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朱红色的木门,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紧闭着嘴唇的石质士兵,他们身披着坚硬的盔甲,高高的发髻束在脑后。然而,他们的身上并未携带任何长矛或者盾牌,双手举在胸前,拖着一个红木锦盒。
四人连忙加快了步伐,冲上了台阶,这是一块大约10平方的高台,令人奇怪的是这儿没有一丝灰尘,平整如新,就连周围的砖石也没有遭到岁月的洗礼,近距离测量,两扇大门约莫有2米多高,并没有过多的雕饰,看似平凡无奇。然而,这两扇木门却均没有把手,根本无法打开,也没有可以插入的钥匙孔或者放置物品的空格。
再者,毅然站立着的石兵俑,要比以笙高出一个头,他们目视前方,表情带着敬然,他们手中稳稳托住的木盒紧闭着,但却未上锁,只是贴了一道画着奇怪符文的黄纸,想必是封印了盒中之物。
“看,这里有一块石碑!!”潇潇蹲在右边的一个角落,由于一上来就被神秘的木门与奇怪的石兵俑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因此以笙发现此处的青砖中镶嵌着一块石碑。
“这......这些的是什么?”潇潇摸着下巴念叨着,一屁股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以笙迅速走近弯下了身子,很快她就不由皱起了眉,只见平滑的石碑上刻了几个红色的小字,好像并非是现代的汉子,她只能念出几个认识的字符,但却完全捉摸不透意思。
“这是篆书。”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以笙抬起脑袋,对上他专注的眸子,他没有发现她的视线,而是自顾地蹲了下来,用手抚摸着深红色的小字,随之,他微微启齿,一字一句地陈述着:
生死门
一门引百鬼
一门通神堂
二募兵守之
尔若欲启
去符
入内
不得出
似笑非笑的声音一点一点地落入他们的心里,以笙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好像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
“所以......我们只要撕了那个符纸就可以了?”baby卑鄙依旧站在石俑面前,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
“嗯。字面上是这样说的。”似笑非笑点头认可,但是他又再次转头望向了那块石碑,黑色的瞳孔不由变得深沉:“但是,生死有命。”
“生死由命?!!”潇潇不经大叫起来,瞪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惊讶:“为什么!”她补充道。
“就像刚才似笑说的,这两扇门是生死门,即使我们将两扇门全部打开,但是我们只能选择一扇门进入,而且,入内,不得出!”以笙死盯着那些陌生的文字解释道,她的手慢慢滑过那些刻文,指尖带着冰冰凉凉的触感。
缓缓站起了身,以笙走回到木门前,用力往里推了推,意料之中,就算她再怎么用力也无法移动此门分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又将目光转至一旁的两个石俑。
“如果仅需要这两个锦盒来开启木门的话,大可以在门前设立一个小台。为何需要动用这两个士兵的手呢?明明如此麻烦......”baby卑鄙走到以笙的身边说道,此时潇潇和似笑非笑也都聚集到了这两个奇怪的雕塑前。
并没有在意baby卑鄙的疑惑,以笙只是眯起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石兵俑的眼睛,难道这真的是死物?她不由在心里疑问道。
“其实,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布局时,我便有一种熟悉感。”依旧死死的盯着石俑的眸子,以笙微微张开了嘴,似乎在讲述一个故事,语气深沉而缓慢。
“你们有没有听过生门死门的故事。”突然,她抬起头扫过三人,除了似笑非笑点了点头之外其余二人纷纷懵懂地摇头望着她。
“从前有一个新国王,准备大赦天下,将监狱里的犯人释放出来。但是,由于国情,只能释放一部分,所以有大臣献上一计——在监狱设两个门,一个是生门,一个是死门。”
“他同时让两个士兵分别站在生门和死门前,这两个士兵一个说真话,另一个说假话。每个希望获得自由的犯人只能向其中一位士兵提一个问题,然后根据士兵的回答,找出哪个是生门哪个是死门。”
“但是,在他们面对生死门之时,他们不会知道哪一个是生门,哪一个是死门,哪一个士兵说的是真话,哪一个士兵说的是假话。因此如果犯人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走进生门,那么便会成为自由人,如果选择了死门,那么在死门闭合的一刹便会有一把大刀当头落下。”
“当然,如果不敢出去的人,便要永远呆在黑暗的监狱中。正所谓,生即是死,死却是生!”
以笙一点一点地陈述着,表情严肃地看着潇潇与baby卑鄙,他们很认真地听着她说话,在听到生死门与士兵之时纷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相似的陈设。
“只能问一个问题......”baby卑鄙若有所思的念叨着,突然,他眼睛一亮:“那就问他我是男是女!”
“是你的头!”潇潇挥手一下子打向了baby卑鄙的后脑勺,然后万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如果犯人是个人妖你指望士兵怎么回答?你说,人妖的反义词是什么?”
噗——
以笙一下子没忍住喷笑出来。
“潇潇......这不是重点......”
她无力地望着他俩,此时baby卑鄙委屈地捂着后脑,万分怨恨地盯着眼前的潇潇,但是又有一种好男不跟女斗的感觉猛哼了一声,硬是别过头不去看她。
“bb的问题也只能知道面前的士兵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的,然而对于士兵身后的是生门,还是死门,依旧是没有答案的。”
以笙抱胸解释道:“真正的答案是——”
(作者之语:不知在此就不揭晓答案了,这个问题很简单,有没有读者一下子就想到了呢。:不可以百度哦~)
“然而,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现在所面对的生死门也与这个故事很相像,但是,那套方案却是完全不适用!”以笙的眉头愈加皱紧了,她将目光再次转至石俑,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里,坚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为什么?”
“因为——石头是不会说话的!”
潇潇的疑问被似笑非笑接了过去,他望了一眼两人,也随着以笙望向了石兵俑。他白皙的脸庞带着冷意,清晰的眸子变得无比深邃,自从跨入了这个平台之后,他便再没有露出笑容。
“可是,不会说话不代表没有信息。”以笙接着说:“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存在必有它的理由。”
“所以,即使石头不会说话,我相信必然会有隐藏的信息。”
baby卑鄙疯狂地点头表示赞同,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观念一般,他率先走近了石俑,伸出手架在了它的肩膀上,然后装出一脸正经地对着他们:
“那我们就......”
“就......”
“啊啊啊啊啊!!!!!”
他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甬道,惊吓地身体飞也似地跳开了一大米,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颤抖的手直直地指向石俑!
“......”
“它有......!”
“它有......!”
“它有体温!!!!”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