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蹲墙等红杏(上部完结)

54被困万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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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姮走进屋内看到上身还**的苏安宁一怔,随即回首对陆嫚邪笑道:“呦,嫚儿,你倒是心急,怎么不继续了?”

    陆嫚撇开脸叱鼻冷哼不语。

    陆姮走到苏安宁面前,对着苏安宁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抚上她的肩,赞叹道:“还真是个好货色,可惜是个女子”。

    苏安宁不适地扭身,欲避开陆姮的手,不料,陆姮抬手猛砍到苏安宁的脖颈上,苏安宁再次晕死过去。

    “嫚儿,准备一下,去万花楼”,陆姮阴狠道。

    陆嫚目露犹豫凝看苏安宁片刻,轻声应道:“好”。

    清晨,空中微微泛白,街上空无一人,一辆马车悄声无息地停在万花楼前。

    “谁呀,一大早来扰人清梦” ,香嬷嬷打着哈欠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到门口。

    陆姮杵着单拐邪笑道:“香嬷嬷,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还真是健忘”。

    香嬷嬷一怔,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轻甩巾帕,讪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小姐,怎能忘了你,你可是我的贵客,不知陆小姐这么早来此有何事,我这还没到开门做生意的时辰”。

    “谁说我来找乐子了”,陆姮说道。

    香嬷嬷不解地看向陆姮问道:“那你这是…”

    陆姮嘴角上扬,靠近香嬷嬷,神秘道:“我是来跟香嬷嬷做交易来了”。

    “交易?”香嬷嬷不可思议的重复道。

    陆姮笑笑道:“对,交易,我带来个极品货色,香嬷嬷可想看看?”

    香嬷嬷听到极品二字顿时双眼冒金光,兴奋道:“在哪,我看看”。

    陆姮对着马车努了努嘴,轻声道:“就在马车里”。

    香嬷嬷顾不上扭臀,一个箭步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他瞬时愣住,转首不解地看向陆姮,道:“这不是书公子的女宠么?”

    语毕,香嬷嬷顿时察觉说错了话,忙捂住嘴。

    陆姮悻悻一笑,道:“怕什么,我知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想抢我的夫郎”。

    香嬷嬷轻拭额上虚汗,回绝道:“陆小姐,这买卖我不能做,万一让书公子知道了,我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陆姮双目一瞪,刚要发怒,转念一想,咧嘴笑道:“香嬷嬷,这个极品你也看到了,可是女子里难得的尤物,若有了她,你这里的生意保准蒸蒸日上,书公子那边有我顶着,他若找你麻烦,你来找我,我帮你解决,再过不久他便与我成亲,成了我的人就得听我的,你无须担心,这些日子先把她调教一番,她可是个烈性子,你可要看好了,别让她逃了”。

    “这”,香嬷嬷犹豫不决的打量着马车内的苏安宁。

    “香嬷嬷,她将来可会是万花楼的头牌,我要价不多,五百两,估计她还是个雏,她初夜可不只这个价格,你可想好了”,陆姮在一旁继续说道。

    香嬷嬷沉默片刻,咬牙道:“好,成交,陆小姐,这几日你可得帮我瞒好了,别让书公子知道,等过了初夜就好说了,今晚我验完货就把银两给你送到府上”。

    “好,我等着”,语毕,陆姮招手让人将苏安宁抬出送进楼内,她跳上马车,缓缓离开。

    苏安宁感到脖颈酸痛无比,似乎有硬物缠在脖颈上,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蓦地坐起身,只听脖颈上哗啦一响,她摸向脖颈,垂首一瞧,脖颈上竟然栓了条铜链,她顺着铜链摸索,发现铜链的另一头牢固在床栏上。

    苏安宁顿时气郁,这些人把她关起来不说,还像动物一样在脖颈上拴上链子以防逃跑。

    苏安宁轻柔着后颈上的酸痛打量着屋内,屋内的布置有些眼熟,桌几上燃着香,这香气似乎在哪闻到过,蓦然间,苏安宁想起,万鸭楼,不,是万花楼室内的布置就是如此,那次跟随书白来此,雅间内燃的就是这种这香,这香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莫不成她真的被陆家姐弟送到此做小倌。

    苏安宁眉头紧蹙正思索着,不料,房门被推开。

    老鸨香嬷嬷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进屋内说道:“呦,我的宝贝,你可醒了,来,给无幻脱 衣验身”。

    苏安宁一愣,不好的预感袭来,她讷讷道:“无幻?什么验身?”

    香嬷嬷不理苏安宁的话语,走到铜盆旁净手擦拭后来到床边,等待小厮给苏安宁脱 衣。

    两个小厮见苏安宁阴沉着脸,怒瞪向他,怯懦地转首看向香嬷嬷。

    香嬷嬷见状叱喝道:“没用的东西,怕什么,没看到她贝拴着么,又不能把你怎样,快动手”。

    小厮没辙,硬着头皮走上前,不顾苏安宁的挣扎,强行脱去了她身上的衣衫。

    无奈一人终是抵不过两人,苏安宁将头撇向一旁又窘又怒地待香嬷嬷验身。

    香嬷嬷看着不着片缕的苏安宁,目露淫 糜,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肌 肤,赞叹道:“好货色,以后你的艺名就叫无幻,无论你过去是谁,最好通通都忘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休想从这里逃出去”。

    说着香嬷嬷的手滑到苏安宁的下 身轻探,苏安宁羞怒地闭 紧双腿。

    “陆小姐说的不错还真是个雏,无幻,只要你听话,嬷嬷我保你成为万花楼的头牌,唉这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看来你的初夜还要拖一拖,皮肤养好了再说,无幻,以后嬷嬷我就靠你了”。

    苏安宁嫌恶的叱鼻冷哼,默声不语。

    香嬷嬷见苏安宁如此,淡然一笑,转过身,缓缓开口道:“无幻,可别不知好歹,你是逃不掉的,这里有人把守,你颈项上的链子也用不会除去,你就死了心吧,以后你若听话,我定不会亏待你,好了,不早了,想你也是累了,每日我会派人给你送吃食,想如厕,那边屏风后面解决,你颈项上的链子长度够用”。

    语毕,香嬷嬷回首瞥看苏安宁一眼,别有用意一笑转身带着小厮离开。

    苏安宁见香嬷嬷离开,便忙起身穿上衣衫,四下打望寻找逃跑的可能,她站起身拖着铜链来回的踱步,她发现最远只能到桌上倒水喝或者到屏风后面如厕。

    苏安宁气馁的坐回床边,她不信一辈子就被锁在这个屋内,俩开书府已一夜未归,不知府内的人是否发现异样,就算将来沦为娼妓,她也定要想办法离开,想必,苏安宁躺在床上歇息等待时机。

    六日过去,除了每日有人定时送吃食打扫屋子,其余时间苏安宁见不到任何人,她多次尝试与小厮交谈,却无奈的发现,来送食打扫的小厮是聋哑人,根本无法交流,看来香嬷嬷是铁了心要将她在此拴一辈子。

    苏安宁在墙壁上划下第六道印记后无聊的趴在床榻上,她双目四下打量,回想今日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和发现的小事,这里似乎不是上次所来的那个万花楼,这个屋子似乎是个平房,每日小厮送来东西后便再也不会出现,这几日香嬷嬷总是让她沐浴………….

    苏安宁正思索着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屋门被推开,香嬷嬷与两个小厮走进屋内。

    香嬷嬷双目弯弯,面上的厚粉不停地掉渣,他来到苏安宁身边,笑看着苏安宁,开口道:“无幻,你来了也有些时日了,你身上的伤也养好了,没留下疤痕,嬷嬷我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照顾你,你也该回报我了”。

    苏安宁起身半倚靠在床边,看好戏似的盯看着香嬷嬷,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少绕弯子”。

    香嬷嬷微怔,眨了眨眼,笑道:“我楼里来了绝美的新倌,方圆百里都已知晓,已有不少人下重金想要包下你的初夜,香嬷嬷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是你的初夜,初夜的人选由你来从下金包你初夜的人中选”。

    “不必”苏安宁回绝道。

    “为何?”香嬷嬷怔愣的不解道。

    苏安宁沉吟片刻,开口道:“香嬷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香嬷嬷听到苏安宁的话似乎嗅到了金子的味道,双眸一亮,好奇道:“什么交易?”

    苏安宁嘴角微翘,笑道:“初夜,你尽管抬高价,将我的初夜拍给掷金最多的人,但是我要从中抽三成”。

    “什么,你要抽成?不行”香嬷嬷惊异道。

    苏安宁把玩着手指,不疾不徐道:“香嬷嬷,其实这样很划算,若是我选人,定是个较穷酸的人,你也赚不到什么银两,我只抽三成,不多,我得为我的下半辈子做打算,人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香嬷嬷垂首沉默不语,在屋内来回的踱步,许久,他停下脚步,抬首看向苏安宁,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给你抽三成,不过这钱要在一年之后给你,今晚我就定下人选,你做好明晚接客的准备”。

    苏安宁思量半晌,开口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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