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蚩炎之斗
“停!”
李轩下了马车,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子横躺在路中央,气喘吁吁,正使劲朝马夫嚷着。
“壮士救我。”那人看到李轩下了马车,连忙喊道。说完一溜烟起身直往马车里钻,不停回头看看身后。
“快走!”那人一上马车急忙朝马夫喝道。
李轩一头雾水,正要吩咐马夫赶路,只见树林中飞出两道身影,落到马车上,怒目瞪着对方。
那两人均是一身黑袍,半掩着面,袍上绣有一只红色玄鸟和一只黑色玄鸟。李轩一见袍上玄鸟,顿时明白过来,猜想此二人多半是炎门中人。
一声暴喝,身绣黑色玄鸟之人猛地一脚踏下,马车车顶应声掀开,露出仍在发抖的中年男子,那人一见中年男子,二话不说,提起手中长剑就要扑去。
“你敢!”身绣红色玄鸟之人连忙飞身阻拦,右手化掌直击那人胸口,那人收回剑光,也不硬接,脚下发力,一个腾空落下地来。
“炎!果真要阻我蚩门办事?”身绣黑色玄鸟之人冷声问道。
“今日你休得伤此人毫毛。”那身绣红色玄鸟之人不屑冷笑道。
“蚩!炎!”李轩闻言一震,不想又听到这两个神秘组织,看来两门也是多有纷争。李轩叫来众人,站得老远,观那二人争斗,明显高于他太多,索性立于一旁,观望起来。
“哼!”
随着一声冷哼,那蚩门之人挽起手中长剑直刺而去。炎门之人不屑之色更浓,也不退让,迅速从怀中拿出一物,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一道金光闪现,只见炎门之人周身遍布金芒,袭来长剑竟不得前进分寸。
“金光符!”
蚩门之人脱口而出,随即冷冷一笑,也从怀中拿出一物,那是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画着莫名图案,莹莹白光流动。李轩一见二物,心神巨震,正是修真之人使用的符箓。
“起!”一声爆喝,黄色符纸飞向半空,亮起一道白光,晃得人直遮眼,白光过后,符纸已消散虚空,只听“嗖嗖”破空之音响起,也不知哪来的一道道冰凝之晶闪着白光停顿在半空中。
“落!”那人抬手一指,那冰凝之晶如一把把利剑直飞炎门之人而去。
“冰破符!”炎门之人冷眼一望,一抹腰间储物袋,手中已经多了一块白色石头,李轩识得此物,正是下品灵石。
那炎门之人用力一捏,手中灵石顿时裂开,朦胧中似有一道道白色气流破石而出,被周身金芒吸收,刹时,金芒大涨,晃得人睁不开眼。那人手中灵石也慢慢变小,最后只剩下一撮石屑。
一阵“叮叮当当”响声邹然而起,那道道冰凝之晶撞到金芒上。金芒犹如一面围墙护着炎门之人,就这样僵持一阵,冰凝之晶始终破不开金芒。蚩门之人面色不悦,瞟了眼先前向李轩呼救的中年男子,眼中寒芒一闪。
见冰破符仍在和金芒纠缠,蚩门之人又朝腰间一抹,手中又多了一张黄色符纸,猛地拿起符纸往身上一拍,符纸闪出一道白光,那人便失了踪影。
炎门之人见蚩门之人消失眼前,顿时大急。“开!”一声大喝,金芒随即散开,直扑半空中的冰凝之晶,犹如日开雾散,两者顿时消融,伴随吱吱轻响化作一阵青烟随风而去。
“不好!”炎门之人目光一冷,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寻找起来。
“哐啷”一声,两把银色长剑撞到一起。
“土遁符!卑鄙!”炎门之人飞身赶到先前中年男子身边,护在身前。
原来刚才蚩门之人见破冰符与金光符相持不下,而自己的目标,那个先前向李轩呼救的中年男人身边无人守护,便饶过炎门之人,使用土遁符钻入地下,想一剑取了中年男子性命,不料炎门之人反应也不慢,抛出手中飞剑拦下了致命一剑。
见一剑落空,蚩门之人缓缓从土中现出身形,冷冷盯着炎门之人与中年男子道:“道友莫要逼我。”
“哼!”炎门之人浓声一哼,知道今日之事不可善了,也不答话,又是一道金光符打出,紧紧护着身后中年男子。
蚩门之人见炎门之人不答,眉头紧皱,又瞟了眼其身后男子,双手成拳,暗暗紧握。
“血噬引灵术。”
随着一声长喝,蚩门之人咬破左指,挤下几滴鲜血滴落在胸前黑袍上,那黑袍上的黑色玄鸟顿时睁开紧闭的双眼,吸允着滴下的鲜血,不多时,仿佛吸足般,黑色玄鸟猛地一拍双翅,竟腾空飞出,如画中精灵,离画而出。
黑色玄鸟仰天一鸣,刺声震天,眼中有一团黑色冥火闪着慎人的光芒,九尾翎羽猛然而开,遮天蔽日。
刹那间,黑色玄鸟一个俯冲,落在蚩门之人头顶,猛地向下啄去,只见从蚩门之人脑门中飞出一团白色光团,闪着莹莹白光。黑色玄鸟一见那白色光团,顿时大喜,毫不犹豫便一口吞了下去,好似美味佳肴般,顿时,黑色玄鸟眼中冥火更盛,直欲往外冒。
炎门之人一见此鸟,哪还有刚才的不屑之色,双眼紧盯着眼前黑色玄鸟。
“破!”
炎门之人大喊一声,左手手指迅速破开,滴滴殷洪鲜血滴落到胸前红色玄鸟口中,和蚩门之人一样的动作,不多时,空中已飞着一红一黑两只玄鸟,正龇牙咧嘴盯着对方。
突然,从黑色玄鸟空中传出一道声音:“今日我倒要见识下炎门的血噬引灵术。”
正是蚩门之人的声音。那红色玄鸟闻言,一声长鸣,毫不理会,扑打着翅膀直飞奔黑色玄鸟而去。
李轩等人早已看得呆立当场,反倒是炎门之人身后的中年男子神色不变,一眨不眨地盯着空中的两只玄鸟,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
看那空中两只玄鸟斗得正紧,一道剑光霍然而出。
“砰”的一声,一颗头颅带着冲天的鲜花落到地上。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剑光再起,另一颗头颅也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轩正紧看着空中玄鸟争斗,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长笑,不由闻声望去,只见蚩门之人与炎门之人已经头颅离体,倒在血泊之中。那空中二鸟见此,顿时大怒,正要阻拦,可一看已无完整之相的肉身,相视一眼,眼露绝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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