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蹲墙等红杏(上部完结)

32智擒采花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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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打更声响起,清风将湿气带进屋内,雨点滴滴答答打落在窗棂上。

    书白看向窗外,静静地等着那个今夜该来的人,想起苏安宁还在牢中,他便有些心焦,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身去门口吹吹风,屋内的湿闷让他觉得不适。

    书白轻轻起身下床,摸黑向门口走去,当经过外间时,他似乎闻到一丝特殊的气味从小三的屋内传来。

    书白顿时觉得有一丝不安,他蹑手蹑脚来到小三门前,顺着门缝向里望去,只见一黑影压在小三的身上,他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蝶采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刚要转身去找李捕头,门自己无声的缓缓打开。

    书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蝶采抬首看向书白邪魅一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小子竟然不举,看来还是要找你这个带刺儿的”。

    语毕,蝶采一弹指,一物抛散开。

    一股异香钻入书白的鼻中,令他顿时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在他倒地的瞬间,蝶采一个纵身上前抱住了他。

    蝶采在书白脖颈间嗅了嗅,眉梢一挑,道:“还真是与众不同,让我有些迫不及待”。

    书白急得额上浮出汗水,双目瞥向李捕头所在的外间。

    “不用看了,他中了我的香,正睡得香呢,下一个就是他,今夜收获还真是颇多”,蝶采在书白耳边说道。

    蝶采用力一提,抱着书白走入里间。

    来到里间,蝶采将书白放到床上,站在床边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他。

    “书公子,你与陆知县的爱女陆姮结亲了吧,将来会是她的夫郎,对吧?今夜,我就先教你学学人事,如何?”

    说罢,蝶采伸手抚上书白的脸庞。

    书白,怒瞪向蝶采,身上筋骨无力,语声虚弱道:“淫贼”。

    蝶采的手一顿,随即轻掐书白的脸颊,笑道:“还真是个刺儿,你不是要抓我么,以为巡个街就能找到我?以为在书府外面埋伏衙门的人就能阻止我进来 ?你未免也太看轻我,为了个下人,抓我值么?不过,那个叫苏安宁的女子还真是俊美,真是千里难寻,看来蝶采我将来会破女子戒了”。

    “你…..”书白脸色瞬白。

    “怎么,心疼?难不成你看上她了?啧啧,你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良宵苦短,我们还是做正事好了,外间还有一位等着我呢”。

    蝶采扯落自己的面巾,细长微挑的双眸凸显面庞的邪魅,薄唇微抿,嘴角自然上翘,容貌中性,雌雄难辨。

    书白惊讶的看着她,她的容貌不差,为何要做这种事,莫不成受过什么刺激。

    “怎样,还算满意?我们开始吧,定会让你□”,蝶采笑道。

    蝶采指尖一挑,书白衣衫上的布带瞬间解开,她缓缓褪去书白的衣衫,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书白的身体。

    书白无奈的瘫软在床上,额上的冷汗浮出,他紧握着拳,心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

    蝶采伸出手,指尖在书白的肌 肤上滑动,引得书白阵阵颤抖。

    蝶采见书白如此模样,不禁低声轻笑,她缓缓俯身,轻啄一下书白的唇,继而伸舌轻舔书白的薄唇,渐渐伸入轻叩书白的贝齿。

    书白浑身瘫软无力,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无奈的接受蝶采强伸而入的舌,蝶采的舌灵活而又粗暴的侵略着他口中每一个角落,书白脑中闪过那次繁星满天的春梦,苏安宁的温柔无人能比,此时想起来却如此的心痛。

    “书公子,你竟然在走神,如此不专心的想别的事情,看来我要加把力了”,蝶采从袖中取出一药丸强塞入书白的口中,令其吞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书白脸色瞬变道。

    “□呀,你这么不专心,我只能如此,吃了它,你会很享受这鱼水之欢”,蝶采伏在书白的耳边说道。

    语毕,蝶采轻轻向书白的耳畔吹气,引得书白身子一抖。

    蝶采半支着身躯,侧卧在书白身旁,手指在书白的胸前打转,她细长的双眸带着邪魅的笑,盯看着□发作引得书白身躯一点点的变化。

    书白眼前出现幻觉,觉得床在晃,房顶在旋转,他浑身的肌 肤如着火了般滚热发烫,渐渐感到小 腹由温热到灼热,直至多股热流不停乱窜想要寻找发 泄的出口,身躯难耐的微微扭动,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

    蝶采满意的看着书白的变化,她见书白的面庞和肌 肤泛着粉红,便靠近在书白耳边轻吹,低声道:“感觉如何,我们继续可好?”

    蝶采翻身压在书白的身上,亲吻着书白的锁骨和胸前,双手在书白的身上打转。

    蝶采的亲吻和双手撩起了书白本能的狱望,书白心里苦涩无比,想要反抗躲闪,而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不由自主地贴向蝶采,希望蝶采给予更多。

    蝶采紧压着书白,享受地感受书白身体的动情。

    蝶采缓缓支起上身,笑看向书白,道:“书公子,看来还是我赢了,你日后若嫁不出去,就嫁我好了,其实你的身材不错,肌 肤的手感也比那些男子好许多,很有味道呢,我的建议如何,你考虑一下”。

    随即蝶采继续轻抚书白,勾起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神经。

    书白的呼吸纷乱,面目痛苦的粗喘低吟,额上的汗水滴落,身上微微浮起一层薄汗。

    蝶采见已差不多,可以更进一步,便停下动作,坐起身轻解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的褪去,直至不着片缕。

    蝶采跨跪在书白身上,细长的双眸盯着书白的黠目,她嘴角一勾道:“书公子,我来了”。

    语毕,蝶采的身子缓缓下沉。

    吱嘎!门被推开。

    “公子,出了什么事么?”李捕头揉着迷胧的双眸,打着哈欠说道。

    蝶采一怔,对自己的迷香失效感到疑惑不解。

    书白此时浑身大汗淋漓,求助般地看向李捕头,虚弱道:“杏花….”

    李捕头揉完双眸,定睛看向床上的两个人,也是一愣,随即捂脸害羞,嗲声道:“我也要”。

    蝶采又一怔,身子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虽然计划强完书白再强他,没想到迷香失效,而这个身材魁梧的杏花竟然主动提出要欢好,也许…….一起也不错。

    蝶采嘴角一勾,答道:“好啊,来吧”

    李捕头扭捏走向床榻,来到床边,羞涩地抬首对蝶采眨眼。

    接到李捕头的电眼,蝶采身子又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蝶采不自在的笑了笑,道:“这位公子,脱衣吧”。

    李捕头边翻身上床边脱衣,刚脱去外衣便迫不及待地贴向蝶采,抱住蝶采将她压倒。

    蝶采再被压倒的瞬间,面部抽搐,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男子,蓦地,又觉得不对,为什么浑身瘫软无力,当蝶采看到压在她身上的杏花嘴角勾起露出诡异的笑容时似乎明白了些。

    李捕头从里衫内取出麻绳将蝶采捆绑成粽子,令其翻趴在床上,用手掌对着蝶采的屁股猛扇道:“娘的,敢在本捕头地盘上惹事,竟然还想上本捕头,幸好计划周全,若是抓不到你,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蝶采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书府。

    不稍片刻,蝶采的屁股红肿无比。

    李捕头甩了甩扇累的手,将手指放入口中猛地一吹,哨声响起。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小三衣衫不整地跑进来,来到床边推着书白,担心的问道。

    书白双颊通红的看向小三,虚弱道:“我没事,小三,快给我套上衣衫,并给我准备冷水沐浴”。

    “好”

    “书公子,怎么样?”李捕头跳下床,问道。

    书白怒瞪向李捕头,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出现,万一我被强了怎么办?”

    李捕头一怔,抓了抓已经歪掉的发髻,说道:“你不是说要等她脱光,最无防备之心时我再出现的么?”

    听罢,书白气结,道:“若是她只脱外衫和亵裤你就不出现了么?”

    李捕头又抓了抓头,应道:“嗯”。

    书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快把她送进大牢,明日开堂审案”。

    翌日

    慈州衙门口挤满了人,白粉们又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高举条幅,口中喊着口号。

    “书白,书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书白,书白,你是最棒的,我们永远支持你”。

    ……………………………………………….

    “带疑犯”

    “威武”

    蝶采与苏安宁同时被带到堂上,蝶采的屁股被李捕头一顿猛揍后,走路成内八字,蹩着腿,撅着屁股,苏安宁见她如此模样心里暗猜书白使用和方法整治捉拿她的。

    苏安宁向堂内的书白望去,只见书白黠目灼灼却面色苍白地对她浅笑。

    啪!惊堂木声响起。

    “肃…..肃.静,这….这里是…..是.衙门,岂容……容你们在……在此喧….喧哗,开……开…..开堂”。(肃静,这里是衙门,岂容你们在此喧哗,开堂)

    “威武”

    “大人,采花贼蝶采抓到”,李捕头走上前来指着蝶采得意洋洋道。

    眯眯眼陆知县,费力的睁了睁眼看向蝶采,打量了一番,嘀咕道:“相….相貌还…还不错,怎…..怎么会做…..做这种事”。

    “蝶…..蝶采,在…..在慈州所……所犯的三…..三宗案子,你……你可认罪?”陆知县问道。(蝶采,在慈州所犯的三宗案子,你可认罪?)

    蝶采叱鼻一笑:“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做的”。

    啪!陆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

    “好,压…..压入大牢,明….明日启程送…..送到京城查办”,陆知县双眸放光道。(好,压入大牢,明日启程送到京城查办)

    “大人,那苏安宁是否可以释放?”书白上前一步问道。

    陆知县微蹙眉头道:“可…..可以,现…..现在就….就走吧”(可以,现在就走吧)

    即时,堂外一片欢呼。

    苏安宁来到书白面前,看着书白的黠目,恬淡一笑:“多亏你了”。

    “等等,先别走”,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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