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蹲墙等红杏(上部完结)

28入 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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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宁惊看屋内晕倒在地的男子,是秋雯么,不像,秋雯没有这么胖,若不是秋雯,还能是谁,可是秋雯在哪里?

    苏安宁小心地来到男子的身边,紧张地用手拨动了一下他的头,待看清那人的面貌时,苏安宁心又一惊,怎么是他,芙蓉蓉!

    吱嘎!门被关上。

    苏安宁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快速地向她奔来,从身后抱住她,捂住她的口鼻,在她耳边低语:“不许叫喊”。

    苏安宁一怔,听嗓音是个女子,她的脑中立马闪过李捕头的话,难道这个人就是蝶采,随即她紧张地闷声颌首。

    黑衣人将苏安宁背对着她压靠在墙上,并在她的耳畔和脖颈上轻嗅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苏安宁的肌 肤上,令她颇为不适。

    “没想到来了个美人,我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好”邪魅的声音在苏安宁的耳畔响起。

    说罢,黑衣人亲吻并伸舌轻舔着苏安宁的耳廓和脖颈,一手捂着她的口鼻,另一只手忙扯开她的衣衫,伸手在她的臀部轻抚。

    苏安宁浑身汗毛顿时竖起,这丫的敢情儿把她当作男子了,苏安宁急忙出声道:“唔…波黑….蛮子(我不是男子)”。

    黑衣人不顾苏安宁的话语,顺着臀部向前摸去,当摸到□,黑衣人与苏安宁都身子一颤,黑衣人顺着小 腹又向上摸去,当摸到苏安宁的胸前,黑衣身子又一颤。

    她是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摸了几遍确定后,她重叹口气,低语:“可惜了这付好相貌”。

    突然,敲门声响起。

    “小姐,茶和桂花糕来了”,门外小二说道。

    黑衣人一愣,贴在苏安宁的耳边说道:“我还真是对你感兴趣呢,我还会来找你,后会有期”。

    黑衣人在苏安宁的脖颈上重咬一口后,跳窗离去。

    方才的惊吓和那个银贼带来的不适,让苏安宁瘫坐在了地上。

    吱嘎!门被推开。

    咣!小二手中的食盘摔到了地上,小二惊慌地看了看地上的芙蓉蓉,又看了看坐在墙角衣衫半褪的苏安宁。

    小二僵滞片刻后,大喊道:“来人呀,来人抓采花贼呀,快来人呀”。

    苏安宁一怔,暗叫不妙,自己被人当作采花贼了。

    不稍片刻,一群人跑来围在门口向雅间内望去,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谁,谁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李捕头快进去看看吧,抓到采花贼啦”

    “采花贼?起开,起开,都给我起开,让我进去”。

    李捕头扒开围观的人群,跌跌撞撞地挤进雅间后,蹭地一跳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本捕头的地盘上作案,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嗯?怎么是你,苏小姐.。”

    苏安宁无奈的裹紧身上的衣衫,对李捕头说道:“一言难尽”。

    李捕头转首瞧向地上的芙蓉蓉,惊得立马用手挡住脸,“娘咧,怎么是他!”

    苏安宁看向地上的芙蓉蓉也有些疑惑,不过没想到最后一日的相亲会如此倒霉,她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衫,说道:“我也不清楚,今日本该是秋雯来赴约”。

    突然,苏安宁手上被李捕头手中的铁链拴住,她惊愕地看向李捕头,问道:“李捕头,你…..”

    “对不住了,苏小姐,案件未明了之前,你就是采花贼的疑犯,请跟我回衙门一趟”,李捕头正色道。

    “可是,李捕头,我真的没…..算了,清者自清,我跟你走”,苏安宁叹气道。

    “都愣着做什么,快给地上的芙蓉蓉扶起来帮他穿上衣衫呀”,李捕头对一旁围观的人瞪眼道。

    站在门口的男子们正满脸兴奋的用猥琐的目光打量苏安宁,听到李捕头的怒言,便忙跑进屋内扶起地上仍在昏迷的芙蓉蓉。

    苏安宁手腕被拷着铁链,跟随李捕头走出雅间,目光落在门口一人身上,心猛地一沉,他怎么在这,苏安宁停下脚步不自在的看向书白,沉默片刻,开口道:“书公子,我遇到了麻烦,这几日恐怕不能在府内做工”。

    书白面色苍白目露担忧地盯看苏安宁,缓缓道:“这几日保重,我定会保你出来”。

    书白的神情和话语犹如一股暖流,滋润着苏安宁内心某处刚萌出的小芽,她恬淡一笑:“多谢”。

    李捕头多苏安宁与书白两人这微妙的对话和感情摸不着头脑,左看看书白,右看看苏安宁。

    须臾,李捕头开口道:“书公子,有话明日衙门公堂上说,本捕头还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李捕头,小宁还需你多照顾”。书白将一锭银子塞入李捕头的手中。

    感觉到银子的分量,李捕头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却又立马的拉耸下来,瞪眼道:“你把本捕头当什么人了,我堂堂兹衣捕头就这么接受你的贿赂,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

    书白忙说道:“李捕头,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书白可是从不做这种事,只是对李捕头…..”

    书白拿着手中的扇子在李捕头的手背上轻轻滑动,又抛了个媚眼给李捕头,电得李捕头小心肝儿直颤。

    李捕头忙收下银子,用手挡住书白的黠目,说道:“下不为例”,说罢,牵着苏安宁快速离开,离开时李捕头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娘咧,真是母猪上树,铁树开花,书公子竟然抛媚眼,太可怕,太可怕”。

    苏安宁看着书白为了她给李捕头银子,心里便更不是滋味,与书白对视一眼,随着李捕头离开。

    “公子,公子,怎么办”,一直未开口的小三问道。

    书白看着苏安宁离去的背影,微抿薄唇,半晌后,开口道:“小三,走,去寡夫院”。

    书白来到寡夫院的门口,白粉们依旧激动的尖叫不止,书白无心应对白粉们,急匆匆走进寡夫院,直奔秋雯的屋子。

    来到秋雯的门前,书白犹豫不前,一想到苏安宁还在牢里,便叩门轻唤:“秋公子在么?”

    其实不问他也知道秋雯在,秋雯之所以未能赴约是他和小三给秋雯下巴豆的结果。

    “谁呀?”门微启,秋雯面色苍白地问道。

    见到是来人是书白,秋雯惊讶道:“书公子,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走进屋内,书白见秋雯病怏怏的模样,关心道:“秋公子,怎么面色如此不好,可是染疾了?”

    秋雯垂目苦笑:“今日不知怎么突然拉泄不止,浑身虚软无力”。

    书白面色微热,轻咳道:“咳咳,难怪秋公子今日未去相亲”。

    秋雯抬首看向书白,不解道:“书公子此话怎讲?”

    书白眉头微蹙,摆弄着手中的折扇,缓缓道:“小宁出事了,芙蓉蓉在酒楼雅间被强,被发现时雅间内只有芙蓉蓉和小宁,李捕头已把小宁压入衙门大牢,明日听审”。

    听罢,秋雯的腿一软,顿时头晕目眩。

    书白忙将他扶住,问道:“可还好?”

    秋雯擦了擦额上的虚汗,道:“还好,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让芙蓉蓉带我告知苏小姐我今日无法赴约,怎么会出这种事”。

    “原来如此”,书白思索道。

    沉默片刻

    书白抬首看向秋雯,目露恳求道:“秋公子,明日还要麻烦你到衙门走一趟,说明一下事由”。

    秋雯淡笑道:“书公子就是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不必担心,苏小姐吉人天相,会没事的,我明日定会去衙门”。

    “多谢,有劳”,书白感激道。

    秋雯含笑摇首,衬显得面色更加苍白。

    入夜

    苏安宁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窗外的残月,微风拂进,未有凉爽之意,却倍感凄冷,她从未想过能有幸在古代的衙门大牢‘游玩’一回,可就这么一次,让她感到想出去并不容易。

    远处缓缓传来脚步,貌似有人在向这边走来。

    苏安宁侧首向牢门外望去。

    “苏小姐,书公子来看你了”牢门外李捕头的声音传来。

    苏安宁起身走向牢门,书白看向苏安宁的黠目露着担心和疲惫,两人对视静默不语。

    李捕头伸脖向四周探首,紧张道:“我这可是有违公职,书公子,你快着点,不然….”

    “不然什么?”书白对李捕头抛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李捕头身子猛地一颤,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聊,我去门口望风”。

    见李捕头离开,书白将手中纸包递给苏安宁说道:“这包子是热乎的,趁热吃”。

    苏安宁没想到书白如此细心,知道她还未进食,她垂目轻声道:“多谢”。

    苏安宁伸手接过纸包,书白却未松手,苏安宁抬首看向书白,只见书白的黠目正凝睇着她。

    许久,书白松手,缓缓道:“采花贼的出现,民心惶惶,陆知县抓贼心切,这次可能会有些麻烦,不过,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明日堂审说话要小心”。

    听罢,苏安宁双眸微酸,淡笑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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