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做出什么反应吧?”
“可我是不一样的!”谭琳琳咬牙,盯着夏月然的眼睛说,“我跟别的喜欢他的女人,不一样。”
“哦?”夏月然话真是不多,她故作不解的挑眉望着谭琳琳,“怎么不一样?”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谭琳琳闷着脸,扭头不再看夏月然,催着司机开快点。
夏月然笑笑,她大概能猜到谭琳琳要带自己去哪儿了。
也不知道张娴跟到哪儿了。夏月然连手机都没带,全在张娴手里。这才不过片刻功夫,夏月然和谭琳琳坐在一起,却有些想念张娴。她望向窗外的车流里,暗自想着,哪辆车里坐着张娴?
唉。夏月然叹口气,透过车窗反射出来的影子望见了一脸沉郁的谭琳琳,暗自在心里说声抱歉。她只是需要知道谭琳琳和秦文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这样,跟秦文再摊牌的时候,就有力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2章 公关第三步
果然不出夏月然所料,谭琳琳从包里掏出钥匙,带夏月然进了一栋楼里的房间。这房间干净又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一丝不乱,鞋架、橱柜、卧室,都干净地一尘不染。一看,就不像是谭琳琳的风格。当然,一看那卧室硬朗的装饰,就知道这是个男人的房间。至于,这男人是谁——
夏月然顺着谭琳琳走过去的方向看,衣架上挂着的宽大衬衫,正是秦文的衣服。然而,除此之外,却还有女人的内衣悬挂在另一边。
“呵。”夏月然讽刺的笑了笑,“真是为难他了。”
谭琳琳打量着夏月然的神情,说,“内衣是我的,他房间的钥匙,我也有。”
夏月然倒像是松了口气,然而她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完,就见谭琳琳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你……你就没有……没有什么反应?”
夏月然一怔,随即沉了脸色,“你跟他什么关系!”她转变的太突然,让谭琳琳像见鬼了一样。不过,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谭琳琳抬了抬下巴,“如你所见,我们同居。”
“可我才是他未婚妻!”夏月然阴沉着脸,“你是第三者插足!”
“秦哥愿意和我在一起,”谭琳琳说,“我可以为他做专职的家庭主妇,洗衣做饭带孩子,你呢?这三年来,你在哪儿?秦哥每次为了你买醉的时候,你知道吗?你人在哪儿?”
她在为了张娴买醉。这话夏月然当然不会说,只是因着自己曾经经历过同样的苦楚,也就更加能感同身受,竟然愈发对秦文心生愧疚。她本来也就觉得愧对秦文,如今听谭琳琳这么说,夏月然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愧疚又冒出了头。她和秦文青梅竹马,从小秦文就很照顾她,十八岁的时候就由爷爷做主口头订下了婚约,自那以后,秦文是真的把她当成情人。可是,自始至终,留在夏月然心里的人都没有秦文。田怡然走了,张娴进来了。秦文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哥哥,青梅竹马的哥哥。
“你们发生关系了?”夏月然低声说着,打量着这个方向,也没有看谭琳琳。
“只要你肯退婚,我们会过得很幸福。”谭琳琳挺直腰杆望着夏月然,“你也看到了。”
“……”夏月然沉默了下,“多久了?”
谭琳琳转头,“很久。”其实也不是很久,她搬过来,不过就是最近的事情。前两年秦文虽然和她暧昧,但是并没有发生关系,可是前阵子秦文从z市回来后,就主动找了她。然后,一切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他们滚了床单,谭琳琳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干脆借机要搬过来和秦文住。秦文不同意,但是谭琳琳偷偷配了他家的钥匙,慢慢地一点点把自己的日用品往这里挪。秦文发现后,只是目光幽深地望着她,却也没说什么。这种不言不语的默认行为,让谭琳琳开心了很久。可是秦文在跟夏月然关系缓和后,尤其是听说夏月然要来看他的时候,就坚决拒绝谭琳琳再往这里来。不过,谭琳琳终究是个尤物,夜半无人寂寞时,她来找秦文,秦文却也无法拒绝她。
谭琳琳爱的卑微,又无怨无悔。她心里爱着秦文,所以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然而,她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对秦文的好,一方面让秦文更加拿夏月然无可奈何,另一方面也让秦文对她有些使性子。她主动投怀送抱,一次又一次,却惹得秦文对夏月然抓心挠肺。他和夏月然认识这么久,甚至连婚约都有了,却连牵手这种事情都几乎没做过。尝了女人的好,体会了女人的柔媚多姿,再想到夏月然时,秦文每次见到她甚至她的照片,都忍不住心头激荡。秦文钱包里的照片,手机壁纸永远都是夏月然的照片。谭琳琳怎么会不认识夏月然!
秦文也从来没瞒过她,直接跟她说,这是他未婚妻,他爱的女人。也不管这话在谭琳琳心上割出了多少道血痕。然而,谭琳琳就是离不开他,反而黏他更紧了些。相比谭琳琳的热情,夏月然简直让秦文爱不得又恨不得。
于是他一时冲动,给夏月然下了药。
却没想到借由此契机,成就了夏月然和张娴,渐渐解开了她们俩的心结。
听完谭琳琳的话,夏月然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忽然静静地笑了。她望着谭琳琳说,“我不信。秦文不会背叛我的,一定是你在瞎说。”
“自欺欺人。”谭琳琳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没有亲眼看到,我是不可能相信的。”夏月然垂眸说,“说不定是你偷了他的钥匙,事先安排好这一切,故意刺激我呢?陷在爱情里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相信他。”
“亲眼看到?”谭琳琳面色古怪的看着夏月然,忽然挑眉说,“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她扫视了秦文的房间一圈,硬声说,“秦哥后天出差回来,你晚上十点来,我不关门。”
“……”夏月然当即嘴角一抽。她是有意诱导谭琳琳来着,却没料到“谭公主”这么轻易就能上钩。于是……只能希望到时候场面不要太尴尬……
“不过两天的时间,”谭琳琳说,“希望在此之前,你不要跟他联系。两天之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夏月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冰冷,不由叹息一声道,“对不起。”
谭琳琳一愣。
“谢谢你照顾他。”夏月然连忙扭过头去,掩饰道,“谢谢你,也说声抱歉。爱本身没错,只是牵扯到具体的事情,就免不了说上一番对错。所以,我跟你说声抱歉,也是应当的。”
“……”谭琳琳咬牙沉默了会儿,也不答话。
夏月然低头笑笑,“我先走了。”张娴一定还在外面等自己。
她转身出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望着这个房间长长舒一口气,呢喃道,“对不起,不过,也不是我的错。”
还没刚走两步,就见张娴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你可算出来了!”
夏月然有些累的趴进张娴怀里,“我们回家再说。”
“好。”张娴见她神色疲惫,也不多说,牵起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就往外走。
谭琳琳追出来时,只看到两个人的背影。她皱皱眉,咕哝道,竟然还叫了帮手。可也没看清张娴的模样。
她们坐了公交,正是上班的时候,公交一点都不挤。两人一路双手交叠,夏月然倚在张娴肩膀上,轻声说,“秦文都已经和谭公主同居了,他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我退婚呢?”
“也许,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向他臣服过。”张娴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应她,“月然,辛苦你了。”
夏月然摇摇头,闭着眼睛说,“我只是不明白,他既然已经跟谭琳琳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跟我纠缠下去呢?他跟我纠缠着,那谭琳琳怎么办?娇滴滴的小女人,简直视他如命,秦文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夏花花,我爱你。”张娴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别管他们了,我们能在一起就好。”
夏月然终于笑了笑,双手勾住张娴的腰,“嗯”了声,“草草真乖。”
“花妃娘娘在上,本草大人岂敢不乖!”张娴低笑着说,“愿意为花妃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呸!”夏月然笑着啐她一口,“油嘴滑舌!”
“嘻嘻。”张娴搂着她,不由吻上她的发傻笑。
“张娴,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干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夏月然倚在张娴肩膀闭目养神,幽幽来了句,张娴立即心里一咯噔。
见她没说话,夏月然倏然睁开了眼睛,厉声低斥,“张娴!”
张娴吓得一抖,忙抖着嘴唇说,“月然……”
夏月然见状,心上一沉,“张娴……”
“我一直对不起你。”张娴连忙说,“从始至终我都对不起你。我哥出事,跟你无关,可是我却自私地逃了,留下你一个,什么交代都没有……再见到你,我也对你不好,一直不敢靠近你……月然,对不起……”张娴嗓子有些哑地抱紧了夏月然的肩膀。
夏月然悄悄松了口气,“我说的不是这个。以后不要惦记着这些事情了,我可不想让你担着愧疚跟我过一辈子。”
“嗯!”张娴重重点头。夏月然却说,“你别像秦文那样就好了。明明是有主的人,却还和别人暧昧不清……”
张娴心里又是一抖,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连连“嗯”着。
夏月然打量她的神情,忽然扣紧了张娴的腰,“你老实交代,你和蒋念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啊?”张娴还正忐忑,她到底和杜染差点一度,哪料夏月然心里有危机感的人却是蒋念,顿时让张娴松了口气又哭笑不得,“月然,我跟学姐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她可是王群群学姐的前女友……”
“前都前了。”听她这么说,夏月然终究是放下心里一块大石,却也不肯退让,撇嘴道,“反正现在已经和王群群没关系了嘛!”
“月然……”张娴无奈又好笑地捂眼,却不防夏月然突然掐上她腰间的细肉,疼的张娴“嘶”了一声,“哎呦!”
夏月然这才心气爽了,得意洋洋地给她揉腰。
张娴龇牙咧嘴。半晌,却又突然问夏月然,“月然,照你这么说,在咱们还没和好的时候,我要是真的和学姐发生了什么关系……你……你……”张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会原谅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3章 黑历史拿来翻一翻
她说的是杜染。在和夏月然分手之后不久的那晚,张娴跟杜染有了肌肤之亲。做多少且不说,动手了倒是真的。
夏月然一听她这话,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坐直了身体,推开张娴,“你说什么?”
“我说,在我们各自单身的时候,假如……假如我和学姐有……额……”还没说完,见夏月然脸色越来越寒,张娴赶忙闭了嘴,“没,没有没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问问……”
“是吗?”夏月然眼神似刀,恨不得变成x光,透视了张娴,“嗯?”
张娴连忙点头。
“张娴,我给你一次机会,”夏月然眯眼望着她,“如果你跟我坦白,我就原谅你。不然,等到以后让我自己知道了……”她余音未尽,张娴竟然欲言又止地犹豫起来。夏月然打量着她的神情,心里一紧,顿时酸疼的不像话,惹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却抬手“啪”一声,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别跟我说话,不想听你说话。”
张娴捂着自己的脸,小心地去拉了拉夏月然的手,夏月然甩开了她。张娴犹豫着说,“你误会了,不是学姐……跟学姐没有关系……”
夏月然一怔,“你还有别人?”话没说完,她就红了眼眶。
“我……我……”和杜染的事情,到底也是张娴心里一大愧疚,她刚刚听夏月然说要给自己一次机会,就忍不住想告诉她。这念头起了,就难压下去,她是真的想和夏月然坦白。夏月然本来是跟她闹着玩的,哪料得张娴忽然会来这一出!叫夏月然心里涨得不像话,眼泪啪啪落。
“唉!”张娴把话又吞回腹中,幸而公交上人不多,夏月然和她坐在一起,又坐在里面,躲也没处躲,张娴轻易地就握住了她手腕,“月然……”
夏月然红着眼眶不理她。
公交车停了下来,她们还没到站,夏月然就推开张娴疾步跳下车去。张娴连忙追上去,“月然,月然~!”
夏月然哪里管她,自顾走得快,张娴小跑着追上去,牢牢地抓住她手臂,“月然,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夏月然用力甩她手,却甩不开,“不想看见你!”
“不是,没有,我没有……”张娴急了,“就是你给我打电话我说在散步那次,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跑出来了,我没有做。月然,月然……嘶——”夏月然越听心上越疼,张娴说着,她用力挣脱张娴的手,挣不脱竟然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张娴吃疼手一抖,刚要下意识的松手甩开,然而却瞬间回神,任凭夏月然怎么咬她都不松手。
夏月然听着她的话,是真的发了狠,很快就觉察到口中的血腥味,她松开牙齿,却见张娴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手背已经被夏月然咬出血来,疼的泪眼朦胧的就是不松手。夏月然又是心疼又是委屈,恼恨的用力踢了张娴一脚。
“月然……”张娴真是疼的手臂发抖,她艰难地开口,“就那一次,我……我到最后就想到了你,没有继续下去……你相信我……”
她说一句,夏月然踢她一脚,没多大会儿,张娴忍不住地躲了下,右小腿部分都被夏月然踢得有些发颤了。
夏月然没踢到,心里更难过,低头又去咬张娴的手。张娴刚刚被咬过,手背还火辣辣地疼呢,夏月然又突然下口,她条件反射地连忙手一松,躲了过去,夏月然挣脱束缚转身就走。
“月然!”张娴想追,可是她右腿被踢得很疼,走起来竟然赶不上夏月然,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夏月然走的快,张娴几乎快要看不见她了,于是大急,“夏月然!”
夏月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夏月然!”张娴急的跺脚,顾不得小腿还在发颤,慌忙就去追。她只顾着看夏月然,不料正跑呢,一辆自行车冲了过来,张娴没注意,那骑车的人大喊,“快让开!”
张娴却傻眼了。虽然是辆自行车,但她却几乎同一时刻就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的那天傍晚,也是自己走的急,也是面前一辆车冲了过来,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好像都停止了。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是骑车的人连同自行车一起狠狠地摔倒在地,那人拐弯不及,也擦到了张娴手臂,把张娴撞到了。于是路边就倒了一片,动静很大。只能说,幸好这里不是马路。
“干什么呢!走路不长眼啊!”摔倒在地的骑车人骂骂咧咧,捂着腿痛呼不已,“撞到你是算我的还是算你自己的?没长眼睛啊!”
张娴惊魂未定,愣愣的盯着那人。
“看什么看,神经病吧!”那人艰难地爬起来,推起自行车,骂骂咧咧地推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走。
“张娴!”远远听见动静,夏月然急急赶过来,一眼就看到她被血迹浸透的衣袖。于是忙把她袖子捋上去,就见被自行车把手上的铁片刮出了深深的一条血痕,鲜红色的血液正汩汩地流,“呀!”夏月然看着都觉得疼,连忙扶起她,“快起来,我们去医院给你包扎一下!”
“月然!”张娴却抬臂紧紧抱住了她,“月然……”
夏月然几乎被她勒地喘不过气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却还是缓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走了。你快起来,我们去看医生。”
张娴被她扶着站了起来,回神时才觉得胳膊好像要废了一样地疼。她咬紧牙关,忍住不吭声。
夏月然扶着她走,待到红绿灯路口正要走时,张娴却抓紧了夏月然的手不肯向前。
“怎么了?”夏月然担忧地问她,张娴犹豫了下,低声说,“月然,我……我腿软……”
“嗯?”夏月然有些后悔刚才生气踢她太重,叹气说,“对不起,刚刚我……”
“不,不是,我……我是害怕……”张娴咬唇说,“我害怕过马路……”
夏月然一怔。
张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低头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没用?”
“娴儿……”夏月然心疼地抱住她。
“本来那天之后,我就有点害怕过马路,所以每次在街道上穿行时,我都特别紧张。”张娴苦着脸,“可是……可是刚刚又被撞了下……我……我这会儿看见马路就腿软……”
“有我呢。”夏月然在她唇上印了下,“我带你一起。”
“别!”张娴连忙拉住她,“看你过,我……我也……”她有点受不了自己这小胆儿,可是到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敢踏进路中去,张娴握着夏月然的手说,“我们……我们还是等一会儿吧……”
“可你手臂在流血!”夏月然急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哪有这么容易感染……”张娴忍着疼,小脸已经煞白了,却还是对夏月然挤出笑脸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你让我缓缓……”
“唉!”夏月然无奈,想了想,只好扶着她到旁边的麦当劳里去坐坐。
张娴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夏月然却只是盯着她的手臂,那血都快浸透半个袖子了。她坐不住了,借口要去卫生间,让张娴等着,向店员打听了下跑到对面最近的诊所去买了消毒纱布和棉签药水等。
一路小跑回来,夏月然额上都是汗。张娴正等的着急,猛一抬头竟然就看见了她,又见她手里的东西,顿时明白夏月然干什么去了。
“月然……”张娴刚开口,夏月然就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别动!”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张娴的袖子,看到那道口子登时又是一阵倒抽气。夏月然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却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手抖,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柔声吩咐张娴,“你忍一会儿,可能会疼。”
张娴点点头。
夏月然棉签还没刚刚放到伤口上去,张娴手臂就抖了抖,夏月然唬了一跳,“你别动!”张娴抽着嘴角,她不是故意要动的……
“都肿了!”夏月然眼中满是疼惜,清理完一边上药一边说,“又青又紫。再耽误一会儿,指不定能变成什么样呢!”她倒是学过一点包扎的皮毛,动作轻柔地给张娴包扎着,却望着伤口皱眉严肃地说,“待会儿必须去医院!”
张娴打量着夏月然的神情,等她包扎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月然……”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得夏月然心酸,“我都没委屈完呢,你还委屈!”
“月然,我错了,你原谅我吧!绝对没有下一次。”张娴抬手就要发誓,可一动,立时痛“嘶”一声。
“你老实点,别乱动!”夏月然没好气地抓住她的手,“你要是有下次,就直接给你自己准备好骨灰盒!”
张娴嘿嘿地笑,“不用你动手,我自裁以谢罪!”
“……”夏月然瞥她一眼,十分不满意张娴嘻嘻笑的态度,“我没跟你开玩笑,反正跟你耗这么多年了,你要是真伤了我的心,我真跟你同归于尽!”
张娴见她皱着眉说的认真,叹了口气道,“放心!我也没有开玩笑。那次实在是我脑子不正常,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一直就像神经病一样。月然,我不看重那些。有爱才有的做,不然,我还真觉得反感。”她用脸颊蹭了蹭夏月然的手,低声说,“月然,我只喜欢和你做……”
夏月然眼皮一跳,忍不住脸上一烫,手一抬捂住张娴的嘴,“瞎说什么呢!”
“唔……”张娴抬眼笑盈盈地望着夏月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手心。夏月然手心一颤,暗自深深叹了口气。遂磨牙望着她,凑到她耳边咬牙说,“今晚回去你等着!”
张娴笑而不语。
“起来,去医院!然后回去!”夏月然把她拽了起来,拖着走。
“月然月然,我还没缓过来呢!”张娴说着,夏月然却不管,回头瞪了她一眼,“我看你缓地很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4章 公关最后绝杀招
两天的时间,一眨眼就没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张娴犹豫着问夏月然,“你真的要去吗?”
夏月然点了点头。
“万一把秦文惹急了……”张娴很担心。
“捉贼拿赃,捉奸成双,”夏月然叹口气,“谭琳琳已经跟我说了,不去的话,多可惜!”
“万一你到地方什么都没抓到,然后,这么晚了,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张娴的脑细胞蠢蠢欲动,每条神经都张牙舞爪地发散起来,“十点多,你到地方,要是谭琳琳不在,秦文不肯放你走怎么办?他要是为难你怎么办?再要是像上次那样……”
“停!”夏月然无奈扶额,“你安安心心地待着,不要发散思维。我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我不放心,”张娴皱眉,“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到时候就不是我拿他,而且他捉我们了。”夏月然叹气,捧住张娴的脸和她对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发誓!”
“发誓有个鬼用!”张娴固执地望着夏月然,“我们一起去。大不了到时候,我在外面等着你,这总行了吧?”
“这深更半夜的,秋天哎!外面那么冷,我要是跟他摊牌的话,你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行,你这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能吹风。”夏月然按着她的肩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你不让我去,我不安心。”张娴不肯妥协,“我可以多穿点衣服!”
“……”夏月然认真看了张娴一会儿,终究退了一步,叹气道,“好吧,我们一起。”
秦文刚回来,谭琳琳就已经在他住处做好了饭等他。一打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就能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在满心期待地等自己回来,这是份儿怎样的心情?
秦文叹了口气。他被谭琳琳感动了不止一次,可是感动这种情绪总也太弱,它在的时候,秦文对谭琳琳满心怜惜,它若不在,秦文心里满满牵念着的都是夏月然。谭琳琳又能感动他多久呢?
不过不可否认,一打开门就见到她,而不是那个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秦文心里暖暖的。他只叹息,等在房间里的人不是夏月然。其实,就算他当真跟夏月然结婚了,恐怕做饭什么的,那个人也不会是夏月然。夏月然要强,秦文是知道的,可即便这样,他也愿意,他心里爱慕夏月然,所以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就像谭琳琳心里爱他,所以也自愿为他付出,对他好。
“秦哥,你回来了。”谭琳琳忙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拿过他的外套,温柔地笑,“真巧,饭刚做好不久。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秦文望着面前这个女人,不由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谭琳琳又羞涩又开心,轻轻推开了他,低声说,“先去洗洗吃饭嘛!你都累了一天了。”
“不累,”秦文笑笑,“只是有点乏。”他说罢,也不等谭琳琳再开口,就去卫生间洗手。
再出来时,谭琳琳已经替他把饭菜盛好,连汤都放在了他面前,见他出来,谭琳琳欢喜地喊他,“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哦!今天刚刚在家跟我妈学的!”
她极为用心,致力于做一个合格的全职主妇,所以摒弃了以往恶习,一心一意只为着秦文好。谭家父母也都很满意秦文,只是关于秦文有未婚妻的事情,却被谭琳琳有心瞒在鼓里。
秦文尝了一口,点点头赞道,“的确不错。”
只为他一句话,谭琳琳就已经开心地眼睛里全是笑意。
一顿饭吃得无比和谐。晚饭毕,谭琳琳主动去收拾家务,秦文拦住了她,“我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他看出来自己的房间是被认真清理过,床褥、被单都还带着阳光的暖意,想必是谭琳琳一整天都在为他的回来忙活。
谭琳琳没料到秦文会主动开口帮自己做家务,顿时惊喜地不行,忍不住搂住了秦文的腰,亲吻他的后颈,“秦哥,你真好!”
秦文后颈一阵阵发热,惹得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定。他定了定神,沉着声音说,“别闹,我先刷碗。”
谭琳琳于是乖乖地在一旁等他,“我陪你!”
时间过得飞快啊,转眼就已经要九点了。
谭琳琳悄悄瞥了一眼时钟,暗自深呼吸一口气,等秦文整理好文件,又去洗澡。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她刻意的计划里啊。
九点四十,秦文洗完澡正在卧室看杂志,谭琳琳已经从卫生间洗浴完毕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身材笼在那睡衣里若隐若现,反而更撩人。她浑身散发着香气,从卧室门口走过,都带着阵阵馨香。雪白的大腿从秦文面前晃过,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挤出那层薄纱,两粒嫣红顶在薄纱上,看得秦文顿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流。他望着谭琳琳从门口走过去,忍不住开口说了句,“这么晚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吧。”
谭琳琳一顿,站在门口嫣然一笑,“好。”于是袅袅婷婷地从卧室门口走过。
“你去哪儿?”秦文不由出声唤她,谭琳琳勾唇不知是苦笑还是开心,柔柔回了句,“关门!”
她合上了门,却没有锁,只要一扭把手就能打开。
谭琳琳抬头望了望挂在客厅里的大始终,九点四十五,很好。她深呼吸一口气,又回头望一眼一扭就开的房门,转身进了秦文卧室。
“秦哥,”谭琳琳坐到床边,探过头去看秦文的杂志,“你在看什么?”
“市场推广策略。”秦文稳着心神答了句,谭琳琳散开的头发撩过他脖子,满是女人的体香包裹了他。他回答完,谭琳琳仰头望着他,笑盈盈地说,“秦哥真努力……啊!”
等不及了。秦文不再跟她说话,大手搂过她纤腰就压了过去。两人倒在床上。
缱绻春/意自不必赘述。
谭琳琳身上的睡衣有等同于无,秦文却已经脱得干净。春/情正盛时,秦文伸手去关灯,谭琳琳喘息着抓住了他的手,“别……这样,更好……”
秦文犹豫了一下,微微抬身看了看满面晕红的谭琳琳,见她说不出的风韵迷人,顿时心头大动,小腹一紧,于是收回了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挺进她的身体。
谭琳琳喘息不定,娇呼连连。
夏月然早就来了,她只不过是等在了楼下,看着快到十点钟了才上楼。然而,还没刚到门口,轻轻扭开了把手,就已经听到谭琳琳的叫声,夏月然立时顿住了脚步,有些犹豫自己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去。
她只停顿了一秒,想到楼下张娴还在等着,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了卧室门口。
观看现场活春宫图的感觉,并不是十分美妙。谭琳琳有意连卧室的门也都是虚掩着的,夏月然轻轻一碰,门就开了。于是她观看了真人版高清无/码。
谭琳琳心中早在等她,因此见着她也不足以奇。可是,秦文却正沉醉,紧贴着谭琳琳的□律动的厉害。谭琳琳睁开眼睛望着夏月然,她倒是丝毫不觉得被夏月然看有什么难为情。倒是夏月然看着那么“坦荡”的谭琳琳,有些难堪地清咳了一声。
她这声清咳于秦文听来简直有如五雷轰顶。
他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月然,登时僵住,身子一泄,猛地跳了起来。太突兀也太不温柔,疼的谭琳琳痛呼了一声。
“月……月……”秦文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红黑红黑的几乎要成猪肝色。
夏月然还从来没见过秦文这样狼狈的模样,她只是皱眉说了句,“穿件衣裳。”随即走了出去。
反应太冷静了,连谭琳琳都忍不住皱眉。
秦文却是深呼吸,又深呼吸,看都没看谭琳琳一眼,扯过衬衫套在身上,又穿睡裤。
他走得那样义无反顾,登时让谭琳琳心寒成一片。静静地躺在床上时,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流。
“月然……”秦文的声音还带着未尽的喑哑,忙清了清嗓子,站在夏月然身后喊她,“月然。”
“秦文,你现在过得很好。”夏月然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他,“你已经有了女人。为什么还不愿意放手呢?”
秦文一愣。
夏月然说,“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何必为了一个婚约耽误彼此呢?秦文,退婚吧。”
“……”秦文握紧了拳头,忽然“砰”一声重重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柜子上,他强压着怒气道,“我跟别的女人睡了,你都丝毫没有反应?嗯?”咄咄逼人的口气听得夏月然皱眉,“我早跟你说过,我当你是哥哥。”
“我不会跟你退婚的!”秦文吼了出来,“我跟别人睡了,你也跟张娴睡了,好了,现在我们两清了!我一定会娶你!”
“那,”夏月然垂眸,指了指卧室,“她呢?”
秦文一噎,转头望一眼卧室,咬牙恨声道,“她自己贴过来的,我没强求!”
“嗬!”夏月然听了不由冷笑,“那意思是,你占了人家的身子,却不想负责任了?秦先生,我还真是对您刮目相看哪!”
秦文还没答话,谭琳琳穿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一脸冷漠地走到秦文面前,声音寒地不见底,“我自己没脸没皮地贴过来的,所以,你不用负责。”她说着话,眼眶里泪珠滚滚落下,十分绝然地转身走,“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这么作践自己。我爱你,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对你好,可我不能接受你对我的践踏。秦先生,永不再见。”
“啪”——重重地摔门声,宣示着谭琳琳的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