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带人来到了东门,士兵们一个个紧张握着手中的兵器,时刻准备着跟爬上来的兽人拼命,吴坤幽幽地说道,“大家不要紧张,这东门靠山,没有开阔的场地,兽人摆不开阵势,要是来也是少量的兽人。”
众人听吴坤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还是军师英明啊!”
“大家想不想活命?”吴坤挑着眉毛问着众人。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想!”
“那就打开城门!”
所有的人一片哗然,“军师,打开城门,不就放兽人进来么!”
“呵呵,现在不打开城门,等会儿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打开城门,我们从这里出去!离开这滇州城,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活下去,不然,你们认为呢?”吴坤面冷漠的看着众人,他绝对有把握这些人一定会听他的。
士兵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前面的兄弟正在厮杀,难道自己真的要逃么?
吴坤眯着眼看着众人,“你们以为就凭李将军能拦得住兽人么?就凭这城墙能拦得住兽人!呵呵!天真!用不了多久这城墙就会被攻破,到时候跑都来不及了。”
“可是,我们难道就丢下他们不管么?说不定,李家军他们能守得住呢?”
“对啊,我的老婆孩子都在城里!我们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吴坤拍着轮椅的扶手大声嘶吼着,“妄想!你还在做梦!你们现在看到的兽人,只是一小部分,要是全部摆开阵势来,任凭李将军有多厉害,他一个人也只能顾头顾不了尾!”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军师。”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留下一起死,另一条是现在打开城门,我们暂时避过兽人的锋芒,再伺机寻找机会为死去的人报仇!记住我们不是逃,我们是撤退,这叫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我不走!死也要和他们在一起!”
士兵们一个个握紧拳头,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军师说得对!与其白白送死,还不如先活下来,我们来日再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哼!逃就是逃,还什么来日再报仇!只要你们走出这里,就别再说你是滇州城的人!”
“对!我留下!”
有些士兵已经开始崩溃,抱着脑袋,大声吼叫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不走,你们就得死!”吴坤对众人吼着。
“我走,我走。”随着一些人加入逃跑的队伍,渐渐的整队士兵形成了两派,一派是坚持留下,另一派是主张逃走。
吴坤满意的看着众人,“好,兄弟们,想跟我走的人,马上打开城门,我们撤退!”
吱——东侧的城门被打开了,士兵站在城门后面,没有一个人跨前一步,虽然他们已经找好了借口,但始终没人愿意跨出着耻辱的一步!
吴坤摇着轮椅从队伍中穿了出来,丝毫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城门,什么忠义什么热血,这些哪有小命重要,众人愣愣的看着,一个士兵冲了出来,搭上吴坤的轮椅,“军师,我来推你,我们走!”
一个,两个,十个,最后所有的人都跟着吴坤走出了城门,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看这滇州城,因为自他们迈出那一步时就已经是滇州城的罪人。
黑夜中,一群人像走失的亡魂,麻木的前进着,他们保住了命,却死了心。
周方带着右后营急急忙忙的来到西门,立即部署好城墙上的防卫,瞪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城外。
忽然周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城墙,大叫一声,“不好!被吴坤这小子骗了!”那东门朝山,兽人不可能从那进攻!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来人啊,赶快去东门看看,军师他们是不是跑啦!”
周方急的在城墙上走来走去的,嘴里骂骂咧咧,“早知道,我就毒死你个王八蛋!”
轰——轰——东门外,一大批兽人陡然出现在城下,城墙上的士兵立马就沸腾了起来,“大人,兽人来啦!”
周方手足无措,现在还能怎么办呢?硬着头皮顶着吧,“来人,速速去请李将军前来支援啊,就说西门的兽人是他那边的好几倍,我们快撑不住啦!”
忽烈指挥着大军,直接向城门攻去,没想到这西门还有人守着,但比起南门可好多了,“儿郎们,只要攻破眼前的那道破门,这滇州城就是我们的啦,到时候城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尽情享用,杀!”
“吼!杀!杀!杀!”兽人嘶吼着,一个个卯足劲,朝着城门撞击着,劈砍着。
城门被撞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士兵们用兵器用柱子死死的抵住城门,“大人,这城门快守不住啦!怎么办!”
噌——!周方抽出腰间的宝剑,“妈的,想要我的滇州城,没那么容易!走,跟我下去,杀了这帮畜牲!”周方几十年没发作的血性一下子全被激了出来,目光发赤,头上的发簪也被冲开,握着宝剑,劈头散发的从城墙上冲了下去,身后的几个参将带着士兵也跟着冲了下去。
一时间,厮杀声吸引到了在兽人大军后指挥的忽烈,骑在巨狼上,忽烈盯着披头散发的周方,“想不到,这滇州城的人还有两下子啊!好,让我来会会你!”
驾驭者巨狼,忽烈以风一样的速度,朝周方冲去!
砍杀了几个兽人,周方感觉还不错,自己凝神境中介的修为,这么多年来就没用过,没想到这些看似凶神恶煞的兽人,也不是那么恐怖嘛,我杀!
忽然眼前一个巨大的狼头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扑面的腥气朝自己咬来,周方连忙将剑横在胸前,双脚点地向后急退,定身才看清楚,巨狼身上坐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兽人,手中的武器和其他的兽人不一样,是一把锉齿大刀,身旁的兽人停了下来,将周方围在中间,周方小心翼翼的踏着步伐,警惕着兽人的一举一动。
忽烈向四周的兽人摆摆手,“他是我的!你们快去攻破城门!”
看来这个兽人是他们头,好,老子一剑要了你的命!周方运着元气,原本暗淡宝剑发出淡淡的蓝光,人剑合一会为一道流光,直至刺向忽烈!
忽烈轻蔑的笑了一下,挥动着手中的锉齿大刀直接劈向流光,“铛!”周方从流光中被震了出来,宝剑被劈弯了,手上虎口也裂了,丝丝鲜血流了出来,喘着粗气,周方咬咬牙,看来这兽人不简单啊,将手中的剑丢在地上,双手不断的掐诀,六道分身从周方体内走了出来,各自踏着方位将忽烈围在中间!
忽烈看着周方的动作,收起笑容,赶着巨狼在圈中打转,巨狼耸耸鼻子,忽然对其中一道身影发出一声狼吼,忽烈手中的锉齿大刀带起破空声,对着那道身影砍去。
“嗖——”六道身影忽然极速的转动了起来,“嘿嘿,这么容易就让你识破,那我的修为不是白炼了么!六道分身形成了一道光圈,时不时爆发出雷鸣声,一道道细小的闪电,从光圈中蹦射出来,击打在忽烈的身上。
啪——啪——忽烈几道闪电击中,身上出来麻麻的感觉,但这还不足以将皮糙肉厚的他击倒。忽烈暴喝一声,从巨狼身上跃起,举起大刀,力以万钧朝着光圈猛砍。
啪啦,啪啦,忽烈的刀刃上被闪电缠住,电流顺着刀身袭向忽烈,嗞——电流将忽烈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周方偷笑着,”哈哈,兽人就是傻啊,那刀砍电,你不是找死么,!”周方加剧的催动法决,忽烈身上的电流变的跟加强盛。
看着闪电中的忽烈一直没有动静,周方以为忽烈已经死了,但还是不敢放松。
“啊!”忽烈一声怒吼,全身的闪电被他震散,大刀向空中一抛,化为一个面目狰狞的怪兽,怪兽好似一条万年古鳄,血红的眼睛,参差的獠牙发出森白的光亮,全身布满玄铁般的鳞片,巨鳄张开大嘴吸尽忽烈周身的闪电。
周方的光圈也暗了下来,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这兽人原来一直在隐藏实力,看来自己今天躲不过这一劫了。
忽烈一跃,骑上空中的巨鳄,双手抱胸,得意的看着周方,“哈哈,就这么点本事么?该我了!”
周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想想自己作威作福几十年也活够了,自己的女儿有李逍遥护着,也不用担心了,就让自己和这滇州城一同化为灰烬吧,到了阴间自己还是这滇州城的城主!
巨鳄从空中一个俯冲,吐出一个白色的气弹轰向周方,“哄”,周方被轰成一团粉末,连根毛都没剩下。
看着周方死去,城墙上的士兵都乱了手脚,“城主死啦!”一时间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这滇州城还守得住么?
忽烈收回巨鳄,重新变回一把锉齿大刀,“没想到在这里就用了一次兽灵!”
砰——!城门还是被兽人攻破了,兽人向洪水一样涌进城内。
南门,李逍遥已经杀到了忽石的面前,《万心决》已经催动到了极致,瞄准机会,一击必杀!“千元归一!”李逍遥将一千道光点集合到一处,光点把发出刺眼的光芒,在空中留下一道光线,对着忽石的眉心钻去!
看着袭来的光点,忽石下意识的举起斧子挡在面前,光点就像穿过空气一样,直接钻过斧子,钻进忽石的头中。忽石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斧子上的洞孔,伸手摸向自己的眉心,还没来得及惨叫,白点就在他的头中又一分为千,从个个方向飞射了出来。
看着忽石千疮百孔的身躯,杀上来的忽壁一声哀吼,“忽石!啊,我杀了你!”
向前一镖这时已经飞了过来,对着发光的忽壁,单手做刀状,在空中劈了下去,嗖——,一道刀影从天上劈了下来,不费吹灰之力将狂叫的忽壁劈成两半。“逍遥,这兽人太多了,后面还有一大半没冲来呢。”
向前一镖从空中落了下来站在李逍遥身旁,“我刚从天空中看到,城内已经燃起熊熊大火,怕是这兽人已经从西门攻进去了!
这时空中金光一闪,撕开一道裂缝,一位僧人走了出来,严厉呵斥着向前一镖,“尔已是散仙之上的修为,为何插手世间的事!难道你将大乘佛教的话当成耳边风么!”
向前一镖,看着空中的僧人,不屑的骂道,“去你姥姥的二舅子,老子要管怎么滴,来咬我啊!老子这就杀光这帮畜生!”
“尔敢!这是我佛安排的劫难,岂容你破坏!”僧人一个怒喝,手中的金光爆闪,一个金色的小塔出现在手中。
向前一镖才不管这些,周身亿万颗光点闪烁着,一下朝兽人袭去,只见兽人大批大批的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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