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世界第一为你

50番外五:九门八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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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暗门信条二:

    凡有神般技能、必有传奇身世。

    身为暗门组这辈唯一的女孩儿,解不喜十几岁就意识到性别差异,很少再让师兄们带着她玩儿,逐渐也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

    这天,那群年轻从野外训练回来,浑身又脏又臭,回房各自拿了浴巾准备去澡堂。

    暗门组八位师兄弟吃饭洗澡都一块,但有各自的卧室,除了大哥封寒时常不,其他几算是彼此共度了少年时光。

    “疼疼疼疼疼疼……”季炎熙偌大的澡堂中间爆出一阵鬼哭狼嚎,“哎呦喂,五哥轻点……”

    “不好好清理,伤口会感染。”夜英嘴上教训着他,动作倒是真的减少了力度。

    商敖冽一边替他的四哥萧乾坤包扎手腕,一边冲季炎熙道,“割伤背的这种草可能有毒,上药之后能不能愈合伤口,还要再观察。”

    不远处的霍时优脱光了衣服,往旁边的瓷砖上随手一扔,他身边的占逆麟立即皱起眉头,捂着鼻子说,“三哥……真的好臭啊,都是臭河里泥巴的味道……”

    “最近这段时间别和提‘泥巴’这两个字。”霍时优说着用手捂住嘴部,“有心理阴影。”

    话音刚落,一盆水浇湿了他的整个,霍时优瞬间很想骂娘。

    “三哥,快点好好洗洗吧!这味道实让受不了!”季炎熙一手拿着空脸盆,幸灾乐祸地挂着笑。

    “臭小子,别以为受伤了就不敢动。”霍时优说着打开淋喷头,季炎熙急忙往夜英身后躲。

    “……伤口……”夜英话才说一半,自己已被两之间的水战殃及。

    夜英只好也脱了湿透的衣服,转身抓住季炎熙,“给小板凳上乖乖的坐好!”

    商敖冽眼看战况激烈,便嘱咐萧乾坤,“师兄,站过去点,把手腕举高,这几天不要让伤口沾到水,洗头的话可以帮。”

    虽说商敖冽的辈分众中是最小的,但按年纪来排的话,占逆麟与季炎熙都要比他小些,是以这时占逆麟很主动地走过来说,“来帮四哥洗头好了。”

    萧乾坤抬眼默默地瞅了两一眼,面无表情地想——这是什么情况?还要由他来选择服务自己的对象么?

    正当他想开口,澡堂墙上的那扇窗,吸引了众的注意。

    萧乾坤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眼,突然觉得有点古怪……是他看错了吗,刚才……好像有个那儿?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解不喜呼了几口气,直到听见澡堂里的对话声又恢复正常,她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探出脑袋,隔着玻璃窗探索里面的影。

    唔……都脱得差不多了嘛。

    她急忙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一个个看过来,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深怕错过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霍小三师兄,右手臂……

    萧小四师兄,左边手臂与胸肌……

    夜小五师兄,腹肌……

    季小六师兄,嗯……看不见,是屁股那块吗?

    占小七师兄,颈、胸、腹……

    商小八师兄,左腿……

    “好看吗?”

    “一般吧,就是炎子老坐着,看不到他屁……”解不喜忽然反应过来,她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扭过头。

    就见自己的堂哥解唯秋微笑着站那儿。

    解不喜才想解释,后头的澡堂已经乱作了一团!

    “啊——!!!!!”

    “九、九喜……?!”

    “、的衣服呢?!哎呦师兄别撞!”

    “啊啊啊啊……扯到伤口了好痛!!!”

    “师弟拿错了,这是的衣服!!!!!!”

    “噗通……”

    “哗啦……”

    这股躁动引发连锁反应,过了好一阵子,才似乎消停。六个狼狈的年轻各自用毛巾与衣物勉强遮住身体,从澡堂匆匆跑出来。

    解唯秋忽然觉得这事也挺乐的,“看干的好事。”

    “是他们自己脑补太多。”解不喜撇撇嘴。

    夜英首当其冲,代表师兄弟们发问,“师妹……咳咳,,是找吗?”

    众“……”了

    ——怎么可能!!

    占逆麟迟疑着问,“小师妹,是不是……对某些……嗯……比方说,身体构造什么的,产生疑惑?可以找商师兄替解答。”

    解不喜完全不屑地摆摆手,“占师兄,懂了就好。”

    霍时优裹紧了腹部处的毛巾,沉思着接话,“小喜……暗恋?!”

    “……就算去暗恋炎子也不会暗恋的。”

    季炎熙听这话有些别扭,“靠,是有多差?!刚才是没瞧见脱光衣服吗?!的……”

    “的什么?”解唯秋替他妹妹问道。

    炎子他面前的气势瞬间弱了,“……的……的小腿比较好看?”

    “噗……”解不喜忍不住喷了。“们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好吗?是因为想知道……”

    她正要讲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本来只是打酱油路过的沈三伯已经被眼前这种画面震惊了!

    “们一个个的小喜面前穿成这样是打算怎样?!集体耍流氓吗?!”

    “不是的,师伯……”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小喜别看他们……跟师伯走!”

    霍时优摇了摇手指说,“师父,现是小喜偷看们洗澡耶。”

    沈三伯的下巴快要掉了。

    解不喜眼看这事被越传越大,无奈地摊手,“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这个……咳咳,小喜啊,是……有哪里想不通吗?这个……有心事的话可以找说嘛,这个女孩子家……还是不要……”

    “沈三伯,的意思是,想不通就能来偷看咱们洗澡?”季炎熙挑了挑眉。

    “说实的,雾气太大压根就没看清,倒是……”解不喜义正言辞地指责这帮师兄们,“都多大的了?还澡堂里玩水战,丢不丢?”

    她总结完毕,转身回房,继续她的纹身研究,并决定暂时不告诉他们,纹身中可能蕴含的秘密。

    只留下暗门组的男银们风中凌乱了……

    3、

    暗门信条三:

    知罪,其惟春秋。

    暗门组所的区域,是个常年多雨的地方。

    这天又下起了茫茫然的密雨,完成任务、各自养伤的年轻,坐屋檐下听雨发呆。

    也正是这一次次危险的考验,才使得暗门组的男们今后走上他们自己的命运之路时,经受住了无数的折磨与痛苦。

    不过,其中一门的封寒和八门的商敖冽,并不与他们一起受训。

    封寒常年都需要一个去完成某些任务,神秘的连师弟们都不会去打听。

    他的实力与能耐、甚至体验过的生活,早已他们的境界之上,所以当师弟们还模拟训练时,或许他已经投入到真正的杀戮当中。

    如此一来,每回的实训、二门解唯秋自然成为了他们的骨干力量。

    天空春雷打响,雨水淅淅沥沥下着,暗门组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第一个注意到来的霍时优,脸上显出担忧。

    ——是封爷带着封寒回家了。

    两神色都带着相同的疲惫与超常的冷漠,身上都还有些血渍凌乱,但是同样步伐稳健。

    霍时优站起来,转身要走。

    “三师兄?”占小七不解地轻声喊他。

    “万一有情况,记得自己做判断,要去搬救兵。”

    占逆麟不免有些困惑,他点点头,坐原地看着那扇闭上的门。

    稍后,果然又有了动静。

    封寒被反绑着双手,封爷屋里哼了一声,扯起他,拖拽着来到院中。

    占逆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排场,看着暗门组最高统帅脸上的表情,以及他手里拿着的紫竹尺,他也明白事态的严重了。

    封寒面对着他的师父——封爷,这个同样也是他亲生父亲的弟弟,他的二叔。

    他们的脸上依旧是拒于千里的神情。

    封爷直接将他的徒弟绑院中那根高大的木桩上,而封寒只是偏过头,一副受到屈辱,但又不肯低头的态度。

    封爷手中的紫竹尺,是经过特制打磨的,打身上,是往死里般的疼,况且封爷手里是下功夫的,不似其他师父,一般都只是训小孩般的随便打打。

    瞬间,紫竹尺已经像这雨点般打了封寒的身上。

    看着封师兄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占逆麟忽然领悟,霍师兄所谓的自己做判断,到底是要他做什么!

    “封爷!别打了!”

    对方举高巴掌宽的紫竹尺,毫不留情面。

    “不要以为是破格收的,会给特别待遇。”

    占逆麟身上吃了一记,整个像被打懵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的痛,就像被扔进冰冷刺骨的深海,下一秒,又掉入沸腾的油锅!

    可是他没有躲开,挡住封爷的又一下重责!

    “小七,走开。”封寒喘着气,瞪住他的师父。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只杀……觉得要杀的。”

    “留着‘她’,英魂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怎么……封寒,受过的屈辱,们封家蒙受过的耻辱,全部都忘记了吗?”

    封寒的眼神,说明着他就是天生的豺狼虎豹,“会手刃仇,杀她全家。”

    解唯秋与其他师弟这时赶到,见着封寒的情形,好像已猜到发生的状况。

    “知罪,其惟春秋。”他先一步跪地上,“这是暗门组教们的,所以相信,师兄的选择。”

    “们来的正好。”封爷睨一眼徒弟们,冷笑着举起紫竹尺。

    强烈的痛楚忽然就让封寒都抵抗不住地发出一声嘶喊,这压抑的、就像快要疼死般的声嘶力竭,冲破雨势,仿佛野兽绝望的咆哮。

    他的手,被活活打断了。

    “师兄!”

    雨水,早已打湿了每一个的脸。

    封爷只是一次又一次,将紫竹尺继续抽封寒的身上。

    “下一次,不要再手软,否则,打断的腿。”

    解唯秋朝着师弟们点一点头,从来最为沉默的萧乾坤,这次却是第一个发言。

    “那就让替师兄受罚。”

    封爷听见身后响起的一个个声音,手势慢慢缓下。

    夜英也接下去说,“下一次,如果师兄再违抗的命令,们轮流,替他受罚。”

    封寒看着师弟们认真的表情,都只能低头笑笑。

    “没有,可以轻视暗门组的规矩。”封爷转身,看着一地的年轻。

    季炎熙反驳道,“这也不是暗门组教的么?……同生共死!”

    解唯秋起身,不再求得封爷的同意,与霍时优一起解开绑住师兄的绳子。

    雨势变得更大,外力作用下,封寒早已站不稳,跪倒地。

    迟来的师父们,院子中看见的,就是他们心爱的徒弟们,一个个悲伤至极的身影。

    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浓浓地笼罩着整座宅院。

    解不喜踏入大门,一眼就看见封寒满身的血迹,她径直走到封爷面前,扬起脸。

    封爷避开她,将紫竹尺扔给一旁看戏的其他师父们。

    “封寒,就跪着,直到真的反省了再说。”

    封爷长衫负手,雨中似一尊坚硬的雕像。

    师父们没有上前阻止,因为这是封爷下的命令,这也是孩子们必经的成长。

    是封寒必经的怨憎恨,谁都知道。

    他从来不是狗崽子,他就是一头狼,泯灭不了杀性。

    假以时日,封寒必成枭雄。

    “为什么,要留下她?”解不喜转身,看着跪地上的封寒。

    她的大师兄,没有回答。

    只是,他伸出沾满血渍的手,碰到了解不喜的半边脸颊。

    解家的小九,长大了。

    解不喜稍是一愣,反握住封寒充满力量的手,雨势中悄悄掉下眼泪。

    “别哭呢,哥哥们会保护。”

    排山倒海般的情怀,淹没九门。

    即使未来,还有太多的悲哀等待。

    即使凭他们的双手,无法去扭转。

    即使最后,解不喜要一个去寻找佛堂后的秘藏。

    不同的命运诡计,终会带领每一个,走上不同的道路。

    背下曾经的欢喜,未来的重伤,但是,不用为他们叹息。

    “雨停了。”萧家小哥看了看天空说。

    雨过天青,云开处……就像是他们最无法忘怀的,共同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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