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却没有接。
杨曼竟然没有接电话!
这丫不会是真的正在扫“处”战斗中不愿被打扰或者已入忘我境界了吧?
陈子扬更加紧张,更加不放心,更加怀恨了!
陈子扬再次把电话拨打了过去。
这次依然没接。
丫的,你不想被打扰,老子偏打扰,你已入忘我境界,老子就要把你从忘我境界拉回来,让你记得自己,更记得老子,记得那纸黑字白纸还有亲自按上指印的合约!
电话终于接了!
“做什么,这么晚了,还让睡觉不?!”
杨曼在那边道。
声音冷冰冰的,态度极其不耐烦。
但陈子扬听得出来,那丫压根就不像是才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一点朦朦胧胧的语气都没有,那丫清醒得很呢!
“让你睡,当然让你睡,不过——那得看你在什么地方睡了……”
陈子扬道。
“陈子扬,你丫的什么意思?!”
杨曼嗔怒,颇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
“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明白,说,在什么地方?”
陈子扬也来气了。
这丫竟然这种态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个处,竟然夜不归宿,还半点不知道反省!
“关你丫什么事?!”
杨曼那丫态度更加恶劣。
“什么?关我什么事?如果你丫真只是在闺密家留宿也就罢了,可你丫的那边怎么有个男人的声音?”
陈子扬冷笑道。
当然,陈子扬并没听到男人声音,陈子扬是故意诈杨曼的。
杨曼那丫胸大无脑,老子就不相信她不会给老子端正态度老老实实认错。
“哦,是吗?你丫的耳朵也还是挺灵敏的嘛,比起狗耳朵来有得一拼!不过,我身边有男人又关你丫什么事?要你管吗?你管过吗?你管得着吗?!”
杨曼冷笑。
却笑得幽怨,笑得痛……
“我……”
陈子扬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下。
在这夜深人静的月下,灵魂最经不起情感的撩拨。
“别我……我的了。哦,允许你泡白富美,就不允许我泡高富帅?”
杨曼在那边幽怨的冷笑。
语带孤独的嘲讽。
有种自暴自弃的绝然。
陈子扬一下子就想起了上次跟杨曼打赌,比试比试看是自己能泡个白富美,还是她能泡个高富帅的事来……
“杨曼,你丫到底在哪,说,快回来,要么我过来接你!”
陈子扬更加紧张、着急、担心!
杨曼这丫胸大无脑,今天似乎又在和自己赌气,他真怕这丫白白便宜了某只色狼,一失足成千古恨!
而且,女孩子,尤其是杨曼这样的女孩子,在这种情绪这种月夜下,最容易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来接我?我哪有那个福份,本小姐消受不起,再次提醒你,我和高富帅在一起,请别打扰!”
杨曼冷讽道。
“我要你回来!”
陈子扬怒了!
“凭什么?”
杨曼毫不示弱。
“凭……凭……”
陈子扬急道。
杨曼在那边侧耳细听,充满期待。
“凭我有合约在手,白纸黑字,你还亲自按了指印,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想要你怎么样,你丫就得怎么样,你丫不会这么健忘或者故意毁约吧,毁约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合约上也写得清清,要不,我给你念念……”
终于找到了理由,陈子扬越说越得意。
哪知杨曼却在那边挂断了电话。
陈子扬的回答,完全不是她想要的。
杨曼彻底失望,也彻底失去了耐心。
在陈子扬说“凭我有合约在手”几个字时,杨曼就彻底失去了耐心。
只是,陈子扬一时只顾得意,并没注意到杨曼已挂断了电话。
陈子扬闭着眼睛,得意洋洋摇头晃脑如小时背课文一样背出了几个关于合约里毁约的严重后果中的字,这才发现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盲语,电话竟不知什么时候被杨曼挂断了!
这丫竟然挂电话!
这丫竟然挂老子的电话!
而且,还在老子对她宣读毁约的严重后果时!
这太他妈不把合约当回事,他太妈蔑视老子的夫权了!
在这个合租屋里,杨曼挺把自己当主人的,老是喜欢管这管那,甚至陈子扬有几天没换内裤都管,陈子扬不堪欺凌,曾不只一次和杨曼半玩笑半当真的说,早迟有一天要摆脱母系社会,夺回夫权的!
现在,合约在手,似乎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切近了,她竟然公然对抗!
奶奶的,这是目无法纪,这是公然造反!
陈子扬咬牙切齿,再次把电话打过去。
那边却关了机。
杨曼竟然关了机!
明明知道陈子扬还要打过去,却关了机!
这是存心加故意!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丫的,翅膀越来越硬了,越来越不把老子当回事了!
陈子扬更加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对着空气发泄!
不过,陈子扬有时又是个想得通的人,他很快就想起那句名言: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他才不要拿杨曼这丫的过错惩罚自己呢!
这丫要给老子泡个极品高富帅回来气老子,老子就真把张依娴那丫也泡回来给她看看,看看到底谁羡慕谁谁嫉妒谁谁气倒谁!
陈子扬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倒头便睡。
……
第二天,陈子扬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比平时晚了近半小时。
陈子扬慌乱的起床,开门,拿眼睛斜视了眼杨曼的卧室,又斜视了眼厨房,杨曼这丫竟然还没回来。
这丫竟真的在外一夜未归!
陈子扬匆匆洗漱罢,早饭也顾不上吃,只在楼下买了一块钱的两个馒头,便拿在手头边啃着边直奔公交站。
奶奶的,没有杨曼,生活还真全他妈都乱套了!
陈子扬真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
所幸,到公司时还差几分钟,没有迟到。
陈子扬匆匆钻进电梯。
电梯里竟然站着两个人。
陈子扬暗自呸了下,真他妈晦气,老子昨晚又没用手解决问题,竟然一大清早就遇上这两个人。
这两个老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两个一见到老子就可能一整天都心情好不起来的人。
其中一个是刘胖子。
另一个便是孙猴子。
两个人一胖一瘦,站在一起纯粹就是个笑料!
然而,陈子扬却笑不起来。
然而,刘胖子却在笑。
鄙夷而又看笑话那样的笑。
“某人一大清早就哭丧着脸,估计昨晚没少丢人……”
刘胖子对孙猴子道。
这厮极幸灾乐祸的样子,还看都没看陈子扬一眼。
但陈子扬知道,这厮是在指桑骂槐,敢情,他说的某人就是老子自己。
奶奶的,老子昨晚没丢人,老子也没哭丧着脸,老子那是恶心。
除了西门贺,估计整个公司就没谁他妈见了你这两个杂碎不恶心!
“我们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孙猴子两眼看天,淡淡的道。
“不是吧,好消息,孙主管,你不会说这厮竟然度过了昨晚那关,罗大美女的投资……”
刘胖子瞪大眼睛。
“呵呵……”
孙猴子打断刘胖子。
笑。
笑得意味深长。
“您的意思……”
刘胖子不解。
刘胖子望着孙猴子。
刘胖子表情谦卑,一副洗耳恭听的奴才样子。
“我说,你也没少跟我混了这么长的日子吧,怎么就这么没长进呢……”
孙猴子双手抱胸,高昂着头,还真没少把自己当领导。
“那是,那是……”
刘胖子连连点头哈腰。
陈子扬恶心的想到了小时成天跟在赵小丫爷爷屁股后面的那只哈巴狗。
陈猴子道:“我说的好消息,自然不是指罗大美女的投资谈成,而且是某人搞砸了我们的业务,总经理冲冠一怒……呵呵,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
刘胖子笑道:“是啊,呵呵,我懂了,我懂了,孙主管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天气还真不错,小的今天也心情一片大好,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孙猴子笑。
得意,又故作深沉。
明明在乎着陈子扬的反应,却故意并不拿眼睛看陈子扬。
陈子扬气得肺都要炸了。
陈子扬却并不表现在脸上。
陈子扬知道孙猴子和刘胖子想看到什么。
凡是孙猴子和刘胖子想要的,陈子扬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陈子扬很无所谓的表情。
陈子扬才不要越生气越让他们高兴呢。
陈子扬还扫视了眼刘胖子的鼻子。
昨天这厮被他一个猝不及防撂了个饿狗抢屎,鼻子和大理石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破皮的地方现在还有着红红的痕迹。
陈子扬轻蔑的一笑。
刘胖子没看到笑料,反被别人当成笑料,尤其是笑的还是他的鼻子,当着孙主管笑他的鼻子,不由恼羞成怒!
奶奶的,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当着孙主管收拾你!
老子要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刘胖子有着十足的把握,一来,凭自己的海拔和吨位压都能把陈子扬压死;二来,有孙主管为自己撑腰,量他陈子扬一个后勤部的小小员工也不敢如昨天那么放肆;至于三嘛,那就是今天不比昨天,昨天老子是猝不及防,今天老子是有备而来,而且,你丫还他妈是个戴罪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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