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芜被带到后面,给这些宫女都敲响了警钟.面对仔细盘查的景婉柔,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说着自己的信息,一点都不敢造假.
不过也有例外,有一个宫女不知道是不是胆子太大想要在新任公主面前表现,在说完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对景婉柔喊起了公主,还愿到公主身旁伺候.
景婉柔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位宫女,就在她身旁的侍女准备提示自家小姐这人不可信的时候.就见景婉柔的鞭子抽到了她的脸上.
“既然如此,北风,你那里还缺人吗”
刚才捆着苏平芜的手下欠身答是,苏平芜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位女子.见她也如同景婉柔一般穿着铠甲,苏平芜羡慕之情大盛.可惜她身子弱,就系统内有不少武学秘籍,她也只能修炼一些强身健体的,内功是修炼不了.
景婉柔可不管这宫女是怎么泪眼流波的看着她,她对这样的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北风说确认,而这宫女说要伺候自己,那就去呗.
其他人见状,一个个是大气都不敢出,被点到就乖乖回答.不一会,这宫殿里和之前被她们拉着的人都回答完了.这时又有一些将领将自己捉到的人送来.
景婉柔见人越来越在院内,面对前方他朝思暮想的人,迟迟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苏妃打破了沉默.
“我是舒朝后妃.”
这一句话,就断绝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可能.一个是前朝后妃,一个是新朝帝君,他们已经不合适了.当年说的那些话,早已在苏然珍入宫,景凌华娶妻之后,成为了过耳云烟.
“我我答应过要娶你,如果不是听闻你过的不好,我也不会起兵前来.你要是能留下来,我必许以贵妃之位.”
最后那句话,让预备着推开珍丽宫大门的景婉柔手一顿.父亲也对母亲说过什么必许以皇后之位的话,但是那时是什么时候.兄长刚刚死在战场之中,那可是母亲唯一的儿子,父亲去安慰母亲,说打下江山之后,要许以皇后之位.
但是实际上呢,这等空口的承诺,在数日之后父亲又有妾侍怀孕,因为战线吃紧,父亲还将那个女子交与刚刚丧子的母亲照顾.
景婉柔握紧了手,父亲对母亲,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个苏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父亲在入宫的第一时刻,不是去金銮殿上,不去见已经如同丧家之犬的舒朝皇帝,而是先来找她.
“大将军自有野心,何必拿妾身当借口.昔日妾身入宫前曾说过,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父母长辈不顾妾身的意愿,大将军为何不和妾身在选秀前离开.”
怕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珍丽宫内一时没了声息.苏然珍和景凌华都陷入了对当年事情的回忆之中,尤其是景凌华,当年心爱的女子要和他私奔,她思量再三,还是选择相信了皇帝不会横刀夺爱,甚至劝说苏然珍去参加选秀,必然不会有事的.
然而皇帝留下了苏然珍,入宫直接封嫔,没过多久就以孕晋为妃位.景凌华在家族的要求下娶妻,失魂落魄的离开都城,去了边疆.后来关于苏然珍的消息都是断断续续的,他只知道她没有孩子,被打入了冷宫.
尤其是听到她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之后,景凌华心中的一把火就这么烧了起来,他开始酝酿这起兵,开始搜集各种物资.等到他举起谋反的大旗到他打入皇宫,距离当年的分别已有二十载.
开始还想着若是皇帝交出苏然珍,他就停下,可惜攻打下第一座城池时,皇帝没有理睬他,而他也尝到了权力的美妙.看着那些百姓出城迎接,看着自己手下的大军,看着这些属于自己的力量.景凌华再没有停下的念头了.舒朝皇帝昏庸无道,当得他成为新帝.
苏然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景凌华心中一跳.
“若无我苏然珍,你还是有君临天下的野心,还是有成为一国之主的能力,苏然珍何德何能,成为你起兵理由.”
“皇帝即亡,我身为嫔妃,纵然恩宠不再,依然不可忘本.”
一把短刀,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她手中,插入了她的小腹.景凌华一下就冲了过去,可惜时间太短,距离又太长,已经来不及抢救了.
听到父亲在喊“然珍”景婉柔就不知道进不进去了,但是她还来不及反应,身旁的苏平芜已经推开了大门.跌跌撞撞的跑进去,还一边喊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