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央的“病”已经痊愈 她却吩咐锦绣和锦纱不得将消息外传出去 对外就说她还是那副病模样不见好转 但凡來了大夫 就几句话打发出去 点名让南宫乐单独來看
南宫乐每天在她屋里坐上半个时辰 看她只言不发的坐在窗户边 有时候搭个三言两语 也是细碎的懒得理她 南宫乐越來越摸不偷 叶未央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叶未央装病到还好说 将龙玉林三番几次拒之门外 就來苏游之來了 她也装睡不理 苏游之偶尔在这里陪陪她 却总是赶不上她醒着的时候 屡屡失望而去
“公主 你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要靠着装病一直不见人么 ”锦绣嘟囔着往嘴里丢了几颗化梅 酸酸的味道激的她眉头紧蹙 呸的一口吐了出去 不住的骂道:“什么破东西这么难吃 ”
“难吃你还吃了半盘子 ”锦纱忍不住吐槽着 一把夺过那盘子化梅
叶未央无心理她 这几天 她一直在等常春的消息 也不知道拜托常春干的事如何了 他那一去 了无音信 这边她却等的心急如焚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要是龙玉林进來看到她这副光鲜健康的样子 一定会勃然大怒 认为她沒按好心存心欺骗他之类的 叶未央翻來覆去的向了一个遍 指挥着锦绣说:“去给我端盆凉水來 ”
锦绣连想都沒想就去了 沒一会 乐颠颠的冲了回來 提着一大桶凉水说:“巧了巧了 我刚出门就看着厨房有人提水 满满一桶山泉水全叫我劫回來了 你看看行吗 ”
叶未央将手探进去摸了摸 入骨的寒凉直袭骨缝:“行 放这吧 你离我远点先 ”
锦绣将桶重重的一放 边后退了几步边扯着嗓子问道:“你要凉水干什么呀 咱们也沒养花草啊 难道你想自己烧水泡茶喝 ”她满眼放光的看着叶未央
叶未央弯腰伶起 稳稳的提住桶 一咬牙 双手一举 一桶冰的刺骨的水劈头盖脸的浇了她一身 她双手被冻的一麻 忍不住浑身哆嗦了起來 胳膊腿 脸 只要沾着水的地方无一不凉的生疼生疼 锦绣整个人被这突如其來的变故惊呆了 她因为离的还是近的缘故 被喷了一身的水 只有这么一点 就已经冷的她直哆嗦了
叶未央艰难的举着麻木的手擦了把脸 笑着说:“叫你离我远点的 你你……你不听 ”她说话都在哆嗦 看着锦绣狼狈的模样 忍不住乐不可支
锦绣一蹦三尺高 号啕着找毛巾找被子就往叶未央身上招呼 听着动静來的锦纱急忙忙进了屋 映入眼跟前的是锦绣和叶未央俩人一身水的纠缠在一起 春装不算厚 湿漉漉的呼在身上 叶未央被冻的瑟瑟发抖 却依旧嬉皮笑脸 头发上一直滴答的水也沒空去擦
而锦绣一直拿着大被子试图裹她 看那样子已经急的快冒烟了 锦纱一阵的无语 走过去一把拽过锦绣的大被子 从旁边拣了毛巾递给叶未央:“公主先擦把脸 ”
她转身进了内室 翻开橱子将从里到外的换洗衣服都仔细的拿了出來 推着锦绣道:“你也去吧衣服换了 天还沒热起來 怎么就玩上水了 一会差人把地收拾了 再去熬几碗姜汤喝 ”
叶未央笑嘻嘻的对锦绣说:“你有沒有发现锦纱现在越來越像娘了 ”
锦绣非常认同:“是 还是一事特多的娘 不过公主你到底为什么泼自己水 ”
锦绣一句话问到点子上 话題转移未成功 锦纱也忍不住拿眼横她 叶未央跟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 喃喃自语的说:“这不是病快好了急的么 万一好了什么的……”
锦纱悠悠一叹 伺候着她换上衣服 叶未央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一抹额头顿时笑了 那温度 发烧是妥妥的啊 这下子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要是龙玉林再來 就叫他进來 ”叶未央躺在床上 病歪歪的 却难掩得意之色
锦纱边为她腋被角边无奈的应道:“知道啦 即使他不來 我也将他请來看看 要不然咱们锦绣这水不就白挨了么 天哪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疯了才这样的 ”
“她可不是疯了 她是傻了 ”常春凉凉的声音从殿外传來 一路无人阻拦 他信步直达内室 叶未央眼睛一亮 望着他提來的皮箱闪闪发光
那个带密码的皮箱与这个时代太格格不入了 锦纱虽然好奇 但是她却忌惮常春这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模样 问了个安就离开了 虽然常春连看都沒看她
“几天不见长出息了 你怎么不干脆一刀子捅死自己算了 ”常春冷嘲热讽 满眼鄙夷之情
叶未央气哼哼道:“要不是你來的晚 我至于……至于……”
“至于狗急跳墙么 ”常春接了她的话 叶未央立刻涨红了脸 反舌骂道:“你才是狗呢 ”
常春哼了一声 将皮箱往床边一甩 叶未央扑棱着起來就抢 一只手猛地穿过 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常春眉头一蹙 冷声道:“简直是在找死 如果有体温计的话我真想让你看看你到底是有多么愚蠢 再烧高一点 恐怕不用装 龙玉林都要为你发丧了 ”
“有么 我觉得还好呀 ”叶未央作贼心虚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果然烫的要命
“给 退烧片 消炎药 你的狗命还是自己攥好了吧 ”常春嘴毒舌刁话难听 可是心却不坏 叶未央也沒反抗 乖乖的把那熟悉的药片给吃了
“我告诉你 这里边的针剂可是很难得的 我费了很大劲才拿來 而且效果只有三天 能不能达成所愿 就看你的造化了 ”常春淡淡的说着
叶未央微微一笑:“我知道 那么 这样也算是变相的帮你达成目标了对吧 你可沒有理由 再纠缠着我还会做什么了 ”她心思一动 立刻得來常春一计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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