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蹲墙等红杏(上部完结)

36扮鬼驱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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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片刻,被突然停下的陆嫚弄得愣神的旺财回过神来,一顿恶狠狠猛叫扑上前来。

    “我滴娘呀,救命,救命”,陆嫚再次跳窜起,在芦苇丛中没命的逃窜,旺财在后又再次死命的追赶。

    陆嫚围绕着这几人转圈跑,带起阵阵小风。

    冷风吹,芦叶飘,嗖嗖地,几片叶子随风飘落在陆姮的身上,从她前胸向下滑落,一片停留在了一片湿嗒嗒地黑密处,似乎被粘住,另一片顺着她的后脊向下滑落,插停在缝隙处。

    她猛打一个冷战,看了看逃窜的陆嫚,又转首瞧了瞧站在一旁的书白和苏安宁,尴尬之色挂在面上。

    “还真是巧”,陆姮讪笑道。

    苏安宁听到陆姮也在此,先是一惊,当看到陆姮光溜溜地出现在面前,才知道方才见到的旖旎□的当事人就是她时,一股复杂滋味涌上心头,她从未想过会在如此情景之下与她见面,曾经想象过她会是何容貌?这下可好,看得可真够透彻地,全身上下看个遍。

    苏安宁仔细打量了一番陆姮,她个子不高身材也算是结识匀称,视线移到她的胸前,还好不像李捕头那般夸张,再将视线上移,真是怪了,陆知县那种相貌,陆姮也与她无半点相似之处,坚毅的下颚,轮廓分明的脸庞,她的双眸与陆嫚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眸中少了些明朗,多了些**,这点倒是与陆知县很相像。

    苏安宁正在打量陆姮之际,蓦地发现她也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陆姮**的目光在苏安宁的面庞上不停地打转,引得苏安宁一阵作呕。

    “书白,这就是你的女宠?不错嘛,比我的男宠强百倍”,陆姮流里流气道。

    书白面色一紧,挡在苏安宁的面前,冷言:“陆小姐,说笑了,她只是我的下人,不是我的女宠,不要做无端的猜测”。

    “陆小姐,人家不够好么,这么忽略人家”,坐在地上衣衫半遮的男子嗲声道。

    陆姮蹲下,用力掐了掐那个男子的脸颊,□道:“美人,我怎么忽略你了,我夫郎还没入门,就封你为侍君,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说罢,陆姮侧目瞥了眼书白,伸手摸入那男子的衣衫,上下摸索搓揉着,令男子娇喘连连。

    苏安宁转首看向书白,见书白面色微灰,眸中带着痛苦地回忆之色,她走上前来,扬声道:“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府了,改日再来此地捉野兔吧”。

    “也好,陆小姐,你们继续,告辞”。

    “等等,我没过门儿的夫郎,这么久不见干嘛这么急着走啊”,陆姮眨眼嘲笑道。

    书白紧绷地脸一展,嘴咧开露出白牙,笑着来到陆姮面前蹲下,说道:“怎么要一起么?”

    陆姮一愣,一时无语,噗!一声响打破寂静,停插在她身后缝隙处的叶子,飞了起来,一股浓臭的味道弥散开来。

    书白站起身,大笑道:“小宁,小三,回府”。

    “书哥哥,小宁,等等我,我滴娘呀,书哥哥,别再让旺财追我了,我要累死了,娘呀”,陆嫚声声嚎叫追来。

    书白不理,兀自快速迈步离开芦苇丛。

    苏安宁跟在书白身侧,她偷瞄书白的脸色,他双眸无波,却隐隐透着沉闷,听过方才陆姮的话语,苏安宁明白她伤了书白的自尊,自幼被嘲笑相貌丑陋,几年前就该嫁给陆姮的书白,却迟迟没有陆家的消息,就算是悔婚也该有个消息,可陆家偏偏不给只言片语。

    苏安宁与书白相处这些日子里,她知道书白的自尊心很强,不允许他人践踏,而陆姮不但娶了侍君(相当于小妾),还与侍君跑到野地里寻欢,甚至嘲笑书白,在书白面前亲亲我我,置书白的颜面于不顾,真是可恨,可书白却用另一种方式回击了她,此时,苏安宁对书白不是同情,而是钦佩、欣赏。

    苏安宁侧目瞥了眼远远跟在身后阻挡陆嫚向此奔来的小三,趁机靠近书白,轻声道:“书白”。

    “何事,小宁”,书白心不在焉道。

    苏安宁淡笑道:“书白,我可有说过我喜欢你”。

    书白身子一顿,转首看向苏安宁,眸中异彩流过,讷讷道:“什么?”

    苏安宁恬淡一笑:“书白,我喜欢你”。

    书白激动地身子微颤,伸出手,却又停在半空,他侧首瞥向身后远处的陆嫚和小三,硬生生地收回了手,羞涩轻声道:“小宁,我心里也有你,走吧,快些回府,晚上我们还有事做”。

    “何事?”苏安宁疑惑道。

    书白咧嘴一笑:“扮鬼”。

    “扮鬼?”苏安宁更为不解。

    “小宁,那个霸王怕鬼”,书白眨眼道。

    苏安宁一愣,问道:“能把他吓走么?”

    书白眸中贼光一闪,颌首道:“屡试不爽”。

    鬼片、鬼故事是苏安宁的最爱,扮鬼的事,她信手捏来,那个霸王的确让人厌烦,能够让他离开最好不过。

    苏安宁,嘴角上扬,道:“好”。

    书白眉梢微挑,不解的凝睇着苏安宁,她一向不愿参与整人之事,每次都是被逼无奈,此次她兴致之高,莫不成她还有不得人知的一面。

    “书公子,苏小姐”

    书白与苏安宁一同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李捕头,与另一位捕快夹着带着木枷锁的蝶采迎面而来。

    “李捕头,你这是要去哪里?”书白问道。

    李捕头仰首得意道:“能捉到祸害百姓许久的蝶采是一大功,上面要求移交到京城,顺便领赏”。

    说道领赏二字,李捕头双眸放光。

    “书公子,久违了,那次真是遗憾呀”,蝶采细目一弯,笑道。

    听罢,苏安宁想起书白为了她险些被蝶采占了便宜,心里颇为不悦,走上前来说道:“公子,我们回府吧,时辰不早了”。

    “美人,还记得我么”,蝶采直勾勾的盯看苏安宁,伸舌舔了舔嘴唇。

    书白眉头微蹙,说道:“李捕头,我们走了,告辞”。

    “告辞,快走,淫贼”,李捕头推搡着蝶采离开。

    “苏小姐,若有机会,我会回来找你的”,蝶采回首调笑道。

    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很冷。

    深夜,弯月在墨云中若隐若现,薄雾飘散,给漆黑的夜晚带来诡异之色。

    突然,三个黑影一起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墙根下,头挨着头蹲在角落里轻声低语。

    “小三,给他下药了么?”

    “下了,按公子给的量下的,估摸再过一会儿便会醒来”。

    “小宁,你说要准备的东西都拿来了么?”

    “拿来了,这是鸡血,这是三件白色披风,这是树皮,还有面具”

    “小宁,这些都有什么用?”

    “公子,白色的披风披在身上,会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这树皮我撕成了条状,绑在手指上做长指甲用,鸡血涂在面具的眼角嘴角之处,看起来更吓人,令人惧怕”。

    “娘呀,姐,姐,你是怎么想的,如此吓人”

    书白盯看苏安宁,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小宁,我发现应该好好认识认识你”。

    随即,书白咧嘴露出大白牙,诡异一笑。

    苏安宁满头黑线,不知道书白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了,那个霸王的药效快过了,我们各自准备一下,小三,你去茅厕蹲守,我与小宁回各自的屋内”。

    “好的,好的,公子”。

    语毕,三个黑影快速分开。

    一片寂静后,不稍片刻,陆嫚的房门微启,一个娇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走了出来,向苏安宁的房间摸索去。

    陆嫚轻轻推开苏安宁屋子的房门,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猛地一掀被,“哈哈,小宁……”

    陆嫚见被下没有人,瞬时呆愣住。

    蓦地,他感到肩膀被人碰了碰,一股阴风从脖颈处掠过,不知何时身后来了个人,他僵硬的转过身,见到一白糊糊的身影站在身后,抬首一瞧,那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

    “娘呀,鬼,鬼!”陆嫚顿时浑身汗毛直立,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书哥哥,书哥哥,有鬼,有鬼”,陆嫚跑进里间,掀开床上的薄被颤声道。

    “你是说我么?”床上的人缓缓转过身,七窍流血,伸出长长的不停的抖动的指甲说道。

    陆嫚借着月光定睛一瞧,险些瘫坐在地上。

    “娘呀,鬼,鬼,书哥哥,小宁,你们在哪里?”陆嫚双眸飙泪,连滚带爬地向门外。

    突然,陆嫚尿急,直奔茅厕。

    弯月隐入墨云中,阴风乍起,陆嫚颤抖地摸索进入茅厕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松了口气。

    陆嫚暗想今夜就在茅厕呆一晚,打死也不出去,不料,茅厕的门自己敞开,长长的指甲伸了进来,随即一个满脸鲜血的白影跳到陆嫚的面前。

    “娘呀,鬼”,陆嫚吓得顿时裆下一片湿热,他一蹦三尺高翻过茅厕的木板逃了出去。

    来到院子中央,两个飘忽不定的白影从不同的方向向他飘来,他一个转身欲回跑,却见茅厕那边的白影也向这边飘来,陆嫚浑身热血瞬间上涌,他双眸一翻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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