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寂静。
莫兰丝毫不含糊地打了个响指，为了防止那些子敏感到极致的探员，他特意在结界外再次设置了一个穿过结界，让偶然经过的工作人员无法发现这里的三个家伙。
“你来的时候有记得屏蔽监控和窃听吧。”西比尔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同自己有一半血亲的兄弟。
“你把我当什么了”莫兰翻了个白眼，为了让这个不轻易松懈的兄长能够安分地跟他和永夜进行交流，他最终补了一句，“是的。”
“别在把时间浪费在这无意义的事上了。”永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这小狐狸的身体突然融化变色似融化的粘稠沥青，散发着危险的腐蚀气味。
但这令人作呕的场景并没有使西比尔和莫兰有任何不良的反应，相反，莫兰挑了挑眉，眼神随着“液体”的再度变形而升高。
不多时，一个比西比尔尚且还高一点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至于吧。”莫兰向后面的空气靠坐下去，仿佛坐在了一把看不见的椅子上。
“不以这种形态出现我只怕你俩会再度打起来。”永夜，又叫卡昂，像个老年人一样叹了口气。
“你俩，从来没有让人省心过。”
“导师，你说的麻烦是指什么”西比尔看出面前这俊朗中年男人欲图说教，慌忙开口打消对方的念头。
卡昂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有继续他的长篇大论，过了一会，他开口道：“西比尔，局里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莫兰吹了个口哨。
“而你，二皇子，我亲爱的王位继承人。”卡昂看都没看莫兰，但这话显然是冲着某位坐着的人说的，“我刚刚似乎看到有人发布了对你的全界通缉你除了我们还招惹了谁”
莫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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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一个地下交易市场的小贩儿吧。”
“你干了什么”
“我同化了他的货物算作艾皮斯入境前向原住民送上的第一份礼品吧。”
卡昂扶住额头，尽管他现在这个伪装皮囊的年龄似乎只有刚刚而立，但这一声叹息让他看上去如他真正的活过的年岁一样大。
“论惹事，连西比尔也比不过你。”
西比尔偷偷翻了个白眼。
“导师，你是怎么知道局里开始准备着手对我的调查的”
“是天意。”卡昂侧身抱臂，低头盯着金属舱底上的一个不突出的铆钉头，“他在同我聊你的时候，暗示了一下。”
“这样我明白了。”西比尔颔首若受教的学生，“这也是莫兰干得好事吧。”
“嘿我只是看你的存在感太低才来这么一手的。”莫兰抬头答道，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随你怎么说。”西比尔耸了耸肩，看着莫兰撕开位面间隙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慢走不送。”
“也没人让你送。”莫兰站起身，在没入裂缝的同时，他把结界的接管权转给西比尔，“回见，卡昂。”
“回见。”
等莫兰的最后一丝轮廓也没入黑暗，空间的裂缝似书页般合上之后，卡昂才再次开口，“他是冲着di的情报来的吧。”
“估计。”西比尔说着，抬头看了看结界，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之后他才重新以一个“自传送门走出”的伪装动作解除了结界，而卡昂也在这一瞬间变回了小巧的永夜。
“总部那里发现我长时间不见会起疑心，我先行回去了。”说着，黑狐狸向着自己方才破开的裂缝走去，在他即将没入其中时，他停下了脚步。
“西比尔。”他十分郑重地说着，“最近，消停点。”
纤长的情报总长许久没有回话。
“我会的。”他说。
于是，他撒下了平生第三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