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这个侍卫,本宫包了吧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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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要去哪里”昭华公主抓着他的衣襟问道。

    “去找太医。”秦默身子晃了晃,抱着她的手却很稳。

    “你你不审了吗”那可是事关他亲生爹娘。

    秦默垂首,与她对视了一眼,嗓音低沉而坚定,“日后再审也不迟,先处理好你手上的伤。”话落,大步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左相府。

    左相苏利知捏着手中的信件,反反复复的看着,硕大的泪水滴落了下来,染晕了纸上的黑字,他连忙拿着手擦了擦,却只将纸上的字染得越发模糊。

    苏暮雪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瞧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一惊,连忙将茶杯放下,走了上前,“祖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说着,拿出帕子,正要为他擦去泪水,手却被他紧紧的抓住。

    “安然”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向来坚硬的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那孩子就是安然他就是安然”他将手中的信件和一个碧玉玉佩送了过去。

    苏暮雪拿起来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

    这是淮南王的亲笔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七年前在奇峰山附近救起秦默,也就是苏安然的全部经过,信上写着,他们当时急于拦路,苏安然伤势颇重,实在不适合待在身边,便将他托付给河间府一个可靠的大夫,给了一大笔银子安置好他,本想着等他伤好了,再派人来接他,岂料后来他竟然自己不声不响地跑走了。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七年之后竟然有人将此事提起。

    “他他当真是安然哥哥”

    苏暮雪也是泪流满面,紧紧拽着手中信封,又看了看那碧玉玉佩,那玉佩是他们苏家的传家之宝,在苏安然年幼的时候就一直放在他身上,怪不得

    怪不得当日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眼熟,虽然容貌变了许多,身上的气质也变了许多,跟小时候的模样全然两样,可是眉宇间的气度却不曾变,还有那亲情血脉之间的隐隐相连没有变。

    苏暮雪瞧着祖父那失声痛哭的模样,哪有还有一点左相的风范,眼眶不禁又红了几分,当年事发之后,祖父像是整个人苍老了十多岁,前几年苏贵妃又倒下了,祖父他如何经受的起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折磨,明明才五十多岁的人,瞧着跟六十多岁似的,两鬓早已白发。

    第一百四十一章 杀父之仇

    “祖父, 那我们是否该去将他接回来”苏暮雪说到这,停顿了下来,骤然想到了秦默如今的身份,想到了那夜看到的情景, 心一提, 不由自主的看向左相, 见他低垂着头, 老泪众横, 忍不住唏嘘不已, 暗自揪心,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当晚她也去了,秦默浑身是血, 纵然自身难保, 却依旧紧紧地将公主紧紧的护在身下的场面深深震撼了她, 她当时虽不能确定秦默的真实身份, 却也不敢将这件事情告知祖父, 怕他担心。

    苏家传到她这一带, 只有她一个嫡女, 如今秦默身份大白, 是他们苏家的嫡长孙,于情于理都是要认祖归宗的,将他接回来的。

    那他身受重伤的事情, 祖父岂不是就会知晓

    还有他与公主的事情

    皇上已经下了圣旨, 招秦默为驸马, 看秦默与公主情深意重的模样,他们是一定会在一起的。

    可她记得,祖父在苏贵妃死的时候曾下了重誓,他家后代,不论男女,都不允许再跟皇家扯上关系。

    祖父他会反对吗

    正当苏暮雪心中忐忑时,苏利知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孩子身受重伤,还是等他伤好了再接他回来也不迟。”

    苏暮雪一惊,瞥向他。

    “傻孩子,你以为瞒着,我就不晓得吗”苏利知叹息一声,公主七年前从河间府带回来一个小侍卫,这事他有所耳闻,可他当时一心记挂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奇峰山,便不曾将这种小事情放在心上,那孩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一直到两年前坐到了统领之位,中间他倒是远远的瞥过他几眼,也仅仅觉得相似而已,却从未正眼瞧过他,更不曾细细的打量过他。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疏忽,导致他到如今才知晓,这个不曾被他看在眼中的人,正是他寻找了多年的嫡长孙。

    而前几日那一场爆炸,轰动了整个朝野,皇上勃然大怒,一个丞相倒了下来,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派人调查过,更是知道了秦默为了

    “祖父,那安然哥哥与公主的事情”苏暮雪试探地问道:“您可认同”

    “我便是不认同又能如何”苏利知将玉佩拿了过来,在手上摩搓着,心思沉重,“当年我也阻拦过你姑奶奶,可她不还是进了宫感情的事情,这人一旦定了心,便是再如何劝也无用。他活着便好了,只要活着,怎么都行”

    他这一生,很少有失态的时候,如今算一次。

    原以为临到最后也找不到那苦命的孩子,没想到,老天爷怜悯,叫他活了下来。

    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其他的,他已不做他想。

    长信宫。

    陈太医为公主上药,包扎伤口时,公主惨叫的好似杀猪一般。

    秦默左手拿着零嘴,右手拿着纱布,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着,被昭华公主一句“疼的又不是你”被堵回来了。

    秦默:“”知道公主这是开始作了,他无言以对,默默地将纱布递给陈太医,不说话了。

    昭华公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开始闹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烦是不是”

    秦默:“”

    昭华公主接着叫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的心上人进了宫,就在太晨宫里待着,你心里惦记着她,就不愿意在我跟前伺候着,是不是”

    她口中那位在太晨宫中待着的正是明芃芃。

    秦默:“”若不是公主提起,他都想不到这件事。

    陈太医蹲在一旁,很认真的为公主敷药,细细的包扎着,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忍住想笑的。

    “我告诉你,你趁早给我收起那些不干不净的心思,她不过是在宫中暂住几日,等幕后黑手抓起来,她还是要回明府的。”昭华公主冷笑,嘴巴翘得都能挂油瓶了,“你既然是我的人,就只能是我的,不允许你想旁的心思。”

    “”秦默低声一叹,见她还有继续折腾下去的想法,忍不住开口劝道:“清扬,我没有很难过,所以,你不必这般”不必这般故意折腾,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也不必费尽心思的想要哄他开心。

    她手臂上的伤势严重,伤口裂开,已经是疼痛难忍,却还惦记着他,惦记着他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真的没有很难过,但也开心不起来。

    他知道,公主是担心他一下子回忆起了过去,承受不过来,杀父杀母之仇,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回想起来,又怎能不报

    他现在很多记忆在脑海中冲撞,骤然想起这么多不堪的过往,他有些承受不住,甚至不知该如何自处。

    以前,迷迷茫茫的时候他曾经想过很多,想过自己到底是从何处来的,自己叫什么名字,自己的爹娘是谁,也想过他为何会失去记忆,他也曾希望能够知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知道他们的生平,知道很多很多可后来,渐渐的这个念头就消失了。

    公主为他赐名,让他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变成了一个有名有姓之人,他姓秦名默。

    公主对他有恩,将他带在身边,真心实意的待他,公主从未将他当下人看待过,有任何好吃的好玩的有意思的东西,都是第一时间捧到他面前。

    从那时起,他便是公主的人。

    如若不是公主,他或许都活不到现在,那时候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躲在破庙里饿了好几日,被人当众欺辱了都无力还手,那时候的他想着就这样吧,他孑然一身,天大地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死了就死了

    是公主出现,将他从心死如灰中拉了出来,浴火重生。

    后来入宫,在羽林军的很多年,偶尔想到自己那未知的爹娘和身世,他便没了好奇之心。

    在他看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又有着怎样离奇的故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他叫秦默,他只想守护着公主,仅此而已。

    若是有一日知晓了自己的身世,该报恩的报恩,该偿还的偿还,那是他不容抗拒的义务,至于他的心,不会改变。

    昭华公主瞪他,这个呆木头,该聪明的时候偏偏他反应迟钝,该愚蠢的时候偏生心思灵透。

    让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素衣远远就听见了公主的惨叫声,端着水盆进来,瞧见昭华公主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满的看着秦默,而秦默面色不改,垂首剥着核桃,好笑的摇了摇头,每回上药,公主都惨叫连连,一直喊痛。

    都不知道公主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此怕疼的一个人,当时砍起自己来眼睛眨都不眨,好似入了魔障,将所有人都吓傻了,可如今又在这里,换个药都眼泪汪汪,喝药都需要人连哄带骗,实在是匪夷所思。

    秦默剥好了核桃送到昭华公主嘴边。

    她起先撇过头,一副“你就是喂我哄我也没用,我也不会吃”的模样,可秦默手微微一动,就要撤离之时,她又扭过头,连忙小嘴巴一张,连核桃带手指一起吞了下去,小舌头还趁机舔舐了一番,恶意地一吸。

    陈太医医治的认真,素衣像是被脚下地板上的花纹迷住了,两个人头都未抬,好似全然不曾瞧见此景。

    她的舌湿滑温热,很是柔软,轻轻的吮吸了一下,秦默只觉得手指一麻,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指头涌起,一直传遍了全身,身下一下子起了反应。

    当着陈太医和素衣的面,秦默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当下满脸涨红,赶紧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头湿润一片,秦默连忙将手藏在衣袖中,低垂下头不敢去看公主,引得公主咯咯直乐。

    知道公主在笑话自己,秦默垂首一看,瞧见了不安分的某处高高的举了起来,他尴尬不已,连忙将零嘴盘子端过,摆在大腿上,遮掩一二,面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尖,久久下不去。

    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公主实在是太过调皮,此处尚有人在,她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诱惑他,可是看着她面上明媚的笑容,那点尴尬又被无奈取代。

    罢了,她开心就好了。

    同时,秦默心中有些疑问,陈太医不是说过那药吃下去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床第之事,甚至有可能日后不举吗可是这些天来,每夜抱着昭华公主入眠,他只觉得丹田气息浓郁,火气旺盛得有些难以自持。

    只要公主稍微撩拨一下,他就坚硬到难受,若不是因着两个人皆带着伤,怕是很有可能就擦枪走火了。

    他探查了一下自身,除了那夜受的重伤,其他并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莫不是那药对身子的危害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不是一下子就体现出来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当年的真相

    秦默暗自在心中打算, 等日后公主不在的时候, 他得寻个机会去询问一下陈太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药出了问题,还是这原本就是药效反应之一。

    秦默的这些担忧皆不在公主心中,她现在心中担忧甚多, 一来, 朝阳郡主还未抓出来, 她若是抓出来, 母后拦截着不肯办了她, 她是不是又要跟母后对上

    皇兄的意思她看的明白,若是母后继续插手朝堂之事,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到时候, 怕又是一场血腥风雨,李家一定要狠狠治理一番, 但不能全然连根拔起, 朝堂之上已经少了一个右相, 若是骤然之间再少一个李家,势必会带来极大的波动和动乱,朝局不能乱

    二来, 秦默的身世, 她这边收到了消息, 只怕左相那里也该收到了, 秦默是他的嫡长孙,苏家不可能放任一个嫡长孙在外面飘荡,秦默势必要认祖归宗,左相因为苏贵妃的事情,对母后意见很深,他会不会从中作梗,她暂时未可知。

    一边是秦默,一边是秦默的亲人,她还真不想与左相对立。

    待陈太医医治完退出去之后,昭华公主挥了挥手臂,陈太医的医术就是高明,伤势经他这一番处理,疼痛减轻了不少,她将天冬和翠花叫了进来,询问道:“严府那边如何了”

    “一直派人守着,只等那人一出现,就将其抓获。”天冬低垂着眼皮子,恭敬地回道。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么”

    “公主放心,一个不留,冰梓一直在那处守着,这次,一定会将她一举拿下。”

    “很好。”昭华公主缓缓起身,行至窗前,看着外头开的茂盛的兰花,眯着眼睛,“李文强就罢了,说说李家两个姑娘最近如何了”

    “司马家被抄家之后,李静姝沦为官妓”天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她那般心气高的人,怕是受不住吧。”昭华公主冷笑一声,“从来妓都是最下等的存在,李家又怎能容忍自家出了一个妓女”

    “让本宫来猜一猜,李家是派人去杀了她,还是将她救走,送到偏远的乡下度日正常人家自会选择第二种,可是李家不同,李太傅狠辣无情,对这个庶女本就没什么感情,若是费力去救她,还得安排个女尸顶替她在青楼待下去,稍有差池此事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