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快起床,吃早饭了!”小天狼星打开门叫道。
“不吃。”休眼睛睁开了一线,懒洋洋地回道,打了个呵欠,重又闭上眼说,“想睡觉。”
“那好吧。”小天狼星无奈地说,“让多比给留一份,醒来以后再吃。还有,午饭后们准备一起去看亚瑟,也一起来吧。”
“不去!”休闭着眼睛冷冷的说,“他跟有什么关系?”
“……”小天狼星还想却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那一个家,没关系吗?”
“没问题。”
……
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当他把家养小精灵从学校送来的行李整理完毕、来到楼下的时候,已经一个都没有了。多比急忙给他端来了一杯鸡汤、苏打饼和水果沙拉。休刚拿起一片苏打饼咬了一口,前门就被吱嘎一声推开了,一大堆哗啦啦涌进来。走最前面的哈利看见咬着苏打饼的休,愣了一下,接着胡乱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径直走过巨怪腿的伞架,钻进了卧室。
目送着哈利离开,小天狼星和韦斯莱夫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光,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坐了休身边。
“吵架了?”弗雷德笑嘻嘻地问。
“不生气?”休反问。他可不相信,这两这么快就忘记了他前一天的痛骂。
“是们的错。”弗雷德耸耸肩。
“但是骂得太凶了。”乔治仰头望着天花板,一脸“快来忏悔吧”的模样。
“活该。”休冷漠地说。
“啧啧啧,”乔治咔哒着舌头,“这家伙还是这么害羞。”
“别担心。”弗雷德揽着他的肩膀,满脸带笑,“们不会因为门板一样的脸而曲解的好意的。”
“有没有说过,”休托着下巴,说道,“们两个就像带着雀斑的恶尔精*?”
“相比之下,纳威比们更适合。”乔治庄严地说,“伟大的转世恶尔精,用不屈的精神和坚定地意志展开对坩埚的强烈报复。”
弗雷德撩了一下头发,深沉地说,“这就是传说中的——”
“坩埚杀手的由来!”两一起抱拳激动地说。
休把吃了一半的早餐推开,淡淡地说,“无聊。”
“别着急,”乔治按住他,“们还有话跟说,关于哈利的。”
“什么?”休侧头问。
“知道——他做的那个梦……穆迪说其实他是通过神秘的蛇的眼睛看东西。”弗雷德隐晦地说。
“他还猜测神秘能附哈利身上……”乔治说。
“很可怕地猜测,是不是?”弗雷德严肃地说,“不过们不太相信,金妮被神秘俯身后的情况和他完全不同。”
“哈利好像不这么想。”乔治说,“回来的路上他脸色一直很难看。”
“像是马上要晕倒了。”
“这种事情,们没法跟他谈,最好劝劝他。”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弗雷德左右看看,然后俯身小声说,“妈妈说,邓布利多似乎一直等着哈利看到这种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唔,知道一点。放心吧,哈利没事的,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早就该有心理准备了。”休平静地说。
“哎?”两张放大的脸几乎挨他的鼻子尖儿上,“怎么回事?”
休往后一仰身,拉开距离说,“们连凤凰社都没有参加……就算凤凰社,这件事也是绝密的。”
“们比还大两岁呢!”乔治气愤地说,“都已经成年了!”
“等等,”弗雷德瞪大眼睛,“的意思……加入了凤凰社?才十五岁的加入了凤凰社?”
“啊,”休歪歪头,把两推远,“没错。”
“什么时候?”乔治问。
“唔,想想,”休眨眨眼睛,“大概是今年三月的时候。”
他被门钥匙带到伏地魔面前、又自己逃回来以后。他加入凤凰社,和邓布利多根据伏地魔的行动预测设置了一个陷阱,然而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这大半年里,虽然他没有参加过凤凰社的直接行动,但一直用守护神和邓布利多等联系着,担当了类似参谋和技术开发的职位。
“为什么?”弗雷德气呼呼地问,“还没有成年呢,就能知道凤凰社的绝密消息!妈妈却连一个字都不告诉们!”
“那是们的问题。”休招来多比把餐桌收拾好,打了个呵欠说。
“他们不能这样!”乔治用力地按住桌子,“们也想做点儿什么。”
“们得跟他们谈谈。”弗雷德坚定地说。
弗雷德和乔治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们以为,‘谈谈’就能如愿以偿吗?除了被韦斯莱夫骂一顿以外,不会有其他结果了吧?”
两转回身,看着双手搭脑后、姿态悠闲地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还有什么办法?”
“想要让别正视们,就得证明自己的实力。”休说,“否则的话,永远都会被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
“证明实力?”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们不参加凤凰社的行动,哪来的这样的机会?”
“战斗可不是战争的唯一。”休微微笑道,像只抓到了兔子的狐狸,“有一种制作防御物品的方法,们要不要学?”
……
……
下午的时候,哈利没有吃晚饭。而休饭后故意客厅磨蹭了许久,等他回到卧室后,不出意料地发现,哈利已经睡着了或者说已经装作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大家开始忙著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小天狼星似乎坚信节日的快乐会让两兄弟忘记所有的不快,重新变得活泼高兴起来,异常热衷于准备节日。哈利依然整天缩卧室或者客厅里,小天狼星只好让多比把饭送到他的房间。这种情况下,弗雷德和乔治似乎对休的说法产生了怀疑,又开始询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了矛盾。
“不然现早去陪着他了,还能和们给圣诞树挂彩灯?”乔治笃定地说。
休的回答,只是吊灯上变出了许多金银彩带。
……
晚上六点左右,门铃响了。十几秒钟后,手拿着围巾的赫敏出现休面前。
“休,”赫敏笑着说,她好像几个月没有笑过一样,面部肌肉发僵,看着有点古怪,“能和谈谈吗?”
“唔,可以。”休把手里的金色星星塞到弗雷德怀里,与赫敏走进了一间废置的杂物间,休看着赫敏给房门加上抗扰咒和闭耳塞听咒。
“以防万一,”赫敏解释,“想们的谈话不应该被第三个听到。”
“大概是。”休不意地说。
赫敏皱了皱眉,坐一个箱子上。
“都听说了,”女孩的眼中有深深地忧虑,休这才发现,几天不见,她就憔悴了那么多。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哈利被神秘俯身了?”赫敏急切地问。
“不是。”休答道。
“真的吗?”赫敏咬了咬唇,又问,“那……也不是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休惊讶的看着她,“知道?”
“嗯,哈利跟说过。”赫敏点点头,看见休的表情后又急忙补充,“只有!罗恩都不知道。”
休的眼神略略缓和,语气依然不善地说,“没想到,他会这么信任。”
“想也许他以为会退缩,”赫敏脸微微泛红,语调尖的不正常,“但跟他说不!不乎!”
“唔?”休偏头看着她,“赫敏,比以为的还要好。”
赫敏脸几乎烧起来了,急急地说,“那么,究竟是不是……”
“不是,”休说,“不是这样……魂片和伏地魔之间是没有联系的,既不能被遥控指挥,也不能主动传递消息,它几乎相当于死物。”
“但是当初……那个日记本不是放出了蛇怪吗?”
“情况不一样。”休摇摇头说,“日记本里的魂片,有伏地魔十六岁前的记忆,也应该是他的第一个魂器。据推测,它比其他魂器都要强的多。而且哈利会成为魂器是伏地魔预料之外的,也就是说,制作过程并不完全。这个残魂也是被死咒弹出,本身就比较弱小。像现这样,能将哈利和伏地魔联系起来,从而能偶然看到伏地魔的行动,应该就是它对哈利影响的极限了。”
“那就好,”赫敏松了一口气,但依然眉头紧锁,“可是……哈利以前都只能透过神秘的眼睛看东西,现为什么会变成一条蛇?神秘也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吗?”
“倒以为,这是一个大发现。”休慢吞吞地说,“别忘了,伏地魔有一条叫纳吉尼的巨蟒。”
“是说,哈利这次是透过纳吉尼的眼睛看见?”赫敏瞪着他,张大了嘴巴,“难道说……难道说……魂器之间也可以联系?那条巨蟒也是一个魂器?”
“应该是这样没错。”休抱臂,指尖扣着手肘说,“虽然没有资料记载活物成为魂器的前例,但既然身为魂器的哈利能看见伏地魔的动作,没道理不能跟其他魂片也发生这种现象。但以为,这种情况,应该是某个刻意的。”
赫敏坐正了,“神秘?”
“很有可能。”休说,“哈利似乎有一次,梦中看到自己照镜子,镜子里的脸属于伏地魔。假如这不是一个梦的话……”
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神秘很有可能……也从镜子中看见了哈利的眼睛!”
“嗯,就是这样。”
“那么,那么这次韦斯莱先生遇袭的事,其实是……”赫敏颤抖着说。
“一次测试。”休说,“魔法部内部应该有伏地魔的间谍。他可以从韦斯莱先生被救护的时间推测,们是不是得到了他通过哈利传递过来的消息——当然,也可能像以前一样,只是巧合而已。”
“那……如果不是巧合呢?”赫敏紧张地问。
“不用问。”休垂头看着她的眼睛,“知道答案的,赫敏。”
赫敏发出一声呜咽,捂住了脸,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中渗出。
“为什么……”女孩抽噎着说,“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
休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转身看着屋角的蜘蛛网,没有说话。
半晌之后,女孩的哭泣声渐渐微弱消失。
“休。”
休转身看着她。
两眼通红的赫敏勉强笑了笑,说,“对不起……手帕洗过后再还给。”
“不用,扔了吧。”休说。
“哦,”赫敏把手帕塞进口袋,“哈利……哈利他知道后,是怎么想的?听罗恩说他这两天一直都卧室。”
“……他不知道。”
“怎么会?”赫敏惊讶的问,“哈利应该知道!他大概还以为自己成了神秘的武器呢!”
休盯着墙上剥离的墙皮,没有说话。
赫敏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们,吵架了吗?”
“算不上,只是有些不愉快。”休淡淡的说。
“明白了,”赫敏苦笑道,“哈利说了让生气的话,是吗?”
休看着她,“怎么不认为是骂了他?”
“不会。”赫敏坚定地说,“就算那样,也不可能不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他。问题哈利,是吗?”
休认真思索了半晌,然后有些可悲的发现,现更了解哈利的很可能是这个脸上脏兮兮的棕发女孩,而不是他。
“想也许他觉得不能超越什么的,所以压力太大。”休想了想,又补充说,“也许他是觉得嫉妒或者自卑,不知道。”
赫敏用以前常常看罗恩和哈利的目光看着休,仿佛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呀——”赫敏叹息着说,“们男生,某些时候真的很傻。”
“说什么?”休有点恼火,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赫敏这么以为。
“休,”赫敏用不自然的语气说,“是不是忘了——哈利是神秘的一个魂器?”
“如果没记错的话,几分钟以前们还就此讨论过。”休说。
“那从来都没有想过,魂器意味着什么吗?”赫敏几乎是用怜悯的表情看着休。
“认为意味着什么?”休可不觉得自己的回答会符合赫敏的心意,干脆反问道。
赫敏叹了一口气,似乎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忍住没有翻眼睛。
“如果想要神秘死亡,魂器的消灭就是必须的。所以对哈利来说,身为魂器,就意味着死亡——只是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不知道是不是会死曾经的伙伴手中、死最尊敬的的命令下,不知道有没有未来,不知道当自己的兄弟长辈积极地对付神秘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生命,不知道当其他朋友知道这个事实以后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不知道神秘如果发现这一点后会怎么对付他……当然有时候还会害怕,甚至因为害怕死亡而希望神秘不会被邓布利多战胜之类的,然后对这种想法的鄙夷和愧疚又让他坐立不安。他知道这件事以后就没有轻松过,还曾经想要主动赴死,但被阻止了。所以现,每一天每一天,他都生活对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降临的恐惧中,想如果神秘突然出现想要杀了他,对哈利来说可能更仁慈一些……”
少女盈满泪水的眼睛仰望着少年。
“他快崩溃了,休。”
作者有话要说:恶尔精是一种喜欢搞恶作居的精怪,主要生活在德国的黑林山。它比地精大(平均有三英尺高),尖长脸,能发出刺耳的咯咯叫声。小孩到这种叫声,就会特别入神。恶尔精会设法引诱小孩离开他们的监护人,然后吃掉他们。然而,最近几个世纪以来,德国魔法部对它们严加控制,大大减少了恶尔精吃人的机会。恶尔精最近一次袭击的人是一个名叫布鲁诺·施密特的六岁小巫师,结果,施密特少爷用他父亲那只可心折叠的坩埚狠狠地砸在那个恶尔精的脑袋上,将它砸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