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是红河岸出来的阿飘突然对这类脑残世界感兴趣了,他很好奇这些人的大脑是怎么构成的,于是他在观察了这个世界的入口后,对其他世界进行筛选,挑拣出几个类似的世界后直接扎了进去。不过为了研究的更加彻底,阿飘很愉快的选择了角色扮演这个有趣的游戏。所以当他一睁眼,看到三个焦急的美少年脸后,他笑的分外灿烂。
“美作你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晕过去了?”有着菠萝卷毛头的道明寺皱着眉问。
阿飘俯身的美作眨眨眼,快速的将美作的灵魂吞没,再调出记忆光速看完,然后笑的很有原主范儿的说:“没事,只是有些热而已。”
“哦。”道明寺不再纠结,哐的一脚踹开旁边的小茶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揪着他本就乱糟糟的天然卷,暴躁的说:“你们说这个杉菜怎么就那么禁打呢?都给她贴红纸条好多天了,她怎么还不走!”
西门端着酒杯喝的贵族范儿十足,“野草本来就比较强韧嘛!”
阿飘牌美作则一手托腮一手支肘,看着两人,笑的兴致昂扬,漆黑的双眼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直把两人盯得毛骨悚然。
“你在干嘛美作,笑的这么神人?”野兽直觉的道明寺搓搓手臂,瞪眼看阿飘牌美作。一旁,西门也微微倾身,奇怪的看着他,“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阿飘牌美作眨眨眼,笑的愈发灿烂了,“没事呦。”
另两人对视一眼,西门耸肩,道明寺摆手,“别管他。”
“呵呵呵……”阿飘牌美作笑的眼睛都眯起月牙了。
这时,一直在睡觉的花泽类微微清醒了下,见几人在说话,又把书盖脸上,继续睡。
之后,阿飘牌美作每天都很开心的看着道明寺为难杉菜,而杉菜各种不怕权贵。两人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斗来斗去,直把阿飘牌美作笑的差点抽了过去。
这天英德高中食堂f4专用饭桌旁,阿飘牌美作看着道明寺肿着脸却一脸兴奋的走过来,不由挑起眉,“你这是怎么了?被野猫挠了?”
道明寺瞪他,然后笑的傻呵呵的坐到一旁,挠着头,一副傻狗相,“这是杉菜打得,她可真特别。”
阿飘牌美作挑眉,似笑非笑道:“因为她满足了你的抖m欲、望?”
道明寺这回头发都炸起来了,好吧,他以前也是炸着的,“美作!!!”
阿飘牌美作耸肩,似笑非笑,“这样的野草多的是,对于你来说难道还都是特别的?”
道明寺双眼冒火的瞪他,“杉菜是不一样的!”
阿飘牌美作抱胸,挑眉道:“是嘛……”最后的尾音拉的老长。
道明寺咬唇,恶狠狠的看着他,“你等着!”说完,就踢开座椅大跨步走了。一旁,西门皱眉看向阿飘牌美作,“你怎么这样?阿司会气死的。”
阿飘回以灿烂微笑,“要是这样就气死了,那他以后就不用活了。”
西门一脸复杂,叹口气,也跟着走了。这时,一直趴在那儿睡觉的花泽类则清醒了过来,眯着他永远没精打采的双眼看着阿飘牌美作,“你变了很多,美作。”
阿飘牌美作眨眨眼,毫不心虚的笑着回答:“那是我的荣幸。”和这里的傻缺不一样,他觉得很高兴。
花泽类静静的看着他,半天才开口,“美作,我饿了。”
阿飘牌美作笑容不变,“自己去吃。”
“……”花泽类静静的看着他,半晌,才妥协的趴回桌子上,“那我不吃了。”
阿飘牌美作笑容加大,“那太好了,省粮食。”
“……你变坏了美作。”
“那真是太好了。”
“……”
第二天,没见到道明寺的阿飘牌美作无聊的晃向天台,因为他隐约记得那里是狗血事件高发地,虽然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风大暴晒的天台总会有人,难道他/她们都这么喜欢喝西北风+晒日光浴?搓下巴,这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踹开门,果然看到一个角落里蹲着两坨,一坨白色,一坨花色。再仔细看,哦,一只花泽类,一根小杂草。
“美作!”看到他花泽类显然很惊讶,而他正递帕子的杉菜显然也很震惊。不过她显然认为阿飘牌美作是来嘲笑她的,于是,她瞪大本就极大的双眼,咬牙道:“你来干什么!”
阿飘牌美作挑眉,笑的灿烂生辉,几步跨过来,蹲在两人不远处,双手搭在腿上,歪头,一脸好奇与兴味,“我来看看你啊。我很好奇你怎么还能坚持的住?为什么不离开呢?”
花泽类皱眉,杉菜则更加凶悍的瞪回去,“就为了不让你们这些人渣如意,我才不会离开呢!绝对不离开!”
“恩?”阿飘牌美作托腮,“可是你家里很穷啊。你父母为了让你来这里上学基本把家产全卖了,甚至还贷了高利贷,而你根本就没有学习的天赋。那么你来这里干嘛?学习知识?这里根本没那儿玩意。学习外交能力?你不行。交友?这里不是你能进的圈子。既然这样,你什么都学不到,那你以后的工作怎么办?生活怎么办?人生又怎么办……难道你准备吊大款?找个金龟婿?”
杉菜被糊在西红柿液体后的脸一白,想到父母让她来吊金龟婿的目的不由的又气又委屈,同时,还有一丝心虚。于是,她将手中的帕子狠狠地扔向阿飘牌美作,“你个混蛋!”吼完,起身跑掉了。
阿飘牌美作则一歪头,躲过帕子,笑的一脸无辜。花泽类皱眉看他,“你太过分了。”说完,就追着人去了。
阿飘牌美作耸肩,“一群奇怪的人,我明明分析的很正确嘛!”
之后,不管是道明寺还是花泽类都开始围着那个杉菜转,同时,两人有志一同的无视了阿飘牌美作,而西门则只是叹息耸肩,继续过他泡妞的美好生活。
对于这俩犹如小孩子“吵架了就不理你”的政策,阿飘牌美作表示无所谓。反正他就是来看他们戏、研究他们脑子的,对于他们的友善不友善,他还真不在乎。结果没过几天,这两个小孩就受不了了,支支吾吾的来邀请他一起去接藤堂静,而阿飘牌美作笑眯眯的同意了。
在飞机场第一次见到藤堂静的时候,阿飘牌美作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朵温室里娇养的百合花,她美丽而单纯,永远活在象牙塔里,永远不知道什么是风吹雨打。果然不出所料,在她和花泽类的订婚晚宴上,她不仅拒绝了花泽类同时还放弃了藤堂家的继承人身份,要去做一个公益律师。
事后,阿飘牌美作晃悠着找到藤堂静,无视地上跪着的杉菜和小树林里的道明寺以及花泽类,问她:“能和你谈谈你以后的发展吗?”
一直被人规劝的藤堂静面色一阵缓和,点点头,“去我房里吧。”
阿飘牌美作摇头,“就在这里吧,也让大家该死心的死心。”树后和跪着的人脸色都是一白。
藤堂静想了想,点点头,“好。”
阿飘牌美作坐到一旁,笑眯眯问:“你有律师证吗?有联系好的律师事务所吗?有钱在外面租房吗?有钱解决自己以后一切的开销吗?”
藤堂静皱眉,抿唇,“我已经考到律师证了。”
“那生活费什么的呢?”
藤堂静眉头皱的更紧,抿着唇半天不说话。她卡里有钱,可那是她父母给她的。“我会打官司赚钱的。”
“可是你知道吗,新的律师并没有多少工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你的食宿。以后,你上班要挤公交,吃饭要在食堂,加班到深夜,没有节假日;而且房买不起,车开不起,病治不起,学上不起,婚结不起,就连活鲈鱼你都吃不起。这些,你有没有认真的想过。”
藤堂静瞪眼,“这怎么可能!”
阿飘牌美作抱胸,“这怎么不可能。你可以细算一下啊。假设你的月工资是6000,除去税、房租、水电、物业、生活用品费、公交车费、化妆品费、还有换季的衣服的花销,林林总总算下来你还有多少钱。”
藤堂静脸白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一个月6000……连个包都买不了啊!”
“包?”阿飘挑眉,“以后只能用几百块钱的包的。当然,以后你赚钱多了可以买贵的,可你不是要做公益律师嘛,那就意味着你赚不到钱了。哦,对了,我还没算房贷什么的呢。”
“……”藤堂静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飘牌美作耸肩,“所以说,你真的很笨诶。没看大马路上那么多人都叫喊着成为高富帅、白富美吗,你倒好,自己把自己从白富美的行列里往外扒。”向杉菜的方向挑个下巴,“没看这些小平民都想方设法的进贵族学校吊金龟婿嘛,你倒大方的把位子让出去了,真是人傻钱多。”不得说,阿飘稀少的美德中始终都有一项,那就是诚实。而这种诚实,每次都能气死人。
藤堂静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再看同样脸色难看的杉菜,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居然把自己的公主位子让给了这么根野草。不过想到之前宴会上的话,她又迟疑了。最后,她纠结痛苦的回去卧室了。而杉菜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在和阿飘牌美作吼了一顿后就跑掉了。
看着道明寺和花泽类冒火的双眼,依旧搞不清楚他们脑子的阿飘牌美作不在意的耸耸肩,自顾自的回到卧房。
之后,藤堂静还是去做了一个公益律师,但对于放弃继承人什么的没有再提。而道明寺彻底和杉菜黏糊上了,花泽类偶尔穿插其中,四角恋、三角恋的闹得人心烦。越来越看不下去的阿飘牌美作实在是受不了的运用了五角大楼的惨案来解决了他们家的势力。
一夜之间,花泽类也好,道明寺也好,全被家里急招而去,而家里的长辈也全被司法部么拘留。后来在偿还了受难家属的丧葬费和医疗赔偿费用后,这两家算是完了,从原本的高高在上一下子就跌倒了泥里,就连道明寺的妈妈也被刑事拘留了好些天。如此大的变故下,两人一下子就消瘦了。
而直到这件事的杉菜非常不客气的说道明寺是有钱人不理穷人的死活,活该这样,弄得道明寺心灰意冷,再然后,杉菜的妈妈过去大闹了一场,两人就这么散了。而花泽类本就有忧郁症,再加上藤堂静的不管不顾,直接发展成了自闭症,每天闷在房里不出来。
比较有脑子的西门看着美作家不受影响,再想想以前的事,就觉得是美作家做的,便把美作家偷偷举报了。而在彻查美作家的时候,阿飘很厚道的将西门家行贿、设计黑道等等一些大家族都有的事情捅到了上面,这下,没了其他三个家族帮衬的西门家也完了。
看着乱成一团的前f4以及其家族,阿飘很满意的离开了这个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了,不知道该去哪个世界了……
猫酱这个月底就要交毕业设计的初稿,而猫酱还没弄呢,呜呜呜……今年还要20%的查重率!我擦!!那明明是研究生的要求嘛!!我一本科生你敢不敢不这么坑爹!!!抓头,想死了都!!!!
</p>