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这个侍卫,本宫包了吧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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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也在这一刻,重新认识了这位帝王。

    他性子温润,一直以来以德治国,没想到真的出手如此的雷厉风行。

    而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头,抄家的时候,从右相府搜出了他与朝中大臣往来的信件和百万两黄金,皆藏在其地下密室里。

    刑部尚书将信件和账本成交上去的时候,朝中有不少大臣额头上起了虚汗,浑身颤抖,有两个胆小如鼠的更是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只因他们都向右相行过贿赂,甚至能有官职都是右相的功劳。

    凤铭暄端坐在龙椅上,下方官员们面上的神情和身上微小的动作尽收眼底,他伸手,拿起账本,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道:“这里是近五年来右相府上的人情往来,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名列其中”

    话落,众臣们一惊,纷纷跪地,刑部尚书高声道:“恳请皇上彻查此事,一定要将其党羽减除,否则只会危及朝廷。”

    自他站出来之后,朝中的清流一派纷纷站了出来,恳请皇上将名单上的人揪出来革职查办,如此胆敢谋害公主的乱臣贼子,他的党羽岂能姑息。

    凤铭暄眸光直直地射向了下方几位平日里与右相走动密集的大臣,眼里泛着幽幽的光芒,让人瞧不清他眼中真实的情绪。见他们紧张的满头大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隐隐有站不稳的架势,唇角一勾,吩咐道:“小玄子,拿烛台来。”

    众臣们不明所以。

    左相站在最前端,与燕王对视了一眼,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很快,玄北就端了一烛台上前,火苗熊熊,自上方燃烧着。

    他将账本放了上去,火苗悠悠,将账本的一角吞噬,很快就烧了起来,凤铭暄手一挥,将账本扔了下去,账本倒在地上,火苗燃烧的越发旺盛,不过须臾,就将账本彻底吞噬了,只剩下灰黑色的纸末在大殿上飘飞。

    刑部尚书一惊,连忙跪地求道:“皇上,那可是捉拿罪臣党羽的证据啊”

    大理寺卿也跟着出列,愤慨有加:“此证据若是销毁了,如何再继续追查恳请皇上将起党羽减除,以正此歪斜之风,匡正朝政。”

    不少跟右相私交甚笃的大臣却纷纷在心中舒了一口气,堂风一吹,额头上一片沁凉,仅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是这心还未完全放下,凤铭暄清润中不乏严厉的声音自上方而起,“这账本上记录了什么,包括这些信封”他说着,也将信封点燃销毁,“朕不想知道。”

    众官一惊,皇上这是不打算追究了

    “朕身为真龙天子,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未曾有一日懈怠,为的便是治理好这个国家,为的是天下安稳,为的是百姓们安居乐业,而你们,之所以站在这里,为的也是天下,是黎民百姓你们拿着俸禄,平日里做了什么,是背着朕私下勾结,结党营私,受贿行禄,互相包庇,欺上瞒下,还是脚踏实地,一心为民,公正刚直,剀切天良,以百姓为重,食俸禄而忠君之事”

    沉重的话音响彻在大殿之上。

    百官们心一提,纷纷跪了下来。

    凤铭暄指着他们,声音沉痛而严肃:“此次,是公主当着众人的面训斥了司马蓁蓁一通,便引来了她的杀意,她胆大包天,竟动了谋杀公主的心思,那下一次,是不是朕训斥了你们一通,你们当中就有人动了谋杀朕的心思”

    “臣等不敢”

    “臣等不敢”

    百官们纷纷磕头,高声呼唤着。

    “这天下,是朕的,是你们的,更是百姓们的。”凤铭暄一双似能洞晓人心的眸光自他们面上一个一个扫去,每扫到一个人,那人就愧疚地将头埋得更低。

    众大臣们察觉到皇帝龙颜震怒,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戏子无情

    凤铭暄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 沉默了半饷。

    大殿之上安静到只听到殿风轻吹起纸片的沙沙声,那飘起的灰黑色纸屑像极了烧化了的冥纸, 在半空中沸腾着,蓦然给大殿之上添加了几分阴沉萧索之气。

    一时之间, 人人自危。

    一直到大臣们胆战心惊,不少人偷偷的伸出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跪得双腿酸胀, 隐隐有倒下去的架势,凤铭暄才徐徐开口,沉声道:“朕不管你们之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些都一笔勾销,朕不会去追究, 都回去吧,回去给朕好好想想, 这官该如何做,日后又该如何行事,若有那不会做官的,站出来, 告诉朕一声,这天下多的是能人将才,朕现在就可以罢免了你们。”

    殿上的气氛冰冻到了极点。

    谢阁臣率先站了出来出声道:“谋害公主, 大逆不道乃是死罪, 皇上顾念逆贼对江山社稷有功, 饶其一命,宽恕了他的子嗣,更是在大殿之上将其他证据销毁,皇上有一颗容人之心,吾皇英明,吾皇仁慈,胸怀天下,这是大明江山社稷之福,是黎明百姓之福,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在他之后,大理寺卿,吏部,刑部,工部尚书先后出声,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最后最后,满朝文武都跪地,异口同声地高声呼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上,震耳欲聋。

    这里面,唯有燕王直到最后,才勉强跪了下来,跟随着忠臣呼唤,此番怠慢,显然是对皇上有所不服,这一幕,凤铭暄瞧在了眼中,有心人更是瞧在了眼中。

    凤铭暄眯着眼睛,睥睨着众臣,浑身散发着傲视群雄的孤傲和冷冽之气,“既然都会做官,那日后便看你们的表现,朕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若是真心为朕所用,为百姓所用,所作所为朕皆看在眼中,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他说着,声音一顿,骤转冰寒,“若是你们此刻说得好听,却是阳奉阴违,包藏窝心,欺上瞒下,诓骗于朕,到那时,朕绝不姑息,自有法子叫你们自食其果”

    言语中的威胁和警示之意浓郁,带着一层狠辣之意,叫人心惊。

    “退朝”

    话落,也不待众臣反应,一掀龙袍,提步向外走去。

    众臣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纵然是六月的暖天,浑身却如同浸泡在严寒的冰雪之中,一直待太监尖锐的退朝之声传来,他们才回过神来,不少人从地上爬起时脚步不稳,又一下子摔了下去。

    不过一个早朝的时间,很多大臣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惊魂之感,尤其是原先跟右相走的颇近的那些人,一个个摸着脖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皆纷纷在心中拿定主意,日后一定唯皇上之命是从。

    因着皇上的压迫,又是三司同审理,刑部这一次办事效率极快,几位刑部侍郎和寺丞接连几日不眠不休,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其貌不扬,个子矮小的黑衣男子身上,据查,前几日那屋子便有几个陌生人一直在附近打转,有一位守夜人说曾瞧见一个黑衣人深根半夜来此,而那黑衣人当日最后的落脚点是在岳红楼酒楼的第二层。

    当夜在那二层的雅室皆被人包了下来,其中,有两间内是商人,一间里是普通老百姓,一间里是朝阳郡主和其侍女,一间是太常寺少卿之女和其夫君,还有一间,便是前羽林军统领明芃芃。

    其他人皆排除了出去,便剩下朝阳郡主和明芃芃。

    凤铭暄得知此事时,将消息传到了昭华公主手中,这是谋害她的案子,还是交给她定夺为好,他也想,让她亲手去报仇。

    消息传到逍遥山庄的时候,司马成玉正抓了三四只芦花鸡,兴高采烈地趴在地上跟谢绍延,路嘉一同斗鸡。

    闻言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压死了一只芦花鸡。

    “你说什么”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满身的鸡屎和鲜血,几步上前,抓住宣纸的太监就要审问,被谢绍延提着他的衣领子将他拽了回来,“成玉你胡闹什么皇上宣的旨意还能有假”

    “蓁蓁她派人绑架了公主还想要杀她”司马成玉念着这几句话,一扭头,见伺候在跟前的柳烟神情哀伤地看着他,他抚上额头,这句话每一个字他都能理解,可是加在一起,他却不明白了,什么叫司马蓁蓁谋害公主

    谋害公主是什么罪名纵然他再无知也该知道,那可是死罪啊,她被五神通附体了吗会不知道这件事情会有怎样的后果

    司马成玉面色刷的一下子惨白了下来,一下子窜了上去,紧紧地拉着太监的手,这一次,便是连谢绍延都未能将他拉住。

    “那我爹呢,我娘呢他们如何了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司马蓁蓁这个贱人,她疯了吗要死自己死去,也别拖累一家人”

    那太监老神在在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将他的手甩下,冷声道:“皇上开恩,看在右相为官多年,于社稷有功的份上,饶了他一命。”话落,将宣纸递给他,“皇上说了,司马公子为先帝修缮园林,一片赤诚之心,公主是看在眼中的,特赦了公子死罪司马公子还是想想该如何感谢公主吧,若不是公主在病危之中为你求情,为司马家求情,言说这是司马蓁蓁一人的事情,不愿牵连他人,只怕此刻”太监不曾继续说下去。

    可是任谁都知道,谋杀公主,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若是公主不为他们求情,整个司马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会是斩刑。

    司马成玉接过圣旨,前前后后,所有的字连在一起看了数十遍,最后,扑通一声,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倒在地上,眸光呆滞,全然反应不过来。

    吴子虚想要上前,被路嘉一把拉住了,对着他摇摇头,这种情况,任何人的劝说都没用,很多事情还得自己想开。

    司马成玉呆愣在原处,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脑子轰的一下子空白了,竟叫他承受不住这等打击,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吓到失心疯了。

    他骤然挥拳,狠狠的向着地面砸去,怒骂一声,“妈的丧门星,当初就该让她淹死在河里,免得如今这般的害人阿爹阿娘都被她害死了,她要害死我全家才甘心吗”

    他一拳又一拳,像是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狠狠的对着坚硬的地板砸着,只一会儿,手上便满是鲜血,柳烟站在原处,捏了捏拳心,这件事情公主并未事先通知她,她也不知这是否是公主的算计之一,她那样的人,心思最是难猜。

    想到受公主恩惠的弟弟,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来,公主恩情深重,她虽被赐给了司马成玉,却还是公主的人,势必要为公主筹谋,断然不能让司马成玉厌恨上皇家,二来,与司马成玉相处的这几日,她发现这青年虽是混蛋了些,贪玩了些,心眼却不坏,京城中大户人家的子弟,有几个是单纯简单的,这些明面上的斗争看上去吓人,其实是最简单的,多的是看不见的血腥风雨,多的是人心叵测,司马成玉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的,反倒难得。

    她也是真心希望司马成玉好,愿他余生能够安然度过,这般一想,她扭着细腰,款款走上前,蹲下身子,心疼地拉住他自残的手,柔声道:“公子快紧着身子些,莫要再打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奴家”

    “滚”司马成玉在气头上,一怒之下看都未看,手肘用力,将柳烟甩了出去,只听的“啊”得一声惊叫,柳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整个人像是破碎的落叶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头磕在了坚硬的石头之上,顿时,鲜血滚滚而出。

    她咬了咬牙,白眼一番,昏厥了过去。

    司马成玉头一扭,瞧见了这惊魂的一幕,当下如同一泼冷水从头上灌下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连跑带爬地奔了过去,一把将柳烟搂入怀中,瞧见她额头上越来越多的鲜血,一下子惊慌失措了起来,高声叫道:“来人呐”

    “快叫大夫来”

    谢绍延反应最快,立马飞奔了过来,帮助司马成玉将柳烟抱起,一同送进了屋。

    一直到华灯初上,夜深人静时,柳烟才悠悠转醒,她伸手抚摸上额头,那处已经包了几层纱布,头剧烈的疼痛着,这一下撞的不轻。

    她扶着床微微起身,瞧见床头睡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子微微一怔,伸手抚摸上他的脸庞,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好似消瘦了许多。

    这样的打击,对他一个纨绔子弟而言,想来是致命的。

    想到自己当初家破人亡的情景,想到弟弟在那肮脏不见天日的地方,若不是公主将他们解救出来,还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柳烟的泪水便滚落了下来,经历过一夕之间从天堂到地狱,便很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面上。

    司马成玉眼眸动了动,睁开眼睛就瞧见柳烟泪光闪闪的瞧着自己,眸中的心疼和不舍之意甚浓,除了阿娘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位女子不是做作,也不是为了银子,而是真心实意地为他哭泣,为他这个人哭泣

    他的心狠狠的一撞,说不清到底什么滋味,喉咙动了动,沙哑着声音道:“你醒了”

    “爷怎么趴在这里睡,受凉了怎么办”柳烟连忙撇过头,擦拭着面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这模样落在司马成玉眼中,更觉她温婉可人。

    “烟儿莫不是哭傻了,这大热天的,怎会受凉”他叹息一声,抚摸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