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合欢殿
.近日因为梅妃的刻意温柔。终于踏足了合欢殿。梅妃照旧妩媚嫣然。巧笑倩兮。云兰忙前忙后吩咐宫女斟茶倒水铺床理被。生怕有一丝的不周到。
楚洛近日宠幸戚美人。往日里梅妃总要表几句酸话。最近却是体贴入微。更是用真情感动了楚洛。决定五月陪她重温就地。重游翠湖。
可惜。眼看五月还早。跟随楚洛的几个狗头军师就在撺掇楚洛选秀之事。楚洛拥着新晋位的江美人与戚美人还不知足。一听说选秀立刻來了精神。就差让礼部拟文书往天下召选了。梅妃心头愈发冷淡。想着晚一日不如早一日。反正与楚洛也沒什么情分了。干脆趁早为好。
她心中下了决断。吩咐李家人往外放的风声愈发可靠。只等着楚洛下了翠湖。定要被闻风而至的江湖中人穿成筛子。这会瞧着楚洛含笑坐在宝座上。媚然一笑甜腻道:“陛下……初夏路途太热。咱们早早动身也好。到时候把江妹妹与戚妹妹都带上。咱们好好赏一回景色。”
楚洛嘿嘿一笑。点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只是咱们去翠湖。一定要做好防卫才是。到时候让皇弟与咱们一块。”
梅妃心头一顿。妩媚笑道:“安王留在京中确也无甚紧要事。跟咱们一块也好。”
安王府花厅
楚钺端坐宝座。面前立着恭敬的张琉。张琉低头轻声道:“王爷。『雅*文*言*情*首*发』此次翠湖之行。梅妃一定不止是重温旧梦这么简单。”
楚钺冷冷一哼。沉声道:“他们李家人打得注意。本王了如指掌。她想办的事情。虽与本王有些相似。可惜终归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琉恭声道:“依王爷之见。她会如何。”
楚钺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沉声道:“李梅。就凭她能有什么异动。不过是借他人之手为她谋利罢了。你速去查探李家人近日的异动。另外。准备本王的行装。”
张琉一愣。恭敬道:“只是梅妃一定会劝说宫里那位不让您去的。”
楚钺沉声道:“她如今如履薄冰。就是想要反对。也根本不敢劝说。因为。她怕一说漏了嘴。那位就不去了……哈哈……本王就让她尝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
“是。”张琉躬身抱拳。退出门口。
屏风后转出一身黑衣的赤鸟。面具上依旧是微微勾起的嘴角。楚钺沉声道:“去吧……注意着宫里那一位的动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赤鸟躬身抱拳。粗糙的手掌可以看出勤练武艺的痕迹。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叶府听雨轩
叶世锦冷冷立在听雨轩外头的台阶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听雨轩花厅。转头怒道:“都是你惯的。”
管家躬身站在台阶下。低着头不开口。明明是他自己惯坏了小姐。非要赖在他头上。有什么办法。只是小姐也真是的。一去三日都不回來。竟是派了只金眼乌雕回來报信。这是哪里來的乌雕。长的恁的高大凶悍。居然还识得路径。管家与叶世锦都是吓了一跳。愈发肯定是苏夜离的爱宠。看见叶倾城的亲笔书信。更是将叶世锦气得青了脸。什么叫生死相许。什么叫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欺骗人地址。什么叫独自去拜见未來公公。几日就回。这真是越來越无法无天了。
叶世锦看了信。直接后果就是管家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是景儿瓶儿被打了板子。然后是小叶子的屁股估计是保不住了。
叶府上下。知道叶倾城离家出走的人只有几个。别的人还以为叶世锦又将人送回了临渊阁。从未出言打听。倒是宋玉他娘亲自來了一回。客客气气恭恭敬敬还了聘礼银两。匆匆告辞。自此。叶家与宋家的婚事算是彻底吹了。叶世锦气的沒奈何。连着三日已经往听雨轩跑了十几趟。一看见沒人。立刻会照着管家一顿臭骂。所以管家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叶世锦的脾性。规规矩矩的立在台阶下挨了骂。跟着叶世锦返回了主院。不吭声。
夜离谷逍遥楼
梅妃与楚洛同游翠湖的消息又有变动。莫逍遥收到他们将于二月初五从洛城出发的风声。立刻召來苏夜离商议。这几日莫逍遥对叶倾城又有一些了解。也就慢慢明白了爱子喜欢人家的原因和道理。他虽对苏夜离严厉。到底宠溺更多一些。见乔冰沒有哭闹。还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也就放下心來。不再阻挠苏夜离与叶倾城的婚事。也沒再刻意提及乔神医让苏夜离应对。
胡子然赖在夜离谷不肯走。听闻苏夜离在花厅议事。心中一猜便准。守在映雪楼中等着苏夜离回來讲计划。叶倾城不知道莫逍遥寻苏夜离过去做什么。却从苏夜离严肃的神色中明白了一定非同寻常。静静地等着人回來。
苏夜离直到日影西斜才回到映雪楼。见了叶倾城温和道:“倾城。今夜我送你回去。”
叶倾城一顿。仰头道:“你可是有要紧事。”
胡子然一凛。沉声道:“出发了。”
苏夜离瞧着叶倾城轻声道:“也不算什么要紧事。只是我会离谷几日。你先回府等我。咱们今夜回去。就向叶老爷请罪。”
他一说。胡子然立刻明了。面上含笑道:“來得真快呀。”
叶倾城见他二人打哑谜。咬着唇轻声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他的身世。他的家。他的义父。他的侍从。这些都是不能告诉她的。他全都真实回答。如今看情形不像小事。为何他又要瞒着她。
苏夜离温和道:“信我。能告诉你。一定告诉你。”
叶倾城无奈的低头。小叶子回头瞧着进门的展奕。急切道:“你们要干什么去。”
展奕一愣。沉声道:“又不是去杀人放火。你担心什么。”
小叶子不悦转头。胡子然看了看花厅中的四人。沉声道:“看來。我也要去与冰冰告个别。若是……她也好记着我不是。”言毕。掀开门帘飞快的出了门。朝着琴艺馆去。
这几日。他总是赖着乔冰。已经被乔冰整了好几回仍不知悔改。日日照旧。乔冰也不似刚开始的厌烦冷漠。偶尔也会揶揄他几句。让他心中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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