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这个侍卫,本宫包了吧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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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分男子该有的风度都没有, 瞧他那细皮白脸的,跟个白豆腐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昭华公主慵懒的往后垫上一靠, 取了一旁的干果盘,挑着杏仁吃着,好笑的看着她把张澄泓骂得一文不值,“骂完了”

    “还没有”安宁郡主骂累了, 随手拿了零嘴扔到嘴里,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下回, 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让他知道得罪姑奶奶我的下场”

    昭华公主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句:“我倒觉得,你是喜欢上他了。”

    安宁郡主“噗嗤”一声,嘴里嚼烂得坚果屑子一下子喷了出来,洒了半边车厢,不少屑子溅落到了昭华公主身上,她往后一仰,拿着书卷拍了拍,抓了一把坚果向安宁砸了过去,一脸嫌弃,“安宁,你往哪里喷”

    “我不是故意咳咳真的不是故意。”安宁郡主拿出帕子,擦了擦嘴,“阿姐你说什么呢这没影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那么讨厌的一个人,我厌烦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

    昭华公主不说话,只是挑眉,戏谑地看着她,“这京城里头让你讨厌的人多的去了,我怎么没见你对旁人上过心”

    “我我何时何时对他上心了,我只是只是气不过”安宁郡主话有些说不利索。

    昭华公主专挑她的软肋,“那你安宁小霸王何时吃瘪过”

    “我我那是让着他,我若是动了真格,他早就死千百回了。”

    “你何时惦记过旁人那天我可是瞧得清楚,只要他在场,你的眼睛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我我那是那是在想着怎么惩戒他”安宁郡主支支吾吾地说着,到最后,就连她自己也不能确信她是不是喜欢上了张澄泓。

    昭华公主歪着头,坐在一旁想了一会儿,难道她当真喜欢上那个讨厌鬼

    他其实也没那么小白脸,那日在酒楼抱着她躲过砸来的花瓶时,动作如行云流水,显然是个练家子,他射箭的时候姿势优美,若不是她从中阻碍,相信他定能百发百中,还有昨夜,她那般的欺负他,他还是在最后关头拉了她一把,否则,她早就掉进河水里洗脑子了。

    河水冰冷,若是在里面泡上一泡,饶是她练过武功,身子强壮,也铁定会感染风寒他其实,对她还不错。

    这人就是这么一回事,脑筋一旦转过弯来,看事情就全然变了模样。

    之前她想到他就咬牙切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可是细细一想,又觉得他还不错,也就这转念的功夫,她又觉得他好了,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总之,哪里都好。

    昭华公主将她面上的神情瞧在眼中,眯着眼睛,眼中满是算计,贼精贼精。

    她拖长了声调,“怎么样,想明白了”

    “嗯。”安宁郡主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像确实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她性子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这遭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也不隐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人家心中有人了,他又不喜欢我”

    “他心中有人了”昭华公主诧异地一扬眉头,“不会吧,我记得他不近女色的,这些年来,也没瞧见他与哪家女子走的近过,哪家的狐狸精敢跟我们安宁抢男人”

    安宁郡主默默的瞥了她一眼,一脸幽怨,“阿姐,你自己说自己是狐狸精的,这可不能怨我”

    “我”昭华公主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你说他喜欢的人是我”

    她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手中的书卷一扬,啪得一声打在她脑门上,“你这小脑袋里装的什么之前劝我的时候还说自己是情场第一等的高手,靠着诱,哄,骗这三个字纵横情场,阅遍天下无数男儿,怎么现在真到了自己头上,就犯迷糊了”

    安宁郡主有些气馁,“可是他为你出头,两回都是为了你,我瞧的出来,他很在意你”

    “我与他同窗过,又是朋友,他自然是在意我的。”

    昭华公主闲闲地往后一靠,“澄泓小时候胆小如鼠,又结巴,父皇准我与皇子们一同读书,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时常瞧见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假山后,便起了怜惜之情,耐心的劝解过他几回,他学识甚广,画的一手的好丹青,后来弃文从武,去了齐将军麾下,没想到几年不见,他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总算是不辜负我当年的栽培。”

    安宁郡主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阿姐你当年才几岁,还栽培”

    昭华公主斜了她一眼,“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人能心中无欲无求乐善好施的人中,十有是有所图谋,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笼络人心,花点银子和时间,让旁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何乐而不为”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为何历朝历代贪官无数,却屡禁不止即便是惩戒一两个,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安宁郡主拧着眉头,“因为人的贪欲”

    “这只是一方面。”昭华公主身处食指晃了晃,“上位者,从来都是掌控全局,眼观天下,自古以来,贤明的君王无数,盛世也有不少,可却没有哪朝哪代彻底整治过贪污之事,也没有哪朝哪代当真没有贪官,这是君王无知,被奸贼蒙蔽了双眼,瞧不清贪官的真实面目吗”

    安宁说不出话来了,昏君也就罢了,若是明君也这般,就绝对不是这个原因。

    “因为小人能用,贪官更可用”昭华公主翘着二郎腿,凉凉道,“为君者忌讳的是朝局不稳,是天下动乱,最不能容忍的是谋逆造反,是煽动百姓情绪。大多数贪官目的是为了银子,为了不断的往上爬,这样的人很是惜命,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会拼命的讨好君王,聪明的更是知道,只有讨好了君王,才能有肉吃。”

    “君王明明知道他贪污受贿,也会宠他,这就跟养狗是一个道理,你给它吃的,给它喝的,带它出去玩,用这些来诱惑它,它就会为你卖命,陪伴着你。反之,那些不爱慕名利的清官,这样的人秉持着正义,他什么都不怕,不怕打,不怕骂,更不怕死,对他们而言,死了反而赢了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好名声。”

    “尤其是文人,大多清高自傲,自恃功禄,没事就爱写几篇针砭时弊的文书,煽动着百姓的反动情绪,来显示自己的忠心爱国,这样的人才是君王的眼中刺,与这相比,贪点银子算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每一个铜钱不都是君王的,他能给予,也能收回。”

    安宁郡主长大了嘴巴,愣了愣,良久,低声道:“亲小人,远贤臣,长此以往,天下还不是会乱”

    “谁跟你说这般就是亲小人,远贤臣了”昭华公主嫌弃的白了她一眼,“明君与昏君的区别在于,明君知人善用,哪怕是小人到了他手中,也有他的利用价值;而昏君,则被小人牵着鼻子走;至于一味打压贪官,推崇以文治国的,那是傻子。”

    安宁郡主愣神了很久,叹息一声,“这就是阿姐学到的东西吗怪不得”怪不得太后要那般的打压阿姐。

    怪只怪阿姐是女儿身。

    这番言论若是传出去,只怕朝廷上那些迂腐的文人又要闹起来了。

    马车转了个弯,踢踢踏踏的走着。

    昭华公主推开车帘,眯着眼睛眺望着远处的河流,隐隐看到那处人来人往,她命令赶车的天冬将马车停靠在路边,自己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沿着小路向前走着。

    太阳初升,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大地,在她面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处很是荒凉,背靠着山坡,地形险要,一路走过去,看不见半户人家。

    昭华公主眉头越蹙越深。

    安宁跟在她身后,见她不断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是不是低垂着头思索,忍不住出声问道,“阿姐,我们不是要去看司马清修河道吗怎么停在这里了离那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难不成,我们要走过去”

    “去将马车下面那一垒史册抱过来。”昭华公主一脸凝重。

    “啊”安宁郡主呆愣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天冬已经嗖得一下子窜了回去,取出公主所要之物,带了过来。

    昭华公主翻了翻,取出一张地形图,摊开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可是却找不到这条支线。

    不对,此事大大的不对劲。

    她原先以为所修河道在主河道上,可没想到,他们修的是一条不起眼的支线,一条在地形图上上都找不到的支线。

    汶水,自最北边的天山而起,流经傅村,原武,京城,汴梁,一直抵达金陵,与北定河相融,一同汇入东海。

    父皇在时,曾派工部侍郎刘夏治河,通过筑堤疏浚等措施,断绝了黄河北流之路,堤坝形成,有效地解决了河患问题,她以为此次修缮河道是为漕运,疏理南北通道,可是此处地势偏僻,人烟稀少,放眼望去不见几个人家。

    昭华公主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扭头询问道,“天冬,以你的武功,能否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去河边探查一下情况,我要知道大致的情况,河流走向,宽度,流量,以及河工的大致人数,修缮情况”

    “公主且在此处等候,属下去去就回。”天冬点了点头,轻功运起,几下轻飞,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昭华公主抓了几本史册扔到了安宁怀中,“从明太祖时期开始,给我找这一带有关河道,战乱一类事宜,不管任何变动,细细的找,细细的查,只要找到了就挑出来。”

    在父皇和皇兄手中,并未动过此处,那就是前朝,或者再往前,明颐祖,明仁祖,明孝宗明太祖,地形图每一朝都会变更多次,这上面的没有,史册上应该能够找到。

    司马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寻个小河道大肆修理,这中间一定有原因,关键点在哪里

    一定有迹可循。

    昭华公主蹲在地上就开始翻看史册,安宁郡主抱着好几本史册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毫无形象的公主,瞥了眼手中的东西,再看看她,又瞧了瞧四周的环境,唇角抽了抽,“阿姐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要查这个”再说了,要查也不能蹲在道路上查啊。

    她堂堂公主这幅模样,若是让人瞧见,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昭华公主一怔,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再看看自己,这才察觉到不妥,当下捧着书册站立了起来,重新回到马车上,“先别问为什么,待会儿我自会告诉你。”

    安宁郡主“哦”了一声,垂下头,看着手中那一叠史册,叹息一声,埋头苦干了起来。

    第一百零九章 猎兔子

    宽阔的原野上。

    司马成玉和路嘉一左一右, 紧紧跟随着谢绍延, 骏马奋蹄疾驰,飞快的奔腾着, 惊得尘土飞扬。

    “驾”路嘉猛得一挥马鞭,快速的瞥了眼周围跟着的少年,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是说秦大哥也一起比赛吗怎么没瞧见他身影”

    “秦大哥他怕是还在公主跟前候着呢。”司马成玉接话道。

    “看来,今日这一局,他又要输了。”路嘉哈哈大笑, “连输两局,咱们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今晚得好好与他喝上几杯。”

    “若说喝酒,咱们延哥可是千杯不醉, 他一人就能够将秦大哥拿下”王子虚骑马跟了上来。

    司马成玉反驳道:“那可未必,我大哥武功高强, 又是羽林军出身, 他的酒量一定不低。”

    几个人正商讨着,突然一个黑影如流星般从他们眼前一晃,他们一惊之下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一黑衣男子驾驭着骏马驰骋在草地上, 骏马四蹄蹬开, 身后拖起滚滚的尘埃来人正是秦默。

    司马成玉连连乍舌, “真是说曹操, 曹操到, 秦大哥好快的速度”

    还未等他感慨完,“驾”身旁的谢绍延一挥马鞭,眼前又是一花,他已然向前冲去。

    “他们两这是斗争上了”王子虚跟着乍舌,话音刚落,一个白影又窜了上前,这一回却是张澄泓。

    司马成玉和路嘉他们骑术虽高,可是与他们三人相比,便算不得什么了,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三匹马飞奔在前面,将他们甩出一大截,司马成玉瞪大了眼睛,“他们三个人这是疯了吗”

    “哈哈哈这叫英雄相惜。”路嘉打马上前,不紧不慢的跟上,“咱们不若来下个注,赌他们谁能赢”

    “自然是我秦大哥”司马成玉一脸的有荣与焉,“你没瞧见刚才嗖的一下子,秦大哥窜出去吗,我还以为白天撞鬼了呢,要知道,他可是比我们晚了很久才出发。”

    “我赌延哥”王子虚笑道:“延哥的马术我是见识过的。”

    “既然你们一个赌延哥,一个赌秦大哥,那我赌澄泓。”路嘉笑着一挥马鞭,“走,我们快跟上”

    逍遥山庄建在不周山上,从外头看不到,等进了山,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应有尽有,建筑虽说有些古旧,却掩饰不了它端庄高雅的气息。

    等他们赶到逍遥山庄的时候,秦默他们已经坐在客厅内休息。

    司马成玉眸光落在桌上的美食上,惊呼一声奔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坚果就吃了起来。

    “成玉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吗”路嘉摇着折扇走了进来,眸光瞥了瞥在场的三位,“你们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