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男人生来就对这种事情有很强大的潜力,又或许是陈阳对李行言平淡的反应很在意,总归他是尽力的在李行言身上挑起他的□,对此陈阳对自己的解释是因为,双^修嘛,自然是投入一点效果更好了。
亲亲摸摸的一直不到正题,李行言也被亲亲摸摸的有点上火,**已经半抬,偶尔还会露出一点呼吸不稳的迹象。
李行言眉头微皱,睁开的眼中因为隐忍而带着些水润,看着陈阳的目光中疑问的神色很是明显。
陈阳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不仅把李行言亲亲摸摸的有点上火,他自己也已经上火了,只想快点进去,如今看到李行言疑问的神情,不由的脱口而出:“你也配合一点啊。”
刚说完,就想打自己一下,他自己当然也知道,李行言这样与他本性不符的顺从,本就已经是非常配合了。
不过,李行言却是误会了陈阳话中的意思,他还以为陈阳说的配合是需要两人都有□。
随即想想,也很有可能,毕竟这种方法,本就应该属于双^修的范畴,都要有□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行言颇有些犹豫皱了下眉,然后伸出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手,搂住了陈阳的脖子,试探性的吻了上去。随即就被陈阳狂风暴雨般的深吻,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也没有退缩,只尽自己所能的配合着陈阳的动作,就连陈阳将他的腿环上他的腰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对。
被进入的时刻,依旧疼痛,即使已经抹了上好的伤药充作润滑之用,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而觉得更加的难以忍受。
胀痛的感觉和陈阳进出的动作,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更加的鲜明了起来,这种仿佛被献祭的感觉让李行言心中非常排斥,却也知道非这样不可。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李行言还有勇气选择去结束生命的话,那么他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那种勇气了。
当初的时候,正是他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生命随时会结束这个事实,他其实早就已经从心里接受了的,所以他在选择的时候,很容易的就偏向了自尊。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折磨的人崩溃的疼痛,也没有了浑身仿佛灵魂出窍的冰冷,他的身体在回暖,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生机,那么的令他向往。
还有内力的产生,更是让他孱弱的身体,突然有了拥有力量的资本,并且听陈阳和陈阳师父口中的话,他的身体好了之后,资质比大多数人都要好。
到了现在,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能让他放弃生命的借口了。在他当初第一次答应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立场再后退了。
“凝神!运功!”陈阳的声音响在耳边,李行言将所有扰乱他思绪的东西立刻或驱散或封存起来,主动的开始运功。
一运功之后,李行言发现,他本来总是要很努力才能指挥的流畅的内息,如今却随着他的引导,毫无滞涩的高速运转起来。甚至到了最后,根本不用他的指挥,连被陈阳封住的内力如今都已经解封,随着陈阳的动作和运功频率自主的运转起来。
但李行言牢记着陈阳的话,依旧没有放松对内力的控制,他没有能力去管解封的内力,索性不去理会那些内力,专心致志的将他已经完全熟悉了的那部分内力牢牢的掌控住,跟上陈阳的节奏。
一圈,两圈,三圈,李行言足足跟着陈阳的内功一起运行了十八个大周天,才总算是渐渐慢了下来。
陈阳知道,开始的时候,肯定不能运行太久,否则李行言跟不上的话,就会事倍功半,便在第十九个周天停了下来。
本来粘合在一起,同时运转在两个人身体内的两股内力,分别流向两个人,之后又回归丹田。
陈阳随即又将李行言现在还无法用的内力封存好,便退了出来。
“李行言。”陈阳轻轻的出声叫道。
李行言睁开眼,眼神淡淡,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只当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又沾亲带故的,他自然也不会希望以后因为这事弄的所有人都不好看,所以不时的为自己调整心态也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怎么了?”李行言问道,难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你因为我而有了内力,以后也该算作是我们门派的弟子了,你愿不愿意拜我师父为师?”陈阳也是突然的想到这个问题的,他师父并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李行言如果真的拜了师,那他就成了李行言的师兄了,感觉挺不错的。
李行言眉梢一挑,对此不置可否,没有答话。
他其实希望三个月后,跟陈阳都只当做普通的亲戚对待,而不是不知不觉的纠缠上更多的纠葛。
李行言不说话,陈阳一想自然就知道,恐怕是他不太愿意,至于不太愿意的原因,也不难猜,心里微微有些郁闷的同时,也猜测着是不是他师父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都没有开口过。
陈阳一叹,也不再提,起身,一把捞住李行言的腰,将他横抱起来,进了浴室。李行言对陈阳的动作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也随他去了,并不会也不想有什么心里负担。
因为李行言醒着,陈阳在为李行言清理身体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太过放肆,只是突然觉得李行言的身体仿佛突然间对他有了很大的吸引力一样,让他流连忘返,却不得不克制不前。
倒是李行言,虽然心里没有太大负担了,但对于陈阳为他清理的手很是不习惯,不过让他在自己用手清理和陈阳帮忙清理中选择的话,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在他看来,或许前者会更让他尴尬。毕竟,陈阳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两人安静的躺在床上,陈阳将李行言搂在怀里,两人的体质在双^修之后,仿佛是一个磁铁,虽然微弱,但是只要在一起,就不由自主的想靠在一起。
陈阳的心安定了下来,便又拿出他摘掉的戒指,习惯性的重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闭上眼睛慢慢的用内息和心神沟通着。
十八岁进入先天的至阳之体,进入先天这个条件可以用内息和心神的强度以及纯度活力来检测,那么至阳之体呢?
体质的原因,该用什么来证明呢?
恍然间,陈阳的脑海里突然的浮现出他曾经看过的里出现的滴血认主这个情节,一下子猛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呆愣愣的想着事情的可行性。
李行言本来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了,但是陈阳那么大的动作,他怎么可能继续睡?
揉揉额头,李行言就看见,陈阳摸着左手上无名指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指环失魂落魄的发呆,心里猛然的闪过一丝异样,却随即不见了。
他没有出声,转了个身,换成了背对陈阳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场交易双方都迫不得已的交易,真希望赶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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