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太给力17章节开始:
周家姐妹们别庄住了三天,穆承林与陈礼昌就往山庄跑了三天。
每天黄昏之前骑着马来赶晚饭,然后月上中天时候再夹着马腹晃悠悠踩着夜色回府。他们两人身上都有差事,必须每天五就去衙门报道。
江德昭第二天早上就听说穆承林回去了,稍稍松口气,到了傍晚,结果又看到那个男人笑意盈盈坐骏马上,遥遥对她挥了挥手。
“糖葫芦?”
“嗯。还有很多,我特意买了鲜果子,看着手艺师傅亲手烧糖浆。我特意让师傅把蜜果和葡萄串成了一串,别贪嘴,等会还要吃晚饭。”
江德昭轻轻咬下一口裹着糖浆葡萄,甜甜酸酸,一如现心情。
“怎么样?你不大爱吃甜,我特意嘱咐少浇点糖。”
江德昭莞尔:“你还知道多少我事情?”
“也不多。”穆承林道,“你喜好只要用心,随意就可以打听得出来。我还知道你身子不耐寒,冬日里几乎足不出户,偏生爱雪景,只有落雪时候才去赏花,雪停了就回屋;夏日你身子寒凉,怎么补都用处不大,所以夏日食用水果都不能放井里镇太久。你还爱吃辣,而且还用辣椒捉弄人,看人被辣得敢怒不敢言就很意。
你爱书,也爱珍本,有谁过寿,你都是送书。你也爱画画,只是自己画得不好,后索性只画梅,春梅、冬梅、白梅、红梅、黄梅你都画,心情好了就送人,也不管别人要不要。谁把你给画丢了,你跟对方情意也就到头了。
你书院密友不多,可很多人都惦记着你好。丫鬟侍童们说你好,是因为你总是适当时候替他们解围;小姐们说你好,因为你总是替她们遮掩错事羞事;公子们说你好,是因为你总是忽略他们弱处,赞扬他们优点。
跟你身边人……”
他注视着她:“心甘情愿为了你事而倾全力,他们相信你能够给他们多信任和回报。”
江德昭笑意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沉默过后,她问:“穆大人调查得怎么清楚,想来是对我势必得了。”
穆承林轻笑,亲自将浓茶送到她手上:“你看,你刚刚吃完甜食,肯定要用浓茶压一压这种小事我都知道,你觉得我对你心思还不够清楚明白?”
江德昭看着那一碗茶,皱眉:“穆大人,我以为上一次我拒绝得够肯定了。”
“上次是我鲁莽了。”穆承林诚恳道,“我不该用家族来说事。我,初以为你是因为我家底太薄才拒绝,后来才知道不是。”
江德昭还待再说,穆承林阻断了她:“江姑娘,我去江家提亲,是真心诚意想要娶你这个人。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
穆承林证明是从很小事情中才能看出来。
比如初之时,他送给她两套金头面,礼物太重,对于当时江德昭而言是一种挑衅是蔑视;相反,现穆承林根本不会送什么贵重东西。
他会她靠树下看书时候,随意摘下一片艳丽树叶给她做书签;她清晨刚起时候,让厨房额外给她端来一份熬煮了两个多时辰参片红枣薏米粥;一天初见之时,会给她带来一些小玩意,也许是一盒冒着香气限量糕点,也许是一个竹编蝴蝶,也许只是一个粗糙扇穗子。
“出城路上,看到有女娃娃叫卖,就买了几个。还有花,可惜晒得有点萎了。”
江德昭取笑他:“看不出穆大人还是个大善人。”
穆承林根本不以为意:“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银钱。那女娃娃娘亲病了,她爹是个木匠,近伤了指头。”
“这种小事你也知晓?”
“我以前是一方父母官,习惯了。”
江德昭不再多说,不过还是将那束半开野花插了白玉花瓶里,浇了水,摆放了窗口。
江德茗到了姐姐房间,看着那花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怎么了?对了,世子没来么?”
江德茗:“他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这里没人等他。”
穆承林咳嗽一声:“世子今日来不了了。他昨夜回去时候,马失前蹄,从山上滚了下去,今早早朝都误了。”
“活该!”江德茗狠狠跺了两脚,走出去几步又回头问,“他伤着哪里了?”
“天太黑,没看清楚。”
结果,没看清楚穆承林穆大人,这夜下山之前居然遇到了陈礼昌。对方揪着他衣襟,咬牙切齿:“你做好事啊,穆老兄!你居然暗算我。”
穆承林抓住他手腕:“世子殿下,你要知道,有对比才能看得出高下。拖你福,今天你没来,我献殷勤就显得格外珍贵。三姑娘还夸我持之以恒,是个有心人。”
“我~操!”陈礼昌彻底暴躁了,抓着他脖子使劲摇晃,“要不是你今天给我马吃了巴豆,让它一路跑就一路拉,我会自己弃马走上山来?这个鸟不拉屎山林里,一个茶铺都没有,要累死爷了。”
穆承林很高兴:“要不要随我一起下山,我马可以载两个人。”
“你滚!”陈礼昌彻底暴走。
*
江府。
江德玉刚刚踏进门槛,胡氏就一脸焦急拖着他进了屋,一迭声哭:“夫君,不得了了,东西少了。”
江德玉莫名其妙:“少了什么东西?”
“箱子。穆大人让人抬来箱子,少了整整一箱,里面有好几张上好皮子呢,连着箱子一起都不见了。”
江德玉一惊。穆承林近送来了不少礼品,都是预备做嫁妆贵重东西,别说全府就是全城都知道。老爹是不管这些,江夫人近忙着约束江德玫,于是让胡氏派人把箱子都锁好放了他们院子,都没入库房,说到时候又要去库房搬出来麻烦。
这倒好,还没几天呢,东西都没全就丢了一部分,也难怪胡氏急得大哭。
江德玉怕招惹那三姐弟东西,小时候没少看见江德昭整治江德玫,整得江德玉心里都有阴影里。
胡氏一哭,他也慌了,勉强镇定了心神:“你查了没有?我们这个院子来来去去就这些人。平常管事都是直接去娘亲那边回话,你这里都是自己人,会不会……”
胡氏捂着脸惊诧:“夫君你是怀疑我偷了?”
“怎,怎么可能。”江德玉倒是希望是胡氏拿了,她拿了还寻得着,别人拿了去哪里找啊。
“我带来娘家人也不可能偷!几张皮子,再好,他们也不会没眼里界去偷啊,那丢不是你们江家脸,是丢了我胡家!”胡家好歹也是做官,虽然官不大,可给女儿嫁妆很丰厚,她带来人也都是老人了,胡氏自己每年也有皮子呢,犯得着偷别人吗?!
江德玉也不好为难胡氏,想了又想:“那有没有外人进来过?你把箱子放哪里了?”
“就放隔壁厢房。今天穆家又送了一箱东西来,我还没登记上册,刚刚抬进去才发现不对,一点数,就发现箱子少了一个。”
江德玉实不好说什么了。说胡氏笨,连东西都不好?还是说自己院子有内贼,自己管束下人不利?
两夫妻实没法子,胡氏也不愿意自己补了这个缺口,只好把下人一个个喊进来偷偷审。审完了人,就得到了一个线索——江德玫来过。
胡氏差点把帕子都给搅碎了:“二姑这是要害死我呢!”
江德玉面红耳赤,结巴道:“我去找她,让她把东西还回来。”
胡氏道:“二姑从小就有这样毛病,你看她偷拿小叔东西,什么时候还回去过!”
江德玉没了法子,胡氏索性道:“我们找婆婆说去,让婆婆想法子。”
去找江夫人马氏,正巧江大人也。一看到老爹,江德玉就退缩了,胡氏拉着袖子摇了几回,江德玉只当不知道,胡氏一咬牙,直接对公公哭诉:“我们江家好歹也是四品官家,不上不下,虽然不至于顿顿吃燕窝,可三天两头人参也用得着。可不怎么着了,就我们这样人家居然也会遭贼,而且还是内贼。也不知道那贼是怎么想,不偷金银珠宝,就偷了一箱子皮草……”
马氏傻乎乎问:“偷了谁屋里皮草?”
胡氏立即道:“穆大人送皮草。”
江大人惊得跳起来:“贼呢?抓起来了没?”
胡氏继续哭:“怎么抓啊,那贼来头大着呢。”说着,眼睛就不看人了。
江大人还是有点眼力,稍微琢磨就明白了。这屋里没了谁,谁不就是贼么?而且,那贼还是惯偷!一个惯偷,让胡氏敢怒不敢言人,就只有自己宝贝女儿江德玫了。
江大人几乎要气得仰倒,喝了两口水才顺过气来,指着两个下人:“去,去二姑娘屋子里面找,给我把东西找出来!”又指着马氏,“你这是教什么女儿哟!她还要不要嫁人了?家里都这么胡作非为,以后嫁出去不丢了我江家脸吗!”
马氏这才知道自己居然被‘愚笨’胡氏给算计了,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胡氏一眼,捂脸大哭:“你还怪我,这不都是老爷你给宠吗?从小到大,你就告诉她江家东西都是她,她想要什么管拿。现长大了,你反而反悔了?不就是几张皮草吗,我们江家多得是,从库房里面拿出来补上就是了,犯得着你这里耀武扬威吗?”
呜呼哀哉,一老一少一大一小,哭得江家鸡飞狗叫,好不热闹。 夫君太给力17章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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