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昨晚……
陈子扬暗思,张依娴这丫不会是怪罪昨晚老子没有在她最倍受煎熬最需要的时候赶过去做她的身体解药,为她驱逐欲望的折磨吧?
可这怪不得老子呀。
老子倒想呢,谁叫你丫把手机卡给了常操那老不死的,老子打不通电话,老子是想帮忙也帮不上呀,老子根本不知道你丫住在哪里呢!
要怪罪,老子还想怪罪你呢,你不知道在你倍爱煎熬时,老子也不好受啊,明明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人急需要自己,自己却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最只能干着急的事也莫过于此!
“不会是昨晚的事吧?可谁叫张经理把手机卡给了常总呢,小的是想……想……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陈子扬嘟哝道。
陈子扬有些幽怨。
但陈子扬没有吃醋,吃常操那么个老不死的醋,他还真不屑。
“什么昨晚?谁把手机卡给常总了?!”
张依娴有些莫名其妙的怒道。
“昨晚,昨晚,你喝醉了……回家肯定很不好受吧……那酒是下了药的……我是好想过来陪你的……可你把手机卡给了常总,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找不到你呀……”
陈子扬低声道。
“陈子扬,你丫都胡说些什么?酒是下了药的,我不好受,要你来陪我?还有,我什么时候把手机卡给了常总的?”
张依娴急得咬牙切齿,一个劲的冷笑。
陈子扬道:“张经理,我不是想来陪你,我就是想来给你当解药……不……不是……我就是想帮你带解药来……至于你手机卡有没有给常总,你就别隐瞒别不承认了,我昨晚你给打了电话的,结果接电话的是常总的女儿……”
“你打我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常总的女儿?你神经病吧你?你把我都当什么人了?!告诉你丫,本小姐说不上冰雪聪明,但也绝不是胸大无脑型!昨晚常总那点花花肠子,本小姐刚到酒席就一眼看穿,还能着他的道?!本小姐昨晚不但没上当,还把他喝了个烂醉如泥!一从‘人间天上’出来,本小姐就和他分手了,本小姐是清白的,你丫别看什么人都以为是罗馨那种类型!哼,过来陪我,我看是陪你的罗大客户罗大美女还来不及吧?怎么样,昨晚把人家陪舒服了陪爽了吧?”
张依娴又气又急,连珠炮似的,连“本小姐”、“胸大无脑”这样的字都用上了!甚至,还那么明显极大醋意的把罗馨都给牵扯了出来。
陈子扬暗想,这丫这么急于向老子证明她的清白,还吃罗大美女的醋,看来,心里还是有老子的,老子的泡妞之路似乎还真有戏。
“什么把罗大美女陪舒服了陪爽了?这不都是常总的指示吗,还有,张经理理昨天不是也声称为我张罗了一整天就是要助我度过昨晚的那一关吗,我这不是宁肯委屈了自己也不愿辜负了你的好意吗……”
说到最后,陈子扬眼神迷离,情真真意切切。
“哼!”
张依嫌咬牙切齿!
张依娴暗想,没想到你丫还真把好事办成了,什么不辜负我的好意,你这才是最大的辜负我的好意,我为什么来公司,我和老头子的打赌还有什么意义,我的所有好意都被你丫这一晚全辜负了,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其实,我昨晚真把罗大美女陪舒服了陪爽了,但我和她却是清白的……”
陈子扬慢条斯理的轻轻道。
“什么?”
张依娴抬眼看着陈子扬,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是一种预感到不可能的失望。
“没什么,我说我昨晚真把罗大美女陪舒服了陪爽了,但我和她却是清白的。”
陈子扬轻笑着重复。
陈子扬看到了张依娴眼睛里的秘密。
“你们清白?”
张依娴不信任的冷笑。
“怎么,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可以和常总清白,我就不能和罗大美女清白?”
陈子扬大义凛然。
张依娴笑了。
陈子扬的大义凛然和那句“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把她逗乐了,更重要的是,这一刻,她窥探到了陈子扬内心的正直,她是真的相信,陈子扬昨晚没有和罗馨罗大美女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了。
“张经理,你昨晚真没把手机卡给常总?”
陈子扬见势笑道。
“说没给就没给,罗嗦什么?!”
张依娴不悦的道。
“这么奇怪……?”
陈子扬一边道一边自裤袋里掏出手机,正要拨打昨晚那个电话,手机却冷不防被张依娴隔着桌子一把抢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丫昨晚都打了什么鬼电话,竟然说是打的我的号码接电话的却是常总的女儿!”
张依娴一边冷声道,一边翻看陈子扬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陈子扬却愣愣的。
张依娴刚才抢手机时的神速和凶悍让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更让他没反应过来的是张依娴抢手机时纤纤细指的与他的不经意间的肌肤相触。
那温暖,那柔滑,那细腻……
陈子扬有种触电的感觉……
“哼,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打我的号码接电话的却是常总的女儿嘛,敢情,某些人昨晚是罗大美女当前,酒不醉人人自醉,眼睛给迷糊了,要不就是故作糊涂,想借酒泡人家常总的千金!”
张依娴忽然冷笑着嘲讽。
“什么?谁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谁眼睛给迷糊了,谁借酒泡人家常总的千金了?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常总,那是谁?除了公司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那可是一人之下几百号人之上的响当当的人物,我一个小小的极不起眼的后勤部员工,吃了熊心豹子胆泡他家千金,那不是自取灭亡吗?再说,再说,眼前就有这么位堪称极品的美女经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用得着舍近求远对他家那什么千金动心吗?”
当然,最后一句话,陈子扬声细如蚊,几乎没敢让张依娴听到。
“再说,再说什么?”
张依娴隐隐有些猜测,红着脸嗔怒道。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没醉,眼睛也没给迷糊,更没胆量故意要泡常总的千金……”
“是吗,你自己拿过去看看!”
张依娴把陈子扬的手机扔给陈子扬。
不错,是隔着桌子扔给陈子扬的。
陈子扬慌忙接住。
陈子扬有些失望,张依娴没把手机递给他,他因此错过了趁机揩油再次与张依娴的纤纤细指肌肤相触的机会。
陈子扬对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看了看。
“没错呀,我昨晚是打的这个号码……”
陈子扬疑惑的道。
“是吗?还说没醉得迷糊了眼睛,我看,某些人是到现在都还没能清醒……”
张依娴嘲讽的道。
“什么意思?”
陈子扬更加疑惑。
“什么意思,你再把我昨天打给你的电话号码好好对照你昨晚打的那个电话号码看看不就明白了?这还要我教,你白痴呀?”
张依娴嗔道。
经张依娴一指点,陈子扬对照一看,自己还真给搞错了。
自己打的竟分明是常总的电话!
常总昨晚在给伟*哥前鬼鬼祟祟的给自己打电话时,自己就搞错了,自己竟以为那个号码是张依娴的,却原来根本不是,只不过,常总的号码和张依娴的号码惊人的相似,只有其中一位数张依娴的是“1”,常总的却是“7”罢了。
怪只怪,自己一时粗心,更加之之前没来得及在通话记录上将张依娴的手机号码存入电话本并加上张依娴的名字,更之前,自己又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和常总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哪来的常总的私密电话号码,所以,才在昨晚那种七分酒三分药的情况下给弄错了!
要是,昨晚自己没弄错,那该会是什么情景呢?自己会因此错过和常总千金在电话里戏侃的机会,但谁说不能是塞翁失马呢,自己因此错过了和常总千金在电话里戏侃的机会,却会因此联系上正受酒精加药性煎熬正迫争的需要老子的张依娴这个人间极品,由电话转为现实啊!
现实中,也许,我们什么都做成了呢……
陈子扬不自觉把眼往张依娴顷长的脖子和衣领间雪白的肌肤上看了看,吐了吐口水,光露出的冰山一角就是那么迷人,衣服底下被挡住的庐山真面目该更是真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尤物啊……
陈子扬一阵怨恨,一阵失望,要是自己昨晚不粗心,该多好啊,可一切都是悔之晚矣!
“陈子扬,你丫这下知道错了吧,知道我没把手机卡给什么常总了吧?”
张依娴得理不饶人。
“嗯,知错了,真是大错特错,小的真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啊,要是不错该多好……”
陈子扬望着张依娴衣领间的雪白之地,无限yy,也无限懊悔……
“后悔有什么用,世上没后悔药卖,更没什么要是,没什么如果,别给我说什么要是不错该多好……”
张依娴冷声教训。
“哎……”
陈子扬一声邪恶的轻叹。
敢情,张依娴这丫并没弄懂他为什么后悔,又为什么感慨要是不错该多好。
“陈子扬,你说你丫这么粗心,连个手机号码都分不清谁是谁的,我还能对你委以重任吗?”
张依娴挺生气挺失望的道。
这话好像很耳熟,陈子扬好像听张依娴不只一次对他表示失望,表示不能委以重任,这么说来,张依娴打心里还真有对他委以重任的意思。
只是,不知这委以重任是什么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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