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我看着封号倒是起错了,你可一点都不安呢”
苏平芜想把在她意识内哈哈大笑说着“但是你平啊.”的系统掐死,在这紧要关头,还是想想该怎么面对皇后吧.
“你没听说过越忙越乱吗你现在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对你的印象了,还不如按照你之前的习惯,胆子大一点.她没有直接下旨将你和景婉柔分开,而是准备听你怎么说,就意味着你之前和景婉柔说的话中有打动了她的.”
系统安慰着有些慌乱的苏平芜,在这种时候,不要慌张,沉着一点说不定还能留个好印象.
“你倒是和你母亲一点都不像.阿然这个人啊”赵芷悦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可惜她和然,一个留在了宫里,一个陪着去了边疆,再无相见之日.
如此亲密的名字,就算是从母亲的信件中见过,听到皇后说起还是不一样.而且赵芷悦明明急得,母亲从没和皇后说过自己有一个女儿,皇后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母亲的孩子的.
看着猛然抬头又收回的苏平芜,赵芷悦从高台之上走下,如果阿然有她女儿一半的胆量,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吧,如果她有婉柔一半的胆量,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吧.当初她们的勇气在碰过一次挫折之后就消失了,还好,女儿们不输于她们.
“你和婉柔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宫内确实乱,你们就到坤宁宫来陪陪我吧.刚好,这宫殿里也就我一个人,待着怪没意思的.”
“既然你人都来了,和诗,带她下去歇息吧,派人将公主和郡主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一句话,皇后就决定了苏平芜和景婉柔之后的生活.挥退了苏平芜之后,她返回了寝宫,从一个十分隐秘的匣子中拿出了一沓信,再次摸着这些熟悉的字,可惜了,写着字的人,已经去了.但是她的女儿,比她胆大也比她有野心.
为什么不完成她的野心呢赵芷悦对自己说.就像婉柔说的,男人可以为什么她不行,为什么她就要被迫嫁给一个连她都打不过的人,她想要站到最高点,无人能胁迫.
就算占到最高点,也不是无人能胁迫的,不过这个概念,还是等到婉柔真正成功之后,她再说吧.
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告诉那个站到最高点的人,你依旧得不到,永远都在失去.后宫之中没有秘密,但是时间上晚了就是晚了.
两个月后,皇帝才知道,被他封为平安郡主的平儿,不是什么宫女所生,她的母亲,正是苏然珍.而此时,平安郡主已经和婉柔公主一起,被皇后接到了坤宁宫.
“皇帝现在来,又想做什么呢还是说,皇帝觉得两月之后的选秀太远了,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对故人之女下手了.”
那一刻,景凌华只觉得当年那个被他求娶之后断然拒绝的赵芷悦又回来了,她安安静静的立在正堂的门口,看似是接待自己,其实是根本不愿意自己进门.
“她是然珍的女儿,我又怎么会做出那等事.”
景凌华都顾不得这里是正殿大门口了,被皇后拦在门口像什么画,手一伸,他就准备进去.伸头一看,果然,里面没有女儿,也不见平安的踪迹.
赵芷悦一推,景凌华猝不及防间就推了半步,这一下,正殿的大门就在赵芷悦背后关上了.
“皇上莫要忘了,我也是武将家的女儿.”
赵芷悦对武学所学不在了回廊上,看到自己看她,福身一礼后,就直接离开了.
“既然皇上已经想好了,那就把圣旨发过来吧.”
又是“哐当”一声,这下皇后进了正殿,而自己又被关在外面了.
景凌华满脑子都是苏然珍的晃回了乾清宫,发了圣旨,又特地要求小太监看看苏平芜的情况,发现被皇后欺负之后立刻来报.等到接到小太监的回话,说平安公主一切都好的时候,他才打起精神,开始处理政务.
当夜,他没有翻如何一个人的牌子,满脑子都是想着该如何对然珍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吧,他们未来必然妻妾无数,而然珍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选一个青年才俊吧,谁知道对方会怎么看这个前朝公主和新朝公主.
当然,对于其他人来说,平安封公主,不过是像大家展示了婉柔公主究竟有多受宠罢了.她自己无法再加封,这不就轮到她身边人了吗就是这平安郡主实在是个能人,前朝的皇子公主就她一个活下来了,现在还是公主哟.
在坤宁宫内,苏平芜和景婉柔开始了自己做学生的日子.这时候景婉柔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学了多少东西.
直到将近午夜,皇后才意犹未尽的放走了两人.回到自己卧房的苏萍芜,则是展开了小太监留给她的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