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太给力22章节开始:
穆承芳看到名帖上写着‘周府’时候,下意识就缩了缩身子。
“无缘无故,娘您去周家做什么?”
“去看看啊!”穆老夫人道,“周家适龄姑娘也有好几位,别人话不太可信,我得自己去瞧瞧。”说着,又抓起女儿手拍了拍,“听说周家也有几位与你差不多年岁公子……”
“娘!”穆承芳跳起来打断她,“我,我还小。”
“小什么,再过两年就及笄了,那时候说亲太晚了,我提前替你相看,有合适就先定下来,省得到时候挑得我眼花缭乱心急火燎。”
穆承芳面若红霞,犹疑了半响才说:“哥哥,不是已经看上江姐姐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江家,穆老夫人就猛地拍打着桌面:“别跟我提那个狐狸精!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法,迷得我儿晕头转向。现还跟我对着干,连家都不回了。”
穆承芳看她气得发抖,引开话题问:“那您中意周家哪位姑娘?”
“周德洳。”
穆承芳倒吸一口冷气:“周姐姐跟江姐姐情同亲生姐妹,哪里愿意嫁给哥哥。”
“你懂什么。”穆老夫人喝口茶,“周德洳是周家二房大小姐,又是嫡系,身份高,理家才学是一把手,周老夫人看了又看一直挑不中婆家,眼看着周德洳年纪大了,留来留去要留成仇。我打听过了,现盘阳城里就数你哥哥前程远大,娶周德洳正好是如虎添翼。”
“娘!”穆承芳急得跳脚。
穆老夫人拦着她继续说,“只要让你哥哥娶了周德洳,你再嫁去周家就是亲上加亲,以后你也可以给你哥哥帮衬帮衬,以后,我们这一房也就算是穆家有头有脸人物了。”
穆承芳顺了一口气,想了又想:“娘,您这都是您一个人臆想,做不得数。”
穆老夫人拿着名帖拍着手心,笑得畅:“所以,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多去周家走动走动,混熟了,这亲也就好说了。”
穆承芳知道自己没法说服穆老夫人,索性让人去寻了哥哥穆承林。
穆承林比她还悠哉:“这桩婚是说不成。”
“哥哥你肯定?”
“自然。”
“为什么?”
穆承林老神:“因为周家瞧不上你哥哥啊。”看妹妹一脸惊讶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头,感叹道,“如果是一个月前,周家说不定还对我有点好印象。可经过了这一个月,盘阳城里只要是有点家底人家都会看不上你哥哥。”
穆承芳懦懦问:“是因为你好赌?”
“嗯。”穆承林解释,“只要是男人,总有点或多或少毛病。爱美酒美人都是常情,可只有这好赌,要人命,一夜之间被人骗得倾家荡产也是常事。有家底人家很少有烂赌之人,清贫之家一旦有了一个赌徒,卖儿卖女是迟早。你兄长如今赌声外,正正经经人家谁会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加别说周家。”
穆承芳总算放心,接而又迟疑问:“那德昭姐姐,是不是也……”
穆承林摆摆袖口,手心里骰子指尖滚了两个圈,也不答话,直接进了近一家赌场。
*
江德昭两姐妹法事办完,回了周家,江德弘与陈礼昌正院子里等着她们。
江德茗瞧见陈礼昌就来气,忍不住想起那日日陪伴姐姐身边三皇子段瑞盺。段瑞盺对姐姐照顾得越好,就越是凸显陈礼昌无所作为。
庙里江德茗就忍着忍着,如今见到了本人,那脸色就垮了下来,恶声恶气对陈礼昌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礼昌笑嘻嘻:“来看你成尼姑没。”
江德茗冲过去就对着他踹了一脚:“你还是和尚呢,居然拾掇我出家。我出家了你能得什么好处?”
陈礼昌眉头一挑:“我高兴。”
江德茗鼻子一皱,忍不住就悲从中来,眼泪打转,瘪着嘴什么也不说就跑了进去。
陈礼昌莫名其妙。怎么了怎么了,开开顽笑都不行了?以前加过分都没事,今天怎么就这么大火气。
江德弘一旁凉凉道:“世子您不待见我姐姐呢。”
陈礼昌尴尬摸了摸头:“哪能啊,我这是想她,就忍不住逗逗她,哪里知道她脾性那么大。”
“嗯,我们江家小门小户,自然比不上你们这皇朝贵戚。世子您请吧,我们这里留不住您这位大佛。”
“唉,江德弘,你说话怎么也怪腔怪调了,担心我揍你。”
江德弘懒得理他,直接跟着姐姐进了大厅,说起近府里府外发生琐事。陈礼昌看他们不理自己,索性也出了院子,独自一人走到后院,左右瞧着没人,一个纵跃就跳到了树上,几下就翻过了围墙,朝着江德茗屋子过去。
江德茗脾性来得去得,已经指挥着丫鬟们整理物品,疲累躺榻上一动不动。
陈礼昌蹲屋外千年古木上,瞧着她懒洋洋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随手掰了一根小树枝,朝着窗口往那人身上投掷过去。
丢了好几下,江德茗这才醒过神来,往外看没见陌生人,拿着树枝把玩一会儿,又有小碎石头飞了进来。都这样了,江德茗哪里不知道东西冲何处来,直接招呼了一个丫鬟来,耳语几句。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侍从牵着三条狗站树下犬啸。
陈礼昌是见识过这三条狗本事。还未成世子时候,他来周家玩,就经常被气极了江德茗放狗追,狠毒一次差点把臀部都咬了,直接跳到了池塘才躲过一节,引起了周老夫人身边众多美人围观,脸都丢了。
江德茗游到树下,对着上面喊:“陈礼昌,你下来!”
陈礼昌抱着树干:“恶婆娘,你上来!”
江德茗喊了几声,知道对方肯定不敢下树,又让人去拿了几根鱼竿,鱼线上挂上几根骨头,支到高处引得狗狗们争相跳跃。那风中飘散骨头香,大狗咆哮声,还有陈礼昌气急败坏诅咒声,成了好乐曲,笑得江德茗好不得意。
闹了半个多时辰,陈礼昌顶着一头枯叶趴花厅里抱怨:“毒妇人心。”
江德茗心情畅,不跟他针锋相对了。
陈礼昌闹了这么久索性换了话题:“庙里过得怎么样?”
“没怎么样。”江德茗说,“三皇子,大部分时候我都每根姐姐一处,总是有人半路拦着。”
陈礼昌诧异:“三皇子也去了庙里?他去干什么?”
“谁知道。”江德茗想起这个就气愤,凭什么庙里都被皇族欺压,导致她连了好些日子都要等姐姐夜宵。磕头太累,连要找姐姐抱怨都少有见得到人,到现她身子骨还酸痛。
陈礼昌看她瘦了些,精神也不大好,直接从袖子里拿出白玉瓶子:“这是给你按摩膏药,是御赐贡品,我那时候习武全身疼痛就是用了它,今晚你让你丫鬟给你抹上,仔细揉化了。”
江德茗拿了药瓶哼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陈礼昌两手抱脑后:“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让你原谅。”
各自狠狠瞪视了对方一眼,这才罢休。
*
临近过年,江德昭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周氏嫁妆里有很多店铺田庄,都需要核对帐目。这里是周家,江德昭不好让管事们进进出出,很‘懂事’回了江家。
各大田庄铺子送来年礼很填补了三姐弟仓库,眼红得马氏差点咬碎了银牙。
江德昭又请了打金匠人,融了一些金砖,打成各式各样金锞子银锞子,准备过年打赏红包用,重要是官家走动之间礼品等物,一时之间只忙得头昏脑胀。
好不容易等清闲下来,已经到了腊月小年。
骐山书院也开始扫尘,这一年及笄姑娘们都必须开始逐步搬出去,江德昭也内。江德弘自己也有不少书籍需要搬回江府,两人从早上整理到晌午,简单用了饭,还没歇息够,穆承芳就来了。
江德昭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轻笑着道:“你来了正好,我手上有不少书用不着了,也是以前书院姐姐们送给我,上面注解很多,很实用。你不嫌弃话,可以拿去。”
穆承芳揪着她袖子:“我不是来找你要书,我来求你帮忙。”
江德昭哂笑:“我能够帮你什么?”
“去劝劝我哥哥。”
江德昭疑惑:“穆大人?他怎么了?”
穆承芳苦笑:“哥哥从你家送回那些礼品后,就性子大变,开始沉迷赌博。”
江德昭着恼道:“江家与穆家既不沾亲也不带故,那些个礼品自然不能长久放江家,迟早要退回去。我不知道,这退礼与穆大人赌博有什么关系?穆大人会不会赌博,我也从来不知晓。穆姑娘你这么说,是要我担责任了?可穆大人是朝廷命官,我与他只有几面之缘,我与他交情淡薄,他与我也只是点头之交,凭什么让我替他负责?”
江德昭顺口气:“穆姑娘你这是要陷我不仁不义吗?” 夫君太给力22章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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