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就不对了啊,多多益善嘛!宝贝你说是不是?”凌玄青逗了一下靠他最近的一个妖娆女人,那个妖娆女人眼神迷离,笑意盈盈的娇笑一声:“可不是嘛?好久都没见新姐妹了呀!~”
陈阳跟在舒道之后面,看着这些女子身上的衣服暴露,面红耳赤,心里却觉得这些女人其实比他昨天见到的那个赵雅兰更可怕一点。
“对了,道之,我记得你很久很久都不管我的事了,怎么这次又心血来潮了呢?莫非那个女子跟你那小徒弟真有什么关系不成?”也不等舒道之回答,便继续说道:“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罢了,你那小徒弟又不稀罕我采阴补阳的本事,其实随便娶个什么女人也就是了,何必要和我来争我的必需品呢?不过,如果你的小徒弟回心转意了,我也不求他当我一个人的徒弟,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我倒是也不介意把人让给他,再加上我一个正在调教的一点都不差的鼎炉如何?”
舒道之知道凌玄青也不过是说说而已,现在陈阳已经到达先天了,再收这个徒弟对凌玄青来说完全没有一点意义。
也不接这个话茬,直接说道:“我想救人,你不想交出来,那就无话可说了,出去打还是在这里打?”
凌玄青也很久没有痛快的动手了,对舒道之的提议,他是非常赞同的,不过地点嘛,自然要选择外面了。如果在这里打,等他们打完了,他就要挪窝了,那天的异象还没有一点消息,他还不想这么快离开尚京。
“走吧,我们去外面,好久没有放开手脚了。”凌玄青并未想到舒道之只是想将他拖住,让陈阳去救人,毕竟舒道之在他的眼里一直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正直的人。在他看来,舒道之想要插手这件事唯一的选择,也会是和他打一场,以胜负来决定。
却不知道,他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也不过是因为和舒道之的准则差的太远了,完全背道而驰,所以总是显得舒道之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在和他作对,但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事情,舒道之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凌玄青完全没有底线的行为让舒道之分外看不顺眼罢了。
陈阳并没有立刻就开始营救人,反而是跟着舒道之和凌玄青一起出去了,毕竟他一个大活人,还是刚刚被凌玄青提起过的人,突然消失了,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要等到他师父和凌玄青不分上下,战斗胶着的时候再行动,那时候就算凌玄青发现了他的行踪,一时间也抽不出身来阻止他。
欧阳雅被陈阳打击之后,伤心了好半天,但是同时却也对自己的看人的眼光产生了怀疑。虽然陈阳的确各方面她都比较中意,甚至还隐隐产生过好感,但是他这样没有一点风度的这一点却是她无法忍受的。
只一次就让她差点羞愧而死,只觉得陈阳的教养绝对有问题,这或许就是从小没有在大家族里生活的原因吧。虽然她想要一个健康的丈夫,甚至是武功高强的丈夫,但是如果这个丈夫的性格却是那样的,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她心里其实是希望这个武功高强,健康的丈夫也能对她呵护备至的。如果只为了追求他的健康和武功高强,甚至是家族势力的话,那她还不如嫁给李行言呢?起码就算以后相敬如宾也比跟一个本身的教养她完全接受不了人好。
她是有些喜欢陈阳,但是也没到那种非他不可的地步,只是这个人是她比来比去各方面都最最合适的人了。所以出了这个情况之后,欧阳雅虽然难过,但是也没有那种生不如死的激烈感情,只觉得原来她和陈阳居然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陈阳那种各方面都好的形象,一下子就全被他没风度盖过去了。
她甚至觉得她能忍受陈阳不喜欢她,但是却不能忍受陈阳的那种行为,让她觉得不可理喻,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推断。
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人,她可真不太敢喜欢了。
难过稍过,欧阳雅就想起了被抓走的郑凤,她并不清楚郑凤是因为体质的原因被抓走的。一直以来,郑凤和她都是大家公认的美女,可是那个人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抓了郑凤,让她在庆幸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情绪也不耽搁她对郑凤的担心,她想了很久,觉得或许她能找她哥说说,她哥欧阳天虽然不是个好人,对她虽然不像郑凤的哥哥那样宠溺,反而很是冷淡,却总归也算是她的哥哥吧?
可是,她又有些犹豫,她可没忘了,她哥是色中恶鬼,当时还打过郑凤的注意呢,这次武功大涨回来之后,虽然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心神,但是她如果真的求助了她哥,会不会是送郑凤入虎口啊?
在女色方面,他哥可不会管是不是她妹妹的好朋友的。
想了很久,她还是决定,先给李行言打个电话问一下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为好。她虽然曾经很怕面对李行言,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发现她不想面对陈阳的心情居然压过了对李行言的畏惧感。而对郑凤的担心,让她鼓起勇气去拨打这个从来没拨过的电话。
李行言正闭目养神,不像李晓和郑龙那样对着在一处公园里进行的打斗看的津津有味,而是用誓约印记感受着陈阳的心情,并且在合适的时候,通知其他的人做好接应。
电话声突兀的响起,李行言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期期艾艾的女声:“……我是欧阳雅,我想问一下,凤儿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行言沉默了一下,他倒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是欧阳雅,他现在有两个手机,一个是他之前的手机,另一个是他在和陈阳一起双修治病之后的手机,基本上知道号码的人很少很少,而之前的手机,他用的时间很久了,稍微有点心的人都能知道他的号码的。
“……正在救。”李行言跟欧阳雅当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甚至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从开始到现在,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李行言也发现了,欧阳雅在有他在的场合,都把自己弄得存在感很弱。仿佛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有仿佛是有些抗拒和畏惧。
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能接到欧阳雅给他打来的电话,心里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是没感觉吧,毕竟欧阳雅并没有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什么特别的角色。
“……我可不可以去和你们一起等?”欧阳雅想了想,终究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她呆在家里,根本静不下心来,而且若陈阳他们把郑凤救出来了,肯定是要有人接应的,她还是想在最近的地方等着。
李行言沉思了一下,说道:“那你过来吧,在雅兰会所。”
欧阳雅一听雅兰会所,就想起了昨天让她分外尴尬,非常羞愤的事情,还想到了那个一身旗袍的气质女人,心下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郑凤,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嗯,好,我就过去。”
李行言挂断手机,扬眉轻笑,其实这个女人除了幼稚一点,自以为是了一点,小心思多了点,也不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嘛。
猛然间,李行言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耳机,对着话筒说道:“注意,陈阳已经开始行动,注意配合。”
郑龙和李晓正看着先天的打斗如痴如醉,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本来在现场的陈阳,已经不见了。
凌玄青也没有反应过来,他跟舒道之打的正酣,很久都没有这样活动过筋骨了,他甚至有时候会想,先天之所以突破不了了,或许和到达先天之后就很少有动手的机会了有很大的关系吧?
陈阳悄无声息的从这场打斗的现场脱离了,他一路轻手轻脚的运着轻功,往凌玄青的别墅而去。
到了别墅,陈阳对着门口拦住他的人说道:“凌前辈让我来找文姑娘传个话。”
陈阳口中的文姑娘是凌玄青身边时间最久的一个女人,最得凌玄青的信任,甚至有不少的女人都是从她的手底下出来的,舒道之和凌玄青别苗头这些年,对于对方的具体信息陈阳也跟着知道的差不多了。
几人对视一眼,或许觉得陈阳并不敢在先天高手的地盘放肆,而且当时门主也的确和这小子的师父出去了,现在找这小子传个话,也挺正常的,最关键的是,他们并没有把这个年轻的过分的人放在眼里,觉得就算他弄出什么幺蛾子,里面的人也肯定能轻易的把他收拾了,便也没有阻拦的放行了。
陈阳心里一笑,进了大门,虽然这是凌玄青的地盘,但是守卫什么的都是很松散的,毕竟没人觉得会有人来这里找存在感,而如果是能够来这里找麻烦的人,应该也是和他们门主一样的那个级别了,守卫在严密也完全不会有一点作用的。
陈阳一路毫无阻碍的进了别墅,但是到了客厅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毕竟再往后就是私人场所了,并不是一般的客人应该来的地方。
看着眼前双眼迷蒙,眼带妖艳的女人,陈阳无语了,并不去看那女人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的眼神,只是说道:“凌前辈让我给文姑娘传句话。”
那个女人眼神一清,上下打量了一边陈阳:“你确定,玄青让你给文姑娘传话?”
陈阳觉得这句话问的比较不好回答,毕竟他虽然知道有文姑娘这个人,但是对于凌玄青身边的女人的各种关系,他是理不清的,或许这个文姑娘并不管一般的事情呢?
陈阳笑而不语,只点点头。
那个女人又恢复了迷蒙的眼神,吩咐一边的人去叫文姑娘出来。
但是陈阳并没有等到文姑娘出来,反而等到了一堆打手。那个眼神妖艳的女人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笑声柔媚的说道:“小帅哥,你不知道吧,这次玄青可是没有带文姐姐出来呢~你去哪里传话呀~”
边笑着边打着手势让旁边的人动手将陈阳抓住。
陈阳叹一口气,眼看着非打不可了,便用誓约印记给李行言打了个招呼,便对着四周围上来的人展开了拳脚。
李行言眉头一皱,没想到在客厅就动上手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已经动手了,就速战速决,传话让其他准备着的人立刻行动,速战速决。
郑龙和李晓无意间听到了李行言的话,终于把目光从先天的打斗中挣脱了开来。围到李行言的身边,问李行言怎么回事?
李行言看了看两人,觉得还是把这两个本来就打算帮忙的人也派出去好了,便把事情大概的一说,最后说道:“现在陈阳已经不得不动手了,其他的人也已经正在准备,你们如果要帮忙的话,直接就去那边的大门口吸引注意力吧,也分散他们的武力。”
郑龙和李晓往屏幕里一看,果然陈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有些汗颜,对视一眼,便点头答应了。
离开雅兰会所,往凌玄青的别墅赶去。
欧阳雅有些急切的到了雅兰会所,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刚打算问前台的人李行言在哪里的时候,遇见了正往出走的郑龙和李晓,欧阳雅连忙上去问道:“郑大哥,你们去哪里,凤儿救出来了吗?李行言现在在哪里?”
郑龙和李晓现在也很着急,并没有多余的心情给欧阳雅细说,郑龙只回答了一句:“往前走左拐,最后一个包厢。”便火急火燎的往门外飞奔而出。
欧阳雅愣了一下:“……诶~”
又反应了过来,可能他们现在就是去救凤儿的,那她是跟着去呢,还是去李行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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