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一瞬不瞬地望着苏临渊,希望自己的话能让他的表情出现一丝动容,只是,她看到的就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到冰封的湖里,连涟漪都没有掀起一丝一毫。
苏临渊居高临下斜睨着她,就像伟大的天神俯视卑微的生物,让宝珠怔得一下说不出其他话来。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你走。”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他拂袖翩然而去,留下宝珠哑口无言。
无赖到这个水准,她还真是赢不了,从圆桌上跳下来,她苦笑一嗓子。
不过这次宝珠并没有纠结太久,她还惦记着师公说要做的葱油饼,因为心灵受伤,所以她决定再要求加份牛肉酥饼。
认真揉着手里的面团,宝珠看上去心境平和毫无杂念,可是一旁拌馅儿的天机老人却很纠结。
“丫头,临渊没为难你吧?”
宝珠摇摇头表示没有。
他叹了口气,感慨道。
“哎,这孩子以前脾气没这么坏啊,怎么几年不见变成这样了,我看他是真的很想娶你,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师公一定会站在你这边。”难得素来人生态度潇洒的老人家开始碎碎念起来。
宝珠手上动作一顿。
“师公,您能帮我个忙吗?”
“说,不管丫头你说什么都包在我身上。”大概是出于之前事情的愧疚,天机老人答应得爽快。
入夜,宝珠推开了苏临渊住的屋子的房门。
苏临渊身上只着白色薄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正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即使这样懒散的模样,他浑身依然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孽的气质,令人着迷。
“师父……”宝珠轻唤了声,莲步轻移过去。
苏临渊慵懒地抬眸,这才发觉自己的宝贝徒弟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裙,衣襟微敞,可以瞥见她锁骨细腻的肌肤,胸部的浑圆弧度被勾勒得分明,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那两坨饱满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宝珠没梳头发,青丝如瀑披散在肩头,走进来时,有几缕垂下来,半遮住她的脸,露出她红若朱寇的唇,雪白的贝齿轻咬,长长的睫毛下盈盈的水眸波荡,姿态怎一个娇美可人。
苏临渊挑起一侧眉梢,静默地打量着她,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手抬起搭上他的肩,丝缎的袖子顺势滑下,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藕臂。
俩人这样的姿势,他只要一低眼,就能将她胸前的春光尽收眼底。
苏临渊的眸色深了深,如广袤的夜空,有流光浮动。
宝珠搭着苏临渊的肩膀,小脸缓缓地凑近,脸上挂着妖娆的笑,像是一只清纯的小妖精,蛊惑着人的心神。
苏临渊没有动作,任由她靠近,直到两人的唇快碰上时,他薄唇掀起。
“怎么,改变主意了?你是要主动献身吗?”他唇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啊,徒儿想通了,那师父可愿意接受呢?”
宝珠语气戏谑而轻挑,眼神姿态无不透着妩媚。
“为师乐意之至。”
苏临渊这句话话音刚落,宝珠就亲了上去,手臂如水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也蹭了上去,半跨坐在他身上。
俩人唇舌纠缠间,激情如火,宝珠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舌尖如泥鳅般在他口中与他嬉戏玩耍,吻着吻着,苏临渊的手也缠上她柔软的腰肢,捏了捏,又往上游移,覆盖在她的浑圆上。
“似乎大了不少。”他在她唇间如情人絮语呢喃。
宝珠轻笑出声,挪开了唇,意有所指的说。
“师父,你也大了呢~”
她的屁股往旁边移了下,苏临渊手臂箍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呼吸不由沉浊了几分。
见状,宝珠勾起了唇,坏笑道。
“师父,你现在会不会觉得头有些晕,身体有些乏呢?我们要不到床上去?”
闻言,苏临渊的眸色不禁又深了几分,他将宝珠抱起,宝珠腿交叉环在他腰际,俩人朝床榻走去。
走到床边时,宝珠身体往后一仰,手臂一扯,苏临渊正好倒在她身上,然后她就像只软体动物般缠绕上去。
“师父……”她娇娇糯糯的唤了一声。
苏临渊的眸瞅着她,那目光焦灼得要把她给吸附进去一般。
在这天雷地火之际,宝珠腰身忽然一旋,瞬间将苏临渊反压在身下,掐住他的脖子。
“师父,你说我现在要是掐死你,你能阻止我吗?”
手指收紧,陷进他的肌肤里,她陡然间便翻了脸,面若寒霜,眼神锐利,唰唰唰射出无数冷箭,仿佛要将他在床板上钉穿。
苏临渊斜挑了下眼,并没有拉开她的手。
“很好,我的徒儿果真是长进了,下的药师父都抵抗不住。”
“呵呵呵……那是师公的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师父再厉害终究还是师公教出来,宝珠比不过师父,那师公总该制得住师父,不是么?”宝珠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笑眯眯地说。
她就像偷着腥的猫,面上难掩得瑟,苏临渊的眼眸则眯缝了起来。
“那我的好徒儿不惜牺牲色相将我困住,是作何打算呢?”
“很简单,徒儿只是想让师父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
宝珠意味深长地说,解下系着床幔的缎带,手脚麻利地将他的手捆在了床头。
“师父……你可知道,徒儿曾被叶落秋也是这般绑在床头,你想不想知道,他对徒儿做了什么呢?”
垂下眼,宝珠抓住他的衣带,当着他的眼前,就像拆礼物一般慢条斯理地解开,露出大片莹润光洁的肌肤。
她啧啧了声,“师父的皮肤真好,徒儿身为女子都要自愧弗如啊……”
将衫子扯开后,宝珠扫视了屋内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桌上的油灯上。
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走过去将那油灯拿过来,站在床畔若有所思地欣赏着苏临渊的身体曲线。
“师父,没有蜡烛,不如徒儿就用这灯油代替吧。”
整个过程,苏临渊都未置一词,宝珠将油灯缓缓移到他身体的上方,手腕控制着油灯倾斜,滚热的灯油如细线般倒在了他身上。
“师父,还记得以前你喂我吃的那些药,相较于这个,徒儿吃过的那些苦头,这一点其实根本还不上。”她语气平静地说,只是眼神里透着忿,怨,还有苦。
宝珠的手指将那根燃烧的灯芯捻起来,感受到烫意后,她又将其拨回去。
注意到他被灯油滴到的肌肤开始发红,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将温热的茶水又浇淋了上去。
苏临渊桃花眸弯了弯,似乎丝毫没感受到痛苦。
“徒儿,这样你就满足了吗?这么心软怎么做为师的徒弟呢?”
闻言,宝珠蹙起眉看着他,他是变态吗?让别人加倍虐待?受虐狂?!
“那师父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仔细回想一下师父曾经是怎么对你的,你可以全部都回敬给我。”
这下,宝珠登时明白过来,敢情苏临渊在邀请她非礼他!这个厚颜无耻的东西,连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耍流氓!!
她不由火大,手真的朝他腿上伸去,将他的裤子给一把拽了下来。
苏临渊轻哼了一声,轻挑了下眉。
“珠珠,你可真粗鲁~”
说老娘粗鲁,老娘还有更粗鲁的没给你见识过呢,宝珠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将苏临渊的衣服剥下来,大好的春光流泻满室,她的脸忍不住红了红。
呸呸!她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不该有的旖旎遐思晃出去,然后站起身,走出门在院子的树上掰下一根树枝。
再次走到苏临渊面前,她拿起树枝就像鞭子般高高扬起,然后朝着他的腰迅速抽下去。
她挑的这根树枝很细,所以抽在皮肉上的声音有点尖锐,听起来格外刺激,她左边抽了一鞭后,又抬起手右边给了他一鞭。
这两下抽下去,她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对上苏临渊幽静的眼眸,里面无波无澜。
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宝珠手里同时拿着树枝在他肌肤上轻轻滑动,挑衅意味十足。
“师父,这样你可满意了?”
苏临渊轻轻呻/吟了声,光滑莹润的胸膛随之微微起伏,而他刚被宝珠烫和抽过的肌肤红红的,愈发衬得肌肤如雪一般白,显现出惊心的强烈视觉对比,他的眼睛半阖上,幽亮的眸里如有水波荡漾,绯薄的唇轻抿,说不出的魅惑撩人。
宝珠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吧……这家伙比自己会勾引多了,她想起刚才自己进来时的举动,顿时觉得自个儿简直弱爆了。
“珠珠。”苏临渊轻掀眼皮,慵懒地斜睨着她。
“嗄?”宝珠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呆。
“继续。”
“啥?”好吧,她呆爆了!
难道这个人真是受虐狂吗!!完全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自己变得被动,她郁卒地想抓狂啊……
“怎么还不动手?”
“师父,你是让徒儿抽你?”
对方态度越积极,宝珠反而不敢轻易下手了。
“等你发泄够了,觉得舒服了,就该轮到为师了。”
苏临渊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显得邪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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