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姐,待字闺中?(gl)

5151章 怪异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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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晴儿……”听得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梁睿晴转头,见身后方的窗纸被破开了挺大一个洞,那双眼睛——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是阮绵绵!

    “阮大哥,太好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这?梁睿晴心中顿时大喜,既然阮绵绵能出现这,那就代表她定然能脱身了!

    “这个徐维禄真太过分了!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没错,她是一路尾随徐维禄的跟到太傅府的。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招来这群魁梧的精锐之兵,还是十来个!她半夜醒来突觉情况不对,便见梁睿晴被迷晕,由这一群士兵架着出了客栈。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也来不及喊上其他几,只得匆匆起身跟随这行的行踪,以图中途找到机会把梁睿晴给救下。岂料那群士兵跟机器似的,日不停步,夜不思寐,连着赶了一日一夜,愣把梁睿晴给安全带回了太傅府。害她阮绵绵一路上没日没夜,吃了不少苦头。

    “有法子把这门给打开么?”看着渐渐泛白的天际,梁睿晴不禁担忧。若使用蛮力,只怕会把事情闹大,到时落得不可收拾的下场,那结果就不尽如意了。

    “有。”不过不是她把这门打开,而是让徐维禄自个儿乖乖将梁睿晴送出府外。“昨儿给的那包东西还么?”

    “东西?”梁睿晴恍然大悟,弯腰捡起方才掉落地的小纸包,“,还。”

    约莫到了卯时,天已泛起鱼肚白。阮绵绵用手摸了摸刻意黏上的八字胡,整了整她那套从家丁身上扒下的灰不拉几的行头。瞧准了绑架梁睿晴的小头目冯源出现,便一下子[横冲直撞]到他身上。

    “哎哟喂——”一声长长的呼痛声,她是真痛好不好?那该死的男,那么强壮的身体,她那小身板一往上撞,就成了拿豆腐撞石头了。

    “没规没距的,匆匆忙忙做什么?见鬼了?”冯源没好气地瞪了阮绵绵一眼。

    “天啊!怎么知道见鬼了?真、真、真的啊——”阮绵绵一脸惊恐地指了指柴房的方向,“那里,那里有一个女喊救命,一直喊,然后突然就没声音了……”

    “说什么?”冯源一惊,“说的是柴房里发出声音?”

    见到他神色的变化,阮绵绵心中一喜,这是徐维禄的狗腿,没理由不知道柴房里关的是谁。而一个破破烂烂的柴房此刻竟被弄了把大锁锁上,且唯一一把钥匙徐维禄手中,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该是按照着她的计划行进了!

    “将军,这就是说的那个。”果不其然,她被带到了徐维禄面前。阮绵绵不屑地抬头睨了徐维禄一眼,很好,这小子的表情就像死了亲娘一样!脸上的肌肉不住的微微抖动,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

    呵呵,徐维禄,也有今天!阮绵绵冷冷的笑了笑。

    “到底怎么回事?说!”努力克制的咆哮。阮绵绵[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道,“奴,奴才方才做事,路过柴房门口,却,却听闻里面发出了好凄厉的几声喊叫,吓得赶紧逃开。但是,听见里面有个声音好像一直说救救,救救,很害怕,就折回去趴门上看了看。这一看可吓死了,那里面有个白衣女子,被一条闪着青色光芒的大蛇缠绕着,吓得腿直打哆嗦,过了好久才勉强站得起来。可是,里面早已没了动静了。”

    “说的可当真?”徐维禄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他刚才打开柴房门时,确实见到梁睿晴躺了地上,早已没了呼吸。可他不愿相信梁睿晴就这么死了!

    “将军,这个不关的事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阮绵绵瞅准时机,赶紧拼命摆手,以示自己的清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徐维禄一把拽过阮绵绵的衣襟,冲她怒吼道。他不过就是让梁睿晴独自一待柴房一个晚上而已,她怎么就会死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旁的冯源见情形不对,忙开口徐维禄耳边低语,“将军,这里是太傅府,不可闹出太大动静,否则出事了不好收场。”

    他可没忘记梁睿晴是被徐维禄私自绑过来的,现出了命,就算官府那边可以压下来,刘莹莹那也不好交代啊!他早事情发生前便劝过徐维禄,劝其不要太心急,毕竟刚做将军,府邸还没下赐,带到了又该藏何处?无奈急不及可待的徐维禄根本听不见规劝,硬是要让他将带到了太傅府。本来此事的策划就极为不周全,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不好担待啊!

    “那说,怎么办?”徐维禄狠狠松开阮绵绵,目光呆滞地看向冯源。

    “依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给梁小姐找块风水宝地直接埋了得了。属下有认识懂风水的朋友,此事就交予属下办理吧!”得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扔掉,不然出事了他的小命可就难保了。刘莹莹再生气也不会拿他徐维禄下刀,可指不定会怎么对待他们这帮下。

    “说什么?要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晴儿给埋了?做不到……”徐维禄自顾自沉浸对梁睿晴的缅怀之中而无法自拔。

    都说了找风水大师了,他这装什么痴情?阮绵绵不禁撇了撇嘴,这个药,药效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这边再被婆婆妈妈的徐维禄给耽搁了,那梁睿晴还脱得了身么?

    “将军,既然放心不下,倒不如再去偏房看看?兴许梁小姐此时已经苏醒了也说不定呢。”冯源说着话,恭敬地为徐维禄开了道。哎,跟着这个主,不知道以后仕途会怎样?他似乎只会儿女情长,妇之仁,能成什么大事?

    “她怎么样了?能救活么?”依旧是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气,徐维禄的心彻底凉透了,脚后跟退了几步,坐回了椅子上。

    “徐维禄,徐维禄?不啊?一大早就不见踪影,死哪儿去了?”是刘莹莹,她怎会来此处?徐维禄一时反应不过来,傻愣愣地杵了原地。

    阮绵绵眼疾手快地将被子捂住梁睿晴的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冷眼旁观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盈盈……”沉闷的喊了她一声,徐维禄打不起神经来,也笑不出来,只得生硬地扯着嘴边的笑肌。

    “徐维禄,们新婚燕尔的,不陪本小姐,跑这里来干嘛?床上躺的谁啊?”刘莹莹好奇地往床边走去,却被徐维禄紧张的出手制止。她略显不满,狐疑地盯着床上的,“到底是谁?赶紧给本小姐滚下来!”

    “四小姐,恕属下无礼,床上之乃是家妹小灵,感染了怪异病症,请了许多名医依旧无法治愈。徐将军宅心仁厚,带了几位大夫前来探望,属下感激不尽。望小姐别误会了将军才是。”冯源挡梁睿晴前面,冲刘莹莹屈身说道。

    “什么病啊?”刘莹莹厌恶地躲开,拉着徐维禄退后几步,用手帕鼻端挥了挥,“赶紧弄走,传染了府上的可不好。”

    “是,四小姐说的是。不知将军的意思是……?”当着刘莹莹的面,徐维禄想必不敢违抗吧?

    “罢了,处理掉吧……”极力控制着欲滴下的眼泪,徐维禄仰头长叹。

    呵,阮绵绵摇头,什么至死不渝的爱?到头来还不是屈服于淫威之下?

    “大姐,带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累死个了,不休息还要休息呢!”烈日当空,皇甫慕莎受不了地用手脸边扇着,大口大口喘着气。可走前头的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喂,还走啊?还让不让活了?”

    “如果想救她,那就走。”怎么还是这句话啊?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有着堪与她相媲美的绝美容貌,却亦有着冷漠的不食间烟火气质。她的出现实怪异!

    “好,走,走!”皇甫慕莎气得牙痒痒,什么啊?敢对她这么嚣张?要不是看那女背着苏浔的份上,她才不跟那女走呢!只是,她到底什么体格啊?烈日炎炎的天里,背上背着个赶山路健步如飞不说,她说话连点气喘都没的,这不是太不正常了么?

    皇甫慕莎与熙茗及俊蓉三相携,走得昏天暗地,不知道是到了什么时辰,才一栋石砌的屋子外停住了脚步。

    此时的天已黑尽,而几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直叫唤。

    “美女,大美女,大大大美女,们饿了,赏口饭吃,成不?”皇甫慕莎也管不了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她黝黑的眸子滴溜溜打量着屋内的摆设,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却住一个死气沉沉的房子里面,令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不多,先救。” 言冰澈清淡的声音响起,她本不打算救,只是受到苏浔体内金火龙的引诱而出手。那可是极为珍惜的生物,更何况化为了蛊,那更是世间罕见了。恐怕这蛊是野性太强,噬了自己的主,暂无栖息之地,因而躲苏浔的身体里不肯出来。只要这条金火龙一日不出来,苏浔便一日不会醒过来。且金火龙好饮血,再苏浔体内待下去,恐怕她最后会变成一具干尸,性命堪忧了。

    几呆愣间,一个大木桶已被置了院子中央,言冰澈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往桶中倒着滚烫滚烫的开水,而后撒了几种不同功效的粉末。做好这一切,她抬头,目光悠远而镇定,“把她脱光了,放进去。”

    “啥?”她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这么滚烫滚烫的开水,进去非得煮熟了不可。

    “说,把她脱光了,放进去。” 言冰澈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语,笃定的语气不容任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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