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 14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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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这样也算是为以后做一次铺垫吧。

    沈兰亭他们坐在自己地座位上就如同斗败地公鸡,实际上昨天到了后来他们三个几乎成了千夫所指,发现这一次的提案完全起到了反效果让他们只能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不过从李富贵昨天的话里他们觉得自己这一次地命可能又保住了,总算是留住了青山。

    等到点票开始以后,很快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赞成弹劾提案的明显多过反对的,众人莫名其妙的互相对视,然后不少人眼中流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显然有不少人心里面打着做两面派的主意,一方面上台慷慨陈词向皇帝表示忠心,一边在投票上做手脚来出一口恶气,没想到这样想的人实在不少,本来被认为不会起什么实质作用的选票现在却把他的主人给推到了一个无比显眼的位置。

    当票箱里的选票已经被点算了大约一半之后唱票员首先停了下来,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一旦所有的票都被点完他们该如何是好,实际上其他人也都希望这场点票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看到点票停了下来李富贵一声大喝:“你给我老老实实得把每一张票上写的东西给我原原本本的大声念出来,要是我发现是你搞鬼我马上就毙了你。”

    最终的结果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赞成弹劾的只差十票就达到了三分之二的多数,也就是说只要李富贵否决这一提案就会胎死腹中,然后想必就是一场血雨腥风了,实际上在李富贵宝座前侍立的皇家卫队已经做出了作战的准备,毕竟在国会内有这么多人反对皇帝。

    李富贵长时间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下面的人仿佛成为了等待审判的囚徒,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还真有几位想到了既然这里的大多数议员都不喜欢李富贵那干脆仗着人多在这里把他结果掉算了,总好过坐以待毙。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富贵终于缓缓的开了口,“这就是民意吗?很好,我接受,内务部长,由你来准备逊位的诏书。”

    一时之间现场一片大乱,几乎所有人都跪下来恳请李富贵收回成命,虽然大家脸上看起来都焦急万分,不过心里一下子变得非常轻松,因为在他们看来皇帝这是以退为进,等到他接受了国会的挽留那就意味着皇帝与国会的正面冲突被消除了,这样即便仍然要追究议员们的责任也会控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而且从皇帝刚刚的话里好像还有那么一点自责的味道,从这一点出发还很可能能达成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至于以后会不会报复眼前是管不着了。

    李富贵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人的极力表白。等到他们再一次感到心虚一个个的闭上了嘴巴,“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我真地没有想到做了这么多最终却走到了大家的对立面上去,其实我的所作所为都有自己的理由,究竟是对还是错恐怕要等到后人来评说了,但是很显然我的方法错了。在帝位上坐久了难免会将其他人视为奴仆,这如兵家所言不受制约的权力势无法长久保持正常运转的,我现在视诸位如草芥。将来很有可能会更进一步,不,应当说将来肯定会继续恶化。因为说到底目前地国会并不能真正的制约皇帝,我现在如果下令将诸位打入天牢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实非国家之福,对我也有莫大地害处,所以我决定辞去中国皇帝一职。”

    众人面面相觑,从他们的立场上来看李富贵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位皇帝在权力地侵蚀下很有一些疯狂的征兆。不过现在既然清醒了过来那中国的领导者又非他莫属,在他们的脑海中正反的观念斗争地相当激烈,所以嘴上仍然是一片挽留之词。不过态度却不是那么坚决。

    “我多年不理国事,所幸国家在诸位地努力下仍然欣欣向荣,可见没有我中国一样能够正常运转,既然如此,我们就将此事作为一个标志,标志着中国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而国家的最高权力属于人民,你们看怎么样。”看到下面还有人准备出生抗辩李富贵一拍桌子,“既然你们通过了弹劾提案现在为什么又絮絮叨叨,再加上昨天的辩论各位翻云覆雨地本事却是不小,难道真的将帝国视为锅里的煎饼,想怎么翻就怎么翻吗?”说完李富贵瞪了一眼内务部长,“叫你拟诏书呢?愣在那里干什么?”

    这个时候那位可怜的部长才算醒过来,他的心情和在场所有的人一样矛盾,现在既然命令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他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刚刚提笔这位部长就发现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那就是李富贵逊位后皇位由谁来继承的问题,这个时候议会还没有来得及选出储君,继承法里对与还未立下太子皇帝就过世的规定是立刻由议会补选,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和条文里规定的有些不同,他一个小小的部长当然不能决定这件事,甚至连向那一边请示他都必须大费心思。按理说现在皇帝的势头完全压住了其他人,这件事该怎么办当然应该征求他的意见,可是李富贵是因为要把朝阳公主加到继承人名单中才和议会闹翻的,这个时候向他征求意见万一要立公主为帝那该怎么办?这个前景想想都让人心寒。

    最终内务部长还是决定向李富贵请示,如果真的要让公主继承也因该由大家来反对,自己一个小小的部长瞎操什么心。

    “什么继承人。”李富贵的眉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我就是不能容忍绝对权力对我的种种影响才要逊位的,难道我能容忍自己的后代再落入这样一种困境当中吗?”

    “那谁来做皇帝呢?”内务部长震惊之余脱口问道,话出口之后他才有些后悔。

    “谁也不做皇帝,连我都不配享受绝对的权力,难道还有比我更强的人吗?要不然你们议会自己再选一个出来,我倒想看看我作不了,还有谁能作。”

    理论上议会的确可以再选出一位皇帝,但是如果李富贵不喜欢其他人当皇帝那谁也当不上,另外这些年来压抑的生活也让议员们觉得如果头顶上真的没有这样一个绝对的存在或许日子会好过不少,而且这样一来没有了皇帝李富贵身为议长继续做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倒是把他们刚才面临的矛盾给解决了,这样既可以留下英明神武的领袖,又废除了他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份,这无疑比李富贵向国会认错让步更加圆满,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教训李富贵一定能够痛改前非,作为议长的李富贵也不能够再像做皇帝时那样逍遥,这样一想李富贵提出的解决方案可以说是最完美的一种,因此关于帝制的终结当天就在国会被定了下来。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百一十章 废帝(上)

    在当天国会休会之前赵夫人闯进了议院,由于弹劾皇帝的提案昨天就已经呈递了上来,到了今天京城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当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份弹劾案是一个笑话,可是看到国会的大门一直到傍晚仍然紧紧的关着,中午也没有议员出来喝茶、吃饭,这自然会让人产生各种猜想,最主流的谣言是李富贵正在议院里大肆清洗,很可能现在议事的大厅里已经血流成河了。

    内宫对议院内的动向也十分关切,不过自从早上开始开会的时候议院内就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即便是对宫廷也是如此,这多少让赵婉儿他们有些不安,等到下午情况还是如此,赵夫人终于坐不住了,她嘱咐赵婉儿调动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而她自己决心前去探一探虚实,用她自己的话说这个老太婆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赵夫人进入国会到没有受到阻拦,李富贵给卫兵下的命令本就是不许人出,至于有人要进去只要他有出入国会的资格就不会受到阻拦。赵夫人进入旁听席之后发现这里已经挤得满满登登,这些听众一大早就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舍得走,偶尔有想溜出去报信的也被挡了回来。看到李富贵仍然端坐在正中的宝座上,而议员们仍然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台去发言赵夫人长出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谢天谢地,原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因为旁听席很挤所以赵夫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有很多人听到了,众人都回头如同看一头怪物一般的盯着赵夫人,那样的眼光当然让赵夫人很不自在,这让她一开始忽略了讲台上的议员所陈述的内容,等到她听清讲台上面所说的内容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刚才错的有多么离谱,因为现在的议题显然是废除帝制,而且眼看就要到表决地阶段了。

    急怒攻心的赵夫人刚想发作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头就栽到旁边一个人的身上,跟来的侍卫见此情景立刻冲上去抢救。作为侍卫是需要有一些急救知识的,经过简单的处理之后接下来就是背着赵夫人上医院。

    旁听席上的混乱引起了议员们地注意。不过上面乱糟糟的看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快在门口守卫的侍卫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向李富贵耳语了几句。

    “还请诸位见谅,刚才我的岳母在旁听席上突发疾病,我需要去看一下,刚才的议题还请继续。”说完李富贵也急急忙忙地退场了,最后在李富贵不在场的情况下中国由帝国转为共和国的法案通过了。

    当天晚上赵夫人仍然处于危险期,而李富贵也必须向他的家庭成员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赵婉儿发现这个结果与她以前地想象有很大地出入。她本来以为李富贵是准备放弃一切实权,可是现在他连称号都不要了。看过了人事不省的母亲之后赵婉儿就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富贵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地变故。母亲大人怎么会跑到国会去,本来我是打算回来再向你们做解释的。”

    “那你现在可以解释了。”赵婉儿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场谢幕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这一次的表演能够这样成功也有我在暗中的操纵的一份功劳。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结果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我们的家庭乃至于我都更好。”

    赵婉儿摇了摇头,“即便你不愿意把皇位一代代的传递下去,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法吧?难道你连让后代沐浴一下你的荣光都不肯吗?如果当年你严词拒绝帝位,然后用半生的时间来宣传民主共和,在一切都有基础之后再放弃大权。不比现在要好得多吗?那时你仍能保持崇高的声望。不必像现在一样作为一个废帝灰溜溜的离开,子孙们说起他们的先祖也可以挺起胸膛。”

    李富贵轻轻的拍了拍赵婉儿的手背帮着她稳定了一下情绪,“于公我认为学道不如悟道。在我还是毛孩子的时候有人要教我科学的人生观,现在看起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虽然必要的知识的确需要学习,但是最终的结论我希望出自他们自己的大脑,而不是人云亦云,或者遵从权威于私在我看来辉煌的声望对后代仍然是一种负担,其实在有些时候一位圣人给后世的影响不比一个魔王小,看看曲阜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对我来说一个喜欢游戏人间的先祖倒是很和自己的心意。”

    “要是他们悟不透怎么办?顿悟这件事是很玄的,你就能保证他们已经一下子转变成了民主信徒了?”

    “民主不民主其实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不求他们信奉民主,但是希望他们明白在哪里都要有制衡。”李富贵缓缓的说道,“我和你说过国政说到底脱不开制衡和妥协,我综观古今中外所有的政体出了问题最后总会归结到这两个方面,非此即彼。制衡是一套制度,费了这么多年的劲这套制度我总算建立的差不多了,可是妥协不仅仅是制度那么简单,实际上能不能在制衡的基础上找出好的妥协方法是一种经验性的东西,对于制度来说例子几乎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对于经验一个先例往往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这样做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中国还走不出一条良性上升的道路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赵婉儿长叹了一口气,“随你吧,反正这个朝代自你手中开创,现在由你来终结,你如果没有遗憾那就行了。”

    面对子女的时候李富贵并没有费太多的口舌,他们之间一见面朝阳公主就扑到父亲的怀里哭了起来,李富贵赶忙温言解劝,20原6来公主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使得李富贵被国会弹劾,对此李富贵当然是放声大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早就不耐烦他们了,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咱们中国皇帝不作了还有罗马皇帝可以作啊。”

    两个儿子的反应还算平静。李琫甚至对于帝制的终结鼓掌叫好,李珏看起来有些不满意,不过他排行老三,本来皇位与他就比较遥远,现在既然别人都没有表示激烈的反对他也只能默默接受。

    第二天当国会将昨天最终通过的文件送交李富贵过目的时候他立刻就从上面找出了一堆问题,首先新政体地国号就让人无法接受,“第二大唐共和国?这叫什么名字。既然有第二共和国拿第一共和国在哪里呢?我们原先叫第二帝国是因为前面有李渊创立的第一帝国的存在。”

    国会的代表互相看了看然后怯生生的问道:“那就叫第一大唐共和国?”

    “开什么玩笑,第一大唐帝国、第二大唐帝国,现在又来个第一大唐共和国。你们为什么不用平方来表示呢,或许我们还应该定义一个矩阵来显示这些大唐之间的区别。既然我已经不再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了,那为什么还要死抱着唐这个国号不放呢?”

    “那您看叫什么国号为好呢?”代表们被李富贵绕地晕头转向。

    “为什么要问我?我又不是皇帝了。你们自己商量着办。”李富贵说完不再理他们径自把文件后面的内容看了一遍,然后很不满的往桌子上一摔,“怎么连唐帝优待条例都没有,当年清帝以异族身份,身上背着祖先地血债还受到了大唐的优待。我就算被弹劾了这些年没有功劳总还有苦劳吧。难不成你们打算就这样把我扫地出门?真是世态炎凉啊。”

    代表们看着李富贵的嚣张态度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人昨天刚刚逊位,看来弹劾并没有如众人想象地那样对李富贵产生多少触动。“还请陛下见谅,这的确是我们疏忽了。不知道万岁对优待条例有哪些要求,我们立刻去办。”

    “要求吗?首先当然是要有钱,其实我的财产很庞大,并不怎么在乎你们的那两个遣散费,不过别人都有我要是不要岂不是在沽名钓誉。”

    一直以来皇族的花费都不算大,相应地支付废帝地生活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因此代表们忙不迭的点头应允。

    “然后嘛,根据国际惯例废帝是要被流放到一个岛上去的,不过你们可不要以为我是拿破仑,他只是法兰西皇帝,一个没有根基地暴发户,我可是集两大最古老帝国皇冠于一身的君王,不是随随便便的用一个破岛子就能给打发的了的,除了夏威夷我哪都不去。”

    国会从来没有想过流放李富贵的问题,实际上他们还在等着那一位洗心革面的英明领袖继续去领导他们,现在突然听到李富贵的这个要求代表们都傻了眼。“国会绝没有流放陛下的意思,我们正等着陛下以议长的身份继续领导中国。”

    李富贵皱起了眉头,“你们怎么连废帝的基本程序都不知道,你们说说古今中外有哪一个废帝还能继续担任新政权的领导人?各位的好意李某心领了,不过亡国逊位之人早已心如死灰,议长之位休要再提起。”

    “可是夏威夷不是我国的领土。”代表们知道李富贵的脾气,他决定的事硬劝是没有用的,只好来强调客观困难。

    “那有什么,我的朋友遍天下,既然是为流放我李富贵而准备的地方其他国家怎么说也会卖上三分面子,你们立刻要求夏威夷王国割让莫洛凯岛,这事情必须抓紧办了。”

    代表们愣愣的看着可能是历史上最跋扈的废帝,流放这件事他们当然无权决定,所以只好将问题带回国会讨论,在此之前代表们再一次战战兢兢的问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不是我们三个所能决定的,恐怕最后还得由国会表决,不知陛下还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并带回,也好尽快的给万岁一个答复。”

    李富贵想了想,“以前我们的国家是终身世袭制,基本上不存在退休最高领导人的保护问题,可是改为共和之后就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了,这些年我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得罪了不少人和国家,现在突然失去了手上的权力很有可能遭到打击报复。夏威夷又处在太平洋的中心,像那些西班牙、俄罗斯若是想对我使坏,你们即便想保护也是鞭长莫及,所以我要求建立一支太平洋舰队,以夏威夷为基地来保护我和我家人的人身安全”

    这个要求在代表们看来倒不算过分,实际上吞并夏威夷已经是中国政府的一项政策了,如果真的能够夺取这块基石。建立一支围绕它行动地海军是非常自然的,当然也就可以顺带保护李富贵。

    国会接到李富贵提出的条件之后大吃一惊,虽然他们经常梦见自己到了一个没有李富贵统治的国度里过着天堂一般的生活。可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他们又不由自主的惊慌失措,虽然理智告诉他们真地离开李富贵中国一样能够正常运转,实际上这几年中国都是这样过来的。可是心头的慌乱却总是难以克服。在经过长时间乱哄哄地讨论之后很多议员终于意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在李富贵统治时期议员说到底是皇帝的奴仆,他们只能够拥有李富贵允许他们拥有的权力,可是当李富贵不在中国地那段时间,这些议员们一个个都抖了起来。作为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他们对官员的制约力度是很大的。所以当双方在一连串的博弈达成平衡之后议员对国政有相当大地发言权,每个省选出地议员甚至可以对省长指手画脚。

    现在如果李富贵突然放弃所有权力,而且远离政治中心。那国会掌权的时代就真正到来了,新的议长虽然会继承国家元首地称号,但是他不可能像李富贵那样强势,毕竟他是由议员选出来的,一想到可以永远的占据国家的最高权力一开始的那种慌张感就渐渐的消退了,这使得国会内的话锋渐渐的转向接受李富贵的要求。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前天提出弹劾议案的沈兰亭面对这样的情景就焦急万分,虽然对李富贵的诸多恶行心有不满,但是沈兰亭的出发点却绝不是要把李富贵赶下台,实际上他对皇帝的忠诚可以说不输给任何人,他本来是希望以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唤醒李富贵的,为此甚至不惜牺牲整个家庭,可是没想到事情最终竟然演变到这样一个地步。

    当天晚上坚定的倒李派和死硬的拥李派都来到了皇宫准备劝说李富贵收回成命,国会会在明天进行表决,虽然现在看起来赞成李富贵自我流放的人比较多,但是如果再投票之前李富贵能够改变心意相信他们这一次不敢再胡乱投票,因为今天在南京城内已经就李富贵的去留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从民意来看大多数民众并不赞成李富贵离去,老百姓对于自己的生活质量极为敏感,不管弹劾提案有千般理由对老百姓来说日子越过越好就可以把一切都否定了,由于昨天国会讨论的结果只是废除帝号和世袭,所以民众的言辞还算克制,如果知道李富贵在退位之后要离开中国那民意的变化还真得让人担心。

    在这些议员之前魏人杰已经带着各部门的领导人前来劝柬过了,他并不反对李富贵放弃权力,对于李富贵这些年的变化魏人杰也同样很担心,考虑到天才多少都有一些疯癫他认为让李富贵不受制约的掌握国家最高权力的确让人不放心。魏人杰主要是反对李富贵的自我流放,因为在他看来目前的中国没有一个强力的人物能够统领各方,如果没有李富贵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人物在上面压着很可能会发生内乱。

    李富贵把那些部长们都挡了驾,只接见了魏人杰,对他的顾虑李富贵大笑着答道:“我就是要你们试着在没有绝对领导的情况下学会共生共荣,要是我把这些隐患都给压下去那这场退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魏人杰摇头叹气,虽然早就猜到这场退位是李富贵自己一手导演的,但是如果没有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他仍然无法相信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如果大家都按照您制定的规则来办事那当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国家现在的统治并不严密,地方的权力那么大,要是他们勾结有野心的军人造反或者独立那该怎么办?”

    “我们的魏大将军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战争了,两江拥有全国一半以上的工业产量,而它本身已经通过经济联系成了一个非常紧密的整体,另外两江对其他地区的贸易带有一种不平等的掠夺色彩,这些年虽然好多了但是本质上并没有改变,所以外藩的任何一种有损这种经济体系的行为都必然会激怒这个新兴的资产阶级,我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央会控制不了局势,如果真的有那一支军队选择地方化那他真的是在自废武功。”李富贵看了一眼魏人杰,“这种体系对中央同样是一种制约,如果外藩只是在争取自己应有的利益时中央想要凭借武力威胁来压制的话同样会给国内正常的经济体系带来很大的不确定因素,这同样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外藩当中有没有蠢人会去触犯规则我不敢说,可是我决不希望看到你越过那条线,我一直很看重你的。”

    魏人杰听了以后立刻指天发誓自己将绝对忠于共和国,这是他的心里话,对他来说能做到总理已经心满意足了,魏人杰也明白想到当上皇帝光靠努力是不够的,实际上机遇在这里起着极大的作用,就目前来说他根本不可能取的完全压倒其他人的力量,更何况还有一道巨大的阴影挡在前面。没想到李富贵听了以后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什么天打五雷轰,这样老套的誓言一听就是在敷衍,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话让魏人杰愣在那里,他没有想到李富贵竟然会介意这样随口发的誓,魏人杰本身并不相信应誓一说,按照他的想法李富贵应该也不信。“那司令希望我发一个什么样的毒誓呢?”

    “这个嘛,就我的观点发的誓要毒一是要举一个常见的死法,那些刻毒的应誓方法因为罕见所以并不能真的起到多少约束作用,另一方面最好拿亲人来应誓,比如说吧,要是我口不应心就让我儿子出门让车撞死,就比什么千刀万剐、肠穿肚烂狠毒的多。”

    李富贵的高论让魏人杰目瞪口呆,他有些犹豫的举起手掌准备按照李富贵的讲法发一个毒誓不过却被李富贵拦了下来,“我只是就事论事的说一说发誓的问题,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个,因为我们都不相信它们真的会灵验。另外我也相信在你们这一代没有人有机会登上大宝,因为我相信在几十年内不会出现大规模的乱世,我立下的规则几十年的生命力还是有的。”

    看到李富贵自信的样子魏人杰知道自己这一趟要无功而返了,不过此行也不算毫无收获,因为虽然李富贵就要离开中国可是他对国家的影响仍然会长久的存在下去,通过这次谈话魏人杰明白了李富贵的底线,“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祝司令一路顺风了。”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百一十一章 废帝(下)

    当两派议员在皇宫门前碰面之后那些铁杆的拥李派立刻向着对方一阵污言秽语,在他们看来皇帝被迫流亡海外完全是这群乱臣贼子在作怪,根据中国的历史可以知道一个好皇帝是多么的难得,现在把李富贵逼走将来所有人都会后悔莫及。

    沈兰亭他们默默的忍受着这些谩骂,因为他们的心里也实在是不好受,虽说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有幕后黑手在暗中推动,可是起因毕竟在他们身上,这一世的骂名恐怕是逃不脱了。

    一直到了李富贵跟前还有两位老兄对着沈兰亭他们骂骂咧咧,结果被李富贵的眼睛一瞪赶忙闭上了嘴。两派各推出代表说明了来意,当李富贵得知两边都是劝说自己重掌帝位的时候不禁感到好笑,“孙议员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并不奇怪,不过为什么沈议员也会这样想呢?最先对我提出弹劾提案的不就是你们吗?”

    “其实那时我们绝对没有驱逐陛下的想法,完全没有想到后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中国不能没有您的领导,陛下离开中国这个代价太沉重了,我简直不敢想象您走了以后中国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还请陛下留下来,我等忘恩负义之辈愿受任何惩罚。”

    沈兰亭说着就跪了下去,这样的做法理所当然的被旁边的人视为猫哭耗子假慈悲,他们立刻七嘴八舌的挖苦起来,甚至有人认为沈兰亭他们这样做是因为这两天京城民众的情绪很不稳定,虽然说持各种意见的都有,但是态度比平时可要激烈的多,很可能这些倒皇派看到了人民群众的强大力量害怕了,所以才跑来摇尾乞怜。

    李富贵再一次以严厉的眼神扫视众人,然后他走了下来把沈兰亭他们扶了起来,这在他称帝之后还是第一次,“你们并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接受惩罚。实际上我还要感谢你们,你们这次的确是惊醒了我,如果我没有经历这样一场风波很有可能最后真的迷失在巨大的权力当中,那样当我老了真地会成为一个暴君也说不定。更难能可贵的是国会这次展现了自己的力量,你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我不能行使职能时的替代品,这很好,实际上我一直希望中国能由民意来决定他的未来。我以前也一直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可是当我被不受制约的权力所迷惑发现民意正在企图碍我手脚的时候我是真地发怒了,这让我站到了民主的对立面上。所以应当是我向你们道歉。”

    李富贵的态度让沈兰亭他们非常吃惊,因为根据今天回去代表地描述,这位皇帝仍然嚣张跋扈。完全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可是现在看来那完全是胡说八道,既然皇帝能够痛改前非那为什么还要离去呢?想到这里在场的议员立刻又是一片苦苦地挽留之声。

    李富贵轻轻的摇了摇头,“政治生活中充满了斗争,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身不由己的。我们这一次说到底是意气之争。所以我的确有回头的可能,但是在未来就没有那么便宜地事了,如果是牵涉到各个阶级、集团实实在在地利益。我对于各方能否仍然这样绅士感到怀疑,到时候不受制约的我说不定真的会把你们杀掉,毕竟现在我地地位可以说是超然,但是将来就未必了,比如说如果今天我的儿子纠结一批太子党拿着枪冲进议会去给他老子报仇,你们认为我应该如何处理,是大义灭亲使正义得到伸张,还是把你们都干掉然后废除国会开开心心的当我的天子。”李富贵的话让大家打了个冷战,这次皇室的反应相当平静,不过如果真的爆发了这样的冲突那后面的事态发展真的很难说。“这一次的确是我错了,我已经拟了罪己诏,明天就会发往全国各地以平息民心上的波动。国家以后就要看你们的了,中国过去很大,可是现在已经变小了,依靠强者领导的时代终将会过去,你们未来的道路需要靠自己去摸索。”

    第二天国会同意了李富贵提出的一系列要求,而李富贵得罪己诏也把南京城民众间逐渐对立的情绪给化解了开来,因为在诏书上李富贵说的明明白白,这次退位是因为他自己心态上的变化已不适合再继续领导国家所以才接受了国会的弹劾,其中隐含的意思是皇帝对自己的精神状况也非常担心,所以才决定逊位,同时诏书里把这种心态上的问题归结为因为拥有不受约束的权力造成个人意识极度膨胀,所以在罪己诏的最后李富贵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彻底的否定了帝制。

    当然单单这样一份诏书还不足以平息老百姓心里的疑惑,毕竟这是一个帝国的终结,一份这样轻飘飘的诏书远远不够,实际上李富贵在这一天不厌其烦的接待各界的代表,大家看到皇帝一切如常才不得不接受帝国是皇帝下令终结的事实,对于代表们提出的疑惑李富贵笑着答道:“这样不好吗?历史上每一个帝国崩溃恐怕都要带走它一半的人口作为陪葬,我们现在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一切你们是不是觉得不过瘾?”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李富贵又补充道:“我这个人书读得少,如果当年立国的时候有人告诉我,金陵从来无百年’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伴随着罪己诏传向四方的还有李富贵的两道命令,一条是邀请各地的代表进京澄清这次逊位的事情,另一条是警告各地的驻军不得有任何异动,否则以叛变处理。

    接见各地的代表自然是非常耗费时间,幸好中国政府需要就莫洛凯岛的问题于夏威夷王国进行紧急磋商,同时还要诏会其他列强,这件事办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所以李富贵还不可能很快成行。

    对各大军区的警告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实际上联系以前李富贵逼他们用子女的名义发下效忠国家的誓言他们相信这道命令的确出自他们那位莫名其妙的司令之手。只有林雨长接到南京发生政变的消息后立刻调集人马准备回师,这个时候李富贵单独发给他地命令也送到了兰州,命令的内容其他人都看不懂,上面写的是:“我这里有一杯毒酒,你要想喝的话就一个人回来。”

    林雨长接到命令之后大哭一场然后只身坐火车返回南京,见面之后李富贵把这些天已经练的不能再熟的那一段话重复了一遍。大意当然就是退位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并未受他人胁迫。

    “我知道。”林雨长很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还在兰州集结人马干什么?”李富贵有些奇怪,他本来以为需要很费一番口舌的。

    “兵谏。”

    “噢?”

    “你凭什么一走了之,我们这些兄弟出生入死打下的江山,你功劳最大让你做龙庭我们自然没话说,可是凭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把天下交给那个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