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芜醒来的时候,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她之内推断出这是一间宫室,要比珍丽宫繁华些,但是在此之前没有出过珍丽宫的苏平芜,很难分辨出这里属于哪.就算是透过川子向外看,也只能看到院墙.
在摸清情况前,苏平芜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一想到昏倒前最后见到的景象,她就满脑发昏,只想哭.
母亲死了,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不能放声大哭,不能为她守孝,甚至连喊一声娘都不行.哪怕是私底下,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她还是要忍着.
门被一下推开,刚才见过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此时的苏平芜满脸泪痕,见到有人来了,立刻用袖子抹了抹脸,生怕被人看出来.
“想哭就哭呗,等你哭够了,我们好说话.”
苏平芜小心翼翼的从穿上挪下来,垂手站在一旁,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请小姐问话.”
虽然这样的婢子景婉柔见的着,这威州都有些拥挤了.
“大小姐是要找什么人吗”
见到景婉柔走近,守在这里的兵士立刻上前行礼,景婉柔是大将军的独女,在家中比之几个公子都要受宠,甚至还能上战场杀敌,在军士之中有不少威信.
“这么在前方的女子听到景婉柔的身份,都抬起头看着她.大小姐必然是未来的贵人,只要能到她身边伺候,自己就不用在这些人群里挤来挤去了.
景婉柔低声问着苏平芜,“你能看出来哪个是母亲吗”苏平芜摇摇头,她从未见过这么在了大门口.一个宫女说着自己是珍丽宫的宫女,见到景婉柔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那你说珍丽宫在什么地方”
这女子一看就不像是冷宫里待过的,那手上的皮肤如此白皙,景婉柔可不相信只有五个人的冷宫,什么粗活都要自己干的地方,会养出这么水嫩的人来.
“既然冒名,北风,带下去,这个人交给你了.长得不错,还是有些用处的.”
那宫女一听到冒名被揭穿,自己还被如此粗暴的带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被捂住嘴之前,她赶快喊道:“我是皇帝的妃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妃子皇帝都自裁了,那些殉葬的倒是妃子,其他的还不知道父亲是个什么章程,但是想你这样的宫女,冒充妃子的罪名可不是你担的起的.”
说完,景婉柔也不管这名宫女了,继续看向宫门,等着那两个宫女出来.珍丽宫的五个人,苏妃自杀了,平儿在这里,那两名宫女里不知道有没有平儿的母亲.
一直过了一刻,才有两名衣着寒酸的宫女出现在门口,刚和守门的将士说了自己是珍丽宫的宫女,就眼尖的看到了苏平芜.
苏平芜眼睛一亮,就要上前.这两名宫女就是她说的思琴、叹书,虽然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不再这里,但是她相信连她们都好好的,那忆画应该也没问题.
在问过了之后,景婉柔就让这两人站在她们身后,继续陪苏平芜等着,但是知道天空翻起了鱼肚白,都没见到忆画的身影.
“看样子你母亲逃出去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见到苏平芜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但还是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景婉柔实在不忍心让她再等下去了,刚刚那两个宫女,早已被父亲的人带走了.
苏平芜还想等等,但是系统很快提醒了她,景婉柔也一晚上没睡了,怕是累了.她现在寄人篱下,最好还是听话.尤其是听话这一点,一定要做到.
既然如此,苏平芜当然不可能继续让景婉柔陪着她等.再次看了一眼大门之后,就和景婉柔离开了.
“你放心,等到这里收拾好了之后,这些宫人都要排查一遍的,到时候就能找到你母亲了.”
受到了景婉柔的安慰,苏平芜小声的道谢.这位未来的公主,看样子也不是多么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