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轻喝声,苏安宁晕乎乎的脑子惊得即刻清醒,她紧张的窝在书白的怀中,死死的抓着书白胸前的衣衫。
书白身子一僵,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轻声低语:“陆公子,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该来”。
“我,我只是想知道小宁是否安好”,陆嫚垂目讷讷道。
“她很好,不过,屋内的人需要你照顾”,书白回道。
苏安宁吃惊的看向来人,她没想到陆嫚会担心着她,这个霸王不是要毁了她么,怎么转了性了。
陆嫚不敢抬首看向苏安宁,依旧低垂着双目,低喃:“那就好,我去屋内看看,你们走吧,越快越好”。
书白颌首,抱紧苏安宁快步离去。
马车摇晃,苏安宁窝在书白怀中,她渐渐感到浑身发烫,头晕得厉害,她紧贴着书白,想要吸取书白身上的清凉,苏安宁情不自禁的抚上书白的身躯,手上滚热的温度灼得书白身子一颤,随即书白也越发觉得身子发热,口中干渴。
岂料,苏安宁不安分的滑入书白的里衣内,没有衣衫的阻隔,苏安宁享受般的轻抚书白结识的肌 肤。
书白忙按住苏安宁的手,面色微红道:“小宁,你中媚药了,待回去我给你解药”。
苏安宁听不进书白的话语,低声嘀咕:“我不要解药,我要你,好热…”
语毕,苏安宁挣开书白的手,再次不安分的摸索,她的手移到书白胸前,似乎摸到 凸 起物,好奇的轻捏一下,立马感到书白的身子一颤,苏安宁轻笑:“有趣”。
苏安宁继续轻捏搓揉 凸 起,甚至将脸凑近,隔着衣衫舔舐一口 凸 起,随即轻啃 吮 吸,引得书白身子微颤。
书白紧抱着苏安宁,呼吸逐渐急促,他难耐的扭了下 身躯,欲推开苏安宁,阻止道:“小宁,不行,这里是马车”。
苏安宁一顿,抬首,双眸醉眼迷离的凝睇着书白,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低,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仍旧在书白的衣衫里缓缓抚摸。
书白浑身酥软,无力推开苏安宁,也不敢反抗发出声响生怕车夫听到,只能任由苏安宁亲吻抚 摸,书白潜意识的抵抗逐渐被苏安宁滚热的体温和火热的亲吻瓦解,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隔着衣衫在苏安宁的身上滑动。
苏安宁嘤咛轻吟一声翻身将书白压在身下,摸索着想要解开书白的衣带。
突然,马车停下。
“公子,到了”,车夫轻唤。
听到车夫的声音,书白头脑顿时清醒,他忙起身抱住苏安宁,在她耳边低语:“小宁,再等等,到府里我给你解药”。
语毕,书白拿起一件衣衫将苏安宁裹严抱起走下马车,向院内奔去。
书白刚走进院门口,便见到小三焦急的迎上前来,问道:“公子,公子,小宁姐怎么样了?”
“还好,去的及时,没事,你几天未睡好,去睡吧,这有我,不必担心”,书白嘱咐道。
“哦”,小三知趣的让开身。
书白快步向前,却见蝶仙走出厢房。
蝶仙盯看书白怀中的苏安宁,迟疑片刻,来到书白面前,轻声问道:“可用我帮忙,苏小姐似乎中了媚药”。
书白双眸无波的瞥看蝶仙一眼,回道:“不必,多谢”。
说罢,书白抱紧苏安宁越过蝶仙,快步走进屋内,用脚踢关房门。
书白直径来到里间将苏安宁请放到床上,对她轻声道:“小宁,你稍等一下,我去找解药”。
苏安宁抬首双眸迷离,紧拽着书白胸前的衣襟不放,低喃:“书白,我好热,别走,别让我一人待在这里”。
随即苏安宁用力一拽,将书白带倒在床上。
苏安宁如八爪鱼般缠上书白,难耐地紧贴着他摸索着扯开书白的衣衫,抚上他的胸前吸取清凉。
“小宁,我…..”,书白还未说出口便被苏安宁的吻堵住。
“我什么,好啰嗦”,苏安宁不耐烦地嘀咕一句,再次吻上书白的唇,用力吮 吸他的薄唇,灵舌伸入书白的口中,轻搅勾动着他的舌,并舔过他口中每一寸每一毫。
苏安宁的手不安分的滑动,游走在书白光 滑的肌 肤上,当再次碰到书白胸前的凸 起,苏安宁身子一顿,抬首,分开与书白紧贴的唇,牵出银亮的丝,她低垂着长睫,面上勾起一抹坏笑,书白见她日此笑容,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口中干渴的吞咽一口口水。
苏安宁再次垂首,吻上书白的耳畔,她向书白耳上玩闹地缓缓吹气,随即伸舌轻舔了一下书白的耳廓,迅速地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 吸,引得书白身子一紧,紧拥着苏安宁有些不知所措。
书白感到身子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高于苏安宁身上的灼热,他微微粗喘,双颊通红,耳朵在苏安宁灵舌的挑 逗下变得滚烫,阵阵麻痒感令他无所适从,想要躲避。
苏安宁轻笑,沿着书白的颈项缓缓下移亲吻,双手不安分揉捏着那两点 凸 起,她的吻停留在书白的胸前,轻轻啃咬吮 吸着他的肌肤,引得书白情不自禁地低吟。
苏安宁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向下探去,不料,碰到一硬 物,苏安宁身子一僵,原本昏昏僵僵的头脑瞬间清醒,初次与书白在万花楼坦诚相见的情景跃入脑中。
苏安宁微微起身,垂首向下望去,那硬 物昂首屹立,顿时她感到浑身的血液齐涌入脑,她眼角微抽,想要收回手,瞥开视线,可是眼睛如黏住般,移不开视线,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硬 物,引得书白身子猛地一颤。
苏安宁窘得面目通红,鼻中的温热似乎马上要涌出,她忙松开手,忍着身上带着阵阵酥麻的涨热,说道:“书白,解药”。
书白转首看向苏安宁,双眸半眯,侧卧微支起身,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唇,轻声道:“小宁,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却要停下,岂不是不公,怎能你说停下就停下”。
语毕,书白将苏安宁搂到怀中压在身下。
苏安宁脑中即刻闪过,这里是女尊国,她才是主导者,她是攻,现在怎么被书白压在了身下成了受了。
待苏安宁回过神来,发现身上半透明的纱衣已被书白褪下,书白笨拙地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亲吻她的耳垂。
苏安宁忍着身上阵阵酥麻,挣扎道:“不对,错了,错了,应该我在上面”。
书白停下,疑惑地看向苏安宁,开口道:“什么上面,这次该换我了,不要动”。
随即书白继续紧压着苏安宁,再次伸舌轻舔撩拨着她的耳廓。
体内人流乱窜,苏安宁渐渐忘记挣扎,呼吸急促,攀着书白的脖颈,娇吟溢口而出。
听到苏安宁的呻 吟,书白也情难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肌 肤,沉醉般地抚 摸滑移,他渐感分 身肿胀难忍,不自觉的与苏安宁紧贴轻蹭,感受到苏安宁瓷 滑的肌 肤,他难耐地亲吻吮 吸她的脖颈和胸前。
每一次用力的吮 吸和抚 摸搓 揉,书白都感到身 下人动 情的呻 吟和颤抖,引得他体内的热流乱窜,却找不到突破口。
书白面颊上汗水滴滴滑落,他焦躁地紧贴苏安宁,不知如何继续,难受地俯身在苏安宁耳边低语:“小宁,我好难受,怎办,我该怎么办?”
苏安宁微睁双眸,用残存的清醒引导着书白,她羞涩地微微分开腿。
书白会意地挺 身用力,苏安宁顿时哀嚎:“书白,错了,错了,那是菊 花”。
书白一怔,不知所云,问道:“什么是菊 花?”
苏安宁愤恨地咬唇,都是受家里酷爱**的姐姐的荼毒,就连那里在情急之下不自觉的说成菊 花。
“没什么?”苏安宁脸红摇首。
苏安宁微微扭动了身躯,调整了下位置,轻声道:“好了”。
书白分 身已势如破竹,无法深入思考苏安宁痛嚎的话语,只想与心爱的人结 合,他低垂长睫,眸内溢满幸福与知足,轻唤:“小宁”,随即他缓身 挺 入。
疼痛令苏安宁额上浮出虚汗,她双手紧抓着书白的肩,不禁地脱口而出:“痛”。
不料,书白同时脱口而出:“痛,小宁”。
苏安宁一愣,忘了疼痛问道:“你痛什么?”
书白翻了个白眼,开口道:“痛就是痛,哪有为什么”。
苏安宁头上冒出无数问号,思索着初次男子也会痛么。
书白见苏安宁不专心神游的面容,气怒道:“小宁,你不专心”。
语毕,书白快速挺 身 抽 动,阵阵酥麻灼热感从下 身传来,令他无法自保,呼吸从急促逐渐纷乱。
“书白,痛,慢点”苏安宁低呼。
“小宁,我停不下来”,书白难耐道。
“不行,我要在上面”。
“小宁,别动”
“错了,我是攻,你是受”
“什么攻受,别乱动”
……………………………
烛火欢快的跳动,室内 春 色 无边,旖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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