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说什么都不知道。和无迹的一样。”他还是回答了她。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老大,不是认真的吧!”水无心此刻完全不符合她以往干练的形象。
“……”风无痕良久才回答到,“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比之前任何人都认真。”
“不可能,老大他从来没有认真过。”水无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
风无痕冷静的看向她。“所以,这次是认真的吧!你有见过老大会为哪一个人而要求我们提前开会议?”
水无心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很轻快的声音!
“无痕,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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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
柳怀寒很早就回来了,主要也是因为韩家人醒得太早了。早早清理好儒文及他的房间后,满面春风的回来。
心情好的见人都会叫一声,着实让守门的门僮吓了不少,有见过自己堡主笑了吗?那实在是太惊悚了。好几个都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呢。
风无痕和水无心一看自家老大第一次这么满面春风。
“老大”
“老大”
“嗯,今天不是无影负责晨练?!”柳怀寒是来找雷无影的。
“刚离开!”风无痕指着雷无影离开的方向,而柳怀寒刚想要离开。风无痕却叫住了柳怀寒,
“老大,你是打算要和韩公子……?”
话还没有说完,柳怀寒就用一种警告的声音,不知是对风无痕还是对水无心。
“记得我说过吗?要跟着我可以,绝对不可以背叛我!其他的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两人默,没有人会忘自己当初要跟随柳怀寒时的情景。
风无痕一直以为自己都没有什么可以畏惧了。那天的夜晚,本来是新月的日子里,却看到血红色的一个人。一个少年,只有十六岁的柳怀寒,明明是比自己年少的一个人,浑身浴血,却不是他自己的血,一时间他居然也有会害怕的感觉。在江湖上混,说不定哪天就会死亡,对他来说,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在那一刹那,他居然在发抖了,对方还是个少年而已。
即使过了几年,他跟随柳怀寒那么久,都还是想起那天他说的话。
“要跟我,可以,我不标榜自己是好人,跟我就要听我的命令。如果真的对我的做的事情不满,可以直接杀了我,当然,我可是会还手的。唯一的要求,不许背叛我。当我面杀我不算在内。”
这句话,是所有要跟柳怀寒时他都会说的话。其实算是契约的一种吧!柳怀寒从来不会过问任何人的过往,还是伤痕。一旦是成为属下就放手让你去做,不再过问。相对的,如果要是有人在背后里搞小动作的话,后果自负。
这点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也更是因为清楚,所以大家都更加佩服这个男人而心甘情愿跟着他。
此时,雷无影也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物品。同时,另一方向,魅莎也回来了。
“老大,东西到手了!”
“柳老大,人头带到了。”
柳怀寒真的想不开心都不行了。当下就叫人处理好魅莎拿回来的书。问雷无影道。
“如何?”
“怀南王自身难保。就看是皇上发落。”
“嗯,加紧时间,这样,我就可以向韩家提出要求了。”柳怀寒捧着手中那不起眼的瓷盆,下命令道。
“是!”
当雷无影退出去的时候,柳管家就进来了。
柳怀寒正在仔细看着这个刚到手的瓷盆,满心满脑的是韩儒文与自己相守的未来想像。
“堡主。”
“嗯”柳怀寒只是下意识的应着,完全没有想到是谁在叫他。
“堡主,在下认为,您年纪也不小了,不管怎么了,青龙堡这么大的一片家业,总是要有个继承人的。要知道,百孝为先,无后为大啊!”
“嗯,嗯”柳怀寒不得不惊叹制作盆之手之精细,赞叹不已。
柳管家却认为,堡主认同了自己的话,于是更加卖力劝说。林列万林城各大官绅之未出阁女之名单。
就这样,鸡同鸭讲了讲了半小时。
“总之,堡主,你看是找个时间宴请各位来堡中选如何?”柳管家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进来的目地。
“宴请?嗯,好主意!”柳怀寒正在想着,要如何向韩父提出成亲的事情呢。
“好,柳管家,你明天设宴。”说完柳怀寒就急冲冲的走了。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两个人完全是搭错线的。
这边,柳怀寒还是忍不住先将刻本拿去给韩儒文的冲动。
当天傍晚就跑来韩家的柳怀寒,当然是呆在屋顶了。因为房内有韩儒凤在呢。
两兄妹在讨论事情呢。
“哥,又快要到娘的忌日了,你的伤口好了吧!”
“嗯,已经完全没事了。”话虽这么说,韩儒凤又觉得一直躺在在床上的哥哥不太有说服力呢。
“要是真的起不来,就由我去守店。”
“什么话,你一个姑娘家哪能抛头露面?我明天一定可以起得来的。不管怎么说,都要让爹休息一下。”韩儒文在说到一定可以起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
柳怀寒这个大,色,狼,果然是不能让他得手,他现在全身酸痛,完全起不了床全是拜他所赐。这种事情,又是不能说得出口的。
好在现在还有借口说是伤口痛,要是伤好了的话,绝对不让他碰,不对,今天晚上起,不让他进来。
此时的柳怀寒在屋顶突打了个冷颤,呃,刚刚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每年的这个时候,爹总是要到娘的衣冠冢去呆上几天的。妹妹,要多准备些食品和衣服。别让爹生病了。”
“嗯,知道了,我会的。”韩儒凤应道,还是忍不住说道,
“爹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开娘。这样下去一辈子吗?娘她明明都抛弃了我们……”
韩儒文愣了,妹妹一直都是在劝爹另娶的,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妹妹会对娘那么没有好感。可是,娘明明没有抛弃他们呀!
“小妹……”刚想要开口,一个声音比他还要急促的声音插了进来。
“才不是,你们的娘才不是抛弃你们!”
“爹?!”
“爹?!”两人一惊,原来是韩老爹的声音。
“你娘当年并不是抛弃我们的。”韩治老泪综横。任由女儿扶着坐下来,也许是因为临近爱妻的忌日,让他万分感概。
“你们长大了,有些事情,是要和你们说的,你们谁都可以误会,就是不能误会你娘……”说罢,就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去。
二十岁的韩治,其实,并不叫韩治,而是韩鑫之,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了。现身在江南的这种明媚如水的地方,也造就了他满腹文采及文人的气质。
第一次上京赴考,就高中探花,便回乡担任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官,然后遇到了自己现在的妻子,江南第一美女---江成如。两人一见如故,如同所以才子佳人的版本,上门提亲,娶得美娇娘回归。
婚后的两人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江成如是个美人,更是个才女,与韩治两人总是一起讨论诗文赋,在韩儒文及韩儒凤出生的那一年,韩治与妻子一起合手制作了一个瓷盆,喻意着两人的结晶,如同他们的孩子般。
其中,韩鑫之还在中间雕刻上了,两个人的名字。“鑫娶成心”
也许是红颜本是祸水。在孩子在满六周岁的那天,江成如带着孩子回娘家探亲,如同所有的事故一样,美女却遇到了当时权倾一时大将军。
当时就是色,胆包天的大将军自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了。于是上演了一出陷害忠良的戏码。
那个瓷盆上的刻字,也是因为刻有‘鑫成’字样,就硬生生是被将军说成是叛军的同党。
一句话,就将韩鑫之的乌纱帽摘去打入大牢。和所有的故事一样,将军要的是美人,当然是会提示江成如,要怎么做了。而当时的两个小小娃儿却也正好是发烧中,于是,在小小的韩儒凤心中,娘亲是在他们最痛苦的时候离开了他们,却还是哭泣着的。也导致她一直讨厌动不动就哭泣的女人。
韩儒文其实是记得娘的,只是当时的事情真的也不是很清楚。但对于爹娘的鹣鲽情深却也是一直向往不已。
误会解开,爷三个就在那抱头大哭。韩治好不容易才控制好情绪,要儿子,女儿好好休息。
他却走出门外,叹着口气,他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是,就在江成如在入将军府的那天,他被放了出来,收到妻子的绝笔书。当时,他是要与妻子一块同生共死的。只是,妻子的绝笔书提醒了自己。还有一对儿女,身为人父的他,不能扔下两个孩子。
带着一双儿女远走他方,改名韩治。也在他离开的第二天,就听到妻子跳河自尽的消息。
而那个瓷盆,却是他们之间的见证,就算是因此而被那个大将军找到借口,却仍想要找到它。可惜,最后还是落在那个将军的手中。
当鑫成灭朝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到家乡去看看,也想为亡妻找到尸骨。哪知,那个将军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怀南王’于德。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告诉儿女的事情。
韩家一家都是文士,他不是不想报仇,而是不能报,本以为想要寄望儿女,可儿子却是书痴一个,女儿的性子烈,若真的是知道仇人是谁,以他对女儿的性格了解,只怕是会做出傻事来。也不可能指望儿女去报仇。
愈是想到如此,愈是痛恨自己的无能。每年的这个时间,自己无法面对儿女,他害怕自己会脱口说出来。
韩儒凤依然呆在哥哥的房间里,还在消化这个自己误会那么久的真相。突然才想到,父亲并没有说明那个大将军是谁。而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是在外地而不能回去家乡。
“哥,不会是那个将军还活着吧?”
韩儒文不语,他早就发现了,父亲在说那个将军时的忿恨的神情,但同韩治一样,韩儒文更加了解自家小妹的个性。所以,父亲才不说的吧!
“小妹,你想太多了,父亲要是肯说就一定会说的。你就不要再想了。还有,你一个姑娘家,不要老是这么冲动。好了,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好啦!哥哥太严肃了。”嘟着嘴,韩儒凤也起身,哼,不说也没有关系,她不会自己去查呀!
目送韩儒凤离开,韩儒文才放下笑容,他不是不生气,以前的事情他虽然不记得了,也不代表他不生气。
韩儒文生平第一次有了种仇恨一个人的情绪。有一刹那,他会想,如果是柳怀寒会不会帮他呢?!可这个念头才一浮起,就让他拍了下去。太没有出息了,居然只想到让他帮忙。可他们如果真的想要复仇,好像,能帮忙的,只有柳怀寒了。
一思及此,他不知为何很想见到他,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总会出现的……
然后,看到跳下来的柳怀寒,这次,他没有拿一大堆的食物,也没有笑嘻嘻,一进来只是将自己拥在怀中,用披风盖住自己。
“进来躲着,没有人会看见的。”
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流泪,不知是因为想要复仇,还是因为这个男人总是在他最想看到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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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韩儒文在第二天清醒的时候,不禁脸红,自己居然哭着睡着了,多少年了,他从未在家人以外的人外露出任何情绪的。
昨夜的柳怀寒只是抱着自己,抱了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拥抱着他。仿佛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睁开眼睛时,他已不在身边,如同往常一般,只是,桌上多了一件物品。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那本刻本。
用手抚上那刻本,看得出来,柳怀寒又精心的护理过了,明明能有那么好的护理手法,却偏要说是想要给这本书最好的护理。
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到这样体贴却又不着痕迹呢。
可想着想着又生气起来,为什么这家伙是一醒来不见人影了,是在做贼吗?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韩儒文突然觉得委屈起来,这个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倒底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其实,韩儒文现在真的是陷入牛角尖了。搞不清楚柳怀寒倒底是抱着什么样心态来找他的。
当然,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父亲收到了一张,由雷无影送来的请帖。呆呆的坐在店铺里,直到某人第一次来他的店里。(柳怀寒委屈啊,我来了好几次了,只是你的眼中只有书啊!)
死皮赖脸的拉着他去青龙堡。
以柳大堡主的计划是,先提前告诉韩老爹,拿到那个瓷盆向韩老爷子表明,索要承诺,相信以韩老爹的为人,倒不会背信。
再来就是向儒文求亲,娶得美人归。
前面是蛮顺利的,虽然,柳怀寒不太清楚,那一堆官绅是怎么回事。但那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后面的求婚能不能成功。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韩儒文的脸染上了红潮,不知是因为喝酒的还是因为被柳怀寒所说,可是,心中那股无名火从早上一直积累着,终于爆发开了。
一拍桌子。‘啪’然后,
“痛”
不得不轻甩自己的手掌,用力过猛的下场,没有想到青龙堡就是一个桌子都这么欺负人。韩儒文气得不行。
柳怀寒心痛了,不过,同地也愣住了,没有想到,儒文的酒量这么差,不过是甜酒类的而以,就已经醉了?这和最初的设想不一样呀!
“儒文没事吧!”柳怀寒不问还好。一问就直接将韩儒文的火给引了起来。(所以说啊,韩儒文的酒品其实蛮差的。咳)
一把抓住柳怀寒的衣襟,凑了过去,因为他想拉,一时也拉不过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儒文可愿嫁给我!”柳怀寒小心翼翼地回道,这副模样让大厅里的众人真的是跌破下巴。
“不要,我是堂堂男子汉,为什么是要我嫁给你!你真当我是姑娘家么?”醉了酒的韩儒文一扫往日斯文及相当的霸道。
“儒文,相信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柳怀寒哭笑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儒文的酒量不太好,但是没有想到会不好到这种程度,真是的,是哪个家伙说的,要是在求婚的时候喝点小酒气氛会好的?!现在的小绵羊变暴龙了。
韩儒文醉归醉,脑海中却有一股声音在让自己说出口来。
“你每次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不让人看到,我自己都以为我只是那个见不得人的那种。”
“儒文,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主要是……”
“不要,我绝对不要嫁给你。”韩儒文大声说道。于是,大厅里,有人欢喜了。
柳怀寒默,看来,下次求婚一定不能让儒文喝酒。
哪知道,韩儒文后面加上一句:
“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嫁给你?一样都是男子,为什么不是你嫁给我?!”
众人三条线下来,韩大公子的酒品太差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让……
“好!我嫁你!”柳怀寒的声音轻快而且干脆。而且传满了整个空间,整个空间弥漫着诡异的宁静。
韩儒文倒是因为酒劲发作,昏睡了。柳怀寒嘴角含笑着,抱起韩儒文,带回自己房间里去安置好。
当他回到大厅里,本来吵杂的大厅又一下子静寂了下来。众人无语地看向柳怀寒,心中仍在大喊着,不是说要他们过来送女儿画像的吗?让他们看这一出是什么戏码?
再来就是柳大堡主要出嫁,这这这这,像话吗?可是,又无法忘记刚刚的那个画面。温柔的柳怀寒,低声下气哄人的柳怀寒,
万林知府站起来。
“柳堡主”正要开口问他这样叫他们过来却又表示要嫁一个男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张知府,不知大家到我这青龙堡有事?!”
“……”众人默
半晌,张知府才反应过来,不是你青龙堡邀请来的吗?!想要说的时候,柳怀寒去转向韩治的方向,然后直接对众人说
“若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柳管家和无迹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失陪了。”
走到韩治那边,却收起了在其他人面前的冷漠。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爹’了嘛!
“韩伯父,我想刚刚的要求可能要改一下了,我们挑个良辰吉日吧!现在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韩治呐呐不能成言,半天说了一句。
“儒文?!”
“伯父放心,儒文现在醉了,我先让他在我那休息一下,下午就送他回去的。”
柳怀寒都这么说了,韩治还能说什么呢。两个就这么离开了,留下满腹郁闷的众人及有口难言的柳管家。
一路走着,柳怀寒一直配合着韩治的脚步,漫步走着回城里。相对无言,与其说无言,倒不如说,韩治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怎么说这对一个老人家来说,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啊。
柳怀寒知道这需要时间思考,于是一路沉默着,回到主城,然后,柳怀寒轻叹,还是不能接受吗?!
“韩伯父!”轻轻的叫住韩治。
“告诉我,你和儒文认识多久了?”遥远就望见自家的小书铺,韩治终于回过神来,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
“你只是因为新鲜吗?儒文,是男人,如果说只是因为样貌的话,儒凤也是……”
“韩伯父,我柳某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有一点,从不轻易许诺,我知道您现在也许无法接受我,我亦不是拿自己来开玩笑的人,您刚刚说的话,不仅是轻视了儒文,更是污辱了儒凤小姐。儒文将会是我这一生及至往后要珍视一辈子的伴侣。儒凤小姐也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个人。”
“柳某,今日归还那个物品,的确是希望伯父能成全我与儒文,以儒文的个性,一定是要得您的许可才有可能会与我相守。”
长长的一段话下来,说得韩治哑口无言。
“柳堡主可想过后果?!”韩治问道。
“无论什么后果,柳某一并承担”
“那后嗣呢?可曾想过?!”
“……那个虽然是外嫁的话,我想儒凤小姐也是可以为韩家留下后嗣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怀寒有点点心虚。不过,后面他会解决的。
“……”韩治汗了一下,然后叹口气到。
“韩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口之家,对于这个,倒也没有多在的执着,只是,柳堡主您呢?别的不提,别忘了,您是掌管了北方经济大权的青龙堡堡主,光是这一块就需要断承人吧!”
“我并不在意是不是有自己的子嗣。”柳怀寒回道。“那些对我来说都没有儒文来得重要!伯父请放心,哪怕是要我立誓也可以。”
“苍天在上,我柳怀寒在起立誓,今生绝不负韩儒文,若违此誓,将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韩治愣愣地看着他,不用在我这里立这么毒的誓言吧!可是,也不知要怎么去说了这个男人。
在柳怀寒走之前,韩老儿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柳堡主,那个,你真的要嫁给我儿子?!”他着重说了嫁字。
说他能接受是不可能的,没有那人可以轻松就接受吧,自己儿子要娶个男子回来,但是,总比说自己嫁个儿子到青龙堡的好吧!虽然,感觉那个怪异啊!
只听到柳怀寒说道:
“柳某向来是说一不二,既然已承诺了,就不会再改。”
柳怀寒告别后,韩治心不在焉地回到家里,客厅餐桌上还有温热的饭菜。女儿看到他回来就迎了上来,
“爹?!您不是去参加青龙堡的宴席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柳堡主啊?他长得什么样?哥哥也不知去哪里了,书铺都关上门也不说一声,他最崇拜柳堡主的,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说带他去的……”韩儒凤一见爹就如倒豆子般的问了一大堆话来。
“儒凤,那个你哥暂时没有这么快回来,这饭我吃了吧!”韩治摸摸肚子,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饿得可以了,在青龙堡那是山珍海味呀什么的,都没有得看,更不要说吃了,惊讶得他都不记得上了什么菜。
一旦回到家里,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咦!那是哥替您去了?”韩儒凤手快脚快地帮韩治添饭。“我已经吃过了,爹您吃多点吧!”虽然感觉得爹明显的不对劲。难道是青龙堡找他们麻烦?
韩儒凤直觉就把这个念头否认到,柳怀寒啊,那可是江湖中的大英雄呢,也不可能会找他们这个平民的麻烦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韩治也把饭吃完了。
放下碗筷,韩治思考了半天,然后盯着自己家女儿看。看得韩儒凤都害怕了,爹这个表情,好像……嗯,就好像是要拉他上断头台一样。
“儒凤!”
“嗯,爹”
“你哥他……”
“哥?他怎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韩儒凤心口一跳,好不容易哥哥的伤口才好呢,不过才出去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又出事了?
其实也不能怪韩儒凤乱想,韩家老爹的那个表情啊!阴沉得都快下雨了。
“没有的事,不过,你哥就要娶柳怀寒了。”
“啊?!”韩儒凤收拾到一半的碗咣的一声掉在了桌上,碗在桌子上不停地打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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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
此时的柳怀寒回到堡的路上,就开始在盘算何时是良辰吉日。柳大堡主倒是想得很多了,比如说,要是嫁过去呢,嫁妆啊!随行的队伍啊。司仪一大堆的事情要办呢。
不过,比起来,重要的是先回去看他家的儒文。现在应起来了吧!
青龙堡内,一片静悄悄,柳管家甚至都不去看那满厅里的的酒席有没有去收,应付完所有请来的官绅,柳管家和云无迹现在只想倒下去,不想听任何人的声音。
五人坐在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有开口的欲,望。就是连雷无影都被柳老大给震到了。
他们一直努力在接受老大喜欢男人这个事实,雷无影心中承认,他知道老大一定会娶韩儒文的。毕竟老大是那么大的动静都是为了韩儒文,只是,会出嫁的话,就超出了他的想像之外。他所认识的柳怀寒,从未向任何人妥协过。
而其他人,更是惊耸于自己家老大要‘嫁’人了……
云无迹突然想起某天的下午说过的那句话,“韩夫人啊!”
众人还在纠结中,柳怀寒轻松回来了。
韩儒文已经醒过来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床帐及房间的设置,只有清一色的黑色,这个气息,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柳怀寒的风格。
头有点痛,但是,脑海里的记忆跳出来让他无语,他居然要柳怀寒嫁给自己。捂住脸**出来,他这样真的是丢脸丢大了。喝酒果然会误事啊!他是怎么会想到这样说的?柳怀寒是在哄自己的吧!毕竟是面对一个酒鬼呢,韩儒文不否认自己在听到柳怀寒在求亲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天,头好痛!~一激动就抽痛的脑袋,果然醉酒真的不好受呀!
柳怀寒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韩儒文扶着额头叫头痛的情形。
叫人准备好了醒酒药和一些小食品。
“儒文,来,喝这个头就不会那么痛了。”
“嗯!”韩儒文默默喝完,不知是因为柳怀寒说的原因还是真有的效,头真没有那么痛了。只是,韩儒文却陷入尴尬的地步。
半天,他呐呐的说道:
“对不起,我,我又发酒疯了。”
柳怀寒倒是笑笑道:
“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差,明明只是甜酒的。”
“……”韩儒文总觉得柳怀寒这句话说得怎么听着也是别扭,虽然他真是酒品不好。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儒文记得当时承诺的事情就好了。”
“呃,你是说要我嫁给你?!”韩儒文小声地问道。
“儒文,你不会是忘了吧?你要我嫁给你哦!”柳怀寒的语气中带着丝丝的笑意。
“你真的肯嫁?!”韩儒文愣住了,他以为,柳怀寒只是为了敷衍酒鬼的他而随口说的。
“对你,任何话只要说出口了,我绝对不会再改。”柳怀寒认真的看着他。
韩儒文望向他的眼睛,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在骗他,心中那股小小的骚动又在涌动了。
“可是,我爹那边……”韩儒文这才想到,自己家里那边要怎么说呢?!
“韩伯父那边我已经说了。”柳怀寒的一句话,就震到了韩儒文。
“爹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咳,我邀请他到青龙堡的,本来计划是,只要向你求亲成功的话,我就立即向他提出提亲。”
“……你的意思是,爹已经知道了?”
“嗯,我也与你爹商量过了,过几天就挑好日子。”
抽抽嘴角,韩儒文不知道自己要有什么反应才对,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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