小脸惨白,真是不能逼真.
“难道我们六人还对付不了她一个人好了数据已经收集完了,可以把她结果了别磨磨蹭蹭了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
说话之人是队伍中的阵法师,他不过结丹期,那师叔在他开口的时候也不曾反驳,反而由着他.
南风心思电转,这几人彼此的关系,她已经摸得透透的了,谁与谁关系好,谁与谁有矛盾
这可是打团战的技巧之一.多年检验,实力保证.
在长久的僵持之下,南风沉着冷静地观察,已经发现了地下的五块阵基,她得防止他们重新布阵.
“休”领头人发话,众人集体停止魔力输入,各自吞服一颗补充魔气的丹药,原地打坐恢复.
“你去看看情况”
领头人发话,也不指名道姓,老大却自发地过来跑腿,队伍当中,为众人服务,已经是他所熟悉的了.
何况,能给这白眼儿狼致命一击,他可是乐意得很
出于谨慎小心的习性,老大往身上拍了好几张符纸,一层朦朦胧胧的青光将他笼罩.明明灭灭的护罩,让他狰狞的面容若隐若现.
“嗤往日的威风八面哪儿去了就像现在这样,像一条狗吗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既然这样,当年你又何必离开冬泉谷呢好好地跟着李雪梨,现如今好歹是个高级执事.哎,听说李师姐如今开府收徒,当年跟着她的杂役弟子可都成了大城市里的执事,执掌一方,生活好不惬意,可不像你这样颠沛流离流离失所啊”
“呵呵,强弩之末,不过是逞嘴皮子罢了.再强,也得活着才算.死了啊,什么都不是.你说是不是”
老大双手互握,关节噼里啪啦一阵响,随后拿出一副狰狞的指套戴上.南风从没见过他打斗的场景,现在才知道,他竟然是用拳的.
南风依然坐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五人看到南风这样放弃抵抗的样子,渐渐地就放下心来安心打坐.他们时刻逃亡,一直都不忘让自己处于最好的状态.
在他们看来,南风一定是受够了魔气侵染,现在只要一运行灵力,恐怕浑身就犹如凌迟.
主人主人,已经准备好了
无色因为器峰之事,一直都特别狗腿,让干嘛就干嘛.刚刚南风正是让它去将那些阵基给熔了.
阵法处于未激活状态,无色偷偷摸摸地,已经将事情办好,现在,那些闭目打坐之人,在南风看来就是几只长毛灵鸡,皮薄肉嫩汤汁味美,一副待宰模样.
“所以啊,我现在在想,让你怎么死比较好,毕竟,他们俩都走得挺痛快的,我折磨你好像不太好.”
“那就看看你的头硬,还是我的法宝硬好了.”
老大脚下一蹬,脚下灰尘都没有扬起一颗,力量内蕴,对力量的掌控已经十分精妙了.
钵大的拳头直冲坐在地上的南风而去,若是被打中,必定是脑汁迸溅的惨样.
老大心里觉得很爽,最近他受的鸟气实在太多,不找个发泄的途径,实在是没法过了这个坎儿.他的修为至今没有寸进,也是因为心里包袱太重.
南风今日穿了一身黑衣,利落短打,本是为了夜里跟踪,此刻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在那来势汹汹的拳头之下,显得脆弱不堪.
“呵呵”
“砰”
随着南风一声轻笑,老大的拳头打中了她的脑袋,没有做任何防护,老大想象中的现象却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老大看到自己碎裂的手指,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指套流下.五指连心,他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痛,却无法分辨到底是哪里在痛.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的功法.”
南风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笑容,老大却觉得心也跟着痛了.
“哎,无趣”
南风一摆手,瞬间五座牢笼形成,将那些疲惫的魔修笼罩起来.根根土刺向里,直接插入五人体内.
她等这么久,就是在等他们进入状态.偷袭嘛,就是要讲究一个时机.
“你、你”
老大还想说什么,南风已经挥了挥手:“耽搁这么久,我觉得很疲惫,有什么话,去地下和你的兄弟说罢.我可不想听.”
老大瞪眼,就要拼命,却感觉喉咙中有种灼热的感觉,一张嘴,一团热气吐出,连空间都带着隐隐的扭曲.
“赫赫”
老大最后的感觉就是喉咙里的风声,随后意识陷入混沌.
他身无长物,自然没有那种能护得神魂的宝物.南风伸手一探,将他吸过来,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就按向了他的脑袋.
如今她的搜魂术用得已经熟练.她不会再被人情绪所影响,速度也快了许多,一路只挑重要的看.以前在盘牙城的经历,对她来说已经是彻底放下的过去,她不会再为此伤感.他后来经历的糟糕事儿,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她想知道的是她父母的消息.
“呲”一阵青烟飘起,老大的神魂被她碾碎,再也不能入轮回.他的尸身被无数地刺穿成了刺猬.
“噗”
魔修们已经醒来,纷纷吐出一口逆血,想要逃跑,睁眼一看,就看到一双红彤彤的双眼.冷漠,无情,嗜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