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已久的三人,会迎来一个怎样的重逢。面对与高中时期判若两人的以笙,林阳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一向不语的顾墨冉是依旧默默付出呢,还是大胆地向前迈步。
如果林阳是梦,顾墨冉便是空缺的右手边,面对两个不同的人,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会在幽冥之恋最后添加一个番外,置于是谁的番外,读者们可以在书评区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哥叫言宇洋,双子座,血型a。
第一次遇见墨冉是在中学,那个被称作热血而又叛逆的年纪。哥发誓,与他成为好兄弟绝不是因为他有让哥钦佩的独特魅力,更不是电视剧中上演的不打不相识。只能说,我们是很巧合的被分在了一个班级,很巧合的住在一个寝室,很巧合的变成了兄弟。
不过,也不错。
胤冰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在穿着光屁屁的开裆裤时就已经认识,加上墨冉,我们三个便成了人群中的焦点。虽然哥很不想承认,但是哥的身份证上清晰的数字告诉我,我竟然是三人中的老幺!
虽是老幺,但哥始终坚持着大男人热血方刚,自信多情的道理,并一路诠释着它的真理。因此每当看到二哥扭捏哑口的暗恋行为,我顿时就有一种便秘之感。
胤冰说这是小清新的纯爱,小心翼翼细水长流,但是哥觉得大老爷们儿就是应该直冲而上,处得来就继续,处不来就好聚好散。
虽然哥一直怀着这种伟大的思想,但每当二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上的那一张照片,并盯着它默默傻笑的时候,我竟有一种羡慕之感。我不明白那种羡慕来自哪里,因为我觉得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我并不认识二哥相框里的女生,但我一看便这张照片知道是**的,因为那女孩的目光并没有看镜头,她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运动裤,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单薄的身板在操场上奔跑着,风将她额前的刘海吹起,黑色的齐肩发随风舞动。
她的外貌并不是很突出,也许相对于同龄的孩子而言。但是,她的笑容很美,眸子弯成了月牙形,她并不是腼腆的笑,而是露出洁白的牙齿,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快乐。
二哥常常对着她傻笑,心情好的时候会笑得更加灿烂,不过更多时候他只是静静呆望着,即使他在想别的事情,目光也停留在五彩的照片上。
然而,就在我以为二哥这个如同埃及木乃伊般的古老生物即将孤独一生时,我竟然看到了他的名字出现在了《如梦》的上空,连同着一个陌生女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诠释着玫瑰的爱意。
相信我,那一秒,我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的眼睛出现严重问题。
嫂子不错,至少和二哥很配,一个闷骚,一个哑巴。
可以说是买一送一,我们三个人的世界里一下子多了两个人。奶到你饱,我第一次遇见这个女生便是在二哥与嫂子的婚礼上。
不,不能说是遇见,而是说第一次与她吵架,能吵的女人我见过不少,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我无法容忍的是,在我激动地打出一连串极富证明力的论证想要反驳她时,系统竟然提示“对不起,私聊发送失败,对方已下线。”!!
而对于第一次见到奶到你饱本人的时候,我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我给自己会觉得高兴找了一个原因——至少哥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欺负她,讽刺她,让她认识跟别人讲话时突然消失是一件多么不礼貌的事。
我很惊奇她竟然是一个药师,而且看起来如此纯净,她银色的及膝长发是如此特别,几缕碎发别在耳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但是,这不重要,《如梦》里的美女帅哥很多,每一个玩家都有美化角色30%的权利。
在二哥的牵动下,我与胤冰上游戏的时间也比往常久了很多,但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和奶到你饱斗嘴,她真的很能讲,比起我以前认识的女生。而且不同的是,她从不说脏话,却总是会让我哑口无言,但我觉得那只是我在保持我的绅士风度罢了。
真正意识到自己别样的心情是在玄白山上,在面对幽冥怪鱼时,我的心不由加速了跳动,我开始像二哥一样将奶到你饱护在身后。我觉得我的身体不再只是自己的,我觉得我没有办法不替她挡下身前的危险。
在幽冥怪鱼发动翻天覆海时,我和她一起被打入了冰冷的河底,无欲的挣扎之中,我看到她银色的长发在水中舞动,透过湖面的阳光,射进了我的眸子里。
接着便是无尽的伤痛,还有身体的失重感,仅仅只是几秒罢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快速移动到她的身前,如何将她娇小而冰凉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以为我要死了,事实上我已经感受到身后撕心裂肺的疼痛了,但是时间好像被静止了一般,我对上她颤抖的眸子,她的瞳孔里装满了不可置信,她握着我的脸,张大嘴巴却只是吐出了空气。
真是傻,这是在水里。
那个时候,我这样想着,在我死亡前的一刻。
还好这只是游戏,还好我还有新的生命,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就是在演绎一部肥皂剧或者活在一部狗血的里,最终孤独而遗憾的死去。
好像是她。
好像就是她。
在我从重生点赶到玄冥河的路上,我的脑海里一直在搜索着模糊的记忆。反反复复,仔仔细细。
那一天,和二哥在电影院,嫂子身旁的女生,是她,好像。
也许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有了新猎物的野兽,我不会让自己和二哥一样无语,我是言宇洋,我有我的方式。
奶到你饱,你的名字,好像叫潇潇。
你是a大美术系的,你外向坚强又有点胆小。
你很漂亮,现实中又多了一丝干练。
和你相处的日子很快乐,也许那一句“患难见真心”真的挺对。
奶到你饱、奶到你饱。
我要追你了。
五月末的天气渐渐转暖,离上次系统升级已经过了五天了,但是《如梦》官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只是几个鲜红的敬请期待一遍又一遍充斥着玩家的双眼。
这几天虽没有游戏来消磨时间,但以笙过得也挺充实,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呆在画室,偶尔会瞟一眼当初勾勒的侧脸,那一副画静静地躺在她的画夹之中,化作了一抹独特的风景。
她的生活好像在寝室与画室两点一线,很少再参与班级里的活动,其实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世界太小。虽然很没志气,但是她还是承认她不想一个不小心遇到了不对的人。
然而命运的齿轮依旧在扭转着,粘合——分离——粘合。古老的锁链碰撞着冰冷的地面,一寸一寸向前拉扯。于是,相距千里的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
周二的下午,依旧是一个悠闲的午后,阳光特别明媚,也许是昨晚下过雨的关系,空气有点湿润,触碰皮肤的时候却不会觉得冰冷。
以笙眯着眼睛趴在阳台上,倾泻而下的阳光洒在她瀑布般的长发上,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留下了浓密的投影。她撑着下颚望着远方,是连绵不绝的高山,翠绿的山峰围绕着四所偌大的学院。碧蓝的天空仿佛与山顶相连,划出了弯曲的重影。
“以笙,陪我去拿快递吧。”
潇潇坐在凳子上,悠哉地翘起两条凳腿,让自己的身子微微向后仰靠。以笙回头望着她,耀眼的阳光包裹住了她的身体,让她看得并不真切,潇潇拿起手机晃了晃,调皮地将反射的光线照进以笙的眼里。
“我瞎了你养我吗。”以笙好笑地将手遮在眼前,伸腿迈进了房间,周围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让她的眸子不由泛起了朦胧的星点,无奈闭眼摇晃了几下脑袋,眼前的景象才渐渐清晰。
“你又买了什么?”她走到潇潇身后,撑着她的椅背。
“如果我说泳衣,你信么?”潇潇仰头道,一脸笑意地将后脑贴上她的小腹。
“泳衣?!现在才五月末,太早了吧。”
“那要看在哪里咯,也许我们很快就会用到。”
“........”
以笙默了,这种事儿她总拗不过潇潇,更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连她的泳衣也买了,竟然还一脸轻松地报出了她的三围。有时候,以笙总觉得自己这副身体不是她的,不然怎么会有人比她还熟悉呢。
a大里有一个快递中心,在靠近生活区的拐角,不过那里只负责两种快递。然而由于潇潇买的泳衣用的是ems,所以他们不得不去商务中心前的大学生活动中心领取。
通往活动中心的路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两旁种植着以笙叫不出名字的树,嫩绿的树叶随着微风摆动,迎着阳光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树影,煞是好看。由于地属郊区,又为高教园区,所以车辆并不多,一路过来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学生。
遇到林阳的时候以笙正挽着潇潇的手臂,上一秒,她还完全沉浸在潇潇所说的娱乐新闻里。
其实最先看到林阳的并不是以笙,而是潇潇突然停止了笑意惊呆的望着前方的表情将以笙也引了过去。
她发誓,那一刻她是有知觉的,至少她还看到了一片新长的落叶在厚重的树枝上轻轻飘落,然后一点一点地贴向地面。
而林阳,不过就是偌大风景中的一点,他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笔直的站在原地。微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深邃的眼睛。以前的以笙,一直为他这个姿势沉迷,那时候的她,透过厚厚的镜片,悄悄地将一切捕捉入眼。
忘了是谁先迈出脚步的,彼此的距离最后只剩下一米,以笙没有说话,漆黑的瞳孔落在斑驳的树影上,随着微风轻轻地摇摆。林阳比她高出半个头,她不怕会看到他的眼睛,只是握住潇潇的手臂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好久不见啊,林阳。”
这句话是潇潇说的,她笑着打破了空气间的宁静,似乎感觉到身旁人儿的异样,她放下了挽着的手臂,转变为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彼此贴合的手心,默默传递着温暖的热量。
“哟,牛潇潇,真的好久不见,瘦了不少。”
林阳笑呵呵地回答,换了一个姿势将手插进裤袋里,但又好像觉得不自在重新抽了出来。两人随意地彼此附和着,虽然大多是老套的问候,十几句对话后,林阳轻轻咳了一声,好像望着潇潇的瞳孔微微收紧了。
“以笙,和你一个学校的吧。”他试探性地问,但是又觉得少了些什么,思索了片刻决定换一个问法:“你们还是那么好吗?”
也许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地提问,站在一旁的以笙一下子握紧了手,潇潇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一些僵硬,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掌,想要让她放松下来。
“也许你放下了过去,但还要学着面对未来。”
此时此刻,潇潇想将这句话传到以笙心里。然而事实上,以笙真的感受到了。
“好久不见。林阳。”
以笙抬起的脸庞迎着阳光,化作浓浓的笑意,她漆黑的眸子异常闪亮,倒映着林阳惊愕的脸。
她静静地望着他,像是看到一个老朋友般亲切,阳光将她的影子拉长,与光影斑斓地地面融为一体。
似乎完全没有从眼前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林阳呆愣了好几秒,他的脑海里反复搜索着相熟的面孔,最后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人儿与记忆中的凌以笙竟有一点相似。
那个时候的她,如果拿掉了厚厚的眼镜,如果脱去肥大的校服,如果将头发再接长一点点,如果假小子般的野性换成女子的柔和,那么以笙,好像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此时他的瞳孔丝毫无法移开,他看着她,竟有些失神。
他发现,她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更加白皙,明亮的眸子如同闪亮的钻石。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裙子,浅绿色的碎花裙勾勒出她高挑的身躯,轻柔的裙摆随风飘荡。
“笙?”他轻轻地问,飘忽的眸子似乎还有些不确定。
“嗯。才一年多,就不认识我了?”以笙笑着回答他,她努力学习着当初的自己,微微地调侃搅乱了原本的空气。
没有想到以笙突然的玩笑,林阳尴尬地笑了笑,不自觉地将目光瞟向一旁,然而却不知落在哪里,在空气中飘忽不定......
“怎么会,只是......你变了很多,挺漂亮的。”
“我吗?老样子。只是把头发养长罢了。”
似乎只是无心的回答道,她挑起一缕发丝,却低头深深看了一眼。
“挺好。”他说。
“谢谢。”
如此简单的问答,却让彼此都接不下话,也许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那些天真的日子。
面对如此的以笙,林阳无法像以前一样捏住她的后颈,霸道的让她将脸对着自己。
面对如此的林阳,以笙无法像以前一样触碰他的后背,调皮的将画好的乌龟贴上去。
也许正是这无声的对话,让彼此的心里都有了答案,以笙想问他叶乔的事,也想问他们之间的事,然而却想想作罢。而林阳,他总是猜到以笙在想什么,他想说,然而当年的他,却做错太多。
“那......我们大家有机会再聚吧。”面对这尴尬的沉默,潇潇不禁站出来挑破,林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再联系,意味深长地看了以笙一眼后,便与之擦肩而过,轻轻地,那么自然。
“走吧。”她拉起潇潇的手臂,迈出了脚步,几步过后,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一块胸口的巨石。
原本停留的那一寸土地,只剩下了斑驳的树影。两人的背影越距越远,在空中拉出来一条看不见的细线。
十字路口的拐角,他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
作者之语:终于回到了现实,从前的纠葛也慢慢线路了出来。
其实,我不是很会写重逢,努力想象着与之重逢的样子,我会说什么,他会说什么。
写这篇的时候在想,进展会不会太快,重逢会不会太快,其实应该添加一个章节当做过过渡的,但是我却直接写了。我还是太心急了啊。
此次停服更新时间长达一周之久,《如梦》官方终于在无数玩家的炮轰下发布了最新通告。以笙滑动着屏幕,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开了最新的大字公告,眯起眼一条一条地翻阅下去——此次更新主要是针对玄白山山顶的地图分部规划,新增了高等级怪物与无数支线任务。同时,系统也在明日10时开服之时解除80级等级封印。
以笙失望地叹了口气,移动手指欲加关闭这些没有新意的升级公告,但手部的动作却在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条内容之时停住了,她漆黑的瞳孔不由收缩了,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
“为了丰富游戏内容,让玩家在游戏中能感受到最真实的荣誉与战斗,系统将在下个月举行“决胜如梦”精英团队选拔赛,胜利的队伍将获得《如梦》官方提供的丰盛奖励,并与本公司签订代言合约成为《如梦》的永久代言团队!
具体内容将于6月中旬对外公开,敬请期待。”
快速地扫了一遍内容,以笙的眼睛被最后的“丰盛奖励”四个字牢牢吸引了。一直以来,她都不在乎游戏中的什么名利,然而如果换做现实,她是真的心动了。
也许这就是现实,她常常想。
在以笙懂事的时候身边便只有母亲,小小的手掌放在母亲温暖的手心。她一点也感受不到没有父亲的悲伤。于是啊,她从来没有渴望过宽厚的肩膀将她托起,也没有追求厚实的胸膛为她遮风挡雨。
对于年幼的以笙而言,母亲凌筱就是她的全世界。
在小以笙的眼里,凌筱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白皙的皮肤,成熟的波浪卷发。她喜欢看她母亲笑,母亲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会弯成月牙,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隐约可以见到她明亮的眸子。
如果当初没有以笙,年轻的凌筱想要改嫁一个好人家完全不是问题。或者即使带上以笙,她也可以找一个不错的丈夫。
“妈,为什么你不再婚。”十八岁的一个夜晚,以笙窝在母亲身边问道。
“我怕别人对你不好。”凌筱轻轻地回答,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以笙的头发,眼前浮现出女儿刚刚学会走路的样子,圆圆的脑袋一晃一晃,娇嫩的双颊总是飘着两片红晕。那一秒,凌筱的眼里闪现出钻石般的光芒,然后却在下一刻被薄薄的雾气掩盖......
“妈妈知道你的脾气,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会宣泄出来,对妈妈没事,你再不好妈妈也不会生你气,但是到了人家家里,你啊,会受委屈......”
“妈,不会的,我从来都不会对别人那样,所以即使你找一个叔叔,我也会努力乖乖的。”以笙抬头望着母亲,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笃定。
“没事,妈不找,有你就好。”
那一个夜晚,她静静地靠在母亲身上,看着她原本光鲜的皮肤有了岁月的痕迹,秀丽的青丝上也长出了白发,她突然觉得,母亲老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时间悄悄地剥夺了她的美丽......
即使是现在,以笙也只会在母亲面前完全地释放自己,她觉得她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只有母亲可以包容她的本性。
于是,她大声地哭,大声地闹,她知道自己的脾气总不是很好,但即便是她最烦躁的时候,她也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说出一句让母亲伤心的话。
即使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凌筱也总是尽力把最好的给她,凌筱对以笙说过:我也许没办法让你过得很好,但是我不会让你觉得比不过别的孩子。
于是,为了这样一句话,凌筱辛苦了二十几年。
以笙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女儿,因为她总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母亲而放纵自己。以笙也知道,母亲的愿望是有一个家,然而二十几年,她们却依旧连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丰盛的奖励啊......”
她默默地念着,在游戏里,她虽没有花过一分钱,靠着卖灵石与装备成长起来,但是相对的,她也没有获得过任何的物质回报。《如梦》里虽然有无数供玩家购买的商业铺,但是她却没有足够的金钱去购买一间。
这一次比赛,以笙虽然不知道《如梦》官方会给什么奖励,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她想要一点一点,像母亲的愿望迈进。
“如果你兴趣参加,我们就一起去吧。”
潇潇驻足在以笙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然而以笙好像被她吓了一跳,猛地转回头惊愕地望着她。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说到时我们一起去。”她好笑地重复了一遍。
“嗯。”
——————
第二天以笙上完课已经是中午11点05分,真正回到寝室的时候快要接近12点。她几乎是立即爬上床带上头盔,久违的熟悉感立刻向她袭来。
即使才过了一周,但她还是觉得已经离开了很久。再次上线的时候,她依旧站在玄冥河边,碧蓝的河水反射着耀眼的光,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玄冥河边站着许多玩家,虽然互相分散着,但是都一致都向着山顶迈进。
对于这一点,以笙并不觉得奇怪,开服到现在才两个小时,大家都对新开放的地图充满了好奇,也抱着碰运气的心情来此搜索着,想着可能一个狗屎运碰到一两个隐藏任务也说不定。
习惯性地先看了一下好友,却发现除了身边的潇潇以外大家都不在,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潇潇去采集药草,而以笙则在进完锁妖塔之后选择去天仙洞穴打怪。
虽然前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但她还是没有忘记答应要给似笑非笑的玫瑰。
天仙洞属于高级地图,一般都是70级以上的玩家在此练级。天仙洞,景如其名,洞穴中的全为美艳妖娆的天仙女,她们青丝盘头,身穿素色长纱裙,妩媚的腰身让无数男子含笑九泉。
没错,的确是含笑九泉。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天仙洞中的仙女虽有美艳的外表,但这也成为她们绝佳的凶器,她们的魅惑术可以让人失去理智,转身间挥出的长袖看似轻柔,却招招致命。
然而虽是如此,自天仙洞开放以来,每天仍然有许多不要命的男玩家趴在洞口蹲守。传说甚至有一名70级的男玩家,沉迷天仙美色,受虐成狂,硬是给美女杀回了新手村......
当以笙来带天仙洞的时候洞里已经有一个队伍,她隐身走进,却发现队长竟是许久不见的“纯情的大叔”!
见到久违的大叔,她差点就激动地扑上去,自从以笙和似笑非笑成亲之后,她与大叔便再没有相遇过。如梦太大,万分之一的偶遇谈何容易。
然而,此时的大叔却没有她记忆力的威风,相比之下多了几分狼狈。只见他一把大刀快速地挥动着,慌乱地接着天仙女的攻击,而他的身后,一个药师勉强地撑着防护罩,从防护罩的大小便可以看出她的等级并不高,估计只有60级左右。
在离大叔不远处,还有两个身影,一个战士,一个召唤师。伴随着召唤师黑色的咒语,冰冷的手骨破泥而出,刹那间,空气中便多了三具骇人的火焰骷髅!
虽然火焰骷髅长得让人毛骨悚然,但却在天仙女的攻击下连连后退。
而那墙边的小战士,是四人中看起来最惨的,他的身上已有多处挂彩,挥着巨刃狼狈地接着攻击。以笙看着他,心里油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努力回忆着见过的脸,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们招引了太多的天仙了!以笙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然而却没有多加思考,立刻解除了隐身。
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一场鲜血的战斗即将开始......
因第六十四章与第六十五章两章内容混乱,不止不知决定删除重写,轻巧过度,重回主题。
这两天不止不知身体欠佳,不得不面临断更,让读者久等,不止不知只得含笑切腹。
莫担心,不止不知很快就会连更。
当以笙再次遇到纯情的大叔时,他的境遇十分狼狈,同行的伙伴也深陷危机之中。十几个妖娆妩媚的天仙一步一步地将他们逼至墙角,每一个拂手都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突然间,一个距离纯情的大叔右手不远的天仙猛地挥动左手,募得一根雪白的舞带便从她的衣袖飞射而出,直直地逼向纯情的大叔胸口!
只见他迅速举起巨刃挡在胸前,双腿迈开稳住身体,下一秒,那看似柔弱的舞带便狠狠地砸在了巨刃表面,然而刚接住这一个攻击,不得休息,又立刻转手劈开左方袭来的舞带。
双方持续对峙着,虽然天仙依旧没有攻破纯情大叔的防守,但是步步紧逼的攻击也让他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
只见这紧张的氛围中,忽然有一条柔滑的舞带转变了方向,它的尖端随着天仙的舞动,直对纯情大叔背后的小药师!她的双眸塞满了惊恐,张开的嘴中甚至来不及求救!
“嘶——!”
一瞬间,布满戾气的舞带被红色刀光笔直的割成了两半,下一秒,空气中便多了两条浮动的丝带,顺着引力缓缓落下。
宽大的披风包裹住以笙修长的身体,她冷艳的面容埋藏在黑色的斗篷之中,深紫色的碎发在额前缓缓晃动,白皙的皮肤,漆黑的瞳孔。
此时此刻,她如同一个冰冷的死神,静静地站立,她握着血光之刃的右手,横举在胸前,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似乎随时准备着迎接下一个攻击。
“你......你是谁......!!”突然,那跪坐在墙边的小药师惊恐地指着前方,她的眼前仿佛还残留着夺命绸缎的影子,然而就立刻被一个漆黑的背影所代替!似乎还停留与死亡边缘的惊吓中,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娇小的身子软软地依靠着石壁。
听到伙伴的呼声,纯情的大叔瞬时就转身查看,然而眼前只闪过一抹黑色的闪电,他便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风拂过他的发丝,接着,耳边便传来刺耳的惨叫。
人类的本能让他迅速转回身体,却对上了那宽大的斗篷,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看到了天仙那张渐渐萎缩的脸。
只见天仙原本纯白娇嫩的面容如同干尸般堆皱在一起,她的眼球慢慢深陷,露出下凹的眼窝,张大的红唇像无底的黑洞。她的手臂笔直地架在身前那人的肩膀上,紧贴着他的脖子,如同僵尸般伸向前方。
目光随着天仙的长臂靠近自己的身体,纯情大叔的老脸瞬间惨白,他的脑袋下,是那十根枯如黄蜡般的手指,而一根根尖利的黑色指甲,闪着邪恶的光,正对着他柔嫩的脖子!
“小心。大叔。”身前的人迅速回头与他对视了一眼,接着立刻抽出插进天仙心脏处的匕首,那化为干尸般的天仙也在那一瞬间灰飞烟灭。
他看着那熟悉的面庞,心中一阵暖意,然而却没有多说什么,挥起巨刃立刻回到了战斗状态。作为一个首领,他自然明白,此时严峻的形势容不得半点儿女情长,要叙旧也得先逃出这天仙洞!
有了以笙的相助,原本步步紧逼的进攻也变得有些余地,纯情的大叔不再只是一味的防守,看准时机对着距离最近的天仙一刀直劈下去,立刻就有一个来不及惨叫的天仙化为灰烬。
虽是长久不见的战友,但他们却依旧拥有着无间的默契,一个顺势的防守,纯情的大叔将巨刃举在胸前,他一边抵住进攻一边向右迈进,以笙迅速移动步伐与他肩膀相靠。
“我没事,你去保护他们。”纯情的大叔挥手再次斩断舞带,他低沉的声音传入以笙的耳朵,然而双眼却依旧直视着前方,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退却。
“嗯。”以笙点头,一个蝴蝶步移动到了不远处的两人边。
此时,黑暗召唤师的火焰骷髅只剩下一只,他艰难地维持着魔法的传输,操纵骷髅抵挡住前方的攻击。而那个小战士,也许是由于等级差别,他挥动巨刃的速度远不及纯情的大叔,刚躲过一个攻击,下一个飞射而出的绸带又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盔甲上。
以笙一个踏步移到了小战士的身前,斜手斩断了天仙攻击,她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飘荡。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小战士微微愣了一下,虽有许多疑惑,但是更多的还是感谢。
以笙站在前方,身后传来一声青涩的道谢,那稚气的声音再次让她感觉熟悉,但是她还来不及多想,眼前立刻就有一根绸缎笔直地射向她!
不加片刻,一个灵活的侧身,她轻松地闪过了进攻,但是还未待站稳,右方又突然射出一条丝带,毫不留情地缠住了以笙的手臂,将她的身体向前方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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