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陆嫚的急唤,苏安宁心猛地一跳,颇为紧张地看向书白。
书白对苏安宁眨了眨眼,轻轻摇首,以示镇定。
书白转过身看向陆嫚,问道:“陆公子,何事?”
“书哥哥,小宁,你们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陆嫚焦急道。
“可疑的人?”书白不解的看向陆嫚。
“对,方才我见到姐姐,她说被人偷袭,似乎府内混进了歹人,你们可有看到可疑的人?”
苏安宁讪笑摇首道:“陆公子,我与公子没见到可疑的人,不过你一个男子,府内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难为你了”。
陆嫚的脸颊瞬间通红,他羞涩地垂下眼帘,讷讷道:“小宁过奖了,既然没看到,我就去忙了”。
“好”,苏安宁淡笑颌首。
目送着陆嫚离开,苏安宁微松口气,她转首看向书白,却见书白眼中透着不悦,她好笑地轻弹书白的额头,调笑道:“可是吃醋了?”
书白叱鼻一哼,双眸瞥向别处。
这个别扭的人呀,苏安宁无奈轻叹,牵起书白的手走出门外。
夜深人静,两个手牵着手的身影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书白与苏安宁十指紧扣,目光定在她的脸庞上不曾移开。
“还未看够?”苏安宁突然开口道。
书白一怔,面上微烫,浅笑不语。
苏安宁沉默片刻开口道:“书白”
“恩?”
“谢谢你冒险帮我救秋雯”。
“为何这么说?”书白不解地看向苏安宁。
“其实你本可不必来到陆府受陆姮的羞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想我因为对秋雯的事无能为力而难过,帮我偿还人情”。
书白凝视苏安宁许久,淡笑:“小宁,既然什么都明白,又何必说出口,谢我岂不是见外了”。
苏安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书白,正色道:“我要谢,正是不见外才要谢你,这几日难为你了”。
书白双眸微酸,紧握苏安宁的手,缓缓道:“只要小宁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苏安宁一步上前,吻上书白的唇,书白震惊地睁着眼,无措的站着不知如何反应,苏安宁环着他的腰,紧拥着他,轻啄着他的唇,她见书白呆愣着毫无反应,嘴角一勾,伸手在书白的臀 部上轻轻一掐,引得书白身子一颤,回过神来。
“小宁,你….”书白面上滚热,他没想到已往被动的她会有如此举动。
“书白,你不专心”苏安宁浅笑,轻抚着书白的背脊,再次吻上书白的唇,将舌直伸入书白的口中勾住他的舌用力吮 吸、纠缠。
“唔…小宁,这…是在街上”,书白轻喘着,断断续续道。
苏安宁停下,稍拉开些距离,与书白的双眸相对道:“我知道,那又如何,难道你会怕….?”
书白眼中的倔强浮出,不屑地一哼:“我?”
语毕,书白托住苏安宁的脖颈,吻上她的唇,挑衅地伸舌直入她的口中,用力的掠夺占有着苏安宁口中的一切,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剧烈的心跳,滚热的体温灼烫着彼此,两人沉浸在如此热烈的亲吻中。
“我的娘呀,两个女人”,一个男子惊叫声响起。
苏安宁与书白一怔,转首看向那声传来的方向,却只见一惊慌逃走的背影。
苏安宁垂首瞧了瞧自己,又看了看书白,见两人都穿的女装,不禁轻笑出声,大半夜的又看不清人得面貌,凭着衣装定是被人误会。
“小宁”书白双眸闪亮地再次向苏安宁靠来。
苏安宁伸手轻拍书白的额头,笑道:“走吧,再不回府小三该等急了”。
书白吃疼地揉着额头,嘴角挂着蜜意。
回到书府,苏安宁与书白直奔向院内的东侧厢房。
来到门口,想到秋雯也许已入睡,苏安宁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谁”,屋内的人惊恐的尖叫。
“秋公子,秋公子,别怕,定是书公子与小宁姐回来了”,小三的声音传来。
苏安宁与书白急走进里间,便看到床上目露惊恐的秋雯。
苏安宁来到床边坐下,安慰道:“秋公子,别怕,这里是书府,很安全”。
秋雯见到苏安宁就在眼前,起身扑进苏安宁的怀中,泪流满面,哽咽道:“苏小姐,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安宁微愣,想起了花姬那日的话语,秋雯心系于她,只是她一直未发觉,她垂首看着窝在她怀中瑟瑟发抖,仍在恐惧惊吓中的秋雯,不忍心推开她,只得伸手揽住他的肩,轻拍他的背脊安抚他。
蓦地,苏安宁感到一股不悦的目光直射而来,她侧目一瞥,只见书白眉头紧锁的盯着她怀中的秋雯。
苏安宁顿时觉得如芒刺在身,坐立不安,揽着秋雯的双手不知往哪放好,可怀中的秋雯仍在抽泣不停,苏安宁轻咬嘴唇,不理书白的目光,继续轻拍秋雯的背脊,柔声安慰。
许久,秋雯不再发抖,没了声响。
苏安宁垂首查看怀中的秋雯,发现他已睡着,苏安宁揽着他的肩轻轻放倒,刚要松手,秋雯突然醒来,紧握苏安宁胸前的衣衫不放,眼泛泪光道:“苏小姐,别走,我怕,留下来陪我好么?”
苏安宁看着可怜楚楚的秋雯,又感到书白那有些气怒的目光,颇为为难,她沉吟片刻,开口道:“好,我与小三都留下来,这样有不方便之事让小三来做,书公子,这样可好?”
苏安宁转首看向一直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书白。
书白见苏安宁向他寻求意见,怔愣片刻,见她让小三跟在一旁,醋意微减,轻咳道:“也好,小宁,你与小三别太辛苦,我回房了”。
说罢,书白转身离开。
苏安宁见书白吃醋如此在意她,不尽的嘴角微翘。
苏安宁转回首看向秋雯,只见秋雯正痴迷的看着她的脸,“我脸上有东西么,秋公子?”苏安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秋雯羞涩地垂下长睫,避开苏安宁的双眸,轻喃:“没有”。
“没有便好,秋公子可否先松手,这么下去我的腰快断了”,苏安宁提醒道。
秋雯抬起双眸,发现他的双手还紧拽着苏安宁的衣襟,便忙松开手,面色微红道:“苏小姐,失礼了”。
“无妨”,苏安宁揉着酸痛的后腰应道。
“姐,姐,陆府怎样了?”小三凑过来好奇问道。
苏安宁为秋雯掖了掖被子,回道:“被我放火烧了半个府邸”。
小三与秋雯皆吃惊的瞪大了双眸,异口同声问:“真的?”
苏安宁面色自然地回道:“真的”。
“烧的好,真是无耻的一家人” ,小三愤恨道。
秋雯微微瞥开头看向别处,目光悲戚。
“秋公子,可觉得腹饿?要不要喝点清粥?”,苏安宁岔开话题。
“不用忙了,我不饿”,秋雯轻声道。
“也好,秋公子你这几日定是没睡好,睡吧,放心,这里很安全,除了我、小三和书公子以外,无人知道你在这里,今夜我与小三陪你在此”,苏安宁柔声轻劝。
“好”,秋雯嘴角挂着安心的笑,渐渐闭上双眸。
不多时,轻微的鼾声传来。
苏安宁看着秋雯沉睡的容颜,不尽的轻叹,转首看向小三,轻声询问:“小三,秋公子有没有受伤,你可检查过?”
“姐,姐,你放心,我检查过,他身上除了几处淤痕,没有其他伤痕,而且幸亏赶去的及时,听秋公子说,你若去晚了他就清白不保了,喏,他手臂上的守贞砂还在,身上中的媚香也退了”,小三轻轻撩起秋雯的衣袖晾给苏安宁看。
苏安宁看到秋雯右臂上赤红的守贞砂呆愣住,她没想到这里的男子身上还有守贞砂,她一直以为守贞砂只是的产物,没料到真有此物。
苏安宁仔细地端看半晌,开口道:“小三,每个男子身上都有守贞砂么?”
“姐,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喏,你看我都有呢”,小三撩起自己的衣袖给苏安宁看。
苏安宁一瞧,小三的手臂上也有一个赤红的守贞砂,蓦地,苏安宁想到书白,那次万花楼,书白的守贞砂岂不是消失了,若她以后真的不能留下,书白该怎么办。
“小三,若男子有了婚约,在婚嫁前与别的女子有了接触失了贞,会不会受到惩罚?”苏安宁甚是担心道。
“姐,姐,当然有,若是被妻主发现失了贞,会惩罚的很重呢,每家的家规不同,惩治地方法也不同,我听过最残忍的就是把那男子的□打残致死的”,小三回道。
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她无法接受书白遭到那种惩治,无论是哪种惩治,她都不能让书白一人承担承受,可是留下来,她的父母该怎么办。
正在苏安宁为难之际,床上秋雯发出的轻微呻吟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安宁转首看向秋雯,见秋雯双颊潮红,他身子微颤,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额上浮出一层虚汗,口中难耐的低吟。
苏安宁靠近秋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微热,却又不像是发烧,轻推着他,轻声问道:“秋公子,你怎么了”。
秋雯半睁着双眸,目露迷离,轻唤:“苏小姐,我好热”。
随即秋雯伸出微颤的双手,拽住苏安宁的衣袖不放。
苏安宁觉得不妙,俯身靠近伸出食指和中指压在秋雯的颈项上察看体温,秋雯的额头微热,而身上却灼热烫人,应该不是发烧。
岂料,秋雯松开拽住她衣袖的手,反握住她的手,顺着手臂抚进衣袖中,低喃:“苏小姐,我好难受”。
苏安宁一惊,秋雯的样子似乎像是中了春 药,苏安宁转首对小三问道:“小三,秋公子身上的媚香不是退了么?”
“姐,姐,回到府内的时候的确是症状都没了呀,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小三急道。
“唔….苏小姐…我好热”,秋雯难耐的呻 吟,轻扭着身躯钻入苏安宁的怀中。
“小三,快去找书公子,让他来看看,他也许有办法”,苏安宁边阻挡秋雯摸索着她身躯的手边急吼。
“我这就去”,小三转身向屋外跑去。
此时,秋雯力大无比,双臂紧紧缠着苏安宁的腰不放,他难受的扭动身躯,贴靠在苏安宁身上,衣衫松懈半敞,香 肩 半露。
秋雯微睁双目,抬首,痴迷的凝睇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苏安宁,低声轻唤:“苏小姐,我喜欢你”。
语毕,他主动吻上了苏安宁的唇,生涩的亲吻。
“你们在做什么”,书白面色铁青的急步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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